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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dufengzhanqun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10-13 13:34:40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有什么东西从底层翻涌上来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亲爱的。”伯爵问,我抬头看着镜中伯爵那碧绿色的眼睛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我举杯向镜中的伯爵致意,咬开手腕,把血滴入杯中,递给伯爵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,我只要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就好了。然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。下一封信是送往Ephesus。Ephesus是掌管财富的氏族,种族的法则赋予它平衡的力量。Ephesus的长老会全是由女性的Elder组成,她们美貌无双,但是非常可怕。Ephesus的标记是由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的红宝石。它非常难以被找到,因为Ephesus几乎不同其他氏族交往,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。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而且下着小雨,非常冷。我在穷街陋巷中出没,寻找着Ephesus标记。在别的氏族为信件穷追不舍的时候,Ephesus却一点反映也没有。我在一家小酒吧的后门附近发现一个标记,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还是决定到酒吧里看看。与老旧的外部截然不同,酒吧内部的装饰非常后现代风格,全金属的设施在蓝色荧光的照射下,发出冷冷的光芒。酒吧内音乐轰鸣,迷漫着大麻的气味。人很多,他们互相摩擦着,互相诱惑着。似乎没有种族的味道。我嗅着空气,缓慢的穿过人流拥挤的大厅,途中不断的有人把手搭在我肩上,他们的眼睛在说话,嗨,宝贝,让我们来玩一下,怎么样?我用身体语言拒绝着他们,粗鲁地撞开他们,不去理会那些试图抚摸我臀部的手。就在我打算离开时,音乐变换了,人们开始欢呼,涌向大厅中央的舞台。我抬眼望去,三个人出现在舞台上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他们几乎全裸着,身材惹火,皮肤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没错,那就是蜂蜜。他们在舞台上躺下,互相抚摸,人群疯狂的向前,用柠檬沾取身上的蜂蜜,或则干脆直接舔舐。我向后退去,就在舞台对面,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蓝色的眼睛。我慢慢移动脚步,对方也跟着我移动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了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大衣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我向他微笑,他面无表情。是的,他就是那个猎人。他向我走过来,我知道他不会随便攻击我。在这点上他们和种族一样,严守着避世的法则。我并不害怕,正相反,我感到微微的兴奋,就让我们来玩场游戏吧!看看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在他快要接近我时,我随手拉过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,是名年轻的美丽女性。我向她微笑,轻抚她的腰部,她很快就兴奋的抱住了我。我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一手扶着她的腰部,一手抚摸着她的颈部,随着音乐节奏向猎人迎上去。她很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,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用身体摩擦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,眼睛却看着他。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越过女人的头部,我在他耳边说,“看你在抓住我之前,我能捕获多少猎物。”“你是Viki吗?”他问我,用急切的声音。“这是第一个。”我低下头,伸出了獠牙,品尝到了血的滋味,只有一点。沉浸在音乐和大麻所带来的快感中女人并没有丝毫察觉。“不要1在他伸手抓住我之前,我快速的退开了,混到人群之中。一个黑人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雪白的牙齿冲我微笑,他那黝黑强健的胸膛上,布满了蓝色的荧光粉。我们拥抱在一起摇摆着,他吻着我的脸颊,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见猎人急速走过。“这是第二个。”我无声的对他说,獠牙刺穿了动脉。“不要!Viki,不要1他焦急的冲过来。只差一点,我就被他的抓住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,我们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放开第五个猎物,我转身下楼,进入了地下室。不对,我立刻意识到,不应该进入地下室。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站满了要求立刻发泄欲望的人们,没有退路。我向后望去,他已经追过来了。正在这时,,一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家伙向我靠过来,望着我,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靠着墙,我享受着他的服务,看着猎人逐步接近。他的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哀伤,我移开目光,向下看着为我服务的家伙。“你是Viki吗?”他的声音象似叹息般压抑,“你是Viki吗?”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滑落到颈部,另一只手抬起我脸,我就看见了他犹如加勒比海般湛蓝的眼睛,盛满了悲伤和迷惑。这场景是如此熟悉,竟然使我忘记了动作。他干燥的嘴唇吻过我的额头,眼睛,鼻子……,我嘴唇因为渴望而张开,迎接那灼热的舌头,这是第一次,我从喉咙里发出呻吟,因为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头刷过我的齿列和上鄂时,我腰部在微微发抖。“是的…你是Viki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脸颊,手从衣服下伸进去,抚摸着我的胸膛,“你是Viki…我知道……。”就在这时,夹在我们之间的家伙动了一下,我立刻清醒过来,这是在干什么,太危险了。我一把推开他,伸出的獠牙在他脸上留下血痕,游戏结束了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我迅速的跃过他,跃上楼梯。我必须马上这里,似乎有点失控了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“Viki1他在身后叫着。回到街上,夜晚寒冷的空气就包围了我。他紧跟在我身后,周围都是低矮的巷道,一时间没有办法甩掉他。在往前,有一幢高楼浮现在夜色中,好极了,我一跃而起,抓住底层的窗户,顺着墙壁向上爬。快到顶层时,我回头看见他的身影刚从小巷阴影里跃出。我伏在楼顶,一动不动,细雨打湿我的外套,好冷。我试探着向下望去,被雨水洗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缓慢的移动身体,象蛇一样顺着排水管向下滑去。在我的双脚刚踏上地面,一只手从后面就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没有回头,我知道他是谁。看来他是真的很强,对种族了解的很清楚。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任何动作,他用另一只搂住我的腰,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背上。“为什么,Viki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声音模糊,“告诉我?Viki!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1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我冷静地回答他,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人类。”“放开他1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,伯爵出现在黑暗中,身边跟着三个Anarch。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他1伯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。“放开我。”我平静地低语,“你没有赢的机会。”“不1他的口气坚决,“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伯爵的口气冰冷,“一命换一命,如何?”另一个Anarch出现在夜色中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类,似乎是个醉汉。他扼住我咽喉的手慢慢松开,在那一瞬间,我是有机会攻击的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从他怀里走出来,向伯爵走去。“没有受伤吧?”伯爵伸手搂住我,温柔的吻了下我的嘴唇。我热烈的回吻伯爵,然后转身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是Viki。我们是敌人。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夜色下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一言不发。当我和伯爵跃出好远,回头时,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九、Erzsebet“Ephesus的使者来过来。”伯爵在对我说话。我听见了,但却没能让它进入脑海中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伯爵转过我的肩膀,“在想那个猎人?”我的目光投向燃烧着的壁炉,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“看着我1伯爵捧住我的脸,金色的炉火在他碧绿色的眼睛里跳动,“你认识他?”我摇头,没有映像,我对人类完全没有记忆。“小心!你要小心1伯爵的额头抵着我的,低声说,“你要小心,他可是个猎人。也许下一次,你就没有这么好运。”“这不是什么运气。”我推开伯爵,从沙发上站起来,俯视着伯爵,“我们不是人类,不存在什么偶然性。种族的一切都是由法则规定好的。”“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失控了,不是吗?”伯爵也站了起来,他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深意,“而且是从你开始。”“所以,正因为如此,”我开始微笑,“应该小心是你自己才对吧。”说完,我离开了大厅,把伯爵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我很冷,我需要鲜血。但我已经没有出去猎食的心情了。在勉强喝下冷冻的人类血液后,我决定洗个热水澡,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床上去,我也需要睡眠。我站在浴室里,任凭热水冲刷着,闭上眼睛……那温暖的气息…传到背上……有人在抚摸我的肩膀,我睁开眼,转过身,是伯爵。“你到底…是谁?谁……”伯爵继续抚摸着我的胸膛,语气中的无奈大于疑问。“我和你是一样的。我们都是血族埃”我看着伯爵一路向下吻去,用嘴唇逗弄着乳头,那里疼痛的站立起来,用牙齿轻咬后,用力吮吸。“碍…”我发出舒服的叹息,弓起背,要求更多的爱抚。伯爵在我两腿之间跪下,用舌头爱抚着我的侧腹,任凭水流打湿了他精致的外套。我弯下腰,抓住伯爵长长的黑发,他仰起头,和我激烈的接吻,舌头勾着舌头,唾液溢出了嘴角。他的手指,象某种生物似的,熟练的缠绕着我的阴茎,拇指擦过顶端的快感,让我的腰部一阵痉挛。当他把我完全含进去时,我开始大声呻吟,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里。他对待阴茎方式,让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中高手,几百年的血族生活并没有让伯爵的技巧退步。我看着他,意识到CosimodeMedici伯爵就跪在我的面前,这加深了我的快感。他那苍白的面容有着迷幻般的表情,在高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向着那碧绿色的眼睛深处,坠落。伯爵,你危险了。要知道,这只是契约而已。稍后,伯爵在床上要回了他服务的代价。我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,希望不要有梦。Ephesus的使者留下了讯息,长老会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。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伯爵问。我摇头,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“Ephesus是最难以琢磨的氏族,因为它的女性成员最多。”伯爵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说,“要留心Erzsebet,据说她有收集美貌男性玩偶的嗜好。”Erzsebet是Ephesus长老会的执行人,美艳无双的伯爵夫人。她成为血族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Ferencz伯爵,因为他太老了。两个女性的Anarch站在黑色的加长房车前,穿着黑色的长裙,裸露出丰满的胸部,走动间可见修长的雪白大腿。她们是礼貌的,妩媚的,带着诱惑的香气。在车上宽敞的空间里,两个Anarch紧紧靠着我,在我身上抚摸着。我知道,她们在搜索武器。车子驶进一座外观是玻璃结构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乘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。Ephesus的内部装饰极为女性化,到处蒙着路易十六式的丝绸和红色的荷兰丝绒,随处可见美貌的男性Childe。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的房间,四周是阶梯看台,地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Ephesus圆形标记,用黄金镶嵌出边缘,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鲜艳欲滴的红宝石,那是由无数颗真正的宝石镶嵌出来的。Ephesus的长老会成员就站在那里,中间那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性Elder,就是Erzsebet伯爵夫人。她栗色长发的垂在完美的脸庞,鬓发间压了朵热烈的红月季,映着她火红的双眸。“欢迎。”她伸出手,钻石戒指在纤细的手指上闪烁,“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我没有亲吻那只手,只是微微点头致意,伯爵夫人有点不快地收回手。我递上信件,她立刻被那红色的封印吸引。伯爵夫人用带血的手指擦过信封,红色的封印慢慢消失不见了。她打开信件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厉声询问,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,上面只写了一个词‘死’。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回答说,注意到周围的Ephesus开始向后退。伯爵夫人忽然宛然一笑,极其动人,轻声说,“你认为玫瑰城堡是想让我死,还是让你去死?”然后她急速后退。我脚尖一点,立刻跟着向后跃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轰隆一声,从上而落的铁栅栏正好落在标记的边缘,我被关在了里面。我银刀一挥,锵的一声,火花四溅,手臂震的发麻,栏杆依然完好无损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伯爵夫人大笑,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,“没有用的,这是用最坚硬钢铁铸造的。”她转眼又立刻停止的笑声,语气冰冷的说,“我不象其他愚蠢的氏族,我可不怕什么玫瑰城堡,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。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还不照样被我抓住了。”“当然,”她妩媚的一笑,合拢扇子,往前一指,“也要多谢他们提供的信息。”两个Anarch和一个Ancilla被带了上来,手被镣铐锁着,十分狼狈。我几乎要笑了,因为那个Ancilla正是Pergamos那位傲慢的褐发家伙。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1伯爵夫人眼波流转,“也许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“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大胆1我的动作似乎激怒的伯爵夫人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”四个女性的Anarch手持长鞭出现在栏杆的四角,鞭梢闪闪发亮。许多Ephesus从入口处进来,在看台落座,盯着我,窃窃私语。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!伯爵夫人微笑着,扬起了傲慢的下巴。唰——,黑色的鞭子带着尖锐的啸声从四角挥过来。我一跃而起,抓住了栏杆的顶部,但鞭子象蛇一样跟踪而来,我只好放开手,另一条鞭子又从脚下袭过来。终究躲闪不及,鞭梢划开了我的手臂,留下了血痕。看见了血,Ephesus开始变得兴奋起来,大声的叫嚷着,“处死他1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火辣辣的疼痛,伤口开始发黑。她们在鞭梢上缀了银。右角的Anarch一鞭挥过来,我伸手抓住了鞭梢,忍着被银烧灼的痛楚,我使劲一带,她撞上的栏杆,下一刻,我的银刀已经划开了她的喉咙。在一声尖啸之后,她开始燃烧。瞬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伯爵夫人的脸色铁青,她打开扇子,扇了几下,转头和身边Ancilla说了几句话。剩下的三个Anarch退到了一边。“不错,你确实很强。”伯爵夫人的语气冰冷,带着全然的怒气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也许是夫人的日子才对吧。”我对着伯爵夫人露出了嘲弄的微笑。脚下的地板发出震动,Ephesus标记开始向一边移动。我反身抓住栏杆,看着地板完全移开了,底下是空的。一阵阵尖啸从下面传来,两个怪物从地下的入口爬出来。它们头发蓬乱,衣衫褴褛,手爪尖锐,眼睛上象蒙着一层白膜似的。这其实不是怪物,他们原来也是血族,被用简单而残酷方式培养成这样。把身体强健的血族清醒放入棺材中,埋到地下,每隔一天喂食少量的加了药物的血液。让他们在黑暗中逐渐心智混乱,极度嗜血,视力丧失而听觉敏锐。种族是严格禁止培养这种怪物的。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它们发出了更大声音。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扑过来,我迅速的抓住另一边的栏杆跃开,它的牙齿咬在栏杆上。另一个也向我扑来,我的鞭子准确的打在它的背上,它低啸着滚落在地上。Ephesus沸腾了,他们站起来,狂乱的叫喊着,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1空间太小,我难以施展开,身上的鞭伤阵阵作痛,银开始向伤口四周渗透。伯爵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,优雅地玩弄着手中的扇子。就在这时,看台的入口处发出一阵骚动,几个Ephesus尖啸着从那里摔进来。许多血族涌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伯爵,然后是Thyatira的Thomas。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伯爵夫人有点吃惊。“我们收到玫瑰城堡的消息,指责你违反了避世、领权、责任等种族法则,”Thyatira的Thomas看了看正在攻击我的怪物,“还有培养种族禁止的怪物。”“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1伯爵夫人厉声说,“我用不着遵守任何法则,这是我的氏族。”“胡说1Thyatira的Thomas严厉的反驳她,“种族的法则必须被遵守1场面瞬时乱成一片,氏族之间开始混战。伯爵夫人攻击了Thomas,伯爵乘机打开了栏杆,把我放了出来。“受伤了?”伯爵急切的扶住我,要察看我的伤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推开伯爵,“快离开这里1身后一阵风声袭来,我和伯爵分别跃开,从地下出来的怪物依然执着的攻击我,因为血的味道。我向出口跃去,银光过处,几个Ephesus就成了灰烬。我看见Pergamos那位傲慢Ancilla正狼狈的抵挡Ephesus的攻击,顺手削断了他的镣铐,杀了攻击他的Ephesus。他惊谔的看着我,我向他微笑,宝贝,我喜欢你那傲慢的嘴唇。Ephesus的中心已经成了混乱的战场,Thyatira、Smyrna和Ephesus三个氏族混战在一起,尖啸声四起,鲜血飞溅。我从底层一路杀向出口,数不清的Ephesus在我的刀下灰飞烟灭。怪物一路跟着我,它对我的血异常执着,沿路所吸鲜血使它的力量更强大。从Ephesus的中心杀出时,我的腰部被怪物划开了。我尽力跃上屋顶,腰部一阵剧痛,脚步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它发出强烈的尖啸,深深咬住了我的左肩,我右手一挥,银刀划过它的颈部。我感到身体一软,向下坠去。我并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识。作者(笑眯眯):我还活着,多谢各位大人关心~~~~~~~~~~嘿嘿,关于情节,你们只猜对了一点~~~~~~~~~~~~十、监禁Viki…Viki…是在叫我吗…睁不开眼睛…好沉重,仿佛有人一直在耳边低语、轻笑,阳光透过窗帘……不…不可能,我呻吟着,这是梦……场景变换了……门铃在响…谁……谁站在那里……你很可爱很可爱……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一片寂静无声。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装饰普通的房间,好像不是伯爵的城堡。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,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力,是白天。我试着移动身体,没有力量,但伤口好像被处理过了。房门被推开来,一个人走了进来,老天,是他,他还真是执着。“Viki…,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呼唤着,“你醒来了吗?”“我不是Viki。”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睛,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,猎人先生。”“你是Viki1他俯身下来,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我嘲弄地笑了,“你不是猎人吗?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“我不知道……,”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,“我不知道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你原来是人类啊1“那里有天生的血族?”我想推开他,“血族之前都是人类,这你应该很清楚。”“不对1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也许别人是这样,但你不会是这样。而且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会没有人类的记忆?”“对我来说,有没有人类的记忆根本就无所谓。”我平静地回答他,“因为我已经是这样的。”“不……,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记忆很重要!你是我的爱人啊!你是我的爱人,Viki!你怎么能忘记了。”他激动起身,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框递到我面前,“你看,这就是我和你1相片上他和另一个人互相拥抱着,笑地很幸福。那个人和我长的,一模一样。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那不是说明就一定是我。”我看着相片,没有任何感觉。“Viki……,”他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叹息一声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确定那就是你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,只要摸摸你的身体,我就知道那绝对是你。”“你确定?”我费力的抬起手臂,用牙齿咬开手腕,鲜血立刻涌出来,伸出舌头舔舐,伤口慢慢合拢了,“你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吗?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“不要这样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手腕,眼里有雾气,“Viki,你让我痛的厉害……”他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,力量之大,使我有陷入他身体的错觉。血,我渴望血,他的动脉就在我嘴边,我几乎能闻到那甜美的气息。就在我的獠牙要刺入之时,门铃大作,他抬起了头,好可惜……门铃不停的响着,还有人在叫喊。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有人来了,那人似乎很慌张,一进门就Mark、Mark叫个不停,然后急速的喘息、说话,我只听清楚了吸血鬼,混乱几个词。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的我,我也看见了他,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年轻执事,我曾经的猎物。“这……这不是Medici伯爵的朋友吗?”神父惊讶的看着我,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。“你好啊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向他微笑,獠牙上还有自己的血。“啊--,”神父发出和那晚一样的尖叫,“他是吸血鬼!Mark!他是吸血鬼1也许是因为他虽然不记得我,但对我的恐惧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我和Mark都没有料到的,他冲到窗户边,用力拉开了窗帘。阳光照射进房间……“Viki--”Mark飞身上来,用全身抱住我,大声吼着,“拉上窗帘,快拉上窗帘1当阳光照射到我时,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样,仅存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身体。但是,我并没有消失,也没有受伤,我还完整的存在着。Mark和神父完全愣住了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片刻之后,神父发出巨大的声音,逃离了房间,“怪物!怪物!怪物!他是怪物1“拉上……窗帘……”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只有一丝气息。我不是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,但这次感到最虚弱。Mark放开我,一言不发的拉上窗帘,他还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,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。“你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,Viki?”他轻声问我,又仿佛是在问自己。从那天开始起,我就被监禁在这所房子里,我成了Mark的囚徒。白天,他控制着光线的强弱,让我失去力量,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;晚上,他把我锁在床头,拥抱着我入睡。他帮我擦身、洗澡,甚至喂食人造血液,细心的照顾我。他睡的很少,开始查阅大量书籍,和许多人联系。失去了自由的我,拒绝和他说话,用憎恨的目光盯着他。他装着没看见,依然努力试和我说话,讲着以前的事情。只是在有些晚上,他长时间从背后抱着我,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背部,直到那里传来湿热的气息。比如象今天晚上,无星无月,漆黑一片。“Viki……,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你第一次约会。你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,顶着一头褐色的卷发,看着我,”他轻笑着,“好像猫一样的眼神,直瞪着我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请求和你同居,”他继续说,温柔的抚摸我的腰部,“用了个很糟糕的理由,但你还答应我了。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家埃”我依然没有说话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Viki,”他亲吻着我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那天,我从外面回来,你就不在了,就象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急促,“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甚至去了医院、警察局、收容所,停尸间……,有一段时间我感到了绝望,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,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,所以你在惩罚我。”他突然起身,跪在我身上,热切而绝望的看着我,“如果这是惩罚,Viki!如果这是惩罚,那你真是……太残忍了1我还是没有说话。他说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,Viki对于我,就象是一个陌生人,我身上没有Viki的感情。但他灼热目光,绝望的声音让我无法回避,那炙热的情感……好可怕……我微微移动身体,镣铐发出喀拉的声音,提醒着我的不自由。我开始微笑,看着他。“Viki……”他象似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一样,俯身下来。他的嘴唇温柔摩擦着我的,我张开嘴,邀请着他的舌头深入,深深的,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插入我的头发,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喉咙,身体缓缓的互相摩擦。我张开腿,缠住他的腰,无言地要求,来吧,宝贝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给你,同样你也要给我。所以,在过来一点,宝贝,让我好好品尝你……的血……“不对!”他猛然推开我,剧烈的喘息,“这不是我的要的,别这样诱惑我,Viki,我要的是爱,不是性,不是性!”“我不是Viki!我没有那种东西!”我高喊着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,温热的血液冲入口中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他没有象平常那样推开我,他一动也不动,任我咬他,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,那你就咬吧,咬吧……”他的低语着,抚摸我的头发。“滚!滚出去1我放开他,使劲挣扎着,镣铐喀拉拉的乱响。他沉默的站起来,用湛蓝的眼睛望着我,血流到了胸膛上。看着他离开房间,我用力的摇晃镣铐,没有用,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,我需要血,大量的血。但是,为什么,我让他离开了,我不知道。我在太阳升起前陷入沉睡,阳光使我虚弱不堪。有人在抚摸我,象似微风掠过身体,甜美的鲜血流入喉咙,不够,我张开嘴要求更多,却被吻了。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,你好好睡,Viki。我去找老师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我在狂风中醒来,窗户被风吹砰砰作响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天色昏暗,乌云在天边聚集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我注视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渐渐隐去,房间内逐渐变暗。我支撑着坐起来,一阵晕眩,血,我需要血。我努力向床边挪动,想要站起来,却跌到了地上。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,暴风雨就要来了,这是我唯一离开的机会。我慢慢向前挪动着,喘息着,有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传来。屏住呼吸,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墙角溜过,是只老鼠,被即将到来的暴雨赶进房间。我等待着,象蛇一样的盯住它,收敛气息,积蓄力量。它在柜子底下藏了一会,没有感觉到危险,又继续溜出来。它离我越来越近,我忍住强烈的渴望,等待着。它似乎对地毯产生了兴趣,开始咬起来,就在这时我向前扑去,一击必中,我的獠牙刺穿了它的皮毛。大雨倾盆而下,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涌向身体深处……真正的鲜活的血液……带着生命的力量。我放开它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穿过客厅,整个房子凌乱不堪,到处是书和衣服。厨房也是一样杂乱,到处是酒瓶和空烟盒,我打开冰箱,里面是一袋袋人造血液,虽然很难喝,但我现在需要它。我回到客厅,看见桌子上全是像框,每一张都是Mark和那个和长的我一样的人,Viki。他是我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脸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却是一模一样!砰--,门被推开了,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鸣,我回头一看,他就站在门口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翻身上了房间顶部,露出了獠牙。“Viki1他再次呼唤我,声音哽咽,“求你别走!我已经联系我的老师,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1他向我走来。“别过来1我发出尖啸威胁他,“我会杀了你1我跃向开着的窗户,正准备离开时,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。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他仍不放手,“Viki,不要离开!不要离开1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背部,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,窗外大雨倾盆,白天犹如黑夜。我松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看着黑暗的天空,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Viki。但是,即使我是Viki,那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我已经成为这样,我的渴望只有血。你和我,犹如白天之于黑夜,毫无意义。”他的手慢慢松开,我一跃而起,进入那茫茫雨雾中,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。作者(苦笑ing):怎么办?他们不喜欢你~~~~~~~~~猎人(怒ing):这怪谁?怪你!都是你写的~~~~~~~~~~~~~~~~伯爵(阴笑ing):嘿嘿,他是我的了~~~~~~~~~~~~~~~~~~主角(冷笑ing):哼哼,LZ是我自己的!哈哈哈~~~~~三人在一旁傻笑~~~~~~~~~~是是,大人是对的~~~~~~~想要授权的大人,很抱歉,文章可能会修改,所以暂时不行~~~~~~~十一、种族清洗我在大雨之中回到了伯爵的地下城堡,守卫的Anarch立刻打开了大门,伯爵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。“你去那了?”伯爵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把抱住我。“我受伤了,没有办法回来。”我任伯爵拥抱着。伯爵稍微松开我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,我移开视线,说,“情况如何?”“一片混乱。”伯爵回答说,“就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种族已经一片混乱。”“哦?”我离开伯爵,向房间走去,伯爵跟在我身后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脱掉湿透的衣服,身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“Thyatira的Thomas抓住了Erzsebet伯爵夫人,对她实施了长眠的处罚。”伯爵走近了,“但Thyatira的损失很重。Smyrna也趁乱攻击了Ephesus,作为她们随意囚禁氏族成员的报复。”“只是这样而已?”我穿上干净的衣服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伯爵伸手替我扣上衬衣扣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肌肤,“这只是开始而已,平衡已经被打破了。Philadelphia长老会的执行人Paul宣称要为Erzsebet复仇,他是伯爵夫人的情人,他已经开始召集氏族成员。”Philadelphia是掌管死亡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杀戮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骑在马上的骷髅。“好一对柏拉图式的情人。”我微笑,抓住伯爵的手,“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。”伯爵忽然扼住我的喉咙,一跃而起,把我压倒在床上,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心情左右了?我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,碧绿色的眼睛变暗了,“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?我几乎搜遍的每个角落1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笑了,“你的语气听起来象是个嫉妒的丈夫。但我可不是女人。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契约而已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伯爵松开手,抚摸的我的脸颊,直到颈部,“你的出现引起了种族的混乱。或则,我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那么这是你的主人的目的,神秘的玫瑰城堡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“也许,”伯爵俯身,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方,轻轻地说,“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城堡。”“有的……,”我抬头亲吻伯爵的嘴唇,“而且非常可怕。”在我起身之前,伯爵给了我一个灼热的深吻,这个吻里含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我知道你去那里了。”伯爵随意的靠床上,对正要出门的我的说,“你去他那里了,对吗?”我没有回答伯爵,直接走了出去。我还有最后一封信没有送出。最后一封信将送往氏族Laodiceans。Laodiceans是掌管权力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统治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红色满月下的无花果树。Laodiceans曾经显赫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落了,是七个氏族中势力最弱的。Laodiceans长老会的Luke接待了我,但他拒绝接受信件。“考虑到玫瑰城堡的信已经在种族中引起了混乱,”他小心斟酌着措词,解释说,“我们将不接受这封信。尽管我们很尊敬玫瑰城堡,但它毕竟无权干涉氏族事务。”“接不接受信,是你的选择。”我微笑着拿出信件,把它放到桌上,“但送信是我的任务。你可以选择看它,也可以选择毁了它。”Laodiceans的Luke盯着信封上的玫瑰印章,无论他选择看还是不看,结果都一样。Laodiceans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氏族斗争中,其他氏族是不会轻易放过,他也应该很清楚。不出我所料,Laodiceans的Luke轻叹一声,拆开了信封。他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后,越来越兴奋。片刻之后,他恢复了平静,离开了房间。稍后,他同长老会的其他两位Elder一起回来了。“我们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”他把信递给了我。信的大意是玫瑰城堡认为种族应当由Laodiceans来管理,因为法则赋予他们统治的权力。作为支持,信使将帮助他们。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意愿,”我向Laodiceans长老们致意,“我听凭差遣。”Laodiceans长老在微笑,他们在长久的心里期待这一天的来临。种族清洗开始了,战争拉开了序幕。七个氏族都不能幸免。许多Childe和Neonate在战斗中灰飞烟灭,氏族们为了增强战斗力,不断制造新的成员。这也引来了大批猎人。黑夜的巷道,月亮倒映在地上的水洼里,追踪的脚步踏碎了影子。我刚刚杀了两个Philadelphia的Anarch,他们又追踪过来。Philadelphia的Paul以铁血的手腕管理着氏族,有着极大的野心。为Erzsebet伯爵夫人复仇,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我连续跃过两座房屋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后面追踪我的Anarch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他落在了停在路旁的兴旺娱乐xw188(唯一)官方网站上,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起。我脚尖一点,借助一楼的窗户,跃上电线杆顶端。有人类出来察看,却碰上了另一个Neonate。一声惨叫之后,夜色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愚蠢。我在心里说,这样肯定会把猎人引来。果然,片刻之后,有人从街道的尽头跑过来,以速度而言绝对不是普通人类。我顺着电线杆滑下,毫无声息的翻身抓住三楼的屋檐,象蝙蝠似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,看着Philadelphia的成员和猎人交手,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他。他的身手果然很强,Neonate很难对付他。但他的同伴却不如他,身上已经受伤了。Philadelphia在尖啸,这是在通知同族。很快,又有三个Neonate赶到了。他渐渐难以应付了,还要顾忌受伤的同伴。我尖啸着,从阴影中跃出,银光闪动中,刺穿了一个Neonate后背,迅速抽回,接着划开了另一个的喉咙。只听到一声尖啸,我回头,一个Neonate已经开始燃烧,胸口上钉着银色的匕首。剩下的Philadelphia尖啸着,匆忙逃离。他的同伴伤势较重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“你救过我,现在我还给你。”我拾起匕首,递给他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他看着我,湛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。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了,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是Viki吗?“如果你不是Viki,”他继续说,“那么你是谁?告诉我的你名字。”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我反问他。“你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吸血鬼的骚乱。”他脸上带着笑意,玩弄着匕首,“你的背景很神秘,我们不知道你属于那一个氏族。”“这是血族内部的事情。你们猎人是不会感兴趣的,你们的任务不过是杀戮而已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向前走去。“Viki1他突然叫道,“我叫你Viki,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名字。”我回过头,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而自信的神情,“如果你不记得,也没有关系。不管你变得如何,我决定重新开始。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你。”“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?”我嘲弄的微笑。“对,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。”他也笑了,把匕首放到嘴边,吻了一下冷冷的刀锋。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跃入了夜色之中。“你在帮助Laodiceans?”伯爵悠闲的靠在沙发,透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看着我。“只是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我凝视跳动的炉火。“是吗?没落的氏族一定觉得惊喜极了。”伯爵轻啜着杯中美酒,接着说,“我不明白你的主人想干什么,但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”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我收回目光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吗?而且,这对你也有利,不是吗?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重新掌握Smyrna,把古板的Elder赶下台。”“我当然担心你,我们之间还有契约,不是吗?”伯爵站起来,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你想知道你送给Pergamos的信的内容吗?”我看着伯爵,不可置否。“没有内容,亲爱的,没有内容。”伯爵微笑了,“一张白纸而已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伯爵没有回答我,只是走到我身后拍拍手。门开了,一个Anarch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褐发的Ancilla,他的眼睛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也笑了。“这是我从Ephesus中心带回来的Pergamos,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伯爵低头亲吻我的头发,“而且,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玩偶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我向着褐发的Ancilla伸出手。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我一把抓住他,用力,他就单膝跪在我面前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抬起他的下巴,欣赏着他紧绷的表情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为氏族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“Pain·Philip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眼睛变的暗淡。“你的付出会有代价的,我保证。”我在那傲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品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。”伯爵看着Pain离去的背影。“当然,亲爱的伯爵,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他肯定是无法和你相比的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伯爵凝视着我,“你会让我受宠若惊的。”伯爵搂着我的腰,穿过幽暗的走廊,在我耳边轻声说着,“来吧,亲爱的,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黑暗的房间,幛着暗红色流苏帐子的豪华大床,穿白裙的少女在美丽的丝绸间沉睡。“一个真正的处女,”伯爵低语着,“美味无比的鲜血……”我抚摸着少女柔滑的肌肤,仿佛上好缎子,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延伸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用舌头润湿着那里的皮肤,放心,沉睡中美丽宝贝,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疼痛了。伯爵在我身后,脱去我的衣服,在我的背部留下一路热情的湿吻。我的獠牙已经抑制不住的突出,从喉咙发出呻吟,慢慢的刺入那犹如奶酪般的肌肉,血的滋味,甜美的滋味,超越了所有渴望和高潮。我回头和伯爵分享着吻和鲜血,温热的血液在舌头之间交换着。伯爵的双手伸到前面,用温柔的节奏抚慰着我的阴茎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上下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,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臀部,灼热而坚硬。“来吧,来吧……”我呻吟着,等待着他的深入。我需要被填满,用血和快感,填满这永不能满足的肉体。伯爵的手放在我身体的两侧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每当他深深侵入时,我的身体向前倾,皮肤因为快感而麻痹了,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少女颈部的伤口,鲜红的血流到了胸部之间。时间和空间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又甜又浓的感觉……十二、围剿战争不断扩大,在这残酷斗争中,那些曾因违反法则而被氏族惩罚、放逐的血族聚集在一起,在黑暗中磨牙吮血,蠢蠢欲动。他们在氏族斗争中趁火打劫,肆意袭击人类,导致猎人对血族的攻击加剧。没有氏族从这场战争中得到好处,包括Laodiceans,它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,即使是有我的帮助。Philadelphia暂时保持着优势,但也难以维持多久,Smyrna、Pergamos和Thyatira都对它虎视眈眈。黎明前的黑暗,短暂的宁静。“最近氏族的斗争似乎减弱了。”伯爵在黑暗中低语。“是吗?”我背对着伯爵,凝视无尽的黑暗深处。“何以见得?”“在晚上出没的Neonate和Anarch变少了,氏族间没有什么动作。”伯爵接着说,“最奇怪的是,一向态度强硬的长老会居然变得沉默了。”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我翻身看着伯爵,他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象磷火一样闪动着。“不知道,我说不上来。”伯爵也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“但感觉不对。你的主人……,他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或者联系你?”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,伯爵。”我坐起来,冷冷地说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做你的事,我有我的任务。关于契约,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“不要总是契约契约的1伯爵的声音也变了,带着隐隐的怒气,他盯着我,“真的只是契约吗?”“不是吗?”我起身要离开。他猛地一拽,把我拉回床上,抚摸着我的身体,“你真的认为这只是契约而已吗?”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,”我注视着伯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对我而言,那就是契约而已。”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伯爵的眼神是认真的,“你把我从长眠中唤醒,和我订立了契约。但我CosimodeMedici伯爵不会受他人的控制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我了解自己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——”“别说出来,”我打断了伯爵的话,推开他,站起来,“别说出来,伯爵。如果你了解自己,你就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血族,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愚蠢的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凝视着他,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你是Smyrna的CosimodeMedici伯爵,我是玫瑰城堡的信使。尽管,我们有所不同,但我们都是血族。从这点而言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伯爵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我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,把他的脸压到我的腹部上,轻声说,“不要被迷惑了。如果要追求肉体的快感,无论做多少次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伯爵柔软的舌头舔吻着我的腹部,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一直向下,“但是,在几百年的漫长时间里,你应该很清楚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……”但有一点伯爵说对了,氏族间开始变得不对劲。战争虽然没有停止,但他们似乎在观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Laodiceans的长老会成员言辞不清,目光闪烁,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从Laodiceans中心出来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月亮变成了红色,又圆又大,发出狰狞的光芒。街道上极其安静,没有人,没有声音。喵--,一只黑猫从墙头走过,金色的双眼犹如琥珀。一道凄厉的风声掠过脸颊,我向后跃开,一个全身黑衣Ancilla出现了。我微微笑了,居然一开始就派出了这么高等级的成员。他再次向我发动攻击,银刀出鞘,一跃而起,我反身向后挥出。果然不出所料,三个Anarch就在身后,银刀划中其中一个的胸口,他惨叫着燃烧起来。我顺势踢开另一个,借力抓住的路旁的电线杆,翻身上了顶端,四个Neonate正从屋顶上跳跃而来。唰--,黑色的鞭子缠住我的脚,用力一带,我向下落去,是一名女性的Anarch。我迎面跃向她,手起刀落,她的鞭子就落到我的手上,反手一勒,鞭梢的银角就陷入了她的喉咙。我松开手,她就我面前燃烧成灰烬。看来Ephesus也派出了成员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右手握刀,左手握鞭,黑色的长鞭在月色下高高挥起。越来越多了血族向这里会聚,至少有三四个不同氏族的成员。他们在试图围剿我。Pergamos、Ephesus、Thyatira和Philadelphia,还有Smyrna,我已经看到了五个氏族的标记。这些彼此敌对的氏族忽然出现在一起,对我进行前所未有的围剿。我借助着阴影、楼房和树木闪避着他们的攻击,或者进攻,发现他们似乎想靠着人多抓住我,而不是杀死。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但他们这么做,简直是在找死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冷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,我享受着杀戮的快感,是的,快感,把刀子插入柔韧身体,长鞭在苍白的肌肤下留下血痕,把獠牙刺入充满弹性的血管,嗤嗤的烧灼声和惨叫……我仰头尖啸,任暴虐的冲动随意释放。两个Ancilla纵身扑过来,对我进行夹攻。我一跃而起,一脚踢中其中一个,脚尖顺势在他肩膀上一点,翻身,长鞭挥出,打中另一个。一声尖啸之后,一个红发的Anarch突然扑过来,我右手银刀一挥划中了他的脸部,但他居然攻势不减,满脸鲜血,獠牙突出,试图咬我。我在那可怜家伙的喉咙上补了一刀,他立刻灰飞烟灭。在杀了几个Anarch之后,他们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似乎有所畏惧。攻击的氏族成员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啸声,好像发生的骚乱似的。有人正从另一边杀过来,看起来不是血族。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是猎人。他从我的对面跃过来,黑色风衣犹如羽翼般飘荡,雪亮的匕首在手中闪闪发光。氏族成员开始全面撤退,就象突然出现一样,在转瞬之间,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月亮把大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,街面上干干净净,好像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树木的枝干上,俯视着站在街上的他。他抬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微光。我转身,跃上更高的顶部。“等等1他在我身后叫着,“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1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我冷冷的回答。“你会感兴趣的,我保证。”他上前几步,凝视着我的眼睛,“昨晚,我们闯进了一个秘密集会场地,我听到一些事情,是关于你的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依然冷冷的。“我抓住的其中一个,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今晚的行动,针对你的行动。”他微笑着耸耸肩,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我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见到了一个Anarch,他伤的很重。我撕开他的衣服,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,手里拿着号角的骷髅,它代表着氏族Sardis。Sardis是掌管复活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预言的权柄。它是七个氏族中最神秘的,几乎不参与种族的事务,但却是最有力量的氏族,其他氏族的对它的敬畏仅次于玫瑰城堡。“你…是信使?”濒临死亡的Anarch看着我,“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和人类…在一起……”他剧烈的咳嗽,口中涌出了更多的鲜血。“Sardis想要干什么?”我问他,语气冰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他们…说对了……,”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…是种族的敌人……但是,”他忽然笑了,“救世主…就要苏醒了…”“救世主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“哈哈……,”他用手指着我,狂笑,“你完了……种族的…救世主就要苏醒了1很快,他在就我的手指间化为一堆灰烬。在沉默一阵之后,他忽然问我,“你知道救世主吗?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,“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?”“告诉我,Viki。”他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你在被所有的氏族追杀。我的老师已经来了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,那就算了。”我转身要离开。“Viki,你知道的,”他在我身后叹息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“你不说过不要没有爱的性吗?”我微笑,语气中充满讽刺。“当然,我无所谓。”“但你并不是Viki,不是吗?”他也反问我,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我有重新回到了曾经监禁过我的房间,很干净,我环视着四周。房间变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杂物。那些相片,那些曾摆满桌子的相片,都不见了。他就随意的躺在靠椅上,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流泻进来,照在他身上。我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。他那坚毅的脸庞,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现无疑。他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脸,但我阻止了的。别动。我轻声命令,但却不容置疑,我把他的手向上推去。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一粒接一粒,直到那平滑强健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伸出舌头舔舐着肌肤,用嘴唇抚弄着乳头,直到它们完全挺立。碍…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我向上看去,他的嘴唇微张。我伸出食指摩擦他的嘴唇,玩弄着灼热的舌头,整齐的齿列。我的嘴唇一直向下,滑过他紧绷的腹部,把舌头伸进肚脐时,他的腰部跳动了一下。他的阴茎紧紧顶着我的大腿,我稍微起身,在那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在他的舌头伸出来之前,又退开了。我解开他的皮带,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跳了出来,无论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非常完美。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他在轻笑。是我的不对,竟然让他还有余力发笑。我的舌头轻划过顶端,他开始喘息,仿佛品尝味道似的,缓缓的含进三分之一,又退开。他的腰部在颤抖,Viki……,他呻吟着。我张开嘴,完全含入,他火热的东西完全占满了我的口腔,戳刺着我的喉咙。他的腰向上挺起,宝贝,慢点,我握住根部,控制着节奏,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囊球。“不,Viki,不……,”他忽然坐起来,握住我的肩膀,把我拉起来,“别那么快……,我想要慢慢感觉你。”他的吻狂暴的落在我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着我的舌头,让我的舌头发麻,嘴唇肿胀。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,在我胸膛上留下着濡湿的痕迹。“如果我…没有记错……,”他在我的乳头上低声说话,“这是你的…敏感点……,”他轻咬那里,麻痹似了的快感从腰部升起。“还有这里……,”他吮吸着侧腹的皮肤,在那里留下了痕迹,“这里也是……,”他越吻越下,碍…,快感在我体内翻腾。“你的身体……我太熟悉了……,”他发出仿佛哭泣似的声音,把我阴茎完全含进嘴里。月光下,我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背部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那形状优美的脊背。在我达到高潮之前他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缓慢的探索我的内部,快点,我无言地催促着他,绞紧了手指,我讨厌失去控制。他的手指抽出的瞬间,犀利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划过背部,使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“我爱你…Viki…我爱你……”他低语着进入我的身体,我使劲抓住椅背,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,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敲打着胸膛。“我爱——,”我低头吻住他,堵住了他的嘴唇,剧烈的接吻,口舌交缠,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来。是的,我知道,你爱我,就象伯爵一样。但我们完全不一样,你是人类,我是血族,我们的本能就不一样。当你白发苍苍的走在太阳下时,我却在黑暗中沉睡,容颜依旧。当然,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血族,但那不过是第二个伯爵,而已。高潮来临,我的獠牙突出,仰头尖啸,不能抑制把尖锐的牙齿印在了他的肌肤上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十三、救世主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时,他仍在月光下沉睡。银月西栽,天空由黑色逐渐变为深蓝,被露水打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“早上好,Viki。”伯爵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Smyrna的徽章闪着微光,仿佛刚从什么舞会出来似的,“他是这样叫你的吗?”我向着伯爵走去,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他叫我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。”我抽出胳膊,反正我没有名字。“那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伯爵的声音是冷冷的。“随便,我无所谓。”我的的声音也是冷冷的。“你应该杀了他。他是敌人。”伯爵的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我直视着伯爵。“我知道你很强,”伯爵移开了视线,“但也没必要与整个种族为敌。已经有奇怪的预言在种族内流传开来。”“是关于Sardis的救世主吗?”我问。“你已经听说了吗?”伯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非常可笑的说法。”我笑起来,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救世主。我们是血族,又不是什么新兴宗教。”“但Sardis的每次预言都是正确,有的氏族已经开始相信救世主可以对抗玫瑰城堡。”伯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去,伯爵就在我身边。其实,还有一个传言伯爵没有提到。那就关于我的血及其效力。我不知道其他血族是从那里得到的讯息,但我的血被认为具有使血族那已经死亡的身体短暂复活的效力。对我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了,他们在战斗中冒着化为灰烬的危险,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的血。伴随着这个传言不断扩散的,是关于Sardis救世主的预言。氏族之间的战争逐渐平息,他们开始以Sardis为中心,期待着救世主的苏醒。我看着跪在我两腿之间的Pain,他的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用他那傲慢的嘴唇。黑暗中,跳动的火光照在他褐色的长发,闪耀着淡金色。他几乎和Saul一样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的关键。“放松,宝贝,别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”我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,慢慢的移到脸颊上。“你的兴致还真好啊1伯爵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所造成的阴影中,语中带着讽刺。Pain的身体一僵,想站起来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示意他继续。“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玩偶吗?”我懒洋洋地说。“但我可没想让你这么频繁的使用他。”伯爵走过来,注视着我和Pain,面无表情。“他是我的玩偶,怎样对待他是我的自由。”我轻轻推开Pain,他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伯爵在壁炉边站了一会,转身在我身边坐下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“注意到什么?”我不明白。“Pain的嘴唇。”伯爵伸手抚摸我的嘴唇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更加迷惑。“你总是盯着他的嘴唇。”他开始抚摸我的脸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伯爵。“他和那个猎人,他们的嘴唇很象。”伯爵靠近我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在嫉妒吗?”“不是那样。”伯爵轻声说,“不是的。你可能没有发觉,无论是Saul还是Pain,你总是注意他们的嘴唇。”“如果那样说,”我反驳伯爵,“我应该更喜欢金发蓝眼的玩偶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伯爵亲吻着我的脸庞,“也许太过明显的特征,反而不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“是你多心了。”我冷冷的指出。“但愿如此。”伯爵稍微退开一点,凝视着我,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,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掌握。”在我要回答之前,伯爵的嘴唇就落了下来,非常浓烈的一个深吻,带着翻腾浮动感觉,从底层涌了上来。“我得到消息,Sardis今晚有个特别的聚会。”伯爵提议,“想去看看吗?当然是秘密的。”“什么聚会?”我看着伯爵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常态。“我不是很清楚聚会的目的,”他开始微笑,“但据说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都会到常”我的目光从伯爵那微笑着的英俊脸庞移向门口,悠然地说,“那么,带上Pain吧。”在黑色的房车内,Pain坐在我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伯爵。伯爵则表情轻松,偶尔会向我微笑。我随意玩弄着Pain褐色的卷发,他的肌肉紧张。你在害怕什么,Pain,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颈部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,我说过,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。“大人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坐在前排的Anarch报告说。“是什么人?”伯爵沉声询问。“还不太清楚,但看上去不象是血族。”Anarch回答。“停车。”我忽然叫道。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伯爵想要跟着出来,我阻止了他,“待在那里,伯爵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,我看着那辆车,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头,一拳打碎了车窗。瞬时,玻璃四溅,车里的人躲闪了一下,然后迅速从里面出来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“我们交易好像已经结束了吧,猎人先生。”我冷冷的说。“Viki!你要去那里?”他急切地看着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!我的老师说--”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“Viki1他伸出手想抓住我。银光一闪,我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手掌。他愣了,看着流血的手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刀上的血迹,獠牙突出,微笑着说,“你的血很美味。如果你不想被我吸干的话,就别在跟着我。感情也罢,回忆也好,我对你所说的事情毫不感兴趣。我是血族,你是猎人,这就全部。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。“已经解决了?”我回到车里时,伯爵问。我没有回答他。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杀了他。”伯爵看着我。“这完全不象你的作风,Viki。”他把最后的名字念的很重。“这与你无关,亲爱的伯爵。”我注视着伯爵碧绿色的眼睛。“而且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Pain紧张的看着我和伯爵,似乎害怕我们突然攻击对方。但是,伯爵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地放松下来。Sardis的所在地处于城市的中心,我们通过地下铁进入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城市下水道。由于我们不能从正式的通路进入,只能走密道,以避开Sardis成员的监视。浑浊的脏水散发着恶臭,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。Pain带着恶心的表情,用手绢掩住了鼻子。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,在被大量垃圾遮掩的墙壁上,镌刻有Sardis标记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手拿号角的骷髅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伯爵伸手打开了大门,与肮脏的下水道截然不同的光洁通道一直向里延伸着。“看来你很清楚Sardis的密道,伯爵。”我开始微笑。“当然,我在各个氏族中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的。”伯爵也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他对着我说话,眼睛却看向Pain。走过长长的通道,尽头又是一扇镌刻着Sardis标记的铁门。这扇门的后面是向下的螺旋型楼梯,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。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彼此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。按照楼梯的长度计算,我们已经到达很深的地下。楼梯的尽头是一度石墙,似乎是宝石镶嵌的Sardis标记闪着微光。伯爵在那标记上摸了一下,石墙开始无声滑向一边。一块红色的帷幕出现在眼前,从帷幕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我们悄悄走过去,掀起帷幕的一角。装饰非常简洁的圆形大厅,四周障着红色的帷幕。大厅里面站满了血族,几乎全是Elder和Ancilla。我看了看,似乎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全到齐了。我注意镌刻在地上的Sardis圆形标记,几乎和Ephesus那个一样巨大。就在这时,有风声从背后袭来,我反身一跃,避开了攻击,但也落到了帷幕外边。一瞬间,说话声停止了,大厅里所有的血族都看着我。伯爵悠然的从我身后走出来,带着微笑。Pain紧跟在他后面,他也在微笑,但是很勉强。“欢迎你,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为首的Elder很有礼貌,“我们都在等你。我是Sardis的Simon,长老会的执行人。”“他们给了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向伯爵,“Smyrna的长老会位置?”“是长老会的执行人,亲爱的,作为一名Elder。”伯爵微笑着补充,“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。”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我提醒伯爵。“你不应该相信一名Smyrna成员,亲爱的,”伯爵看着我,“我们玩弄阴谋是出了名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太难掌握了。”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我看着Sardis的Simon。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问题。”Sardis的Simon用他那象鹰一样的黑色眼睛盯着我,“玫瑰城堡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回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我恐怕在这里的各位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渐渐提高,周围的Elder和Ancilla开始我靠近。“你突然出现在氏族中,带着那些神秘的信件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尖锐,“你的行为在种族掀起了战争,使氏族互相残杀,你甚至和种族的敌人有所来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们认为,你和玫瑰城堡应当为违反种族法则而接受惩罚——”“算了吧。”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以认为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,把那些由于的你们的贪婪、狡诈和野心所付出的代价都归结到我身上。所以,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。说出重点。”“你——”他的脸色发白,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。但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Elder,Sardis的Simon很快就恢复了镇静,明白这样的说下去是毫无意义的。他开始微笑,用平静的声音说,“我们要你的血,用它来唤醒救世主。而你,他看着我,你将作为献给救世主的祭品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一群无聊的傻瓜,象陷入邪教的疯子一样,没有崇拜的偶像就活不下去。就在Sardis的Simon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时,他们发动了攻击,所有的Elder和Ancilla,除了伯爵。Elder的实力和等级在种族是最强的,狡猾而且残忍,普通的血族完全无法与他们相比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化刀为剑,向Elder挥去。两名Elder避开了我的攻击,又有数名Ancilla从背后攻击。我轻轻一跃,抓住了悬挂在四壁上红色帷幕,用力一扯,帷幕仿若红云一般向他们罩去。但这只能阻挡他们一时,很快,帷幕就被他们的利爪绞成碎片。血!血!快!要他的血!Sardis的Simon在攻击中高声叫喊着。伯爵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的眼睛盯着我。我面前的Elder身形一动,獠牙突出,向我扑来,已经躲闪不及。伯爵立刻向我这边冲来。但他没有咬到我,他咬到另一条手臂,那手上的匕首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。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没办法……Viki…我没办法放弃你……就算你要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,Elder和Ancilla又攻了上来。“有猎人混进来了!快杀了他!快杀了他1氏族成员起了骚动。在三名Elder围攻中,我尖啸着,一跃而起,肩头一阵剧痛。回头一看,一个Ancilla咬中了我的肩膀。惨叫一声后,他跌落地上,嘴唇乌黑,满口含着我的鲜血。血从他口中滴落下来,落到地面的标记上,浸了进去。“退开!快退开1Sardis的Simon高喊着,迅速向后撤退。来了,我注意着大厅的穹顶,也急速向后退去。但这次落下的并不是铁栏杆,是地板,整块镌刻有Sardis标记的地板向内塌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。没有可以借力跃起的支撑物,我向着黑暗的空洞坠落下去。十四、三为一体我向着似乎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,扑通一声,落在了水里。原来空洞的底部是水。紧接着又传来四五落水的声音,可能是没有及时离开的氏族成员也落了下来。果然,我看见一个Elder在我附近挣扎。他也看见了我,眼底露出了恐惧的神情。我向他露出微笑,慢慢挥出了银刀。在他尖啸着燃烧起来时,我又听见两声尖啸。就在我的对面,两个血族也开始燃烧起来。有两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一个是猎人,一个是伯爵。我看着猎人,他也看着我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看着伯爵,“按照约定,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伯爵无奈的笑了,看了一眼猎人只是一看见你掉下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来了。”“那Pain怎么办?”我问伯爵。“你放心。”一瞬间伯爵眼睛闪过光,“我已经趁乱解决了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说话了。”“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吗?”猎人突然出声问道。“这不是单纯的水。”我皱着眉头看着离水面很高的出口,伸出手,“这是血水。”是的,是血水,我们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血水。墙壁很光滑,不能借力跃上去,血水很深,向下探不到底。就在我们短暂的沉默中,墙壁内侧传来汩汩的流水声。“水位似乎在下降。”伯爵低声说。血水下降的很快,我们里上面的出口越来越远。很快,我的脚就站在了地面上。我、伯爵和猎人,浑身湿透的站在空洞底部。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“走吧。”伯爵看着通道,伸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。“跟着我。”我沉声对猎人说,人类的视力在黑暗中和血族没法比。他立刻上前,紧跟在我身后,毫不在意伯爵那冰冷的眼神。通道几乎是完全黑暗的,但我们走过时,墙上的火把却一一自动燃起,照亮了青砖地面上镌刻的繁复花纹。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半圆型的大厅,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红色的古怪图案。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,被七大氏族的标记簇拥着。我们停下了脚步,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材上。要开始了吗,我凝视着它,这是将是我旅程的终结还是开始,我不知道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黑色冰冷的表面。猎人和伯爵也从我身后走了过来。“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救世主吗?”猎人有点迷惑。“也许是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伯爵嘲弄地说,但表情严肃。“只要打开看看,”我微笑起来,“不就知道了吗?”我们三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,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响声。在露出的棺材内部,雪白的丝绸内衬上,什么也没有。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沉睡的血族,没有可怕的怪物,也没有腐烂的骷髅,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白的耀眼。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迷惑不解,我的心开始向下沉……“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低沉的,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。一个身材修长,头发卷曲,面容深邃,有一双平静但深不可测的褐色眼睛的人正站在我们对面,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袍,态度悠然。“老师1猎人首先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向我招手。我顺从的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脚边,低声而恭敬地叫了声,“主人。”他伸手轻拍我的头顶,“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师1猎人表情充满了惊慌,“你和Viki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“其实我应该感谢你,Mark。”他看着猎人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发现他。”他伸手抬起我的脸面向猎人,“那天我去找你,亲爱的学生,你不在。他为我开的门,他就站在那里,穿着过大的衬衣,”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,“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,还有表情都非常非常可爱。所以我就带走了他。”他重新看向猎人,“你的品位非常的好,我亲爱的学生,无论是作为仆人,还是作为玩偶,他都是非常完美的。”“住口1猎人冲着他高喊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,“你是我的最尊敬和最信任的老师!你却对我的恋人作出了这样的事!难道你也是吸血鬼吗?1他身形一动,想要冲上来,伯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。“能解释一下这时怎么回事吗?”伯爵的声音低沉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。“跟他们说说吧。”我的主人抚摸的着我的头发,带着笑意说,“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。”“他就是玫瑰城堡的主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我平静的解释说,“我任务就是送信给指定的氏族,挑起他们的斗争,直至找到救世主为止。”玫瑰城堡并不是指一座城堡,而是指我的主人,他所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为玫瑰城堡。“所谓的救世主就在那里。”他指向那黑色的棺材,“不过,他早已灰飞烟灭。他是一名Methuselah,也是氏族所期待的救世主。”我仰头望着他,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不过是我创造的仆人之一而已。”“那么现在你就成了救世主。”伯爵尖锐的说道。“你还不明白吗?伯爵。”他微笑着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,包括你。我是最古老的Antediluvian。”“Antediluvian只是个传说,他根本不存在1伯爵激烈的反驳。“但是我在这里,不是吗?”他注视着伯爵,“血族是从我开始的,是我的血赋予人类尸体以永恒时间。种族是在我的手中产生,法则是由我来制定的。几千年来,是我在幕后操纵着种族的道路。”“那我们又是为什么存在?”猎人高声问道,他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既然也是吸血鬼,为什么又教导人类杀戮自己亲手创造的种族?”“我最聪明的学生。”他摇了摇头,仿佛极为可惜的说,“你连这都不明白吗?当然是为了平衡,是为了避免种族因无限制扩大而崩溃所设置的平衡,它和法则具有一样的作用。”“但你现在却亲手打破了平衡。”伯爵冷冷的说,“你派出信使在氏族间掀起了战争。”“没想到伯爵你也不明白,”他轻叹一声,露出深思的表情,“这当然不是打破平衡,这是在更新种族的血液。老一辈的成员被淘汰,有野心的新成员占据重要的位置。氏族间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。这不就是你一百年前发动叛乱时的想法吗,伯爵?唯一的区别,只不过是我将从幕后走到台前。”伯爵一时间沉默无言,然后他看向猎人。“全是胡言乱语1猎人的愤怒爆发了,“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!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邪恶的游戏!你违背生命的规律,玩弄和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肉体,却还以为自己象神一样,创造了新的种族!其实不过是复活的僵尸而已!他们没有感觉,没有灵魂,只有对血的渴望1“如果这样说,那么人间也不过是神的游戏常”他的脸色一沉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夜里期望着我的降临,渴求着永生、青春和力量。”“那全是虚幻和泡影1猎人嘶喊着,“你一个随意的决定就更改了无辜之人的命运,毁了两个人的人生1就在那一瞬间,猎人突然跳起来对他进行了攻击,银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我的主人非常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,我则一跃而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抗,在我正感到诧异的时候,他迅速的将匕首抛向空中。站在一旁的伯爵伯爵突然全力跃起,接住了匕首,挥向我的主人。我要回身已经来不及了,即使是我的主人也吃了一惊,他急速向上跃去,但还是被匕首划开了衣襟,有血渗了出来。他抬腿一脚踢在伯爵的胸口,伯爵立刻飞了出去,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伯爵俯在地上,勉强抬起头,大量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的碧绿色眼睛逐渐暗淡了下去。“别动。”我的主人命令刚想放开猎人过去的我,“让我来处理他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向伯爵走去。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两个,你们比我想像中要聪明。”他拖着伯爵穿过大厅,把他放在中间石台上已经打开的棺材里面。“你想知道曾经躺在里面的Methuselah是怎样死的吗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指着棺材正上方的穹顶,“你看看上面,每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从那里的小孔反射进来。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,但足以令血族化成灰烬。他接着补充说,这是为了防止Methuselah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。我的设计,也是非常适合你的死法。”伯爵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伯爵的长发,然后走下来,表情轻松的对猎人说,“现在,让我们来处理你的问题。”“不可否认,你是我最中意的学生。”他看着猎人眼睛,“非常正直,非常强悍。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。但他已经不是你的Viki,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“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这血洗去了他的记忆,也支配着他的思想。他已经完全属于我了,对吗?”我点点头,完全同意。“Viki…Viki…这是为什么?请你醒醒吧…Viki……”猎人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笔直的看着我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的主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那么,我的仆人,我的玩偶,”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“请你为我证明这一点吧。”“是,主人。”我平静的回答,然后俯身下去,伸手遮住猎人的眼睛,嘴唇滑过他的耳边,轻声说,“请把你的血给我吧,Mark。”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挣扎,直到我的獠牙刺入他的动脉,温暖而甜美的鲜血不断流入口中……终章血是唯一我轻轻放开猎人,他的脸色象纸一样苍白,双眼紧闭。“很好,你做的好极了。”我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脸颊,拭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,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,把我压到了地上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我几乎不能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只是看着他。“你真不听话,我的仆人。”他开始微笑,“我有让你去释放伯爵吗?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抬头向着通道入口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法衣,竟然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神父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双手捧着一个箱子,金光灿烂,是Medici珍宝箱。你释放伯爵就是为了这个箱子吧。他示意神父把箱子拿过来。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嘴唇,“不要对我撒谎,那是没有用的。神父虽然不记得了,但通过他的血,我很容易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。”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听话?”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狂热的光芒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仆人,最完美的玩偶。你是唯一活着接受我的血的人类,你是我创造的全新的种族,你和那些复活的尸体完全不一样!你应当为此感到幸运。”“幸运?”我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是应当感到幸运,没有变成那些因不能活着接受你的血而痛苦死去的人类,那黑暗的地下埋着的无数白骨,它们是否会感到幸运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,“死去的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微不足道。”神父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,垂手站到一边,宛如人偶一般。“我不知道你要这箱子干什么,但是,”他盯着我,“这人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,包括阳光。”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慢慢收紧了,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就在我觉得几乎窒息的时候,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,极其温柔地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杀了你的。你将会沉睡,直到我重新唤醒你的那天为止。在那之前,我会以救世主的身份统治整个种族。”他伸手去抚摸那精致的珍宝箱,当他看到那行字时,一瞬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还记得你的最初名字吗?我的主人。”我轻声低语着。“我的最初名字?”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伸手想要打开那珍宝箱,“打不开?竟然打不开?被血封印了?”我开始微笑,伸出手在他染血的衣服上摸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一下珍宝箱。只听得咔嗒一声,箱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。“是我的血封印的?”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“不要和我玩游戏,那是很危险的。”然后慢慢的打了开Medici珍宝箱。他单手扼着我,我看不见珍宝箱里的东西,但我能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之色。他从珍宝箱中拿出来的东西,是一根绳索。是的,就是一根粗糙绳索,又脏又烂。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绳索,一眨不眨,扼着我喉咙的手也慢慢松开了。他双手捧着绳索,有某种情绪从他眼睛深处浮上来,微微侧着头,那白皙的颈部就正对着我。你是对的,我的主人。这人世间没有任何武器的可以伤害你。我所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刻,所有的行动,所有语言都是为了这一刻,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,就是你感到迷惑的这一刻。这就是我所等待的全部,一切决定于一瞬间。我一跃而起,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。他狂乱的尖啸一声,手没入了我的腹部。一阵剧痛顺着身体向上蔓延,使我的獠牙咬的更紧了,大量滚烫的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烧灼着身体内部。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,我却丝毫不敢放松,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为止。我松开口,忍着疼痛迅速向后退去。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上全是我的血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你想起你最初的名字了吗?Judas。”我微笑起来,尽管腹部仍在流血。“那绳索没有使你想起来吗?你跟从人子,却又背弃了他,这绳索就是你应得的代价。”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知道……”他的气息微弱。“因为你的血,”我站了起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。“就如同你从血里得到记忆一样。你那深藏在血里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记忆,随着血流入了我的身体。虽然只是凌乱的片断,但对我已经足够了。”“那么……你是在替天行道吗?”他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“我是…背叛者?是的…我是…但却是注定的…,”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“我若…不行那事…他说的就是假话…我也是背叛……,你们以为这是惩罚……其实是契约……”“我当然明白。”我完全无法抑制的微笑,“我所做的与人子无关,与人类利益也无关,甚至与种族无关。这些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那血是如此强烈,冲刷了我的记忆,但却和我的血奇妙的融合了。我讨厌受到控制,任何人,任何种族,都没有权利控制我,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你也是一样。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”“哈哈哈……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眼睛发亮,“好极了!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血和名,你会比我更加令这个世界颤抖……而我是不会死去的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,慢慢闭上了眼睛,脸上带着微笑。是的,他是不会死去的,因为那契约。但是,他会沉入长眠,永远的长眠。那黑色的棺材就是为你而准备的,我的主人。我微笑着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。银色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黑暗的房间,微风轻拂,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。我悠然的靠坐在窗台上,有人走了进来,是伯爵。他穿着精致而华丽的长外套,黑色的卷发随意的飘散在肩头,脸庞白皙,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他现在已经是Smyrna长老会的执行人了,当然是作为一名Elder。在一切的混乱之后,是他宣布了救世主的死亡和我的失踪。我不知道,他是如何说服氏族的长老们相信的,我对氏族事务没有任何兴趣。总而言之,氏族恢复了平静,虽然平静总是短暂的。“我是来要求兑现契约。”伯爵开口说道。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。他接过瓶子,轻轻摇了摇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“你是如此迷人,”伯爵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碧绿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,“又是如此难以掌握。你知道吗?当Pain向我提议出卖你时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很想毁了你。”“可是你没有,不是吗?亲爱的伯爵。”我对伯爵露出了微笑。“当然。”伯爵的眼光深邃,注视着我,“但我不知道这选择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”我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。是的,伯爵,我知道你的感觉,所以我给你的并不是Judas的原血。那是我的血,它现在也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。我知道你爱我,但我不知道五十年后你是否爱我,或者一百年后,两百年后,无尽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。“Viki……”有人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现在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名字。猎人出现在月光下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他的湛蓝的眼睛仿佛海洋一般清澈,笔直的注视着我。“我的决定了。”他平静的说。“是吗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要明白,”我凝视着他,“成为血族也不能改变一切。这与失去的记忆没有关系,它只与血有关。无论是我,还是你,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以后,都有可能象Judas那样疯狂。”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柔顺的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泽,轻轻吻上那嘴唇,我不禁想起伯爵的话。他伸手想要拥抱我,我却退开了。“Mark,我建议你在太阳升起来之后,回到街上去。如果,”我的目光望向月亮,“在明晚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你的愿望依然不变,那再回到这里来。”“Viki……”他低语着,想抓住我。我从窗户里跃出去,越过无数建筑物、街道、树木,一直到那教堂钟楼的顶端。午夜的钟声在我脚下响起,悠长的十二声,古老的城市逐渐沉沉睡去。皎洁的月亮下,我俯视着黑暗中的城市,发出长长的尖啸……,那声音使大地颤抖,使睡梦中的人们感到不安……一切开始于血,一切又终结于血,只有血,只有血是唯一。第一部完后记:这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纯耽美意义的小说了(偶自认为素~~~~~~~),如果对内容有什么不了解,可以参看马太福音第27章第3节至第十节和启示录,有些地方我写的比较隐讳。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,听大悲咒看色情小说,用圣经YY吸血鬼(笑~~~~~~)。其实,我是一直很想让主角和猎人甜甜蜜蜜一起的回家,但完全不能想像那种场景,估计在主角杀了我之前,我就会先晕过去(笑~~~~~~~)。Viki也是第一个我不能完全掌控的人物,有的话不是我想说的,而是他自己的说,所以我想还是让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吧。在写的过程中,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《吸血迷情》中Lestat会认为Louis是个完美的吸血鬼了。想要在其中保持人性太难了,我写的时候都觉得很困难(笑~~~~~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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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有什么东西从底层翻涌上来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亲爱的。”伯爵问,我抬头看着镜中伯爵那碧绿色的眼睛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我举杯向镜中的伯爵致意,咬开手腕,把血滴入杯中,递给伯爵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,我只要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就好了。然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。下一封信是送往Ephesus。Ephesus是掌管财富的氏族,种族的法则赋予它平衡的力量。Ephesus的长老会全是由女性的Elder组成,她们美貌无双,但是非常可怕。Ephesus的标记是由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的红宝石。它非常难以被找到,因为Ephesus几乎不同其他氏族交往,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。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而且下着小雨,非常冷。我在穷街陋巷中出没,寻找着Ephesus标记。在别的氏族为信件穷追不舍的时候,Ephesus却一点反映也没有。我在一家小酒吧的后门附近发现一个标记,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还是决定到酒吧里看看。与老旧的外部截然不同,酒吧内部的装饰非常后现代风格,全金属的设施在蓝色荧光的照射下,发出冷冷的光芒。酒吧内音乐轰鸣,迷漫着大麻的气味。人很多,他们互相摩擦着,互相诱惑着。似乎没有种族的味道。我嗅着空气,缓慢的穿过人流拥挤的大厅,途中不断的有人把手搭在我肩上,他们的眼睛在说话,嗨,宝贝,让我们来玩一下,怎么样?我用身体语言拒绝着他们,粗鲁地撞开他们,不去理会那些试图抚摸我臀部的手。就在我打算离开时,音乐变换了,人们开始欢呼,涌向大厅中央的舞台。我抬眼望去,三个人出现在舞台上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他们几乎全裸着,身材惹火,皮肤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没错,那就是蜂蜜。他们在舞台上躺下,互相抚摸,人群疯狂的向前,用柠檬沾取身上的蜂蜜,或则干脆直接舔舐。我向后退去,就在舞台对面,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蓝色的眼睛。我慢慢移动脚步,对方也跟着我移动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了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大衣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我向他微笑,他面无表情。是的,他就是那个猎人。他向我走过来,我知道他不会随便攻击我。在这点上他们和种族一样,严守着避世的法则。我并不害怕,正相反,我感到微微的兴奋,就让我们来玩场游戏吧!看看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在他快要接近我时,我随手拉过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,是名年轻的美丽女性。我向她微笑,轻抚她的腰部,她很快就兴奋的抱住了我。我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一手扶着她的腰部,一手抚摸着她的颈部,随着音乐节奏向猎人迎上去。她很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,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用身体摩擦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,眼睛却看着他。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越过女人的头部,我在他耳边说,“看你在抓住我之前,我能捕获多少猎物。”“你是Viki吗?”他问我,用急切的声音。“这是第一个。”我低下头,伸出了獠牙,品尝到了血的滋味,只有一点。沉浸在音乐和大麻所带来的快感中女人并没有丝毫察觉。“不要1在他伸手抓住我之前,我快速的退开了,混到人群之中。一个黑人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雪白的牙齿冲我微笑,他那黝黑强健的胸膛上,布满了蓝色的荧光粉。我们拥抱在一起摇摆着,他吻着我的脸颊,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见猎人急速走过。“这是第二个。”我无声的对他说,獠牙刺穿了动脉。“不要!Viki,不要1他焦急的冲过来。只差一点,我就被他的抓住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,我们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放开第五个猎物,我转身下楼,进入了地下室。不对,我立刻意识到,不应该进入地下室。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站满了要求立刻发泄欲望的人们,没有退路。我向后望去,他已经追过来了。正在这时,,一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家伙向我靠过来,望着我,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靠着墙,我享受着他的服务,看着猎人逐步接近。他的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哀伤,我移开目光,向下看着为我服务的家伙。“你是Viki吗?”他的声音象似叹息般压抑,“你是Viki吗?”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滑落到颈部,另一只手抬起我脸,我就看见了他犹如加勒比海般湛蓝的眼睛,盛满了悲伤和迷惑。这场景是如此熟悉,竟然使我忘记了动作。他干燥的嘴唇吻过我的额头,眼睛,鼻子……,我嘴唇因为渴望而张开,迎接那灼热的舌头,这是第一次,我从喉咙里发出呻吟,因为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头刷过我的齿列和上鄂时,我腰部在微微发抖。“是的…你是Viki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脸颊,手从衣服下伸进去,抚摸着我的胸膛,“你是Viki…我知道……。”就在这时,夹在我们之间的家伙动了一下,我立刻清醒过来,这是在干什么,太危险了。我一把推开他,伸出的獠牙在他脸上留下血痕,游戏结束了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我迅速的跃过他,跃上楼梯。我必须马上这里,似乎有点失控了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“Viki1他在身后叫着。回到街上,夜晚寒冷的空气就包围了我。他紧跟在我身后,周围都是低矮的巷道,一时间没有办法甩掉他。在往前,有一幢高楼浮现在夜色中,好极了,我一跃而起,抓住底层的窗户,顺着墙壁向上爬。快到顶层时,我回头看见他的身影刚从小巷阴影里跃出。我伏在楼顶,一动不动,细雨打湿我的外套,好冷。我试探着向下望去,被雨水洗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缓慢的移动身体,象蛇一样顺着排水管向下滑去。在我的双脚刚踏上地面,一只手从后面就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没有回头,我知道他是谁。看来他是真的很强,对种族了解的很清楚。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任何动作,他用另一只搂住我的腰,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背上。“为什么,Viki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声音模糊,“告诉我?Viki!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1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我冷静地回答他,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人类。”“放开他1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,伯爵出现在黑暗中,身边跟着三个Anarch。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他1伯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。“放开我。”我平静地低语,“你没有赢的机会。”“不1他的口气坚决,“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伯爵的口气冰冷,“一命换一命,如何?”另一个Anarch出现在夜色中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类,似乎是个醉汉。他扼住我咽喉的手慢慢松开,在那一瞬间,我是有机会攻击的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从他怀里走出来,向伯爵走去。“没有受伤吧?”伯爵伸手搂住我,温柔的吻了下我的嘴唇。我热烈的回吻伯爵,然后转身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是Viki。我们是敌人。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夜色下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一言不发。当我和伯爵跃出好远,回头时,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九、Erzsebet“Ephesus的使者来过来。”伯爵在对我说话。我听见了,但却没能让它进入脑海中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伯爵转过我的肩膀,“在想那个猎人?”我的目光投向燃烧着的壁炉,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“看着我1伯爵捧住我的脸,金色的炉火在他碧绿色的眼睛里跳动,“你认识他?”我摇头,没有映像,我对人类完全没有记忆。“小心!你要小心1伯爵的额头抵着我的,低声说,“你要小心,他可是个猎人。也许下一次,你就没有这么好运。”“这不是什么运气。”我推开伯爵,从沙发上站起来,俯视着伯爵,“我们不是人类,不存在什么偶然性。种族的一切都是由法则规定好的。”“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失控了,不是吗?”伯爵也站了起来,他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深意,“而且是从你开始。”“所以,正因为如此,”我开始微笑,“应该小心是你自己才对吧。”说完,我离开了大厅,把伯爵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我很冷,我需要鲜血。但我已经没有出去猎食的心情了。在勉强喝下冷冻的人类血液后,我决定洗个热水澡,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床上去,我也需要睡眠。我站在浴室里,任凭热水冲刷着,闭上眼睛……那温暖的气息…传到背上……有人在抚摸我的肩膀,我睁开眼,转过身,是伯爵。“你到底…是谁?谁……”伯爵继续抚摸着我的胸膛,语气中的无奈大于疑问。“我和你是一样的。我们都是血族埃”我看着伯爵一路向下吻去,用嘴唇逗弄着乳头,那里疼痛的站立起来,用牙齿轻咬后,用力吮吸。“碍…”我发出舒服的叹息,弓起背,要求更多的爱抚。伯爵在我两腿之间跪下,用舌头爱抚着我的侧腹,任凭水流打湿了他精致的外套。我弯下腰,抓住伯爵长长的黑发,他仰起头,和我激烈的接吻,舌头勾着舌头,唾液溢出了嘴角。他的手指,象某种生物似的,熟练的缠绕着我的阴茎,拇指擦过顶端的快感,让我的腰部一阵痉挛。当他把我完全含进去时,我开始大声呻吟,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里。他对待阴茎方式,让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中高手,几百年的血族生活并没有让伯爵的技巧退步。我看着他,意识到CosimodeMedici伯爵就跪在我的面前,这加深了我的快感。他那苍白的面容有着迷幻般的表情,在高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向着那碧绿色的眼睛深处,坠落。伯爵,你危险了。要知道,这只是契约而已。稍后,伯爵在床上要回了他服务的代价。我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,希望不要有梦。Ephesus的使者留下了讯息,长老会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。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伯爵问。我摇头,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“Ephesus是最难以琢磨的氏族,因为它的女性成员最多。”伯爵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说,“要留心Erzsebet,据说她有收集美貌男性玩偶的嗜好。”Erzsebet是Ephesus长老会的执行人,美艳无双的伯爵夫人。她成为血族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Ferencz伯爵,因为他太老了。两个女性的Anarch站在黑色的加长房车前,穿着黑色的长裙,裸露出丰满的胸部,走动间可见修长的雪白大腿。她们是礼貌的,妩媚的,带着诱惑的香气。在车上宽敞的空间里,两个Anarch紧紧靠着我,在我身上抚摸着。我知道,她们在搜索武器。车子驶进一座外观是玻璃结构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乘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。Ephesus的内部装饰极为女性化,到处蒙着路易十六式的丝绸和红色的荷兰丝绒,随处可见美貌的男性Childe。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的房间,四周是阶梯看台,地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Ephesus圆形标记,用黄金镶嵌出边缘,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鲜艳欲滴的红宝石,那是由无数颗真正的宝石镶嵌出来的。Ephesus的长老会成员就站在那里,中间那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性Elder,就是Erzsebet伯爵夫人。她栗色长发的垂在完美的脸庞,鬓发间压了朵热烈的红月季,映着她火红的双眸。“欢迎。”她伸出手,钻石戒指在纤细的手指上闪烁,“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我没有亲吻那只手,只是微微点头致意,伯爵夫人有点不快地收回手。我递上信件,她立刻被那红色的封印吸引。伯爵夫人用带血的手指擦过信封,红色的封印慢慢消失不见了。她打开信件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厉声询问,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,上面只写了一个词‘死’。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回答说,注意到周围的Ephesus开始向后退。伯爵夫人忽然宛然一笑,极其动人,轻声说,“你认为玫瑰城堡是想让我死,还是让你去死?”然后她急速后退。我脚尖一点,立刻跟着向后跃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轰隆一声,从上而落的铁栅栏正好落在标记的边缘,我被关在了里面。我银刀一挥,锵的一声,火花四溅,手臂震的发麻,栏杆依然完好无损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伯爵夫人大笑,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,“没有用的,这是用最坚硬钢铁铸造的。”她转眼又立刻停止的笑声,语气冰冷的说,“我不象其他愚蠢的氏族,我可不怕什么玫瑰城堡,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。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还不照样被我抓住了。”“当然,”她妩媚的一笑,合拢扇子,往前一指,“也要多谢他们提供的信息。”两个Anarch和一个Ancilla被带了上来,手被镣铐锁着,十分狼狈。我几乎要笑了,因为那个Ancilla正是Pergamos那位傲慢的褐发家伙。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1伯爵夫人眼波流转,“也许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“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大胆1我的动作似乎激怒的伯爵夫人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”四个女性的Anarch手持长鞭出现在栏杆的四角,鞭梢闪闪发亮。许多Ephesus从入口处进来,在看台落座,盯着我,窃窃私语。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!伯爵夫人微笑着,扬起了傲慢的下巴。唰——,黑色的鞭子带着尖锐的啸声从四角挥过来。我一跃而起,抓住了栏杆的顶部,但鞭子象蛇一样跟踪而来,我只好放开手,另一条鞭子又从脚下袭过来。终究躲闪不及,鞭梢划开了我的手臂,留下了血痕。看见了血,Ephesus开始变得兴奋起来,大声的叫嚷着,“处死他1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火辣辣的疼痛,伤口开始发黑。她们在鞭梢上缀了银。右角的Anarch一鞭挥过来,我伸手抓住了鞭梢,忍着被银烧灼的痛楚,我使劲一带,她撞上的栏杆,下一刻,我的银刀已经划开了她的喉咙。在一声尖啸之后,她开始燃烧。瞬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伯爵夫人的脸色铁青,她打开扇子,扇了几下,转头和身边Ancilla说了几句话。剩下的三个Anarch退到了一边。“不错,你确实很强。”伯爵夫人的语气冰冷,带着全然的怒气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也许是夫人的日子才对吧。”我对着伯爵夫人露出了嘲弄的微笑。脚下的地板发出震动,Ephesus标记开始向一边移动。我反身抓住栏杆,看着地板完全移开了,底下是空的。一阵阵尖啸从下面传来,两个怪物从地下的入口爬出来。它们头发蓬乱,衣衫褴褛,手爪尖锐,眼睛上象蒙着一层白膜似的。这其实不是怪物,他们原来也是血族,被用简单而残酷方式培养成这样。把身体强健的血族清醒放入棺材中,埋到地下,每隔一天喂食少量的加了药物的血液。让他们在黑暗中逐渐心智混乱,极度嗜血,视力丧失而听觉敏锐。种族是严格禁止培养这种怪物的。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它们发出了更大声音。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扑过来,我迅速的抓住另一边的栏杆跃开,它的牙齿咬在栏杆上。另一个也向我扑来,我的鞭子准确的打在它的背上,它低啸着滚落在地上。Ephesus沸腾了,他们站起来,狂乱的叫喊着,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1空间太小,我难以施展开,身上的鞭伤阵阵作痛,银开始向伤口四周渗透。伯爵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,优雅地玩弄着手中的扇子。就在这时,看台的入口处发出一阵骚动,几个Ephesus尖啸着从那里摔进来。许多血族涌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伯爵,然后是Thyatira的Thomas。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伯爵夫人有点吃惊。“我们收到玫瑰城堡的消息,指责你违反了避世、领权、责任等种族法则,”Thyatira的Thomas看了看正在攻击我的怪物,“还有培养种族禁止的怪物。”“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1伯爵夫人厉声说,“我用不着遵守任何法则,这是我的氏族。”“胡说1Thyatira的Thomas严厉的反驳她,“种族的法则必须被遵守1场面瞬时乱成一片,氏族之间开始混战。伯爵夫人攻击了Thomas,伯爵乘机打开了栏杆,把我放了出来。“受伤了?”伯爵急切的扶住我,要察看我的伤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推开伯爵,“快离开这里1身后一阵风声袭来,我和伯爵分别跃开,从地下出来的怪物依然执着的攻击我,因为血的味道。我向出口跃去,银光过处,几个Ephesus就成了灰烬。我看见Pergamos那位傲慢Ancilla正狼狈的抵挡Ephesus的攻击,顺手削断了他的镣铐,杀了攻击他的Ephesus。他惊谔的看着我,我向他微笑,宝贝,我喜欢你那傲慢的嘴唇。Ephesus的中心已经成了混乱的战场,Thyatira、Smyrna和Ephesus三个氏族混战在一起,尖啸声四起,鲜血飞溅。我从底层一路杀向出口,数不清的Ephesus在我的刀下灰飞烟灭。怪物一路跟着我,它对我的血异常执着,沿路所吸鲜血使它的力量更强大。从Ephesus的中心杀出时,我的腰部被怪物划开了。我尽力跃上屋顶,腰部一阵剧痛,脚步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它发出强烈的尖啸,深深咬住了我的左肩,我右手一挥,银刀划过它的颈部。我感到身体一软,向下坠去。我并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识。作者(笑眯眯):我还活着,多谢各位大人关心~~~~~~~~~~嘿嘿,关于情节,你们只猜对了一点~~~~~~~~~~~~十、监禁Viki…Viki…是在叫我吗…睁不开眼睛…好沉重,仿佛有人一直在耳边低语、轻笑,阳光透过窗帘……不…不可能,我呻吟着,这是梦……场景变换了……门铃在响…谁……谁站在那里……你很可爱很可爱……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一片寂静无声。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装饰普通的房间,好像不是伯爵的城堡。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,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力,是白天。我试着移动身体,没有力量,但伤口好像被处理过了。房门被推开来,一个人走了进来,老天,是他,他还真是执着。“Viki…,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呼唤着,“你醒来了吗?”“我不是Viki。”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睛,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,猎人先生。”“你是Viki1他俯身下来,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我嘲弄地笑了,“你不是猎人吗?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“我不知道……,”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,“我不知道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你原来是人类啊1“那里有天生的血族?”我想推开他,“血族之前都是人类,这你应该很清楚。”“不对1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也许别人是这样,但你不会是这样。而且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会没有人类的记忆?”“对我来说,有没有人类的记忆根本就无所谓。”我平静地回答他,“因为我已经是这样的。”“不……,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记忆很重要!你是我的爱人啊!你是我的爱人,Viki!你怎么能忘记了。”他激动起身,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框递到我面前,“你看,这就是我和你1相片上他和另一个人互相拥抱着,笑地很幸福。那个人和我长的,一模一样。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那不是说明就一定是我。”我看着相片,没有任何感觉。“Viki……,”他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叹息一声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确定那就是你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,只要摸摸你的身体,我就知道那绝对是你。”“你确定?”我费力的抬起手臂,用牙齿咬开手腕,鲜血立刻涌出来,伸出舌头舔舐,伤口慢慢合拢了,“你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吗?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“不要这样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手腕,眼里有雾气,“Viki,你让我痛的厉害……”他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,力量之大,使我有陷入他身体的错觉。血,我渴望血,他的动脉就在我嘴边,我几乎能闻到那甜美的气息。就在我的獠牙要刺入之时,门铃大作,他抬起了头,好可惜……门铃不停的响着,还有人在叫喊。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有人来了,那人似乎很慌张,一进门就Mark、Mark叫个不停,然后急速的喘息、说话,我只听清楚了吸血鬼,混乱几个词。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的我,我也看见了他,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年轻执事,我曾经的猎物。“这……这不是Medici伯爵的朋友吗?”神父惊讶的看着我,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。“你好啊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向他微笑,獠牙上还有自己的血。“啊--,”神父发出和那晚一样的尖叫,“他是吸血鬼!Mark!他是吸血鬼1也许是因为他虽然不记得我,但对我的恐惧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我和Mark都没有料到的,他冲到窗户边,用力拉开了窗帘。阳光照射进房间……“Viki--”Mark飞身上来,用全身抱住我,大声吼着,“拉上窗帘,快拉上窗帘1当阳光照射到我时,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样,仅存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身体。但是,我并没有消失,也没有受伤,我还完整的存在着。Mark和神父完全愣住了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片刻之后,神父发出巨大的声音,逃离了房间,“怪物!怪物!怪物!他是怪物1“拉上……窗帘……”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只有一丝气息。我不是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,但这次感到最虚弱。Mark放开我,一言不发的拉上窗帘,他还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,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。“你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,Viki?”他轻声问我,又仿佛是在问自己。从那天开始起,我就被监禁在这所房子里,我成了Mark的囚徒。白天,他控制着光线的强弱,让我失去力量,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;晚上,他把我锁在床头,拥抱着我入睡。他帮我擦身、洗澡,甚至喂食人造血液,细心的照顾我。他睡的很少,开始查阅大量书籍,和许多人联系。失去了自由的我,拒绝和他说话,用憎恨的目光盯着他。他装着没看见,依然努力试和我说话,讲着以前的事情。只是在有些晚上,他长时间从背后抱着我,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背部,直到那里传来湿热的气息。比如象今天晚上,无星无月,漆黑一片。“Viki……,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你第一次约会。你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,顶着一头褐色的卷发,看着我,”他轻笑着,“好像猫一样的眼神,直瞪着我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请求和你同居,”他继续说,温柔的抚摸我的腰部,“用了个很糟糕的理由,但你还答应我了。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家埃”我依然没有说话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Viki,”他亲吻着我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那天,我从外面回来,你就不在了,就象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急促,“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甚至去了医院、警察局、收容所,停尸间……,有一段时间我感到了绝望,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,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,所以你在惩罚我。”他突然起身,跪在我身上,热切而绝望的看着我,“如果这是惩罚,Viki!如果这是惩罚,那你真是……太残忍了1我还是没有说话。他说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,Viki对于我,就象是一个陌生人,我身上没有Viki的感情。但他灼热目光,绝望的声音让我无法回避,那炙热的情感……好可怕……我微微移动身体,镣铐发出喀拉的声音,提醒着我的不自由。我开始微笑,看着他。“Viki……”他象似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一样,俯身下来。他的嘴唇温柔摩擦着我的,我张开嘴,邀请着他的舌头深入,深深的,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插入我的头发,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喉咙,身体缓缓的互相摩擦。我张开腿,缠住他的腰,无言地要求,来吧,宝贝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给你,同样你也要给我。所以,在过来一点,宝贝,让我好好品尝你……的血……“不对!”他猛然推开我,剧烈的喘息,“这不是我的要的,别这样诱惑我,Viki,我要的是爱,不是性,不是性!”“我不是Viki!我没有那种东西!”我高喊着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,温热的血液冲入口中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他没有象平常那样推开我,他一动也不动,任我咬他,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,那你就咬吧,咬吧……”他的低语着,抚摸我的头发。“滚!滚出去1我放开他,使劲挣扎着,镣铐喀拉拉的乱响。他沉默的站起来,用湛蓝的眼睛望着我,血流到了胸膛上。看着他离开房间,我用力的摇晃镣铐,没有用,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,我需要血,大量的血。但是,为什么,我让他离开了,我不知道。我在太阳升起前陷入沉睡,阳光使我虚弱不堪。有人在抚摸我,象似微风掠过身体,甜美的鲜血流入喉咙,不够,我张开嘴要求更多,却被吻了。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,你好好睡,Viki。我去找老师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我在狂风中醒来,窗户被风吹砰砰作响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天色昏暗,乌云在天边聚集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我注视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渐渐隐去,房间内逐渐变暗。我支撑着坐起来,一阵晕眩,血,我需要血。我努力向床边挪动,想要站起来,却跌到了地上。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,暴风雨就要来了,这是我唯一离开的机会。我慢慢向前挪动着,喘息着,有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传来。屏住呼吸,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墙角溜过,是只老鼠,被即将到来的暴雨赶进房间。我等待着,象蛇一样的盯住它,收敛气息,积蓄力量。它在柜子底下藏了一会,没有感觉到危险,又继续溜出来。它离我越来越近,我忍住强烈的渴望,等待着。它似乎对地毯产生了兴趣,开始咬起来,就在这时我向前扑去,一击必中,我的獠牙刺穿了它的皮毛。大雨倾盆而下,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涌向身体深处……真正的鲜活的血液……带着生命的力量。我放开它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穿过客厅,整个房子凌乱不堪,到处是书和衣服。厨房也是一样杂乱,到处是酒瓶和空烟盒,我打开冰箱,里面是一袋袋人造血液,虽然很难喝,但我现在需要它。我回到客厅,看见桌子上全是像框,每一张都是Mark和那个和长的我一样的人,Viki。他是我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脸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却是一模一样!砰--,门被推开了,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鸣,我回头一看,他就站在门口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翻身上了房间顶部,露出了獠牙。“Viki1他再次呼唤我,声音哽咽,“求你别走!我已经联系我的老师,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1他向我走来。“别过来1我发出尖啸威胁他,“我会杀了你1我跃向开着的窗户,正准备离开时,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。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他仍不放手,“Viki,不要离开!不要离开1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背部,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,窗外大雨倾盆,白天犹如黑夜。我松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看着黑暗的天空,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Viki。但是,即使我是Viki,那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我已经成为这样,我的渴望只有血。你和我,犹如白天之于黑夜,毫无意义。”他的手慢慢松开,我一跃而起,进入那茫茫雨雾中,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。作者(苦笑ing):怎么办?他们不喜欢你~~~~~~~~~猎人(怒ing):这怪谁?怪你!都是你写的~~~~~~~~~~~~~~~~伯爵(阴笑ing):嘿嘿,他是我的了~~~~~~~~~~~~~~~~~~主角(冷笑ing):哼哼,LZ是我自己的!哈哈哈~~~~~三人在一旁傻笑~~~~~~~~~~是是,大人是对的~~~~~~~想要授权的大人,很抱歉,文章可能会修改,所以暂时不行~~~~~~~十一、种族清洗我在大雨之中回到了伯爵的地下城堡,守卫的Anarch立刻打开了大门,伯爵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。“你去那了?”伯爵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把抱住我。“我受伤了,没有办法回来。”我任伯爵拥抱着。伯爵稍微松开我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,我移开视线,说,“情况如何?”“一片混乱。”伯爵回答说,“就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种族已经一片混乱。”“哦?”我离开伯爵,向房间走去,伯爵跟在我身后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脱掉湿透的衣服,身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“Thyatira的Thomas抓住了Erzsebet伯爵夫人,对她实施了长眠的处罚。”伯爵走近了,“但Thyatira的损失很重。Smyrna也趁乱攻击了Ephesus,作为她们随意囚禁氏族成员的报复。”“只是这样而已?”我穿上干净的衣服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伯爵伸手替我扣上衬衣扣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肌肤,“这只是开始而已,平衡已经被打破了。Philadelphia长老会的执行人Paul宣称要为Erzsebet复仇,他是伯爵夫人的情人,他已经开始召集氏族成员。”Philadelphia是掌管死亡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杀戮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骑在马上的骷髅。“好一对柏拉图式的情人。”我微笑,抓住伯爵的手,“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。”伯爵忽然扼住我的喉咙,一跃而起,把我压倒在床上,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心情左右了?我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,碧绿色的眼睛变暗了,“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?我几乎搜遍的每个角落1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笑了,“你的语气听起来象是个嫉妒的丈夫。但我可不是女人。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契约而已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伯爵松开手,抚摸的我的脸颊,直到颈部,“你的出现引起了种族的混乱。或则,我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那么这是你的主人的目的,神秘的玫瑰城堡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“也许,”伯爵俯身,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方,轻轻地说,“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城堡。”“有的……,”我抬头亲吻伯爵的嘴唇,“而且非常可怕。”在我起身之前,伯爵给了我一个灼热的深吻,这个吻里含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我知道你去那里了。”伯爵随意的靠床上,对正要出门的我的说,“你去他那里了,对吗?”我没有回答伯爵,直接走了出去。我还有最后一封信没有送出。最后一封信将送往氏族Laodiceans。Laodiceans是掌管权力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统治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红色满月下的无花果树。Laodiceans曾经显赫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落了,是七个氏族中势力最弱的。Laodiceans长老会的Luke接待了我,但他拒绝接受信件。“考虑到玫瑰城堡的信已经在种族中引起了混乱,”他小心斟酌着措词,解释说,“我们将不接受这封信。尽管我们很尊敬玫瑰城堡,但它毕竟无权干涉氏族事务。”“接不接受信,是你的选择。”我微笑着拿出信件,把它放到桌上,“但送信是我的任务。你可以选择看它,也可以选择毁了它。”Laodiceans的Luke盯着信封上的玫瑰印章,无论他选择看还是不看,结果都一样。Laodiceans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氏族斗争中,其他氏族是不会轻易放过,他也应该很清楚。不出我所料,Laodiceans的Luke轻叹一声,拆开了信封。他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后,越来越兴奋。片刻之后,他恢复了平静,离开了房间。稍后,他同长老会的其他两位Elder一起回来了。“我们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”他把信递给了我。信的大意是玫瑰城堡认为种族应当由Laodiceans来管理,因为法则赋予他们统治的权力。作为支持,信使将帮助他们。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意愿,”我向Laodiceans长老们致意,“我听凭差遣。”Laodiceans长老在微笑,他们在长久的心里期待这一天的来临。种族清洗开始了,战争拉开了序幕。七个氏族都不能幸免。许多Childe和Neonate在战斗中灰飞烟灭,氏族们为了增强战斗力,不断制造新的成员。这也引来了大批猎人。黑夜的巷道,月亮倒映在地上的水洼里,追踪的脚步踏碎了影子。我刚刚杀了两个Philadelphia的Anarch,他们又追踪过来。Philadelphia的Paul以铁血的手腕管理着氏族,有着极大的野心。为Erzsebet伯爵夫人复仇,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我连续跃过两座房屋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后面追踪我的Anarch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他落在了停在路旁的兴旺娱乐xw188(唯一)官方网站上,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起。我脚尖一点,借助一楼的窗户,跃上电线杆顶端。有人类出来察看,却碰上了另一个Neonate。一声惨叫之后,夜色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愚蠢。我在心里说,这样肯定会把猎人引来。果然,片刻之后,有人从街道的尽头跑过来,以速度而言绝对不是普通人类。我顺着电线杆滑下,毫无声息的翻身抓住三楼的屋檐,象蝙蝠似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,看着Philadelphia的成员和猎人交手,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他。他的身手果然很强,Neonate很难对付他。但他的同伴却不如他,身上已经受伤了。Philadelphia在尖啸,这是在通知同族。很快,又有三个Neonate赶到了。他渐渐难以应付了,还要顾忌受伤的同伴。我尖啸着,从阴影中跃出,银光闪动中,刺穿了一个Neonate后背,迅速抽回,接着划开了另一个的喉咙。只听到一声尖啸,我回头,一个Neonate已经开始燃烧,胸口上钉着银色的匕首。剩下的Philadelphia尖啸着,匆忙逃离。他的同伴伤势较重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“你救过我,现在我还给你。”我拾起匕首,递给他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他看着我,湛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。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了,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是Viki吗?“如果你不是Viki,”他继续说,“那么你是谁?告诉我的你名字。”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我反问他。“你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吸血鬼的骚乱。”他脸上带着笑意,玩弄着匕首,“你的背景很神秘,我们不知道你属于那一个氏族。”“这是血族内部的事情。你们猎人是不会感兴趣的,你们的任务不过是杀戮而已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向前走去。“Viki1他突然叫道,“我叫你Viki,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名字。”我回过头,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而自信的神情,“如果你不记得,也没有关系。不管你变得如何,我决定重新开始。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你。”“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?”我嘲弄的微笑。“对,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。”他也笑了,把匕首放到嘴边,吻了一下冷冷的刀锋。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跃入了夜色之中。“你在帮助Laodiceans?”伯爵悠闲的靠在沙发,透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看着我。“只是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我凝视跳动的炉火。“是吗?没落的氏族一定觉得惊喜极了。”伯爵轻啜着杯中美酒,接着说,“我不明白你的主人想干什么,但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”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我收回目光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吗?而且,这对你也有利,不是吗?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重新掌握Smyrna,把古板的Elder赶下台。”“我当然担心你,我们之间还有契约,不是吗?”伯爵站起来,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你想知道你送给Pergamos的信的内容吗?”我看着伯爵,不可置否。“没有内容,亲爱的,没有内容。”伯爵微笑了,“一张白纸而已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伯爵没有回答我,只是走到我身后拍拍手。门开了,一个Anarch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褐发的Ancilla,他的眼睛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也笑了。“这是我从Ephesus中心带回来的Pergamos,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伯爵低头亲吻我的头发,“而且,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玩偶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我向着褐发的Ancilla伸出手。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我一把抓住他,用力,他就单膝跪在我面前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抬起他的下巴,欣赏着他紧绷的表情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为氏族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“Pain·Philip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眼睛变的暗淡。“你的付出会有代价的,我保证。”我在那傲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品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。”伯爵看着Pain离去的背影。“当然,亲爱的伯爵,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他肯定是无法和你相比的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伯爵凝视着我,“你会让我受宠若惊的。”伯爵搂着我的腰,穿过幽暗的走廊,在我耳边轻声说着,“来吧,亲爱的,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黑暗的房间,幛着暗红色流苏帐子的豪华大床,穿白裙的少女在美丽的丝绸间沉睡。“一个真正的处女,”伯爵低语着,“美味无比的鲜血……”我抚摸着少女柔滑的肌肤,仿佛上好缎子,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延伸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用舌头润湿着那里的皮肤,放心,沉睡中美丽宝贝,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疼痛了。伯爵在我身后,脱去我的衣服,在我的背部留下一路热情的湿吻。我的獠牙已经抑制不住的突出,从喉咙发出呻吟,慢慢的刺入那犹如奶酪般的肌肉,血的滋味,甜美的滋味,超越了所有渴望和高潮。我回头和伯爵分享着吻和鲜血,温热的血液在舌头之间交换着。伯爵的双手伸到前面,用温柔的节奏抚慰着我的阴茎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上下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,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臀部,灼热而坚硬。“来吧,来吧……”我呻吟着,等待着他的深入。我需要被填满,用血和快感,填满这永不能满足的肉体。伯爵的手放在我身体的两侧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每当他深深侵入时,我的身体向前倾,皮肤因为快感而麻痹了,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少女颈部的伤口,鲜红的血流到了胸部之间。时间和空间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又甜又浓的感觉……十二、围剿战争不断扩大,在这残酷斗争中,那些曾因违反法则而被氏族惩罚、放逐的血族聚集在一起,在黑暗中磨牙吮血,蠢蠢欲动。他们在氏族斗争中趁火打劫,肆意袭击人类,导致猎人对血族的攻击加剧。没有氏族从这场战争中得到好处,包括Laodiceans,它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,即使是有我的帮助。Philadelphia暂时保持着优势,但也难以维持多久,Smyrna、Pergamos和Thyatira都对它虎视眈眈。黎明前的黑暗,短暂的宁静。“最近氏族的斗争似乎减弱了。”伯爵在黑暗中低语。“是吗?”我背对着伯爵,凝视无尽的黑暗深处。“何以见得?”“在晚上出没的Neonate和Anarch变少了,氏族间没有什么动作。”伯爵接着说,“最奇怪的是,一向态度强硬的长老会居然变得沉默了。”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我翻身看着伯爵,他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象磷火一样闪动着。“不知道,我说不上来。”伯爵也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“但感觉不对。你的主人……,他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或者联系你?”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,伯爵。”我坐起来,冷冷地说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做你的事,我有我的任务。关于契约,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“不要总是契约契约的1伯爵的声音也变了,带着隐隐的怒气,他盯着我,“真的只是契约吗?”“不是吗?”我起身要离开。他猛地一拽,把我拉回床上,抚摸着我的身体,“你真的认为这只是契约而已吗?”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,”我注视着伯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对我而言,那就是契约而已。”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伯爵的眼神是认真的,“你把我从长眠中唤醒,和我订立了契约。但我CosimodeMedici伯爵不会受他人的控制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我了解自己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——”“别说出来,”我打断了伯爵的话,推开他,站起来,“别说出来,伯爵。如果你了解自己,你就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血族,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愚蠢的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凝视着他,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你是Smyrna的CosimodeMedici伯爵,我是玫瑰城堡的信使。尽管,我们有所不同,但我们都是血族。从这点而言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伯爵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我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,把他的脸压到我的腹部上,轻声说,“不要被迷惑了。如果要追求肉体的快感,无论做多少次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伯爵柔软的舌头舔吻着我的腹部,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一直向下,“但是,在几百年的漫长时间里,你应该很清楚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……”但有一点伯爵说对了,氏族间开始变得不对劲。战争虽然没有停止,但他们似乎在观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Laodiceans的长老会成员言辞不清,目光闪烁,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从Laodiceans中心出来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月亮变成了红色,又圆又大,发出狰狞的光芒。街道上极其安静,没有人,没有声音。喵--,一只黑猫从墙头走过,金色的双眼犹如琥珀。一道凄厉的风声掠过脸颊,我向后跃开,一个全身黑衣Ancilla出现了。我微微笑了,居然一开始就派出了这么高等级的成员。他再次向我发动攻击,银刀出鞘,一跃而起,我反身向后挥出。果然不出所料,三个Anarch就在身后,银刀划中其中一个的胸口,他惨叫着燃烧起来。我顺势踢开另一个,借力抓住的路旁的电线杆,翻身上了顶端,四个Neonate正从屋顶上跳跃而来。唰--,黑色的鞭子缠住我的脚,用力一带,我向下落去,是一名女性的Anarch。我迎面跃向她,手起刀落,她的鞭子就落到我的手上,反手一勒,鞭梢的银角就陷入了她的喉咙。我松开手,她就我面前燃烧成灰烬。看来Ephesus也派出了成员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右手握刀,左手握鞭,黑色的长鞭在月色下高高挥起。越来越多了血族向这里会聚,至少有三四个不同氏族的成员。他们在试图围剿我。Pergamos、Ephesus、Thyatira和Philadelphia,还有Smyrna,我已经看到了五个氏族的标记。这些彼此敌对的氏族忽然出现在一起,对我进行前所未有的围剿。我借助着阴影、楼房和树木闪避着他们的攻击,或者进攻,发现他们似乎想靠着人多抓住我,而不是杀死。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但他们这么做,简直是在找死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冷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,我享受着杀戮的快感,是的,快感,把刀子插入柔韧身体,长鞭在苍白的肌肤下留下血痕,把獠牙刺入充满弹性的血管,嗤嗤的烧灼声和惨叫……我仰头尖啸,任暴虐的冲动随意释放。两个Ancilla纵身扑过来,对我进行夹攻。我一跃而起,一脚踢中其中一个,脚尖顺势在他肩膀上一点,翻身,长鞭挥出,打中另一个。一声尖啸之后,一个红发的Anarch突然扑过来,我右手银刀一挥划中了他的脸部,但他居然攻势不减,满脸鲜血,獠牙突出,试图咬我。我在那可怜家伙的喉咙上补了一刀,他立刻灰飞烟灭。在杀了几个Anarch之后,他们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似乎有所畏惧。攻击的氏族成员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啸声,好像发生的骚乱似的。有人正从另一边杀过来,看起来不是血族。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是猎人。他从我的对面跃过来,黑色风衣犹如羽翼般飘荡,雪亮的匕首在手中闪闪发光。氏族成员开始全面撤退,就象突然出现一样,在转瞬之间,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月亮把大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,街面上干干净净,好像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树木的枝干上,俯视着站在街上的他。他抬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微光。我转身,跃上更高的顶部。“等等1他在我身后叫着,“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1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我冷冷的回答。“你会感兴趣的,我保证。”他上前几步,凝视着我的眼睛,“昨晚,我们闯进了一个秘密集会场地,我听到一些事情,是关于你的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依然冷冷的。“我抓住的其中一个,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今晚的行动,针对你的行动。”他微笑着耸耸肩,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我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见到了一个Anarch,他伤的很重。我撕开他的衣服,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,手里拿着号角的骷髅,它代表着氏族Sardis。Sardis是掌管复活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预言的权柄。它是七个氏族中最神秘的,几乎不参与种族的事务,但却是最有力量的氏族,其他氏族的对它的敬畏仅次于玫瑰城堡。“你…是信使?”濒临死亡的Anarch看着我,“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和人类…在一起……”他剧烈的咳嗽,口中涌出了更多的鲜血。“Sardis想要干什么?”我问他,语气冰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他们…说对了……,”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…是种族的敌人……但是,”他忽然笑了,“救世主…就要苏醒了…”“救世主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“哈哈……,”他用手指着我,狂笑,“你完了……种族的…救世主就要苏醒了1很快,他在就我的手指间化为一堆灰烬。在沉默一阵之后,他忽然问我,“你知道救世主吗?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,“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?”“告诉我,Viki。”他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你在被所有的氏族追杀。我的老师已经来了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,那就算了。”我转身要离开。“Viki,你知道的,”他在我身后叹息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“你不说过不要没有爱的性吗?”我微笑,语气中充满讽刺。“当然,我无所谓。”“但你并不是Viki,不是吗?”他也反问我,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我有重新回到了曾经监禁过我的房间,很干净,我环视着四周。房间变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杂物。那些相片,那些曾摆满桌子的相片,都不见了。他就随意的躺在靠椅上,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流泻进来,照在他身上。我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。他那坚毅的脸庞,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现无疑。他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脸,但我阻止了的。别动。我轻声命令,但却不容置疑,我把他的手向上推去。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一粒接一粒,直到那平滑强健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伸出舌头舔舐着肌肤,用嘴唇抚弄着乳头,直到它们完全挺立。碍…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我向上看去,他的嘴唇微张。我伸出食指摩擦他的嘴唇,玩弄着灼热的舌头,整齐的齿列。我的嘴唇一直向下,滑过他紧绷的腹部,把舌头伸进肚脐时,他的腰部跳动了一下。他的阴茎紧紧顶着我的大腿,我稍微起身,在那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在他的舌头伸出来之前,又退开了。我解开他的皮带,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跳了出来,无论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非常完美。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他在轻笑。是我的不对,竟然让他还有余力发笑。我的舌头轻划过顶端,他开始喘息,仿佛品尝味道似的,缓缓的含进三分之一,又退开。他的腰部在颤抖,Viki……,他呻吟着。我张开嘴,完全含入,他火热的东西完全占满了我的口腔,戳刺着我的喉咙。他的腰向上挺起,宝贝,慢点,我握住根部,控制着节奏,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囊球。“不,Viki,不……,”他忽然坐起来,握住我的肩膀,把我拉起来,“别那么快……,我想要慢慢感觉你。”他的吻狂暴的落在我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着我的舌头,让我的舌头发麻,嘴唇肿胀。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,在我胸膛上留下着濡湿的痕迹。“如果我…没有记错……,”他在我的乳头上低声说话,“这是你的…敏感点……,”他轻咬那里,麻痹似了的快感从腰部升起。“还有这里……,”他吮吸着侧腹的皮肤,在那里留下了痕迹,“这里也是……,”他越吻越下,碍…,快感在我体内翻腾。“你的身体……我太熟悉了……,”他发出仿佛哭泣似的声音,把我阴茎完全含进嘴里。月光下,我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背部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那形状优美的脊背。在我达到高潮之前他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缓慢的探索我的内部,快点,我无言地催促着他,绞紧了手指,我讨厌失去控制。他的手指抽出的瞬间,犀利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划过背部,使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“我爱你…Viki…我爱你……”他低语着进入我的身体,我使劲抓住椅背,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,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敲打着胸膛。“我爱——,”我低头吻住他,堵住了他的嘴唇,剧烈的接吻,口舌交缠,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来。是的,我知道,你爱我,就象伯爵一样。但我们完全不一样,你是人类,我是血族,我们的本能就不一样。当你白发苍苍的走在太阳下时,我却在黑暗中沉睡,容颜依旧。当然,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血族,但那不过是第二个伯爵,而已。高潮来临,我的獠牙突出,仰头尖啸,不能抑制把尖锐的牙齿印在了他的肌肤上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十三、救世主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时,他仍在月光下沉睡。银月西栽,天空由黑色逐渐变为深蓝,被露水打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“早上好,Viki。”伯爵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Smyrna的徽章闪着微光,仿佛刚从什么舞会出来似的,“他是这样叫你的吗?”我向着伯爵走去,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他叫我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。”我抽出胳膊,反正我没有名字。“那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伯爵的声音是冷冷的。“随便,我无所谓。”我的的声音也是冷冷的。“你应该杀了他。他是敌人。”伯爵的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我直视着伯爵。“我知道你很强,”伯爵移开了视线,“但也没必要与整个种族为敌。已经有奇怪的预言在种族内流传开来。”“是关于Sardis的救世主吗?”我问。“你已经听说了吗?”伯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非常可笑的说法。”我笑起来,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救世主。我们是血族,又不是什么新兴宗教。”“但Sardis的每次预言都是正确,有的氏族已经开始相信救世主可以对抗玫瑰城堡。”伯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去,伯爵就在我身边。其实,还有一个传言伯爵没有提到。那就关于我的血及其效力。我不知道其他血族是从那里得到的讯息,但我的血被认为具有使血族那已经死亡的身体短暂复活的效力。对我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了,他们在战斗中冒着化为灰烬的危险,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的血。伴随着这个传言不断扩散的,是关于Sardis救世主的预言。氏族之间的战争逐渐平息,他们开始以Sardis为中心,期待着救世主的苏醒。我看着跪在我两腿之间的Pain,他的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用他那傲慢的嘴唇。黑暗中,跳动的火光照在他褐色的长发,闪耀着淡金色。他几乎和Saul一样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的关键。“放松,宝贝,别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”我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,慢慢的移到脸颊上。“你的兴致还真好啊1伯爵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所造成的阴影中,语中带着讽刺。Pain的身体一僵,想站起来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示意他继续。“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玩偶吗?”我懒洋洋地说。“但我可没想让你这么频繁的使用他。”伯爵走过来,注视着我和Pain,面无表情。“他是我的玩偶,怎样对待他是我的自由。”我轻轻推开Pain,他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伯爵在壁炉边站了一会,转身在我身边坐下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“注意到什么?”我不明白。“Pain的嘴唇。”伯爵伸手抚摸我的嘴唇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更加迷惑。“你总是盯着他的嘴唇。”他开始抚摸我的脸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伯爵。“他和那个猎人,他们的嘴唇很象。”伯爵靠近我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在嫉妒吗?”“不是那样。”伯爵轻声说,“不是的。你可能没有发觉,无论是Saul还是Pain,你总是注意他们的嘴唇。”“如果那样说,”我反驳伯爵,“我应该更喜欢金发蓝眼的玩偶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伯爵亲吻着我的脸庞,“也许太过明显的特征,反而不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“是你多心了。”我冷冷的指出。“但愿如此。”伯爵稍微退开一点,凝视着我,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,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掌握。”在我要回答之前,伯爵的嘴唇就落了下来,非常浓烈的一个深吻,带着翻腾浮动感觉,从底层涌了上来。“我得到消息,Sardis今晚有个特别的聚会。”伯爵提议,“想去看看吗?当然是秘密的。”“什么聚会?”我看着伯爵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常态。“我不是很清楚聚会的目的,”他开始微笑,“但据说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都会到常”我的目光从伯爵那微笑着的英俊脸庞移向门口,悠然地说,“那么,带上Pain吧。”在黑色的房车内,Pain坐在我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伯爵。伯爵则表情轻松,偶尔会向我微笑。我随意玩弄着Pain褐色的卷发,他的肌肉紧张。你在害怕什么,Pain,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颈部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,我说过,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。“大人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坐在前排的Anarch报告说。“是什么人?”伯爵沉声询问。“还不太清楚,但看上去不象是血族。”Anarch回答。“停车。”我忽然叫道。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伯爵想要跟着出来,我阻止了他,“待在那里,伯爵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,我看着那辆车,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头,一拳打碎了车窗。瞬时,玻璃四溅,车里的人躲闪了一下,然后迅速从里面出来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“我们交易好像已经结束了吧,猎人先生。”我冷冷的说。“Viki!你要去那里?”他急切地看着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!我的老师说--”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“Viki1他伸出手想抓住我。银光一闪,我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手掌。他愣了,看着流血的手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刀上的血迹,獠牙突出,微笑着说,“你的血很美味。如果你不想被我吸干的话,就别在跟着我。感情也罢,回忆也好,我对你所说的事情毫不感兴趣。我是血族,你是猎人,这就全部。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。“已经解决了?”我回到车里时,伯爵问。我没有回答他。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杀了他。”伯爵看着我。“这完全不象你的作风,Viki。”他把最后的名字念的很重。“这与你无关,亲爱的伯爵。”我注视着伯爵碧绿色的眼睛。“而且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Pain紧张的看着我和伯爵,似乎害怕我们突然攻击对方。但是,伯爵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地放松下来。Sardis的所在地处于城市的中心,我们通过地下铁进入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城市下水道。由于我们不能从正式的通路进入,只能走密道,以避开Sardis成员的监视。浑浊的脏水散发着恶臭,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。Pain带着恶心的表情,用手绢掩住了鼻子。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,在被大量垃圾遮掩的墙壁上,镌刻有Sardis标记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手拿号角的骷髅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伯爵伸手打开了大门,与肮脏的下水道截然不同的光洁通道一直向里延伸着。“看来你很清楚Sardis的密道,伯爵。”我开始微笑。“当然,我在各个氏族中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的。”伯爵也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他对着我说话,眼睛却看向Pain。走过长长的通道,尽头又是一扇镌刻着Sardis标记的铁门。这扇门的后面是向下的螺旋型楼梯,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。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彼此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。按照楼梯的长度计算,我们已经到达很深的地下。楼梯的尽头是一度石墙,似乎是宝石镶嵌的Sardis标记闪着微光。伯爵在那标记上摸了一下,石墙开始无声滑向一边。一块红色的帷幕出现在眼前,从帷幕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我们悄悄走过去,掀起帷幕的一角。装饰非常简洁的圆形大厅,四周障着红色的帷幕。大厅里面站满了血族,几乎全是Elder和Ancilla。我看了看,似乎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全到齐了。我注意镌刻在地上的Sardis圆形标记,几乎和Ephesus那个一样巨大。就在这时,有风声从背后袭来,我反身一跃,避开了攻击,但也落到了帷幕外边。一瞬间,说话声停止了,大厅里所有的血族都看着我。伯爵悠然的从我身后走出来,带着微笑。Pain紧跟在他后面,他也在微笑,但是很勉强。“欢迎你,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为首的Elder很有礼貌,“我们都在等你。我是Sardis的Simon,长老会的执行人。”“他们给了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向伯爵,“Smyrna的长老会位置?”“是长老会的执行人,亲爱的,作为一名Elder。”伯爵微笑着补充,“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。”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我提醒伯爵。“你不应该相信一名Smyrna成员,亲爱的,”伯爵看着我,“我们玩弄阴谋是出了名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太难掌握了。”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我看着Sardis的Simon。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问题。”Sardis的Simon用他那象鹰一样的黑色眼睛盯着我,“玫瑰城堡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回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我恐怕在这里的各位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渐渐提高,周围的Elder和Ancilla开始我靠近。“你突然出现在氏族中,带着那些神秘的信件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尖锐,“你的行为在种族掀起了战争,使氏族互相残杀,你甚至和种族的敌人有所来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们认为,你和玫瑰城堡应当为违反种族法则而接受惩罚——”“算了吧。”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以认为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,把那些由于的你们的贪婪、狡诈和野心所付出的代价都归结到我身上。所以,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。说出重点。”“你——”他的脸色发白,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。但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Elder,Sardis的Simon很快就恢复了镇静,明白这样的说下去是毫无意义的。他开始微笑,用平静的声音说,“我们要你的血,用它来唤醒救世主。而你,他看着我,你将作为献给救世主的祭品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一群无聊的傻瓜,象陷入邪教的疯子一样,没有崇拜的偶像就活不下去。就在Sardis的Simon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时,他们发动了攻击,所有的Elder和Ancilla,除了伯爵。Elder的实力和等级在种族是最强的,狡猾而且残忍,普通的血族完全无法与他们相比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化刀为剑,向Elder挥去。两名Elder避开了我的攻击,又有数名Ancilla从背后攻击。我轻轻一跃,抓住了悬挂在四壁上红色帷幕,用力一扯,帷幕仿若红云一般向他们罩去。但这只能阻挡他们一时,很快,帷幕就被他们的利爪绞成碎片。血!血!快!要他的血!Sardis的Simon在攻击中高声叫喊着。伯爵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的眼睛盯着我。我面前的Elder身形一动,獠牙突出,向我扑来,已经躲闪不及。伯爵立刻向我这边冲来。但他没有咬到我,他咬到另一条手臂,那手上的匕首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。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没办法……Viki…我没办法放弃你……就算你要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,Elder和Ancilla又攻了上来。“有猎人混进来了!快杀了他!快杀了他1氏族成员起了骚动。在三名Elder围攻中,我尖啸着,一跃而起,肩头一阵剧痛。回头一看,一个Ancilla咬中了我的肩膀。惨叫一声后,他跌落地上,嘴唇乌黑,满口含着我的鲜血。血从他口中滴落下来,落到地面的标记上,浸了进去。“退开!快退开1Sardis的Simon高喊着,迅速向后撤退。来了,我注意着大厅的穹顶,也急速向后退去。但这次落下的并不是铁栏杆,是地板,整块镌刻有Sardis标记的地板向内塌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。没有可以借力跃起的支撑物,我向着黑暗的空洞坠落下去。十四、三为一体我向着似乎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,扑通一声,落在了水里。原来空洞的底部是水。紧接着又传来四五落水的声音,可能是没有及时离开的氏族成员也落了下来。果然,我看见一个Elder在我附近挣扎。他也看见了我,眼底露出了恐惧的神情。我向他露出微笑,慢慢挥出了银刀。在他尖啸着燃烧起来时,我又听见两声尖啸。就在我的对面,两个血族也开始燃烧起来。有两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一个是猎人,一个是伯爵。我看着猎人,他也看着我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看着伯爵,“按照约定,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伯爵无奈的笑了,看了一眼猎人只是一看见你掉下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来了。”“那Pain怎么办?”我问伯爵。“你放心。”一瞬间伯爵眼睛闪过光,“我已经趁乱解决了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说话了。”“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吗?”猎人突然出声问道。“这不是单纯的水。”我皱着眉头看着离水面很高的出口,伸出手,“这是血水。”是的,是血水,我们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血水。墙壁很光滑,不能借力跃上去,血水很深,向下探不到底。就在我们短暂的沉默中,墙壁内侧传来汩汩的流水声。“水位似乎在下降。”伯爵低声说。血水下降的很快,我们里上面的出口越来越远。很快,我的脚就站在了地面上。我、伯爵和猎人,浑身湿透的站在空洞底部。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“走吧。”伯爵看着通道,伸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。“跟着我。”我沉声对猎人说,人类的视力在黑暗中和血族没法比。他立刻上前,紧跟在我身后,毫不在意伯爵那冰冷的眼神。通道几乎是完全黑暗的,但我们走过时,墙上的火把却一一自动燃起,照亮了青砖地面上镌刻的繁复花纹。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半圆型的大厅,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红色的古怪图案。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,被七大氏族的标记簇拥着。我们停下了脚步,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材上。要开始了吗,我凝视着它,这是将是我旅程的终结还是开始,我不知道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黑色冰冷的表面。猎人和伯爵也从我身后走了过来。“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救世主吗?”猎人有点迷惑。“也许是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伯爵嘲弄地说,但表情严肃。“只要打开看看,”我微笑起来,“不就知道了吗?”我们三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,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响声。在露出的棺材内部,雪白的丝绸内衬上,什么也没有。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沉睡的血族,没有可怕的怪物,也没有腐烂的骷髅,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白的耀眼。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迷惑不解,我的心开始向下沉……“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低沉的,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。一个身材修长,头发卷曲,面容深邃,有一双平静但深不可测的褐色眼睛的人正站在我们对面,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袍,态度悠然。“老师1猎人首先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向我招手。我顺从的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脚边,低声而恭敬地叫了声,“主人。”他伸手轻拍我的头顶,“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师1猎人表情充满了惊慌,“你和Viki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“其实我应该感谢你,Mark。”他看着猎人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发现他。”他伸手抬起我的脸面向猎人,“那天我去找你,亲爱的学生,你不在。他为我开的门,他就站在那里,穿着过大的衬衣,”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,“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,还有表情都非常非常可爱。所以我就带走了他。”他重新看向猎人,“你的品位非常的好,我亲爱的学生,无论是作为仆人,还是作为玩偶,他都是非常完美的。”“住口1猎人冲着他高喊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,“你是我的最尊敬和最信任的老师!你却对我的恋人作出了这样的事!难道你也是吸血鬼吗?1他身形一动,想要冲上来,伯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。“能解释一下这时怎么回事吗?”伯爵的声音低沉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。“跟他们说说吧。”我的主人抚摸的着我的头发,带着笑意说,“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。”“他就是玫瑰城堡的主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我平静的解释说,“我任务就是送信给指定的氏族,挑起他们的斗争,直至找到救世主为止。”玫瑰城堡并不是指一座城堡,而是指我的主人,他所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为玫瑰城堡。“所谓的救世主就在那里。”他指向那黑色的棺材,“不过,他早已灰飞烟灭。他是一名Methuselah,也是氏族所期待的救世主。”我仰头望着他,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不过是我创造的仆人之一而已。”“那么现在你就成了救世主。”伯爵尖锐的说道。“你还不明白吗?伯爵。”他微笑着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,包括你。我是最古老的Antediluvian。”“Antediluvian只是个传说,他根本不存在1伯爵激烈的反驳。“但是我在这里,不是吗?”他注视着伯爵,“血族是从我开始的,是我的血赋予人类尸体以永恒时间。种族是在我的手中产生,法则是由我来制定的。几千年来,是我在幕后操纵着种族的道路。”“那我们又是为什么存在?”猎人高声问道,他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既然也是吸血鬼,为什么又教导人类杀戮自己亲手创造的种族?”“我最聪明的学生。”他摇了摇头,仿佛极为可惜的说,“你连这都不明白吗?当然是为了平衡,是为了避免种族因无限制扩大而崩溃所设置的平衡,它和法则具有一样的作用。”“但你现在却亲手打破了平衡。”伯爵冷冷的说,“你派出信使在氏族间掀起了战争。”“没想到伯爵你也不明白,”他轻叹一声,露出深思的表情,“这当然不是打破平衡,这是在更新种族的血液。老一辈的成员被淘汰,有野心的新成员占据重要的位置。氏族间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。这不就是你一百年前发动叛乱时的想法吗,伯爵?唯一的区别,只不过是我将从幕后走到台前。”伯爵一时间沉默无言,然后他看向猎人。“全是胡言乱语1猎人的愤怒爆发了,“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!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邪恶的游戏!你违背生命的规律,玩弄和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肉体,却还以为自己象神一样,创造了新的种族!其实不过是复活的僵尸而已!他们没有感觉,没有灵魂,只有对血的渴望1“如果这样说,那么人间也不过是神的游戏常”他的脸色一沉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夜里期望着我的降临,渴求着永生、青春和力量。”“那全是虚幻和泡影1猎人嘶喊着,“你一个随意的决定就更改了无辜之人的命运,毁了两个人的人生1就在那一瞬间,猎人突然跳起来对他进行了攻击,银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我的主人非常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,我则一跃而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抗,在我正感到诧异的时候,他迅速的将匕首抛向空中。站在一旁的伯爵伯爵突然全力跃起,接住了匕首,挥向我的主人。我要回身已经来不及了,即使是我的主人也吃了一惊,他急速向上跃去,但还是被匕首划开了衣襟,有血渗了出来。他抬腿一脚踢在伯爵的胸口,伯爵立刻飞了出去,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伯爵俯在地上,勉强抬起头,大量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的碧绿色眼睛逐渐暗淡了下去。“别动。”我的主人命令刚想放开猎人过去的我,“让我来处理他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向伯爵走去。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两个,你们比我想像中要聪明。”他拖着伯爵穿过大厅,把他放在中间石台上已经打开的棺材里面。“你想知道曾经躺在里面的Methuselah是怎样死的吗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指着棺材正上方的穹顶,“你看看上面,每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从那里的小孔反射进来。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,但足以令血族化成灰烬。他接着补充说,这是为了防止Methuselah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。我的设计,也是非常适合你的死法。”伯爵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伯爵的长发,然后走下来,表情轻松的对猎人说,“现在,让我们来处理你的问题。”“不可否认,你是我最中意的学生。”他看着猎人眼睛,“非常正直,非常强悍。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。但他已经不是你的Viki,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“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这血洗去了他的记忆,也支配着他的思想。他已经完全属于我了,对吗?”我点点头,完全同意。“Viki…Viki…这是为什么?请你醒醒吧…Viki……”猎人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笔直的看着我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的主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那么,我的仆人,我的玩偶,”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“请你为我证明这一点吧。”“是,主人。”我平静的回答,然后俯身下去,伸手遮住猎人的眼睛,嘴唇滑过他的耳边,轻声说,“请把你的血给我吧,Mark。”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挣扎,直到我的獠牙刺入他的动脉,温暖而甜美的鲜血不断流入口中……终章血是唯一我轻轻放开猎人,他的脸色象纸一样苍白,双眼紧闭。“很好,你做的好极了。”我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脸颊,拭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,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,把我压到了地上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我几乎不能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只是看着他。“你真不听话,我的仆人。”他开始微笑,“我有让你去释放伯爵吗?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抬头向着通道入口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法衣,竟然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神父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双手捧着一个箱子,金光灿烂,是Medici珍宝箱。你释放伯爵就是为了这个箱子吧。他示意神父把箱子拿过来。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嘴唇,“不要对我撒谎,那是没有用的。神父虽然不记得了,但通过他的血,我很容易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。”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听话?”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狂热的光芒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仆人,最完美的玩偶。你是唯一活着接受我的血的人类,你是我创造的全新的种族,你和那些复活的尸体完全不一样!你应当为此感到幸运。”“幸运?”我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是应当感到幸运,没有变成那些因不能活着接受你的血而痛苦死去的人类,那黑暗的地下埋着的无数白骨,它们是否会感到幸运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,“死去的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微不足道。”神父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,垂手站到一边,宛如人偶一般。“我不知道你要这箱子干什么,但是,”他盯着我,“这人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,包括阳光。”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慢慢收紧了,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就在我觉得几乎窒息的时候,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,极其温柔地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杀了你的。你将会沉睡,直到我重新唤醒你的那天为止。在那之前,我会以救世主的身份统治整个种族。”他伸手去抚摸那精致的珍宝箱,当他看到那行字时,一瞬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还记得你的最初名字吗?我的主人。”我轻声低语着。“我的最初名字?”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伸手想要打开那珍宝箱,“打不开?竟然打不开?被血封印了?”我开始微笑,伸出手在他染血的衣服上摸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一下珍宝箱。只听得咔嗒一声,箱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。“是我的血封印的?”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“不要和我玩游戏,那是很危险的。”然后慢慢的打了开Medici珍宝箱。他单手扼着我,我看不见珍宝箱里的东西,但我能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之色。他从珍宝箱中拿出来的东西,是一根绳索。是的,就是一根粗糙绳索,又脏又烂。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绳索,一眨不眨,扼着我喉咙的手也慢慢松开了。他双手捧着绳索,有某种情绪从他眼睛深处浮上来,微微侧着头,那白皙的颈部就正对着我。你是对的,我的主人。这人世间没有任何武器的可以伤害你。我所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刻,所有的行动,所有语言都是为了这一刻,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,就是你感到迷惑的这一刻。这就是我所等待的全部,一切决定于一瞬间。我一跃而起,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。他狂乱的尖啸一声,手没入了我的腹部。一阵剧痛顺着身体向上蔓延,使我的獠牙咬的更紧了,大量滚烫的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烧灼着身体内部。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,我却丝毫不敢放松,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为止。我松开口,忍着疼痛迅速向后退去。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上全是我的血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你想起你最初的名字了吗?Judas。”我微笑起来,尽管腹部仍在流血。“那绳索没有使你想起来吗?你跟从人子,却又背弃了他,这绳索就是你应得的代价。”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知道……”他的气息微弱。“因为你的血,”我站了起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。“就如同你从血里得到记忆一样。你那深藏在血里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记忆,随着血流入了我的身体。虽然只是凌乱的片断,但对我已经足够了。”“那么……你是在替天行道吗?”他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“我是…背叛者?是的…我是…但却是注定的…,”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“我若…不行那事…他说的就是假话…我也是背叛……,你们以为这是惩罚……其实是契约……”“我当然明白。”我完全无法抑制的微笑,“我所做的与人子无关,与人类利益也无关,甚至与种族无关。这些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那血是如此强烈,冲刷了我的记忆,但却和我的血奇妙的融合了。我讨厌受到控制,任何人,任何种族,都没有权利控制我,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你也是一样。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”“哈哈哈……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眼睛发亮,“好极了!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血和名,你会比我更加令这个世界颤抖……而我是不会死去的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,慢慢闭上了眼睛,脸上带着微笑。是的,他是不会死去的,因为那契约。但是,他会沉入长眠,永远的长眠。那黑色的棺材就是为你而准备的,我的主人。我微笑着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。银色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黑暗的房间,微风轻拂,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。我悠然的靠坐在窗台上,有人走了进来,是伯爵。他穿着精致而华丽的长外套,黑色的卷发随意的飘散在肩头,脸庞白皙,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他现在已经是Smyrna长老会的执行人了,当然是作为一名Elder。在一切的混乱之后,是他宣布了救世主的死亡和我的失踪。我不知道,他是如何说服氏族的长老们相信的,我对氏族事务没有任何兴趣。总而言之,氏族恢复了平静,虽然平静总是短暂的。“我是来要求兑现契约。”伯爵开口说道。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。他接过瓶子,轻轻摇了摇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“你是如此迷人,”伯爵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碧绿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,“又是如此难以掌握。你知道吗?当Pain向我提议出卖你时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很想毁了你。”“可是你没有,不是吗?亲爱的伯爵。”我对伯爵露出了微笑。“当然。”伯爵的眼光深邃,注视着我,“但我不知道这选择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”我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。是的,伯爵,我知道你的感觉,所以我给你的并不是Judas的原血。那是我的血,它现在也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。我知道你爱我,但我不知道五十年后你是否爱我,或者一百年后,两百年后,无尽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。“Viki……”有人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现在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名字。猎人出现在月光下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他的湛蓝的眼睛仿佛海洋一般清澈,笔直的注视着我。“我的决定了。”他平静的说。“是吗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要明白,”我凝视着他,“成为血族也不能改变一切。这与失去的记忆没有关系,它只与血有关。无论是我,还是你,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以后,都有可能象Judas那样疯狂。”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柔顺的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泽,轻轻吻上那嘴唇,我不禁想起伯爵的话。他伸手想要拥抱我,我却退开了。“Mark,我建议你在太阳升起来之后,回到街上去。如果,”我的目光望向月亮,“在明晚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你的愿望依然不变,那再回到这里来。”“Viki……”他低语着,想抓住我。我从窗户里跃出去,越过无数建筑物、街道、树木,一直到那教堂钟楼的顶端。午夜的钟声在我脚下响起,悠长的十二声,古老的城市逐渐沉沉睡去。皎洁的月亮下,我俯视着黑暗中的城市,发出长长的尖啸……,那声音使大地颤抖,使睡梦中的人们感到不安……一切开始于血,一切又终结于血,只有血,只有血是唯一。第一部完后记:这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纯耽美意义的小说了(偶自认为素~~~~~~~),如果对内容有什么不了解,可以参看马太福音第27章第3节至第十节和启示录,有些地方我写的比较隐讳。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,听大悲咒看色情小说,用圣经YY吸血鬼(笑~~~~~~)。其实,我是一直很想让主角和猎人甜甜蜜蜜一起的回家,但完全不能想像那种场景,估计在主角杀了我之前,我就会先晕过去(笑~~~~~~~)。Viki也是第一个我不能完全掌控的人物,有的话不是我想说的,而是他自己的说,所以我想还是让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吧。在写的过程中,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《吸血迷情》中Lestat会认为Louis是个完美的吸血鬼了。想要在其中保持人性太难了,我写的时候都觉得很困难(笑~~~~~)。188bet网上赌场

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有什么东西从底层翻涌上来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亲爱的。”伯爵问,我抬头看着镜中伯爵那碧绿色的眼睛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我举杯向镜中的伯爵致意,咬开手腕,把血滴入杯中,递给伯爵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,我只要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就好了。然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。下一封信是送往Ephesus。Ephesus是掌管财富的氏族,种族的法则赋予它平衡的力量。Ephesus的长老会全是由女性的Elder组成,她们美貌无双,但是非常可怕。Ephesus的标记是由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的红宝石。它非常难以被找到,因为Ephesus几乎不同其他氏族交往,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。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而且下着小雨,非常冷。我在穷街陋巷中出没,寻找着Ephesus标记。在别的氏族为信件穷追不舍的时候,Ephesus却一点反映也没有。我在一家小酒吧的后门附近发现一个标记,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还是决定到酒吧里看看。与老旧的外部截然不同,酒吧内部的装饰非常后现代风格,全金属的设施在蓝色荧光的照射下,发出冷冷的光芒。酒吧内音乐轰鸣,迷漫着大麻的气味。人很多,他们互相摩擦着,互相诱惑着。似乎没有种族的味道。我嗅着空气,缓慢的穿过人流拥挤的大厅,途中不断的有人把手搭在我肩上,他们的眼睛在说话,嗨,宝贝,让我们来玩一下,怎么样?我用身体语言拒绝着他们,粗鲁地撞开他们,不去理会那些试图抚摸我臀部的手。就在我打算离开时,音乐变换了,人们开始欢呼,涌向大厅中央的舞台。我抬眼望去,三个人出现在舞台上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他们几乎全裸着,身材惹火,皮肤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没错,那就是蜂蜜。他们在舞台上躺下,互相抚摸,人群疯狂的向前,用柠檬沾取身上的蜂蜜,或则干脆直接舔舐。我向后退去,就在舞台对面,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蓝色的眼睛。我慢慢移动脚步,对方也跟着我移动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了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大衣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我向他微笑,他面无表情。是的,他就是那个猎人。他向我走过来,我知道他不会随便攻击我。在这点上他们和种族一样,严守着避世的法则。我并不害怕,正相反,我感到微微的兴奋,就让我们来玩场游戏吧!看看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在他快要接近我时,我随手拉过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,是名年轻的美丽女性。我向她微笑,轻抚她的腰部,她很快就兴奋的抱住了我。我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一手扶着她的腰部,一手抚摸着她的颈部,随着音乐节奏向猎人迎上去。她很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,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用身体摩擦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,眼睛却看着他。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越过女人的头部,我在他耳边说,“看你在抓住我之前,我能捕获多少猎物。”“你是Viki吗?”他问我,用急切的声音。“这是第一个。”我低下头,伸出了獠牙,品尝到了血的滋味,只有一点。沉浸在音乐和大麻所带来的快感中女人并没有丝毫察觉。“不要1在他伸手抓住我之前,我快速的退开了,混到人群之中。一个黑人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雪白的牙齿冲我微笑,他那黝黑强健的胸膛上,布满了蓝色的荧光粉。我们拥抱在一起摇摆着,他吻着我的脸颊,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见猎人急速走过。“这是第二个。”我无声的对他说,獠牙刺穿了动脉。“不要!Viki,不要1他焦急的冲过来。只差一点,我就被他的抓住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,我们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放开第五个猎物,我转身下楼,进入了地下室。不对,我立刻意识到,不应该进入地下室。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站满了要求立刻发泄欲望的人们,没有退路。我向后望去,他已经追过来了。正在这时,,一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家伙向我靠过来,望着我,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靠着墙,我享受着他的服务,看着猎人逐步接近。他的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哀伤,我移开目光,向下看着为我服务的家伙。“你是Viki吗?”他的声音象似叹息般压抑,“你是Viki吗?”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滑落到颈部,另一只手抬起我脸,我就看见了他犹如加勒比海般湛蓝的眼睛,盛满了悲伤和迷惑。这场景是如此熟悉,竟然使我忘记了动作。他干燥的嘴唇吻过我的额头,眼睛,鼻子……,我嘴唇因为渴望而张开,迎接那灼热的舌头,这是第一次,我从喉咙里发出呻吟,因为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头刷过我的齿列和上鄂时,我腰部在微微发抖。“是的…你是Viki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脸颊,手从衣服下伸进去,抚摸着我的胸膛,“你是Viki…我知道……。”就在这时,夹在我们之间的家伙动了一下,我立刻清醒过来,这是在干什么,太危险了。我一把推开他,伸出的獠牙在他脸上留下血痕,游戏结束了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我迅速的跃过他,跃上楼梯。我必须马上这里,似乎有点失控了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“Viki1他在身后叫着。回到街上,夜晚寒冷的空气就包围了我。他紧跟在我身后,周围都是低矮的巷道,一时间没有办法甩掉他。在往前,有一幢高楼浮现在夜色中,好极了,我一跃而起,抓住底层的窗户,顺着墙壁向上爬。快到顶层时,我回头看见他的身影刚从小巷阴影里跃出。我伏在楼顶,一动不动,细雨打湿我的外套,好冷。我试探着向下望去,被雨水洗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缓慢的移动身体,象蛇一样顺着排水管向下滑去。在我的双脚刚踏上地面,一只手从后面就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没有回头,我知道他是谁。看来他是真的很强,对种族了解的很清楚。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任何动作,他用另一只搂住我的腰,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背上。“为什么,Viki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声音模糊,“告诉我?Viki!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1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我冷静地回答他,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人类。”“放开他1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,伯爵出现在黑暗中,身边跟着三个Anarch。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他1伯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。“放开我。”我平静地低语,“你没有赢的机会。”“不1他的口气坚决,“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伯爵的口气冰冷,“一命换一命,如何?”另一个Anarch出现在夜色中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类,似乎是个醉汉。他扼住我咽喉的手慢慢松开,在那一瞬间,我是有机会攻击的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从他怀里走出来,向伯爵走去。“没有受伤吧?”伯爵伸手搂住我,温柔的吻了下我的嘴唇。我热烈的回吻伯爵,然后转身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是Viki。我们是敌人。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夜色下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一言不发。当我和伯爵跃出好远,回头时,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九、Erzsebet“Ephesus的使者来过来。”伯爵在对我说话。我听见了,但却没能让它进入脑海中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伯爵转过我的肩膀,“在想那个猎人?”我的目光投向燃烧着的壁炉,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“看着我1伯爵捧住我的脸,金色的炉火在他碧绿色的眼睛里跳动,“你认识他?”我摇头,没有映像,我对人类完全没有记忆。“小心!你要小心1伯爵的额头抵着我的,低声说,“你要小心,他可是个猎人。也许下一次,你就没有这么好运。”“这不是什么运气。”我推开伯爵,从沙发上站起来,俯视着伯爵,“我们不是人类,不存在什么偶然性。种族的一切都是由法则规定好的。”“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失控了,不是吗?”伯爵也站了起来,他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深意,“而且是从你开始。”“所以,正因为如此,”我开始微笑,“应该小心是你自己才对吧。”说完,我离开了大厅,把伯爵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我很冷,我需要鲜血。但我已经没有出去猎食的心情了。在勉强喝下冷冻的人类血液后,我决定洗个热水澡,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床上去,我也需要睡眠。我站在浴室里,任凭热水冲刷着,闭上眼睛……那温暖的气息…传到背上……有人在抚摸我的肩膀,我睁开眼,转过身,是伯爵。“你到底…是谁?谁……”伯爵继续抚摸着我的胸膛,语气中的无奈大于疑问。“我和你是一样的。我们都是血族埃”我看着伯爵一路向下吻去,用嘴唇逗弄着乳头,那里疼痛的站立起来,用牙齿轻咬后,用力吮吸。“碍…”我发出舒服的叹息,弓起背,要求更多的爱抚。伯爵在我两腿之间跪下,用舌头爱抚着我的侧腹,任凭水流打湿了他精致的外套。我弯下腰,抓住伯爵长长的黑发,他仰起头,和我激烈的接吻,舌头勾着舌头,唾液溢出了嘴角。他的手指,象某种生物似的,熟练的缠绕着我的阴茎,拇指擦过顶端的快感,让我的腰部一阵痉挛。当他把我完全含进去时,我开始大声呻吟,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里。他对待阴茎方式,让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中高手,几百年的血族生活并没有让伯爵的技巧退步。我看着他,意识到CosimodeMedici伯爵就跪在我的面前,这加深了我的快感。他那苍白的面容有着迷幻般的表情,在高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向着那碧绿色的眼睛深处,坠落。伯爵,你危险了。要知道,这只是契约而已。稍后,伯爵在床上要回了他服务的代价。我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,希望不要有梦。Ephesus的使者留下了讯息,长老会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。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伯爵问。我摇头,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“Ephesus是最难以琢磨的氏族,因为它的女性成员最多。”伯爵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说,“要留心Erzsebet,据说她有收集美貌男性玩偶的嗜好。”Erzsebet是Ephesus长老会的执行人,美艳无双的伯爵夫人。她成为血族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Ferencz伯爵,因为他太老了。两个女性的Anarch站在黑色的加长房车前,穿着黑色的长裙,裸露出丰满的胸部,走动间可见修长的雪白大腿。她们是礼貌的,妩媚的,带着诱惑的香气。在车上宽敞的空间里,两个Anarch紧紧靠着我,在我身上抚摸着。我知道,她们在搜索武器。车子驶进一座外观是玻璃结构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乘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。Ephesus的内部装饰极为女性化,到处蒙着路易十六式的丝绸和红色的荷兰丝绒,随处可见美貌的男性Childe。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的房间,四周是阶梯看台,地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Ephesus圆形标记,用黄金镶嵌出边缘,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鲜艳欲滴的红宝石,那是由无数颗真正的宝石镶嵌出来的。Ephesus的长老会成员就站在那里,中间那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性Elder,就是Erzsebet伯爵夫人。她栗色长发的垂在完美的脸庞,鬓发间压了朵热烈的红月季,映着她火红的双眸。“欢迎。”她伸出手,钻石戒指在纤细的手指上闪烁,“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我没有亲吻那只手,只是微微点头致意,伯爵夫人有点不快地收回手。我递上信件,她立刻被那红色的封印吸引。伯爵夫人用带血的手指擦过信封,红色的封印慢慢消失不见了。她打开信件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厉声询问,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,上面只写了一个词‘死’。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回答说,注意到周围的Ephesus开始向后退。伯爵夫人忽然宛然一笑,极其动人,轻声说,“你认为玫瑰城堡是想让我死,还是让你去死?”然后她急速后退。我脚尖一点,立刻跟着向后跃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轰隆一声,从上而落的铁栅栏正好落在标记的边缘,我被关在了里面。我银刀一挥,锵的一声,火花四溅,手臂震的发麻,栏杆依然完好无损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伯爵夫人大笑,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,“没有用的,这是用最坚硬钢铁铸造的。”她转眼又立刻停止的笑声,语气冰冷的说,“我不象其他愚蠢的氏族,我可不怕什么玫瑰城堡,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。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还不照样被我抓住了。”“当然,”她妩媚的一笑,合拢扇子,往前一指,“也要多谢他们提供的信息。”两个Anarch和一个Ancilla被带了上来,手被镣铐锁着,十分狼狈。我几乎要笑了,因为那个Ancilla正是Pergamos那位傲慢的褐发家伙。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1伯爵夫人眼波流转,“也许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“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大胆1我的动作似乎激怒的伯爵夫人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”四个女性的Anarch手持长鞭出现在栏杆的四角,鞭梢闪闪发亮。许多Ephesus从入口处进来,在看台落座,盯着我,窃窃私语。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!伯爵夫人微笑着,扬起了傲慢的下巴。唰——,黑色的鞭子带着尖锐的啸声从四角挥过来。我一跃而起,抓住了栏杆的顶部,但鞭子象蛇一样跟踪而来,我只好放开手,另一条鞭子又从脚下袭过来。终究躲闪不及,鞭梢划开了我的手臂,留下了血痕。看见了血,Ephesus开始变得兴奋起来,大声的叫嚷着,“处死他1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火辣辣的疼痛,伤口开始发黑。她们在鞭梢上缀了银。右角的Anarch一鞭挥过来,我伸手抓住了鞭梢,忍着被银烧灼的痛楚,我使劲一带,她撞上的栏杆,下一刻,我的银刀已经划开了她的喉咙。在一声尖啸之后,她开始燃烧。瞬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伯爵夫人的脸色铁青,她打开扇子,扇了几下,转头和身边Ancilla说了几句话。剩下的三个Anarch退到了一边。“不错,你确实很强。”伯爵夫人的语气冰冷,带着全然的怒气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也许是夫人的日子才对吧。”我对着伯爵夫人露出了嘲弄的微笑。脚下的地板发出震动,Ephesus标记开始向一边移动。我反身抓住栏杆,看着地板完全移开了,底下是空的。一阵阵尖啸从下面传来,两个怪物从地下的入口爬出来。它们头发蓬乱,衣衫褴褛,手爪尖锐,眼睛上象蒙着一层白膜似的。这其实不是怪物,他们原来也是血族,被用简单而残酷方式培养成这样。把身体强健的血族清醒放入棺材中,埋到地下,每隔一天喂食少量的加了药物的血液。让他们在黑暗中逐渐心智混乱,极度嗜血,视力丧失而听觉敏锐。种族是严格禁止培养这种怪物的。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它们发出了更大声音。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扑过来,我迅速的抓住另一边的栏杆跃开,它的牙齿咬在栏杆上。另一个也向我扑来,我的鞭子准确的打在它的背上,它低啸着滚落在地上。Ephesus沸腾了,他们站起来,狂乱的叫喊着,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1空间太小,我难以施展开,身上的鞭伤阵阵作痛,银开始向伤口四周渗透。伯爵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,优雅地玩弄着手中的扇子。就在这时,看台的入口处发出一阵骚动,几个Ephesus尖啸着从那里摔进来。许多血族涌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伯爵,然后是Thyatira的Thomas。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伯爵夫人有点吃惊。“我们收到玫瑰城堡的消息,指责你违反了避世、领权、责任等种族法则,”Thyatira的Thomas看了看正在攻击我的怪物,“还有培养种族禁止的怪物。”“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1伯爵夫人厉声说,“我用不着遵守任何法则,这是我的氏族。”“胡说1Thyatira的Thomas严厉的反驳她,“种族的法则必须被遵守1场面瞬时乱成一片,氏族之间开始混战。伯爵夫人攻击了Thomas,伯爵乘机打开了栏杆,把我放了出来。“受伤了?”伯爵急切的扶住我,要察看我的伤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推开伯爵,“快离开这里1身后一阵风声袭来,我和伯爵分别跃开,从地下出来的怪物依然执着的攻击我,因为血的味道。我向出口跃去,银光过处,几个Ephesus就成了灰烬。我看见Pergamos那位傲慢Ancilla正狼狈的抵挡Ephesus的攻击,顺手削断了他的镣铐,杀了攻击他的Ephesus。他惊谔的看着我,我向他微笑,宝贝,我喜欢你那傲慢的嘴唇。Ephesus的中心已经成了混乱的战场,Thyatira、Smyrna和Ephesus三个氏族混战在一起,尖啸声四起,鲜血飞溅。我从底层一路杀向出口,数不清的Ephesus在我的刀下灰飞烟灭。怪物一路跟着我,它对我的血异常执着,沿路所吸鲜血使它的力量更强大。从Ephesus的中心杀出时,我的腰部被怪物划开了。我尽力跃上屋顶,腰部一阵剧痛,脚步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它发出强烈的尖啸,深深咬住了我的左肩,我右手一挥,银刀划过它的颈部。我感到身体一软,向下坠去。我并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识。作者(笑眯眯):我还活着,多谢各位大人关心~~~~~~~~~~嘿嘿,关于情节,你们只猜对了一点~~~~~~~~~~~~十、监禁Viki…Viki…是在叫我吗…睁不开眼睛…好沉重,仿佛有人一直在耳边低语、轻笑,阳光透过窗帘……不…不可能,我呻吟着,这是梦……场景变换了……门铃在响…谁……谁站在那里……你很可爱很可爱……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一片寂静无声。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装饰普通的房间,好像不是伯爵的城堡。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,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力,是白天。我试着移动身体,没有力量,但伤口好像被处理过了。房门被推开来,一个人走了进来,老天,是他,他还真是执着。“Viki…,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呼唤着,“你醒来了吗?”“我不是Viki。”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睛,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,猎人先生。”“你是Viki1他俯身下来,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我嘲弄地笑了,“你不是猎人吗?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“我不知道……,”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,“我不知道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你原来是人类啊1“那里有天生的血族?”我想推开他,“血族之前都是人类,这你应该很清楚。”“不对1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也许别人是这样,但你不会是这样。而且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会没有人类的记忆?”“对我来说,有没有人类的记忆根本就无所谓。”我平静地回答他,“因为我已经是这样的。”“不……,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记忆很重要!你是我的爱人啊!你是我的爱人,Viki!你怎么能忘记了。”他激动起身,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框递到我面前,“你看,这就是我和你1相片上他和另一个人互相拥抱着,笑地很幸福。那个人和我长的,一模一样。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那不是说明就一定是我。”我看着相片,没有任何感觉。“Viki……,”他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叹息一声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确定那就是你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,只要摸摸你的身体,我就知道那绝对是你。”“你确定?”我费力的抬起手臂,用牙齿咬开手腕,鲜血立刻涌出来,伸出舌头舔舐,伤口慢慢合拢了,“你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吗?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“不要这样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手腕,眼里有雾气,“Viki,你让我痛的厉害……”他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,力量之大,使我有陷入他身体的错觉。血,我渴望血,他的动脉就在我嘴边,我几乎能闻到那甜美的气息。就在我的獠牙要刺入之时,门铃大作,他抬起了头,好可惜……门铃不停的响着,还有人在叫喊。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有人来了,那人似乎很慌张,一进门就Mark、Mark叫个不停,然后急速的喘息、说话,我只听清楚了吸血鬼,混乱几个词。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的我,我也看见了他,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年轻执事,我曾经的猎物。“这……这不是Medici伯爵的朋友吗?”神父惊讶的看着我,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。“你好啊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向他微笑,獠牙上还有自己的血。“啊--,”神父发出和那晚一样的尖叫,“他是吸血鬼!Mark!他是吸血鬼1也许是因为他虽然不记得我,但对我的恐惧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我和Mark都没有料到的,他冲到窗户边,用力拉开了窗帘。阳光照射进房间……“Viki--”Mark飞身上来,用全身抱住我,大声吼着,“拉上窗帘,快拉上窗帘1当阳光照射到我时,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样,仅存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身体。但是,我并没有消失,也没有受伤,我还完整的存在着。Mark和神父完全愣住了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片刻之后,神父发出巨大的声音,逃离了房间,“怪物!怪物!怪物!他是怪物1“拉上……窗帘……”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只有一丝气息。我不是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,但这次感到最虚弱。Mark放开我,一言不发的拉上窗帘,他还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,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。“你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,Viki?”他轻声问我,又仿佛是在问自己。从那天开始起,我就被监禁在这所房子里,我成了Mark的囚徒。白天,他控制着光线的强弱,让我失去力量,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;晚上,他把我锁在床头,拥抱着我入睡。他帮我擦身、洗澡,甚至喂食人造血液,细心的照顾我。他睡的很少,开始查阅大量书籍,和许多人联系。失去了自由的我,拒绝和他说话,用憎恨的目光盯着他。他装着没看见,依然努力试和我说话,讲着以前的事情。只是在有些晚上,他长时间从背后抱着我,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背部,直到那里传来湿热的气息。比如象今天晚上,无星无月,漆黑一片。“Viki……,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你第一次约会。你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,顶着一头褐色的卷发,看着我,”他轻笑着,“好像猫一样的眼神,直瞪着我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请求和你同居,”他继续说,温柔的抚摸我的腰部,“用了个很糟糕的理由,但你还答应我了。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家埃”我依然没有说话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Viki,”他亲吻着我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那天,我从外面回来,你就不在了,就象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急促,“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甚至去了医院、警察局、收容所,停尸间……,有一段时间我感到了绝望,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,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,所以你在惩罚我。”他突然起身,跪在我身上,热切而绝望的看着我,“如果这是惩罚,Viki!如果这是惩罚,那你真是……太残忍了1我还是没有说话。他说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,Viki对于我,就象是一个陌生人,我身上没有Viki的感情。但他灼热目光,绝望的声音让我无法回避,那炙热的情感……好可怕……我微微移动身体,镣铐发出喀拉的声音,提醒着我的不自由。我开始微笑,看着他。“Viki……”他象似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一样,俯身下来。他的嘴唇温柔摩擦着我的,我张开嘴,邀请着他的舌头深入,深深的,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插入我的头发,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喉咙,身体缓缓的互相摩擦。我张开腿,缠住他的腰,无言地要求,来吧,宝贝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给你,同样你也要给我。所以,在过来一点,宝贝,让我好好品尝你……的血……“不对!”他猛然推开我,剧烈的喘息,“这不是我的要的,别这样诱惑我,Viki,我要的是爱,不是性,不是性!”“我不是Viki!我没有那种东西!”我高喊着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,温热的血液冲入口中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他没有象平常那样推开我,他一动也不动,任我咬他,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,那你就咬吧,咬吧……”他的低语着,抚摸我的头发。“滚!滚出去1我放开他,使劲挣扎着,镣铐喀拉拉的乱响。他沉默的站起来,用湛蓝的眼睛望着我,血流到了胸膛上。看着他离开房间,我用力的摇晃镣铐,没有用,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,我需要血,大量的血。但是,为什么,我让他离开了,我不知道。我在太阳升起前陷入沉睡,阳光使我虚弱不堪。有人在抚摸我,象似微风掠过身体,甜美的鲜血流入喉咙,不够,我张开嘴要求更多,却被吻了。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,你好好睡,Viki。我去找老师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我在狂风中醒来,窗户被风吹砰砰作响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天色昏暗,乌云在天边聚集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我注视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渐渐隐去,房间内逐渐变暗。我支撑着坐起来,一阵晕眩,血,我需要血。我努力向床边挪动,想要站起来,却跌到了地上。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,暴风雨就要来了,这是我唯一离开的机会。我慢慢向前挪动着,喘息着,有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传来。屏住呼吸,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墙角溜过,是只老鼠,被即将到来的暴雨赶进房间。我等待着,象蛇一样的盯住它,收敛气息,积蓄力量。它在柜子底下藏了一会,没有感觉到危险,又继续溜出来。它离我越来越近,我忍住强烈的渴望,等待着。它似乎对地毯产生了兴趣,开始咬起来,就在这时我向前扑去,一击必中,我的獠牙刺穿了它的皮毛。大雨倾盆而下,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涌向身体深处……真正的鲜活的血液……带着生命的力量。我放开它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穿过客厅,整个房子凌乱不堪,到处是书和衣服。厨房也是一样杂乱,到处是酒瓶和空烟盒,我打开冰箱,里面是一袋袋人造血液,虽然很难喝,但我现在需要它。我回到客厅,看见桌子上全是像框,每一张都是Mark和那个和长的我一样的人,Viki。他是我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脸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却是一模一样!砰--,门被推开了,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鸣,我回头一看,他就站在门口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翻身上了房间顶部,露出了獠牙。“Viki1他再次呼唤我,声音哽咽,“求你别走!我已经联系我的老师,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1他向我走来。“别过来1我发出尖啸威胁他,“我会杀了你1我跃向开着的窗户,正准备离开时,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。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他仍不放手,“Viki,不要离开!不要离开1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背部,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,窗外大雨倾盆,白天犹如黑夜。我松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看着黑暗的天空,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Viki。但是,即使我是Viki,那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我已经成为这样,我的渴望只有血。你和我,犹如白天之于黑夜,毫无意义。”他的手慢慢松开,我一跃而起,进入那茫茫雨雾中,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。作者(苦笑ing):怎么办?他们不喜欢你~~~~~~~~~猎人(怒ing):这怪谁?怪你!都是你写的~~~~~~~~~~~~~~~~伯爵(阴笑ing):嘿嘿,他是我的了~~~~~~~~~~~~~~~~~~主角(冷笑ing):哼哼,LZ是我自己的!哈哈哈~~~~~三人在一旁傻笑~~~~~~~~~~是是,大人是对的~~~~~~~想要授权的大人,很抱歉,文章可能会修改,所以暂时不行~~~~~~~十一、种族清洗我在大雨之中回到了伯爵的地下城堡,守卫的Anarch立刻打开了大门,伯爵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。“你去那了?”伯爵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把抱住我。“我受伤了,没有办法回来。”我任伯爵拥抱着。伯爵稍微松开我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,我移开视线,说,“情况如何?”“一片混乱。”伯爵回答说,“就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种族已经一片混乱。”“哦?”我离开伯爵,向房间走去,伯爵跟在我身后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脱掉湿透的衣服,身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“Thyatira的Thomas抓住了Erzsebet伯爵夫人,对她实施了长眠的处罚。”伯爵走近了,“但Thyatira的损失很重。Smyrna也趁乱攻击了Ephesus,作为她们随意囚禁氏族成员的报复。”“只是这样而已?”我穿上干净的衣服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伯爵伸手替我扣上衬衣扣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肌肤,“这只是开始而已,平衡已经被打破了。Philadelphia长老会的执行人Paul宣称要为Erzsebet复仇,他是伯爵夫人的情人,他已经开始召集氏族成员。”Philadelphia是掌管死亡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杀戮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骑在马上的骷髅。“好一对柏拉图式的情人。”我微笑,抓住伯爵的手,“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。”伯爵忽然扼住我的喉咙,一跃而起,把我压倒在床上,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心情左右了?我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,碧绿色的眼睛变暗了,“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?我几乎搜遍的每个角落1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笑了,“你的语气听起来象是个嫉妒的丈夫。但我可不是女人。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契约而已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伯爵松开手,抚摸的我的脸颊,直到颈部,“你的出现引起了种族的混乱。或则,我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那么这是你的主人的目的,神秘的玫瑰城堡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“也许,”伯爵俯身,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方,轻轻地说,“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城堡。”“有的……,”我抬头亲吻伯爵的嘴唇,“而且非常可怕。”在我起身之前,伯爵给了我一个灼热的深吻,这个吻里含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我知道你去那里了。”伯爵随意的靠床上,对正要出门的我的说,“你去他那里了,对吗?”我没有回答伯爵,直接走了出去。我还有最后一封信没有送出。最后一封信将送往氏族Laodiceans。Laodiceans是掌管权力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统治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红色满月下的无花果树。Laodiceans曾经显赫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落了,是七个氏族中势力最弱的。Laodiceans长老会的Luke接待了我,但他拒绝接受信件。“考虑到玫瑰城堡的信已经在种族中引起了混乱,”他小心斟酌着措词,解释说,“我们将不接受这封信。尽管我们很尊敬玫瑰城堡,但它毕竟无权干涉氏族事务。”“接不接受信,是你的选择。”我微笑着拿出信件,把它放到桌上,“但送信是我的任务。你可以选择看它,也可以选择毁了它。”Laodiceans的Luke盯着信封上的玫瑰印章,无论他选择看还是不看,结果都一样。Laodiceans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氏族斗争中,其他氏族是不会轻易放过,他也应该很清楚。不出我所料,Laodiceans的Luke轻叹一声,拆开了信封。他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后,越来越兴奋。片刻之后,他恢复了平静,离开了房间。稍后,他同长老会的其他两位Elder一起回来了。“我们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”他把信递给了我。信的大意是玫瑰城堡认为种族应当由Laodiceans来管理,因为法则赋予他们统治的权力。作为支持,信使将帮助他们。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意愿,”我向Laodiceans长老们致意,“我听凭差遣。”Laodiceans长老在微笑,他们在长久的心里期待这一天的来临。种族清洗开始了,战争拉开了序幕。七个氏族都不能幸免。许多Childe和Neonate在战斗中灰飞烟灭,氏族们为了增强战斗力,不断制造新的成员。这也引来了大批猎人。黑夜的巷道,月亮倒映在地上的水洼里,追踪的脚步踏碎了影子。我刚刚杀了两个Philadelphia的Anarch,他们又追踪过来。Philadelphia的Paul以铁血的手腕管理着氏族,有着极大的野心。为Erzsebet伯爵夫人复仇,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我连续跃过两座房屋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后面追踪我的Anarch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他落在了停在路旁的兴旺娱乐xw188(唯一)官方网站上,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起。我脚尖一点,借助一楼的窗户,跃上电线杆顶端。有人类出来察看,却碰上了另一个Neonate。一声惨叫之后,夜色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愚蠢。我在心里说,这样肯定会把猎人引来。果然,片刻之后,有人从街道的尽头跑过来,以速度而言绝对不是普通人类。我顺着电线杆滑下,毫无声息的翻身抓住三楼的屋檐,象蝙蝠似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,看着Philadelphia的成员和猎人交手,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他。他的身手果然很强,Neonate很难对付他。但他的同伴却不如他,身上已经受伤了。Philadelphia在尖啸,这是在通知同族。很快,又有三个Neonate赶到了。他渐渐难以应付了,还要顾忌受伤的同伴。我尖啸着,从阴影中跃出,银光闪动中,刺穿了一个Neonate后背,迅速抽回,接着划开了另一个的喉咙。只听到一声尖啸,我回头,一个Neonate已经开始燃烧,胸口上钉着银色的匕首。剩下的Philadelphia尖啸着,匆忙逃离。他的同伴伤势较重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“你救过我,现在我还给你。”我拾起匕首,递给他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他看着我,湛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。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了,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是Viki吗?“如果你不是Viki,”他继续说,“那么你是谁?告诉我的你名字。”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我反问他。“你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吸血鬼的骚乱。”他脸上带着笑意,玩弄着匕首,“你的背景很神秘,我们不知道你属于那一个氏族。”“这是血族内部的事情。你们猎人是不会感兴趣的,你们的任务不过是杀戮而已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向前走去。“Viki1他突然叫道,“我叫你Viki,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名字。”我回过头,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而自信的神情,“如果你不记得,也没有关系。不管你变得如何,我决定重新开始。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你。”“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?”我嘲弄的微笑。“对,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。”他也笑了,把匕首放到嘴边,吻了一下冷冷的刀锋。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跃入了夜色之中。“你在帮助Laodiceans?”伯爵悠闲的靠在沙发,透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看着我。“只是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我凝视跳动的炉火。“是吗?没落的氏族一定觉得惊喜极了。”伯爵轻啜着杯中美酒,接着说,“我不明白你的主人想干什么,但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”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我收回目光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吗?而且,这对你也有利,不是吗?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重新掌握Smyrna,把古板的Elder赶下台。”“我当然担心你,我们之间还有契约,不是吗?”伯爵站起来,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你想知道你送给Pergamos的信的内容吗?”我看着伯爵,不可置否。“没有内容,亲爱的,没有内容。”伯爵微笑了,“一张白纸而已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伯爵没有回答我,只是走到我身后拍拍手。门开了,一个Anarch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褐发的Ancilla,他的眼睛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也笑了。“这是我从Ephesus中心带回来的Pergamos,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伯爵低头亲吻我的头发,“而且,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玩偶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我向着褐发的Ancilla伸出手。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我一把抓住他,用力,他就单膝跪在我面前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抬起他的下巴,欣赏着他紧绷的表情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为氏族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“Pain·Philip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眼睛变的暗淡。“你的付出会有代价的,我保证。”我在那傲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品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。”伯爵看着Pain离去的背影。“当然,亲爱的伯爵,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他肯定是无法和你相比的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伯爵凝视着我,“你会让我受宠若惊的。”伯爵搂着我的腰,穿过幽暗的走廊,在我耳边轻声说着,“来吧,亲爱的,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黑暗的房间,幛着暗红色流苏帐子的豪华大床,穿白裙的少女在美丽的丝绸间沉睡。“一个真正的处女,”伯爵低语着,“美味无比的鲜血……”我抚摸着少女柔滑的肌肤,仿佛上好缎子,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延伸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用舌头润湿着那里的皮肤,放心,沉睡中美丽宝贝,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疼痛了。伯爵在我身后,脱去我的衣服,在我的背部留下一路热情的湿吻。我的獠牙已经抑制不住的突出,从喉咙发出呻吟,慢慢的刺入那犹如奶酪般的肌肉,血的滋味,甜美的滋味,超越了所有渴望和高潮。我回头和伯爵分享着吻和鲜血,温热的血液在舌头之间交换着。伯爵的双手伸到前面,用温柔的节奏抚慰着我的阴茎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上下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,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臀部,灼热而坚硬。“来吧,来吧……”我呻吟着,等待着他的深入。我需要被填满,用血和快感,填满这永不能满足的肉体。伯爵的手放在我身体的两侧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每当他深深侵入时,我的身体向前倾,皮肤因为快感而麻痹了,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少女颈部的伤口,鲜红的血流到了胸部之间。时间和空间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又甜又浓的感觉……十二、围剿战争不断扩大,在这残酷斗争中,那些曾因违反法则而被氏族惩罚、放逐的血族聚集在一起,在黑暗中磨牙吮血,蠢蠢欲动。他们在氏族斗争中趁火打劫,肆意袭击人类,导致猎人对血族的攻击加剧。没有氏族从这场战争中得到好处,包括Laodiceans,它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,即使是有我的帮助。Philadelphia暂时保持着优势,但也难以维持多久,Smyrna、Pergamos和Thyatira都对它虎视眈眈。黎明前的黑暗,短暂的宁静。“最近氏族的斗争似乎减弱了。”伯爵在黑暗中低语。“是吗?”我背对着伯爵,凝视无尽的黑暗深处。“何以见得?”“在晚上出没的Neonate和Anarch变少了,氏族间没有什么动作。”伯爵接着说,“最奇怪的是,一向态度强硬的长老会居然变得沉默了。”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我翻身看着伯爵,他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象磷火一样闪动着。“不知道,我说不上来。”伯爵也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“但感觉不对。你的主人……,他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或者联系你?”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,伯爵。”我坐起来,冷冷地说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做你的事,我有我的任务。关于契约,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“不要总是契约契约的1伯爵的声音也变了,带着隐隐的怒气,他盯着我,“真的只是契约吗?”“不是吗?”我起身要离开。他猛地一拽,把我拉回床上,抚摸着我的身体,“你真的认为这只是契约而已吗?”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,”我注视着伯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对我而言,那就是契约而已。”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伯爵的眼神是认真的,“你把我从长眠中唤醒,和我订立了契约。但我CosimodeMedici伯爵不会受他人的控制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我了解自己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——”“别说出来,”我打断了伯爵的话,推开他,站起来,“别说出来,伯爵。如果你了解自己,你就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血族,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愚蠢的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凝视着他,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你是Smyrna的CosimodeMedici伯爵,我是玫瑰城堡的信使。尽管,我们有所不同,但我们都是血族。从这点而言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伯爵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我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,把他的脸压到我的腹部上,轻声说,“不要被迷惑了。如果要追求肉体的快感,无论做多少次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伯爵柔软的舌头舔吻着我的腹部,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一直向下,“但是,在几百年的漫长时间里,你应该很清楚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……”但有一点伯爵说对了,氏族间开始变得不对劲。战争虽然没有停止,但他们似乎在观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Laodiceans的长老会成员言辞不清,目光闪烁,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从Laodiceans中心出来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月亮变成了红色,又圆又大,发出狰狞的光芒。街道上极其安静,没有人,没有声音。喵--,一只黑猫从墙头走过,金色的双眼犹如琥珀。一道凄厉的风声掠过脸颊,我向后跃开,一个全身黑衣Ancilla出现了。我微微笑了,居然一开始就派出了这么高等级的成员。他再次向我发动攻击,银刀出鞘,一跃而起,我反身向后挥出。果然不出所料,三个Anarch就在身后,银刀划中其中一个的胸口,他惨叫着燃烧起来。我顺势踢开另一个,借力抓住的路旁的电线杆,翻身上了顶端,四个Neonate正从屋顶上跳跃而来。唰--,黑色的鞭子缠住我的脚,用力一带,我向下落去,是一名女性的Anarch。我迎面跃向她,手起刀落,她的鞭子就落到我的手上,反手一勒,鞭梢的银角就陷入了她的喉咙。我松开手,她就我面前燃烧成灰烬。看来Ephesus也派出了成员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右手握刀,左手握鞭,黑色的长鞭在月色下高高挥起。越来越多了血族向这里会聚,至少有三四个不同氏族的成员。他们在试图围剿我。Pergamos、Ephesus、Thyatira和Philadelphia,还有Smyrna,我已经看到了五个氏族的标记。这些彼此敌对的氏族忽然出现在一起,对我进行前所未有的围剿。我借助着阴影、楼房和树木闪避着他们的攻击,或者进攻,发现他们似乎想靠着人多抓住我,而不是杀死。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但他们这么做,简直是在找死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冷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,我享受着杀戮的快感,是的,快感,把刀子插入柔韧身体,长鞭在苍白的肌肤下留下血痕,把獠牙刺入充满弹性的血管,嗤嗤的烧灼声和惨叫……我仰头尖啸,任暴虐的冲动随意释放。两个Ancilla纵身扑过来,对我进行夹攻。我一跃而起,一脚踢中其中一个,脚尖顺势在他肩膀上一点,翻身,长鞭挥出,打中另一个。一声尖啸之后,一个红发的Anarch突然扑过来,我右手银刀一挥划中了他的脸部,但他居然攻势不减,满脸鲜血,獠牙突出,试图咬我。我在那可怜家伙的喉咙上补了一刀,他立刻灰飞烟灭。在杀了几个Anarch之后,他们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似乎有所畏惧。攻击的氏族成员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啸声,好像发生的骚乱似的。有人正从另一边杀过来,看起来不是血族。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是猎人。他从我的对面跃过来,黑色风衣犹如羽翼般飘荡,雪亮的匕首在手中闪闪发光。氏族成员开始全面撤退,就象突然出现一样,在转瞬之间,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月亮把大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,街面上干干净净,好像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树木的枝干上,俯视着站在街上的他。他抬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微光。我转身,跃上更高的顶部。“等等1他在我身后叫着,“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1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我冷冷的回答。“你会感兴趣的,我保证。”他上前几步,凝视着我的眼睛,“昨晚,我们闯进了一个秘密集会场地,我听到一些事情,是关于你的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依然冷冷的。“我抓住的其中一个,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今晚的行动,针对你的行动。”他微笑着耸耸肩,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我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见到了一个Anarch,他伤的很重。我撕开他的衣服,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,手里拿着号角的骷髅,它代表着氏族Sardis。Sardis是掌管复活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预言的权柄。它是七个氏族中最神秘的,几乎不参与种族的事务,但却是最有力量的氏族,其他氏族的对它的敬畏仅次于玫瑰城堡。“你…是信使?”濒临死亡的Anarch看着我,“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和人类…在一起……”他剧烈的咳嗽,口中涌出了更多的鲜血。“Sardis想要干什么?”我问他,语气冰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他们…说对了……,”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…是种族的敌人……但是,”他忽然笑了,“救世主…就要苏醒了…”“救世主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“哈哈……,”他用手指着我,狂笑,“你完了……种族的…救世主就要苏醒了1很快,他在就我的手指间化为一堆灰烬。在沉默一阵之后,他忽然问我,“你知道救世主吗?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,“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?”“告诉我,Viki。”他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你在被所有的氏族追杀。我的老师已经来了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,那就算了。”我转身要离开。“Viki,你知道的,”他在我身后叹息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“你不说过不要没有爱的性吗?”我微笑,语气中充满讽刺。“当然,我无所谓。”“但你并不是Viki,不是吗?”他也反问我,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我有重新回到了曾经监禁过我的房间,很干净,我环视着四周。房间变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杂物。那些相片,那些曾摆满桌子的相片,都不见了。他就随意的躺在靠椅上,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流泻进来,照在他身上。我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。他那坚毅的脸庞,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现无疑。他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脸,但我阻止了的。别动。我轻声命令,但却不容置疑,我把他的手向上推去。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一粒接一粒,直到那平滑强健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伸出舌头舔舐着肌肤,用嘴唇抚弄着乳头,直到它们完全挺立。碍…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我向上看去,他的嘴唇微张。我伸出食指摩擦他的嘴唇,玩弄着灼热的舌头,整齐的齿列。我的嘴唇一直向下,滑过他紧绷的腹部,把舌头伸进肚脐时,他的腰部跳动了一下。他的阴茎紧紧顶着我的大腿,我稍微起身,在那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在他的舌头伸出来之前,又退开了。我解开他的皮带,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跳了出来,无论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非常完美。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他在轻笑。是我的不对,竟然让他还有余力发笑。我的舌头轻划过顶端,他开始喘息,仿佛品尝味道似的,缓缓的含进三分之一,又退开。他的腰部在颤抖,Viki……,他呻吟着。我张开嘴,完全含入,他火热的东西完全占满了我的口腔,戳刺着我的喉咙。他的腰向上挺起,宝贝,慢点,我握住根部,控制着节奏,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囊球。“不,Viki,不……,”他忽然坐起来,握住我的肩膀,把我拉起来,“别那么快……,我想要慢慢感觉你。”他的吻狂暴的落在我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着我的舌头,让我的舌头发麻,嘴唇肿胀。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,在我胸膛上留下着濡湿的痕迹。“如果我…没有记错……,”他在我的乳头上低声说话,“这是你的…敏感点……,”他轻咬那里,麻痹似了的快感从腰部升起。“还有这里……,”他吮吸着侧腹的皮肤,在那里留下了痕迹,“这里也是……,”他越吻越下,碍…,快感在我体内翻腾。“你的身体……我太熟悉了……,”他发出仿佛哭泣似的声音,把我阴茎完全含进嘴里。月光下,我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背部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那形状优美的脊背。在我达到高潮之前他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缓慢的探索我的内部,快点,我无言地催促着他,绞紧了手指,我讨厌失去控制。他的手指抽出的瞬间,犀利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划过背部,使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“我爱你…Viki…我爱你……”他低语着进入我的身体,我使劲抓住椅背,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,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敲打着胸膛。“我爱——,”我低头吻住他,堵住了他的嘴唇,剧烈的接吻,口舌交缠,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来。是的,我知道,你爱我,就象伯爵一样。但我们完全不一样,你是人类,我是血族,我们的本能就不一样。当你白发苍苍的走在太阳下时,我却在黑暗中沉睡,容颜依旧。当然,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血族,但那不过是第二个伯爵,而已。高潮来临,我的獠牙突出,仰头尖啸,不能抑制把尖锐的牙齿印在了他的肌肤上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十三、救世主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时,他仍在月光下沉睡。银月西栽,天空由黑色逐渐变为深蓝,被露水打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“早上好,Viki。”伯爵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Smyrna的徽章闪着微光,仿佛刚从什么舞会出来似的,“他是这样叫你的吗?”我向着伯爵走去,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他叫我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。”我抽出胳膊,反正我没有名字。“那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伯爵的声音是冷冷的。“随便,我无所谓。”我的的声音也是冷冷的。“你应该杀了他。他是敌人。”伯爵的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我直视着伯爵。“我知道你很强,”伯爵移开了视线,“但也没必要与整个种族为敌。已经有奇怪的预言在种族内流传开来。”“是关于Sardis的救世主吗?”我问。“你已经听说了吗?”伯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非常可笑的说法。”我笑起来,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救世主。我们是血族,又不是什么新兴宗教。”“但Sardis的每次预言都是正确,有的氏族已经开始相信救世主可以对抗玫瑰城堡。”伯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去,伯爵就在我身边。其实,还有一个传言伯爵没有提到。那就关于我的血及其效力。我不知道其他血族是从那里得到的讯息,但我的血被认为具有使血族那已经死亡的身体短暂复活的效力。对我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了,他们在战斗中冒着化为灰烬的危险,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的血。伴随着这个传言不断扩散的,是关于Sardis救世主的预言。氏族之间的战争逐渐平息,他们开始以Sardis为中心,期待着救世主的苏醒。我看着跪在我两腿之间的Pain,他的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用他那傲慢的嘴唇。黑暗中,跳动的火光照在他褐色的长发,闪耀着淡金色。他几乎和Saul一样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的关键。“放松,宝贝,别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”我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,慢慢的移到脸颊上。“你的兴致还真好啊1伯爵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所造成的阴影中,语中带着讽刺。Pain的身体一僵,想站起来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示意他继续。“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玩偶吗?”我懒洋洋地说。“但我可没想让你这么频繁的使用他。”伯爵走过来,注视着我和Pain,面无表情。“他是我的玩偶,怎样对待他是我的自由。”我轻轻推开Pain,他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伯爵在壁炉边站了一会,转身在我身边坐下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“注意到什么?”我不明白。“Pain的嘴唇。”伯爵伸手抚摸我的嘴唇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更加迷惑。“你总是盯着他的嘴唇。”他开始抚摸我的脸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伯爵。“他和那个猎人,他们的嘴唇很象。”伯爵靠近我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在嫉妒吗?”“不是那样。”伯爵轻声说,“不是的。你可能没有发觉,无论是Saul还是Pain,你总是注意他们的嘴唇。”“如果那样说,”我反驳伯爵,“我应该更喜欢金发蓝眼的玩偶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伯爵亲吻着我的脸庞,“也许太过明显的特征,反而不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“是你多心了。”我冷冷的指出。“但愿如此。”伯爵稍微退开一点,凝视着我,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,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掌握。”在我要回答之前,伯爵的嘴唇就落了下来,非常浓烈的一个深吻,带着翻腾浮动感觉,从底层涌了上来。“我得到消息,Sardis今晚有个特别的聚会。”伯爵提议,“想去看看吗?当然是秘密的。”“什么聚会?”我看着伯爵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常态。“我不是很清楚聚会的目的,”他开始微笑,“但据说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都会到常”我的目光从伯爵那微笑着的英俊脸庞移向门口,悠然地说,“那么,带上Pain吧。”在黑色的房车内,Pain坐在我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伯爵。伯爵则表情轻松,偶尔会向我微笑。我随意玩弄着Pain褐色的卷发,他的肌肉紧张。你在害怕什么,Pain,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颈部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,我说过,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。“大人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坐在前排的Anarch报告说。“是什么人?”伯爵沉声询问。“还不太清楚,但看上去不象是血族。”Anarch回答。“停车。”我忽然叫道。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伯爵想要跟着出来,我阻止了他,“待在那里,伯爵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,我看着那辆车,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头,一拳打碎了车窗。瞬时,玻璃四溅,车里的人躲闪了一下,然后迅速从里面出来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“我们交易好像已经结束了吧,猎人先生。”我冷冷的说。“Viki!你要去那里?”他急切地看着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!我的老师说--”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“Viki1他伸出手想抓住我。银光一闪,我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手掌。他愣了,看着流血的手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刀上的血迹,獠牙突出,微笑着说,“你的血很美味。如果你不想被我吸干的话,就别在跟着我。感情也罢,回忆也好,我对你所说的事情毫不感兴趣。我是血族,你是猎人,这就全部。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。“已经解决了?”我回到车里时,伯爵问。我没有回答他。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杀了他。”伯爵看着我。“这完全不象你的作风,Viki。”他把最后的名字念的很重。“这与你无关,亲爱的伯爵。”我注视着伯爵碧绿色的眼睛。“而且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Pain紧张的看着我和伯爵,似乎害怕我们突然攻击对方。但是,伯爵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地放松下来。Sardis的所在地处于城市的中心,我们通过地下铁进入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城市下水道。由于我们不能从正式的通路进入,只能走密道,以避开Sardis成员的监视。浑浊的脏水散发着恶臭,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。Pain带着恶心的表情,用手绢掩住了鼻子。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,在被大量垃圾遮掩的墙壁上,镌刻有Sardis标记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手拿号角的骷髅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伯爵伸手打开了大门,与肮脏的下水道截然不同的光洁通道一直向里延伸着。“看来你很清楚Sardis的密道,伯爵。”我开始微笑。“当然,我在各个氏族中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的。”伯爵也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他对着我说话,眼睛却看向Pain。走过长长的通道,尽头又是一扇镌刻着Sardis标记的铁门。这扇门的后面是向下的螺旋型楼梯,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。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彼此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。按照楼梯的长度计算,我们已经到达很深的地下。楼梯的尽头是一度石墙,似乎是宝石镶嵌的Sardis标记闪着微光。伯爵在那标记上摸了一下,石墙开始无声滑向一边。一块红色的帷幕出现在眼前,从帷幕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我们悄悄走过去,掀起帷幕的一角。装饰非常简洁的圆形大厅,四周障着红色的帷幕。大厅里面站满了血族,几乎全是Elder和Ancilla。我看了看,似乎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全到齐了。我注意镌刻在地上的Sardis圆形标记,几乎和Ephesus那个一样巨大。就在这时,有风声从背后袭来,我反身一跃,避开了攻击,但也落到了帷幕外边。一瞬间,说话声停止了,大厅里所有的血族都看着我。伯爵悠然的从我身后走出来,带着微笑。Pain紧跟在他后面,他也在微笑,但是很勉强。“欢迎你,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为首的Elder很有礼貌,“我们都在等你。我是Sardis的Simon,长老会的执行人。”“他们给了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向伯爵,“Smyrna的长老会位置?”“是长老会的执行人,亲爱的,作为一名Elder。”伯爵微笑着补充,“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。”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我提醒伯爵。“你不应该相信一名Smyrna成员,亲爱的,”伯爵看着我,“我们玩弄阴谋是出了名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太难掌握了。”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我看着Sardis的Simon。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问题。”Sardis的Simon用他那象鹰一样的黑色眼睛盯着我,“玫瑰城堡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回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我恐怕在这里的各位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渐渐提高,周围的Elder和Ancilla开始我靠近。“你突然出现在氏族中,带着那些神秘的信件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尖锐,“你的行为在种族掀起了战争,使氏族互相残杀,你甚至和种族的敌人有所来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们认为,你和玫瑰城堡应当为违反种族法则而接受惩罚——”“算了吧。”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以认为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,把那些由于的你们的贪婪、狡诈和野心所付出的代价都归结到我身上。所以,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。说出重点。”“你——”他的脸色发白,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。但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Elder,Sardis的Simon很快就恢复了镇静,明白这样的说下去是毫无意义的。他开始微笑,用平静的声音说,“我们要你的血,用它来唤醒救世主。而你,他看着我,你将作为献给救世主的祭品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一群无聊的傻瓜,象陷入邪教的疯子一样,没有崇拜的偶像就活不下去。就在Sardis的Simon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时,他们发动了攻击,所有的Elder和Ancilla,除了伯爵。Elder的实力和等级在种族是最强的,狡猾而且残忍,普通的血族完全无法与他们相比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化刀为剑,向Elder挥去。两名Elder避开了我的攻击,又有数名Ancilla从背后攻击。我轻轻一跃,抓住了悬挂在四壁上红色帷幕,用力一扯,帷幕仿若红云一般向他们罩去。但这只能阻挡他们一时,很快,帷幕就被他们的利爪绞成碎片。血!血!快!要他的血!Sardis的Simon在攻击中高声叫喊着。伯爵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的眼睛盯着我。我面前的Elder身形一动,獠牙突出,向我扑来,已经躲闪不及。伯爵立刻向我这边冲来。但他没有咬到我,他咬到另一条手臂,那手上的匕首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。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没办法……Viki…我没办法放弃你……就算你要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,Elder和Ancilla又攻了上来。“有猎人混进来了!快杀了他!快杀了他1氏族成员起了骚动。在三名Elder围攻中,我尖啸着,一跃而起,肩头一阵剧痛。回头一看,一个Ancilla咬中了我的肩膀。惨叫一声后,他跌落地上,嘴唇乌黑,满口含着我的鲜血。血从他口中滴落下来,落到地面的标记上,浸了进去。“退开!快退开1Sardis的Simon高喊着,迅速向后撤退。来了,我注意着大厅的穹顶,也急速向后退去。但这次落下的并不是铁栏杆,是地板,整块镌刻有Sardis标记的地板向内塌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。没有可以借力跃起的支撑物,我向着黑暗的空洞坠落下去。十四、三为一体我向着似乎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,扑通一声,落在了水里。原来空洞的底部是水。紧接着又传来四五落水的声音,可能是没有及时离开的氏族成员也落了下来。果然,我看见一个Elder在我附近挣扎。他也看见了我,眼底露出了恐惧的神情。我向他露出微笑,慢慢挥出了银刀。在他尖啸着燃烧起来时,我又听见两声尖啸。就在我的对面,两个血族也开始燃烧起来。有两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一个是猎人,一个是伯爵。我看着猎人,他也看着我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看着伯爵,“按照约定,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伯爵无奈的笑了,看了一眼猎人只是一看见你掉下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来了。”“那Pain怎么办?”我问伯爵。“你放心。”一瞬间伯爵眼睛闪过光,“我已经趁乱解决了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说话了。”“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吗?”猎人突然出声问道。“这不是单纯的水。”我皱着眉头看着离水面很高的出口,伸出手,“这是血水。”是的,是血水,我们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血水。墙壁很光滑,不能借力跃上去,血水很深,向下探不到底。就在我们短暂的沉默中,墙壁内侧传来汩汩的流水声。“水位似乎在下降。”伯爵低声说。血水下降的很快,我们里上面的出口越来越远。很快,我的脚就站在了地面上。我、伯爵和猎人,浑身湿透的站在空洞底部。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“走吧。”伯爵看着通道,伸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。“跟着我。”我沉声对猎人说,人类的视力在黑暗中和血族没法比。他立刻上前,紧跟在我身后,毫不在意伯爵那冰冷的眼神。通道几乎是完全黑暗的,但我们走过时,墙上的火把却一一自动燃起,照亮了青砖地面上镌刻的繁复花纹。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半圆型的大厅,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红色的古怪图案。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,被七大氏族的标记簇拥着。我们停下了脚步,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材上。要开始了吗,我凝视着它,这是将是我旅程的终结还是开始,我不知道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黑色冰冷的表面。猎人和伯爵也从我身后走了过来。“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救世主吗?”猎人有点迷惑。“也许是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伯爵嘲弄地说,但表情严肃。“只要打开看看,”我微笑起来,“不就知道了吗?”我们三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,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响声。在露出的棺材内部,雪白的丝绸内衬上,什么也没有。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沉睡的血族,没有可怕的怪物,也没有腐烂的骷髅,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白的耀眼。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迷惑不解,我的心开始向下沉……“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低沉的,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。一个身材修长,头发卷曲,面容深邃,有一双平静但深不可测的褐色眼睛的人正站在我们对面,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袍,态度悠然。“老师1猎人首先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向我招手。我顺从的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脚边,低声而恭敬地叫了声,“主人。”他伸手轻拍我的头顶,“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师1猎人表情充满了惊慌,“你和Viki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“其实我应该感谢你,Mark。”他看着猎人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发现他。”他伸手抬起我的脸面向猎人,“那天我去找你,亲爱的学生,你不在。他为我开的门,他就站在那里,穿着过大的衬衣,”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,“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,还有表情都非常非常可爱。所以我就带走了他。”他重新看向猎人,“你的品位非常的好,我亲爱的学生,无论是作为仆人,还是作为玩偶,他都是非常完美的。”“住口1猎人冲着他高喊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,“你是我的最尊敬和最信任的老师!你却对我的恋人作出了这样的事!难道你也是吸血鬼吗?1他身形一动,想要冲上来,伯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。“能解释一下这时怎么回事吗?”伯爵的声音低沉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。“跟他们说说吧。”我的主人抚摸的着我的头发,带着笑意说,“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。”“他就是玫瑰城堡的主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我平静的解释说,“我任务就是送信给指定的氏族,挑起他们的斗争,直至找到救世主为止。”玫瑰城堡并不是指一座城堡,而是指我的主人,他所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为玫瑰城堡。“所谓的救世主就在那里。”他指向那黑色的棺材,“不过,他早已灰飞烟灭。他是一名Methuselah,也是氏族所期待的救世主。”我仰头望着他,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不过是我创造的仆人之一而已。”“那么现在你就成了救世主。”伯爵尖锐的说道。“你还不明白吗?伯爵。”他微笑着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,包括你。我是最古老的Antediluvian。”“Antediluvian只是个传说,他根本不存在1伯爵激烈的反驳。“但是我在这里,不是吗?”他注视着伯爵,“血族是从我开始的,是我的血赋予人类尸体以永恒时间。种族是在我的手中产生,法则是由我来制定的。几千年来,是我在幕后操纵着种族的道路。”“那我们又是为什么存在?”猎人高声问道,他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既然也是吸血鬼,为什么又教导人类杀戮自己亲手创造的种族?”“我最聪明的学生。”他摇了摇头,仿佛极为可惜的说,“你连这都不明白吗?当然是为了平衡,是为了避免种族因无限制扩大而崩溃所设置的平衡,它和法则具有一样的作用。”“但你现在却亲手打破了平衡。”伯爵冷冷的说,“你派出信使在氏族间掀起了战争。”“没想到伯爵你也不明白,”他轻叹一声,露出深思的表情,“这当然不是打破平衡,这是在更新种族的血液。老一辈的成员被淘汰,有野心的新成员占据重要的位置。氏族间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。这不就是你一百年前发动叛乱时的想法吗,伯爵?唯一的区别,只不过是我将从幕后走到台前。”伯爵一时间沉默无言,然后他看向猎人。“全是胡言乱语1猎人的愤怒爆发了,“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!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邪恶的游戏!你违背生命的规律,玩弄和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肉体,却还以为自己象神一样,创造了新的种族!其实不过是复活的僵尸而已!他们没有感觉,没有灵魂,只有对血的渴望1“如果这样说,那么人间也不过是神的游戏常”他的脸色一沉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夜里期望着我的降临,渴求着永生、青春和力量。”“那全是虚幻和泡影1猎人嘶喊着,“你一个随意的决定就更改了无辜之人的命运,毁了两个人的人生1就在那一瞬间,猎人突然跳起来对他进行了攻击,银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我的主人非常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,我则一跃而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抗,在我正感到诧异的时候,他迅速的将匕首抛向空中。站在一旁的伯爵伯爵突然全力跃起,接住了匕首,挥向我的主人。我要回身已经来不及了,即使是我的主人也吃了一惊,他急速向上跃去,但还是被匕首划开了衣襟,有血渗了出来。他抬腿一脚踢在伯爵的胸口,伯爵立刻飞了出去,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伯爵俯在地上,勉强抬起头,大量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的碧绿色眼睛逐渐暗淡了下去。“别动。”我的主人命令刚想放开猎人过去的我,“让我来处理他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向伯爵走去。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两个,你们比我想像中要聪明。”他拖着伯爵穿过大厅,把他放在中间石台上已经打开的棺材里面。“你想知道曾经躺在里面的Methuselah是怎样死的吗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指着棺材正上方的穹顶,“你看看上面,每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从那里的小孔反射进来。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,但足以令血族化成灰烬。他接着补充说,这是为了防止Methuselah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。我的设计,也是非常适合你的死法。”伯爵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伯爵的长发,然后走下来,表情轻松的对猎人说,“现在,让我们来处理你的问题。”“不可否认,你是我最中意的学生。”他看着猎人眼睛,“非常正直,非常强悍。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。但他已经不是你的Viki,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“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这血洗去了他的记忆,也支配着他的思想。他已经完全属于我了,对吗?”我点点头,完全同意。“Viki…Viki…这是为什么?请你醒醒吧…Viki……”猎人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笔直的看着我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的主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那么,我的仆人,我的玩偶,”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“请你为我证明这一点吧。”“是,主人。”我平静的回答,然后俯身下去,伸手遮住猎人的眼睛,嘴唇滑过他的耳边,轻声说,“请把你的血给我吧,Mark。”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挣扎,直到我的獠牙刺入他的动脉,温暖而甜美的鲜血不断流入口中……终章血是唯一我轻轻放开猎人,他的脸色象纸一样苍白,双眼紧闭。“很好,你做的好极了。”我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脸颊,拭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,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,把我压到了地上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我几乎不能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只是看着他。“你真不听话,我的仆人。”他开始微笑,“我有让你去释放伯爵吗?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抬头向着通道入口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法衣,竟然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神父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双手捧着一个箱子,金光灿烂,是Medici珍宝箱。你释放伯爵就是为了这个箱子吧。他示意神父把箱子拿过来。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嘴唇,“不要对我撒谎,那是没有用的。神父虽然不记得了,但通过他的血,我很容易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。”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听话?”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狂热的光芒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仆人,最完美的玩偶。你是唯一活着接受我的血的人类,你是我创造的全新的种族,你和那些复活的尸体完全不一样!你应当为此感到幸运。”“幸运?”我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是应当感到幸运,没有变成那些因不能活着接受你的血而痛苦死去的人类,那黑暗的地下埋着的无数白骨,它们是否会感到幸运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,“死去的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微不足道。”神父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,垂手站到一边,宛如人偶一般。“我不知道你要这箱子干什么,但是,”他盯着我,“这人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,包括阳光。”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慢慢收紧了,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就在我觉得几乎窒息的时候,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,极其温柔地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杀了你的。你将会沉睡,直到我重新唤醒你的那天为止。在那之前,我会以救世主的身份统治整个种族。”他伸手去抚摸那精致的珍宝箱,当他看到那行字时,一瞬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还记得你的最初名字吗?我的主人。”我轻声低语着。“我的最初名字?”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伸手想要打开那珍宝箱,“打不开?竟然打不开?被血封印了?”我开始微笑,伸出手在他染血的衣服上摸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一下珍宝箱。只听得咔嗒一声,箱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。“是我的血封印的?”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“不要和我玩游戏,那是很危险的。”然后慢慢的打了开Medici珍宝箱。他单手扼着我,我看不见珍宝箱里的东西,但我能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之色。他从珍宝箱中拿出来的东西,是一根绳索。是的,就是一根粗糙绳索,又脏又烂。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绳索,一眨不眨,扼着我喉咙的手也慢慢松开了。他双手捧着绳索,有某种情绪从他眼睛深处浮上来,微微侧着头,那白皙的颈部就正对着我。你是对的,我的主人。这人世间没有任何武器的可以伤害你。我所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刻,所有的行动,所有语言都是为了这一刻,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,就是你感到迷惑的这一刻。这就是我所等待的全部,一切决定于一瞬间。我一跃而起,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。他狂乱的尖啸一声,手没入了我的腹部。一阵剧痛顺着身体向上蔓延,使我的獠牙咬的更紧了,大量滚烫的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烧灼着身体内部。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,我却丝毫不敢放松,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为止。我松开口,忍着疼痛迅速向后退去。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上全是我的血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你想起你最初的名字了吗?Judas。”我微笑起来,尽管腹部仍在流血。“那绳索没有使你想起来吗?你跟从人子,却又背弃了他,这绳索就是你应得的代价。”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知道……”他的气息微弱。“因为你的血,”我站了起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。“就如同你从血里得到记忆一样。你那深藏在血里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记忆,随着血流入了我的身体。虽然只是凌乱的片断,但对我已经足够了。”“那么……你是在替天行道吗?”他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“我是…背叛者?是的…我是…但却是注定的…,”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“我若…不行那事…他说的就是假话…我也是背叛……,你们以为这是惩罚……其实是契约……”“我当然明白。”我完全无法抑制的微笑,“我所做的与人子无关,与人类利益也无关,甚至与种族无关。这些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那血是如此强烈,冲刷了我的记忆,但却和我的血奇妙的融合了。我讨厌受到控制,任何人,任何种族,都没有权利控制我,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你也是一样。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”“哈哈哈……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眼睛发亮,“好极了!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血和名,你会比我更加令这个世界颤抖……而我是不会死去的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,慢慢闭上了眼睛,脸上带着微笑。是的,他是不会死去的,因为那契约。但是,他会沉入长眠,永远的长眠。那黑色的棺材就是为你而准备的,我的主人。我微笑着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。银色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黑暗的房间,微风轻拂,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。我悠然的靠坐在窗台上,有人走了进来,是伯爵。他穿着精致而华丽的长外套,黑色的卷发随意的飘散在肩头,脸庞白皙,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他现在已经是Smyrna长老会的执行人了,当然是作为一名Elder。在一切的混乱之后,是他宣布了救世主的死亡和我的失踪。我不知道,他是如何说服氏族的长老们相信的,我对氏族事务没有任何兴趣。总而言之,氏族恢复了平静,虽然平静总是短暂的。“我是来要求兑现契约。”伯爵开口说道。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。他接过瓶子,轻轻摇了摇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“你是如此迷人,”伯爵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碧绿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,“又是如此难以掌握。你知道吗?当Pain向我提议出卖你时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很想毁了你。”“可是你没有,不是吗?亲爱的伯爵。”我对伯爵露出了微笑。“当然。”伯爵的眼光深邃,注视着我,“但我不知道这选择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”我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。是的,伯爵,我知道你的感觉,所以我给你的并不是Judas的原血。那是我的血,它现在也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。我知道你爱我,但我不知道五十年后你是否爱我,或者一百年后,两百年后,无尽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。“Viki……”有人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现在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名字。猎人出现在月光下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他的湛蓝的眼睛仿佛海洋一般清澈,笔直的注视着我。“我的决定了。”他平静的说。“是吗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要明白,”我凝视着他,“成为血族也不能改变一切。这与失去的记忆没有关系,它只与血有关。无论是我,还是你,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以后,都有可能象Judas那样疯狂。”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柔顺的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泽,轻轻吻上那嘴唇,我不禁想起伯爵的话。他伸手想要拥抱我,我却退开了。“Mark,我建议你在太阳升起来之后,回到街上去。如果,”我的目光望向月亮,“在明晚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你的愿望依然不变,那再回到这里来。”“Viki……”他低语着,想抓住我。我从窗户里跃出去,越过无数建筑物、街道、树木,一直到那教堂钟楼的顶端。午夜的钟声在我脚下响起,悠长的十二声,古老的城市逐渐沉沉睡去。皎洁的月亮下,我俯视着黑暗中的城市,发出长长的尖啸……,那声音使大地颤抖,使睡梦中的人们感到不安……一切开始于血,一切又终结于血,只有血,只有血是唯一。第一部完后记:这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纯耽美意义的小说了(偶自认为素~~~~~~~),如果对内容有什么不了解,可以参看马太福音第27章第3节至第十节和启示录,有些地方我写的比较隐讳。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,听大悲咒看色情小说,用圣经YY吸血鬼(笑~~~~~~)。其实,我是一直很想让主角和猎人甜甜蜜蜜一起的回家,但完全不能想像那种场景,估计在主角杀了我之前,我就会先晕过去(笑~~~~~~~)。Viki也是第一个我不能完全掌控的人物,有的话不是我想说的,而是他自己的说,所以我想还是让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吧。在写的过程中,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《吸血迷情》中Lestat会认为Louis是个完美的吸血鬼了。想要在其中保持人性太难了,我写的时候都觉得很困难(笑~~~~~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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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bet网上赌场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有什么东西从底层翻涌上来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亲爱的。”伯爵问,我抬头看着镜中伯爵那碧绿色的眼睛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我举杯向镜中的伯爵致意,咬开手腕,把血滴入杯中,递给伯爵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,我只要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就好了。然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。下一封信是送往Ephesus。Ephesus是掌管财富的氏族,种族的法则赋予它平衡的力量。Ephesus的长老会全是由女性的Elder组成,她们美貌无双,但是非常可怕。Ephesus的标记是由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的红宝石。它非常难以被找到,因为Ephesus几乎不同其他氏族交往,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。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而且下着小雨,非常冷。我在穷街陋巷中出没,寻找着Ephesus标记。在别的氏族为信件穷追不舍的时候,Ephesus却一点反映也没有。我在一家小酒吧的后门附近发现一个标记,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还是决定到酒吧里看看。与老旧的外部截然不同,酒吧内部的装饰非常后现代风格,全金属的设施在蓝色荧光的照射下,发出冷冷的光芒。酒吧内音乐轰鸣,迷漫着大麻的气味。人很多,他们互相摩擦着,互相诱惑着。似乎没有种族的味道。我嗅着空气,缓慢的穿过人流拥挤的大厅,途中不断的有人把手搭在我肩上,他们的眼睛在说话,嗨,宝贝,让我们来玩一下,怎么样?我用身体语言拒绝着他们,粗鲁地撞开他们,不去理会那些试图抚摸我臀部的手。就在我打算离开时,音乐变换了,人们开始欢呼,涌向大厅中央的舞台。我抬眼望去,三个人出现在舞台上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他们几乎全裸着,身材惹火,皮肤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没错,那就是蜂蜜。他们在舞台上躺下,互相抚摸,人群疯狂的向前,用柠檬沾取身上的蜂蜜,或则干脆直接舔舐。我向后退去,就在舞台对面,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蓝色的眼睛。我慢慢移动脚步,对方也跟着我移动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了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大衣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我向他微笑,他面无表情。是的,他就是那个猎人。他向我走过来,我知道他不会随便攻击我。在这点上他们和种族一样,严守着避世的法则。我并不害怕,正相反,我感到微微的兴奋,就让我们来玩场游戏吧!看看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在他快要接近我时,我随手拉过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,是名年轻的美丽女性。我向她微笑,轻抚她的腰部,她很快就兴奋的抱住了我。我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一手扶着她的腰部,一手抚摸着她的颈部,随着音乐节奏向猎人迎上去。她很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,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用身体摩擦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,眼睛却看着他。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越过女人的头部,我在他耳边说,“看你在抓住我之前,我能捕获多少猎物。”“你是Viki吗?”他问我,用急切的声音。“这是第一个。”我低下头,伸出了獠牙,品尝到了血的滋味,只有一点。沉浸在音乐和大麻所带来的快感中女人并没有丝毫察觉。“不要1在他伸手抓住我之前,我快速的退开了,混到人群之中。一个黑人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雪白的牙齿冲我微笑,他那黝黑强健的胸膛上,布满了蓝色的荧光粉。我们拥抱在一起摇摆着,他吻着我的脸颊,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见猎人急速走过。“这是第二个。”我无声的对他说,獠牙刺穿了动脉。“不要!Viki,不要1他焦急的冲过来。只差一点,我就被他的抓住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,我们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放开第五个猎物,我转身下楼,进入了地下室。不对,我立刻意识到,不应该进入地下室。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站满了要求立刻发泄欲望的人们,没有退路。我向后望去,他已经追过来了。正在这时,,一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家伙向我靠过来,望着我,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靠着墙,我享受着他的服务,看着猎人逐步接近。他的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哀伤,我移开目光,向下看着为我服务的家伙。“你是Viki吗?”他的声音象似叹息般压抑,“你是Viki吗?”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滑落到颈部,另一只手抬起我脸,我就看见了他犹如加勒比海般湛蓝的眼睛,盛满了悲伤和迷惑。这场景是如此熟悉,竟然使我忘记了动作。他干燥的嘴唇吻过我的额头,眼睛,鼻子……,我嘴唇因为渴望而张开,迎接那灼热的舌头,这是第一次,我从喉咙里发出呻吟,因为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头刷过我的齿列和上鄂时,我腰部在微微发抖。“是的…你是Viki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脸颊,手从衣服下伸进去,抚摸着我的胸膛,“你是Viki…我知道……。”就在这时,夹在我们之间的家伙动了一下,我立刻清醒过来,这是在干什么,太危险了。我一把推开他,伸出的獠牙在他脸上留下血痕,游戏结束了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我迅速的跃过他,跃上楼梯。我必须马上这里,似乎有点失控了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“Viki1他在身后叫着。回到街上,夜晚寒冷的空气就包围了我。他紧跟在我身后,周围都是低矮的巷道,一时间没有办法甩掉他。在往前,有一幢高楼浮现在夜色中,好极了,我一跃而起,抓住底层的窗户,顺着墙壁向上爬。快到顶层时,我回头看见他的身影刚从小巷阴影里跃出。我伏在楼顶,一动不动,细雨打湿我的外套,好冷。我试探着向下望去,被雨水洗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缓慢的移动身体,象蛇一样顺着排水管向下滑去。在我的双脚刚踏上地面,一只手从后面就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没有回头,我知道他是谁。看来他是真的很强,对种族了解的很清楚。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任何动作,他用另一只搂住我的腰,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背上。“为什么,Viki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声音模糊,“告诉我?Viki!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1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我冷静地回答他,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人类。”“放开他1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,伯爵出现在黑暗中,身边跟着三个Anarch。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他1伯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。“放开我。”我平静地低语,“你没有赢的机会。”“不1他的口气坚决,“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伯爵的口气冰冷,“一命换一命,如何?”另一个Anarch出现在夜色中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类,似乎是个醉汉。他扼住我咽喉的手慢慢松开,在那一瞬间,我是有机会攻击的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从他怀里走出来,向伯爵走去。“没有受伤吧?”伯爵伸手搂住我,温柔的吻了下我的嘴唇。我热烈的回吻伯爵,然后转身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是Viki。我们是敌人。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夜色下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一言不发。当我和伯爵跃出好远,回头时,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九、Erzsebet“Ephesus的使者来过来。”伯爵在对我说话。我听见了,但却没能让它进入脑海中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伯爵转过我的肩膀,“在想那个猎人?”我的目光投向燃烧着的壁炉,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“看着我1伯爵捧住我的脸,金色的炉火在他碧绿色的眼睛里跳动,“你认识他?”我摇头,没有映像,我对人类完全没有记忆。“小心!你要小心1伯爵的额头抵着我的,低声说,“你要小心,他可是个猎人。也许下一次,你就没有这么好运。”“这不是什么运气。”我推开伯爵,从沙发上站起来,俯视着伯爵,“我们不是人类,不存在什么偶然性。种族的一切都是由法则规定好的。”“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失控了,不是吗?”伯爵也站了起来,他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深意,“而且是从你开始。”“所以,正因为如此,”我开始微笑,“应该小心是你自己才对吧。”说完,我离开了大厅,把伯爵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我很冷,我需要鲜血。但我已经没有出去猎食的心情了。在勉强喝下冷冻的人类血液后,我决定洗个热水澡,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床上去,我也需要睡眠。我站在浴室里,任凭热水冲刷着,闭上眼睛……那温暖的气息…传到背上……有人在抚摸我的肩膀,我睁开眼,转过身,是伯爵。“你到底…是谁?谁……”伯爵继续抚摸着我的胸膛,语气中的无奈大于疑问。“我和你是一样的。我们都是血族埃”我看着伯爵一路向下吻去,用嘴唇逗弄着乳头,那里疼痛的站立起来,用牙齿轻咬后,用力吮吸。“碍…”我发出舒服的叹息,弓起背,要求更多的爱抚。伯爵在我两腿之间跪下,用舌头爱抚着我的侧腹,任凭水流打湿了他精致的外套。我弯下腰,抓住伯爵长长的黑发,他仰起头,和我激烈的接吻,舌头勾着舌头,唾液溢出了嘴角。他的手指,象某种生物似的,熟练的缠绕着我的阴茎,拇指擦过顶端的快感,让我的腰部一阵痉挛。当他把我完全含进去时,我开始大声呻吟,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里。他对待阴茎方式,让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中高手,几百年的血族生活并没有让伯爵的技巧退步。我看着他,意识到CosimodeMedici伯爵就跪在我的面前,这加深了我的快感。他那苍白的面容有着迷幻般的表情,在高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向着那碧绿色的眼睛深处,坠落。伯爵,你危险了。要知道,这只是契约而已。稍后,伯爵在床上要回了他服务的代价。我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,希望不要有梦。Ephesus的使者留下了讯息,长老会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。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伯爵问。我摇头,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“Ephesus是最难以琢磨的氏族,因为它的女性成员最多。”伯爵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说,“要留心Erzsebet,据说她有收集美貌男性玩偶的嗜好。”Erzsebet是Ephesus长老会的执行人,美艳无双的伯爵夫人。她成为血族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Ferencz伯爵,因为他太老了。两个女性的Anarch站在黑色的加长房车前,穿着黑色的长裙,裸露出丰满的胸部,走动间可见修长的雪白大腿。她们是礼貌的,妩媚的,带着诱惑的香气。在车上宽敞的空间里,两个Anarch紧紧靠着我,在我身上抚摸着。我知道,她们在搜索武器。车子驶进一座外观是玻璃结构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乘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。Ephesus的内部装饰极为女性化,到处蒙着路易十六式的丝绸和红色的荷兰丝绒,随处可见美貌的男性Childe。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的房间,四周是阶梯看台,地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Ephesus圆形标记,用黄金镶嵌出边缘,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鲜艳欲滴的红宝石,那是由无数颗真正的宝石镶嵌出来的。Ephesus的长老会成员就站在那里,中间那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性Elder,就是Erzsebet伯爵夫人。她栗色长发的垂在完美的脸庞,鬓发间压了朵热烈的红月季,映着她火红的双眸。“欢迎。”她伸出手,钻石戒指在纤细的手指上闪烁,“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我没有亲吻那只手,只是微微点头致意,伯爵夫人有点不快地收回手。我递上信件,她立刻被那红色的封印吸引。伯爵夫人用带血的手指擦过信封,红色的封印慢慢消失不见了。她打开信件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厉声询问,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,上面只写了一个词‘死’。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回答说,注意到周围的Ephesus开始向后退。伯爵夫人忽然宛然一笑,极其动人,轻声说,“你认为玫瑰城堡是想让我死,还是让你去死?”然后她急速后退。我脚尖一点,立刻跟着向后跃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轰隆一声,从上而落的铁栅栏正好落在标记的边缘,我被关在了里面。我银刀一挥,锵的一声,火花四溅,手臂震的发麻,栏杆依然完好无损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伯爵夫人大笑,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,“没有用的,这是用最坚硬钢铁铸造的。”她转眼又立刻停止的笑声,语气冰冷的说,“我不象其他愚蠢的氏族,我可不怕什么玫瑰城堡,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。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还不照样被我抓住了。”“当然,”她妩媚的一笑,合拢扇子,往前一指,“也要多谢他们提供的信息。”两个Anarch和一个Ancilla被带了上来,手被镣铐锁着,十分狼狈。我几乎要笑了,因为那个Ancilla正是Pergamos那位傲慢的褐发家伙。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1伯爵夫人眼波流转,“也许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“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大胆1我的动作似乎激怒的伯爵夫人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”四个女性的Anarch手持长鞭出现在栏杆的四角,鞭梢闪闪发亮。许多Ephesus从入口处进来,在看台落座,盯着我,窃窃私语。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!伯爵夫人微笑着,扬起了傲慢的下巴。唰——,黑色的鞭子带着尖锐的啸声从四角挥过来。我一跃而起,抓住了栏杆的顶部,但鞭子象蛇一样跟踪而来,我只好放开手,另一条鞭子又从脚下袭过来。终究躲闪不及,鞭梢划开了我的手臂,留下了血痕。看见了血,Ephesus开始变得兴奋起来,大声的叫嚷着,“处死他1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火辣辣的疼痛,伤口开始发黑。她们在鞭梢上缀了银。右角的Anarch一鞭挥过来,我伸手抓住了鞭梢,忍着被银烧灼的痛楚,我使劲一带,她撞上的栏杆,下一刻,我的银刀已经划开了她的喉咙。在一声尖啸之后,她开始燃烧。瞬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伯爵夫人的脸色铁青,她打开扇子,扇了几下,转头和身边Ancilla说了几句话。剩下的三个Anarch退到了一边。“不错,你确实很强。”伯爵夫人的语气冰冷,带着全然的怒气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也许是夫人的日子才对吧。”我对着伯爵夫人露出了嘲弄的微笑。脚下的地板发出震动,Ephesus标记开始向一边移动。我反身抓住栏杆,看着地板完全移开了,底下是空的。一阵阵尖啸从下面传来,两个怪物从地下的入口爬出来。它们头发蓬乱,衣衫褴褛,手爪尖锐,眼睛上象蒙着一层白膜似的。这其实不是怪物,他们原来也是血族,被用简单而残酷方式培养成这样。把身体强健的血族清醒放入棺材中,埋到地下,每隔一天喂食少量的加了药物的血液。让他们在黑暗中逐渐心智混乱,极度嗜血,视力丧失而听觉敏锐。种族是严格禁止培养这种怪物的。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它们发出了更大声音。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扑过来,我迅速的抓住另一边的栏杆跃开,它的牙齿咬在栏杆上。另一个也向我扑来,我的鞭子准确的打在它的背上,它低啸着滚落在地上。Ephesus沸腾了,他们站起来,狂乱的叫喊着,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1空间太小,我难以施展开,身上的鞭伤阵阵作痛,银开始向伤口四周渗透。伯爵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,优雅地玩弄着手中的扇子。就在这时,看台的入口处发出一阵骚动,几个Ephesus尖啸着从那里摔进来。许多血族涌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伯爵,然后是Thyatira的Thomas。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伯爵夫人有点吃惊。“我们收到玫瑰城堡的消息,指责你违反了避世、领权、责任等种族法则,”Thyatira的Thomas看了看正在攻击我的怪物,“还有培养种族禁止的怪物。”“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1伯爵夫人厉声说,“我用不着遵守任何法则,这是我的氏族。”“胡说1Thyatira的Thomas严厉的反驳她,“种族的法则必须被遵守1场面瞬时乱成一片,氏族之间开始混战。伯爵夫人攻击了Thomas,伯爵乘机打开了栏杆,把我放了出来。“受伤了?”伯爵急切的扶住我,要察看我的伤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推开伯爵,“快离开这里1身后一阵风声袭来,我和伯爵分别跃开,从地下出来的怪物依然执着的攻击我,因为血的味道。我向出口跃去,银光过处,几个Ephesus就成了灰烬。我看见Pergamos那位傲慢Ancilla正狼狈的抵挡Ephesus的攻击,顺手削断了他的镣铐,杀了攻击他的Ephesus。他惊谔的看着我,我向他微笑,宝贝,我喜欢你那傲慢的嘴唇。Ephesus的中心已经成了混乱的战场,Thyatira、Smyrna和Ephesus三个氏族混战在一起,尖啸声四起,鲜血飞溅。我从底层一路杀向出口,数不清的Ephesus在我的刀下灰飞烟灭。怪物一路跟着我,它对我的血异常执着,沿路所吸鲜血使它的力量更强大。从Ephesus的中心杀出时,我的腰部被怪物划开了。我尽力跃上屋顶,腰部一阵剧痛,脚步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它发出强烈的尖啸,深深咬住了我的左肩,我右手一挥,银刀划过它的颈部。我感到身体一软,向下坠去。我并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识。作者(笑眯眯):我还活着,多谢各位大人关心~~~~~~~~~~嘿嘿,关于情节,你们只猜对了一点~~~~~~~~~~~~十、监禁Viki…Viki…是在叫我吗…睁不开眼睛…好沉重,仿佛有人一直在耳边低语、轻笑,阳光透过窗帘……不…不可能,我呻吟着,这是梦……场景变换了……门铃在响…谁……谁站在那里……你很可爱很可爱……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一片寂静无声。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装饰普通的房间,好像不是伯爵的城堡。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,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力,是白天。我试着移动身体,没有力量,但伤口好像被处理过了。房门被推开来,一个人走了进来,老天,是他,他还真是执着。“Viki…,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呼唤着,“你醒来了吗?”“我不是Viki。”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睛,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,猎人先生。”“你是Viki1他俯身下来,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我嘲弄地笑了,“你不是猎人吗?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“我不知道……,”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,“我不知道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你原来是人类啊1“那里有天生的血族?”我想推开他,“血族之前都是人类,这你应该很清楚。”“不对1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也许别人是这样,但你不会是这样。而且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会没有人类的记忆?”“对我来说,有没有人类的记忆根本就无所谓。”我平静地回答他,“因为我已经是这样的。”“不……,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记忆很重要!你是我的爱人啊!你是我的爱人,Viki!你怎么能忘记了。”他激动起身,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框递到我面前,“你看,这就是我和你1相片上他和另一个人互相拥抱着,笑地很幸福。那个人和我长的,一模一样。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那不是说明就一定是我。”我看着相片,没有任何感觉。“Viki……,”他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叹息一声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确定那就是你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,只要摸摸你的身体,我就知道那绝对是你。”“你确定?”我费力的抬起手臂,用牙齿咬开手腕,鲜血立刻涌出来,伸出舌头舔舐,伤口慢慢合拢了,“你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吗?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“不要这样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手腕,眼里有雾气,“Viki,你让我痛的厉害……”他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,力量之大,使我有陷入他身体的错觉。血,我渴望血,他的动脉就在我嘴边,我几乎能闻到那甜美的气息。就在我的獠牙要刺入之时,门铃大作,他抬起了头,好可惜……门铃不停的响着,还有人在叫喊。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有人来了,那人似乎很慌张,一进门就Mark、Mark叫个不停,然后急速的喘息、说话,我只听清楚了吸血鬼,混乱几个词。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的我,我也看见了他,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年轻执事,我曾经的猎物。“这……这不是Medici伯爵的朋友吗?”神父惊讶的看着我,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。“你好啊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向他微笑,獠牙上还有自己的血。“啊--,”神父发出和那晚一样的尖叫,“他是吸血鬼!Mark!他是吸血鬼1也许是因为他虽然不记得我,但对我的恐惧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我和Mark都没有料到的,他冲到窗户边,用力拉开了窗帘。阳光照射进房间……“Viki--”Mark飞身上来,用全身抱住我,大声吼着,“拉上窗帘,快拉上窗帘1当阳光照射到我时,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样,仅存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身体。但是,我并没有消失,也没有受伤,我还完整的存在着。Mark和神父完全愣住了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片刻之后,神父发出巨大的声音,逃离了房间,“怪物!怪物!怪物!他是怪物1“拉上……窗帘……”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只有一丝气息。我不是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,但这次感到最虚弱。Mark放开我,一言不发的拉上窗帘,他还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,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。“你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,Viki?”他轻声问我,又仿佛是在问自己。从那天开始起,我就被监禁在这所房子里,我成了Mark的囚徒。白天,他控制着光线的强弱,让我失去力量,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;晚上,他把我锁在床头,拥抱着我入睡。他帮我擦身、洗澡,甚至喂食人造血液,细心的照顾我。他睡的很少,开始查阅大量书籍,和许多人联系。失去了自由的我,拒绝和他说话,用憎恨的目光盯着他。他装着没看见,依然努力试和我说话,讲着以前的事情。只是在有些晚上,他长时间从背后抱着我,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背部,直到那里传来湿热的气息。比如象今天晚上,无星无月,漆黑一片。“Viki……,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你第一次约会。你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,顶着一头褐色的卷发,看着我,”他轻笑着,“好像猫一样的眼神,直瞪着我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请求和你同居,”他继续说,温柔的抚摸我的腰部,“用了个很糟糕的理由,但你还答应我了。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家埃”我依然没有说话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Viki,”他亲吻着我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那天,我从外面回来,你就不在了,就象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急促,“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甚至去了医院、警察局、收容所,停尸间……,有一段时间我感到了绝望,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,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,所以你在惩罚我。”他突然起身,跪在我身上,热切而绝望的看着我,“如果这是惩罚,Viki!如果这是惩罚,那你真是……太残忍了1我还是没有说话。他说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,Viki对于我,就象是一个陌生人,我身上没有Viki的感情。但他灼热目光,绝望的声音让我无法回避,那炙热的情感……好可怕……我微微移动身体,镣铐发出喀拉的声音,提醒着我的不自由。我开始微笑,看着他。“Viki……”他象似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一样,俯身下来。他的嘴唇温柔摩擦着我的,我张开嘴,邀请着他的舌头深入,深深的,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插入我的头发,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喉咙,身体缓缓的互相摩擦。我张开腿,缠住他的腰,无言地要求,来吧,宝贝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给你,同样你也要给我。所以,在过来一点,宝贝,让我好好品尝你……的血……“不对!”他猛然推开我,剧烈的喘息,“这不是我的要的,别这样诱惑我,Viki,我要的是爱,不是性,不是性!”“我不是Viki!我没有那种东西!”我高喊着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,温热的血液冲入口中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他没有象平常那样推开我,他一动也不动,任我咬他,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,那你就咬吧,咬吧……”他的低语着,抚摸我的头发。“滚!滚出去1我放开他,使劲挣扎着,镣铐喀拉拉的乱响。他沉默的站起来,用湛蓝的眼睛望着我,血流到了胸膛上。看着他离开房间,我用力的摇晃镣铐,没有用,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,我需要血,大量的血。但是,为什么,我让他离开了,我不知道。我在太阳升起前陷入沉睡,阳光使我虚弱不堪。有人在抚摸我,象似微风掠过身体,甜美的鲜血流入喉咙,不够,我张开嘴要求更多,却被吻了。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,你好好睡,Viki。我去找老师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我在狂风中醒来,窗户被风吹砰砰作响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天色昏暗,乌云在天边聚集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我注视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渐渐隐去,房间内逐渐变暗。我支撑着坐起来,一阵晕眩,血,我需要血。我努力向床边挪动,想要站起来,却跌到了地上。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,暴风雨就要来了,这是我唯一离开的机会。我慢慢向前挪动着,喘息着,有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传来。屏住呼吸,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墙角溜过,是只老鼠,被即将到来的暴雨赶进房间。我等待着,象蛇一样的盯住它,收敛气息,积蓄力量。它在柜子底下藏了一会,没有感觉到危险,又继续溜出来。它离我越来越近,我忍住强烈的渴望,等待着。它似乎对地毯产生了兴趣,开始咬起来,就在这时我向前扑去,一击必中,我的獠牙刺穿了它的皮毛。大雨倾盆而下,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涌向身体深处……真正的鲜活的血液……带着生命的力量。我放开它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穿过客厅,整个房子凌乱不堪,到处是书和衣服。厨房也是一样杂乱,到处是酒瓶和空烟盒,我打开冰箱,里面是一袋袋人造血液,虽然很难喝,但我现在需要它。我回到客厅,看见桌子上全是像框,每一张都是Mark和那个和长的我一样的人,Viki。他是我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脸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却是一模一样!砰--,门被推开了,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鸣,我回头一看,他就站在门口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翻身上了房间顶部,露出了獠牙。“Viki1他再次呼唤我,声音哽咽,“求你别走!我已经联系我的老师,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1他向我走来。“别过来1我发出尖啸威胁他,“我会杀了你1我跃向开着的窗户,正准备离开时,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。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他仍不放手,“Viki,不要离开!不要离开1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背部,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,窗外大雨倾盆,白天犹如黑夜。我松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看着黑暗的天空,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Viki。但是,即使我是Viki,那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我已经成为这样,我的渴望只有血。你和我,犹如白天之于黑夜,毫无意义。”他的手慢慢松开,我一跃而起,进入那茫茫雨雾中,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。作者(苦笑ing):怎么办?他们不喜欢你~~~~~~~~~猎人(怒ing):这怪谁?怪你!都是你写的~~~~~~~~~~~~~~~~伯爵(阴笑ing):嘿嘿,他是我的了~~~~~~~~~~~~~~~~~~主角(冷笑ing):哼哼,LZ是我自己的!哈哈哈~~~~~三人在一旁傻笑~~~~~~~~~~是是,大人是对的~~~~~~~想要授权的大人,很抱歉,文章可能会修改,所以暂时不行~~~~~~~十一、种族清洗我在大雨之中回到了伯爵的地下城堡,守卫的Anarch立刻打开了大门,伯爵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。“你去那了?”伯爵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把抱住我。“我受伤了,没有办法回来。”我任伯爵拥抱着。伯爵稍微松开我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,我移开视线,说,“情况如何?”“一片混乱。”伯爵回答说,“就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种族已经一片混乱。”“哦?”我离开伯爵,向房间走去,伯爵跟在我身后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脱掉湿透的衣服,身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“Thyatira的Thomas抓住了Erzsebet伯爵夫人,对她实施了长眠的处罚。”伯爵走近了,“但Thyatira的损失很重。Smyrna也趁乱攻击了Ephesus,作为她们随意囚禁氏族成员的报复。”“只是这样而已?”我穿上干净的衣服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伯爵伸手替我扣上衬衣扣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肌肤,“这只是开始而已,平衡已经被打破了。Philadelphia长老会的执行人Paul宣称要为Erzsebet复仇,他是伯爵夫人的情人,他已经开始召集氏族成员。”Philadelphia是掌管死亡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杀戮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骑在马上的骷髅。“好一对柏拉图式的情人。”我微笑,抓住伯爵的手,“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。”伯爵忽然扼住我的喉咙,一跃而起,把我压倒在床上,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心情左右了?我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,碧绿色的眼睛变暗了,“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?我几乎搜遍的每个角落1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笑了,“你的语气听起来象是个嫉妒的丈夫。但我可不是女人。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契约而已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伯爵松开手,抚摸的我的脸颊,直到颈部,“你的出现引起了种族的混乱。或则,我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那么这是你的主人的目的,神秘的玫瑰城堡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“也许,”伯爵俯身,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方,轻轻地说,“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城堡。”“有的……,”我抬头亲吻伯爵的嘴唇,“而且非常可怕。”在我起身之前,伯爵给了我一个灼热的深吻,这个吻里含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我知道你去那里了。”伯爵随意的靠床上,对正要出门的我的说,“你去他那里了,对吗?”我没有回答伯爵,直接走了出去。我还有最后一封信没有送出。最后一封信将送往氏族Laodiceans。Laodiceans是掌管权力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统治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红色满月下的无花果树。Laodiceans曾经显赫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落了,是七个氏族中势力最弱的。Laodiceans长老会的Luke接待了我,但他拒绝接受信件。“考虑到玫瑰城堡的信已经在种族中引起了混乱,”他小心斟酌着措词,解释说,“我们将不接受这封信。尽管我们很尊敬玫瑰城堡,但它毕竟无权干涉氏族事务。”“接不接受信,是你的选择。”我微笑着拿出信件,把它放到桌上,“但送信是我的任务。你可以选择看它,也可以选择毁了它。”Laodiceans的Luke盯着信封上的玫瑰印章,无论他选择看还是不看,结果都一样。Laodiceans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氏族斗争中,其他氏族是不会轻易放过,他也应该很清楚。不出我所料,Laodiceans的Luke轻叹一声,拆开了信封。他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后,越来越兴奋。片刻之后,他恢复了平静,离开了房间。稍后,他同长老会的其他两位Elder一起回来了。“我们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”他把信递给了我。信的大意是玫瑰城堡认为种族应当由Laodiceans来管理,因为法则赋予他们统治的权力。作为支持,信使将帮助他们。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意愿,”我向Laodiceans长老们致意,“我听凭差遣。”Laodiceans长老在微笑,他们在长久的心里期待这一天的来临。种族清洗开始了,战争拉开了序幕。七个氏族都不能幸免。许多Childe和Neonate在战斗中灰飞烟灭,氏族们为了增强战斗力,不断制造新的成员。这也引来了大批猎人。黑夜的巷道,月亮倒映在地上的水洼里,追踪的脚步踏碎了影子。我刚刚杀了两个Philadelphia的Anarch,他们又追踪过来。Philadelphia的Paul以铁血的手腕管理着氏族,有着极大的野心。为Erzsebet伯爵夫人复仇,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我连续跃过两座房屋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后面追踪我的Anarch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他落在了停在路旁的兴旺娱乐xw188(唯一)官方网站上,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起。我脚尖一点,借助一楼的窗户,跃上电线杆顶端。有人类出来察看,却碰上了另一个Neonate。一声惨叫之后,夜色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愚蠢。我在心里说,这样肯定会把猎人引来。果然,片刻之后,有人从街道的尽头跑过来,以速度而言绝对不是普通人类。我顺着电线杆滑下,毫无声息的翻身抓住三楼的屋檐,象蝙蝠似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,看着Philadelphia的成员和猎人交手,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他。他的身手果然很强,Neonate很难对付他。但他的同伴却不如他,身上已经受伤了。Philadelphia在尖啸,这是在通知同族。很快,又有三个Neonate赶到了。他渐渐难以应付了,还要顾忌受伤的同伴。我尖啸着,从阴影中跃出,银光闪动中,刺穿了一个Neonate后背,迅速抽回,接着划开了另一个的喉咙。只听到一声尖啸,我回头,一个Neonate已经开始燃烧,胸口上钉着银色的匕首。剩下的Philadelphia尖啸着,匆忙逃离。他的同伴伤势较重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“你救过我,现在我还给你。”我拾起匕首,递给他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他看着我,湛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。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了,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是Viki吗?“如果你不是Viki,”他继续说,“那么你是谁?告诉我的你名字。”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我反问他。“你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吸血鬼的骚乱。”他脸上带着笑意,玩弄着匕首,“你的背景很神秘,我们不知道你属于那一个氏族。”“这是血族内部的事情。你们猎人是不会感兴趣的,你们的任务不过是杀戮而已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向前走去。“Viki1他突然叫道,“我叫你Viki,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名字。”我回过头,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而自信的神情,“如果你不记得,也没有关系。不管你变得如何,我决定重新开始。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你。”“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?”我嘲弄的微笑。“对,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。”他也笑了,把匕首放到嘴边,吻了一下冷冷的刀锋。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跃入了夜色之中。“你在帮助Laodiceans?”伯爵悠闲的靠在沙发,透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看着我。“只是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我凝视跳动的炉火。“是吗?没落的氏族一定觉得惊喜极了。”伯爵轻啜着杯中美酒,接着说,“我不明白你的主人想干什么,但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”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我收回目光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吗?而且,这对你也有利,不是吗?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重新掌握Smyrna,把古板的Elder赶下台。”“我当然担心你,我们之间还有契约,不是吗?”伯爵站起来,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你想知道你送给Pergamos的信的内容吗?”我看着伯爵,不可置否。“没有内容,亲爱的,没有内容。”伯爵微笑了,“一张白纸而已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伯爵没有回答我,只是走到我身后拍拍手。门开了,一个Anarch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褐发的Ancilla,他的眼睛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也笑了。“这是我从Ephesus中心带回来的Pergamos,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伯爵低头亲吻我的头发,“而且,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玩偶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我向着褐发的Ancilla伸出手。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我一把抓住他,用力,他就单膝跪在我面前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抬起他的下巴,欣赏着他紧绷的表情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为氏族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“Pain·Philip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眼睛变的暗淡。“你的付出会有代价的,我保证。”我在那傲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品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。”伯爵看着Pain离去的背影。“当然,亲爱的伯爵,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他肯定是无法和你相比的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伯爵凝视着我,“你会让我受宠若惊的。”伯爵搂着我的腰,穿过幽暗的走廊,在我耳边轻声说着,“来吧,亲爱的,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黑暗的房间,幛着暗红色流苏帐子的豪华大床,穿白裙的少女在美丽的丝绸间沉睡。“一个真正的处女,”伯爵低语着,“美味无比的鲜血……”我抚摸着少女柔滑的肌肤,仿佛上好缎子,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延伸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用舌头润湿着那里的皮肤,放心,沉睡中美丽宝贝,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疼痛了。伯爵在我身后,脱去我的衣服,在我的背部留下一路热情的湿吻。我的獠牙已经抑制不住的突出,从喉咙发出呻吟,慢慢的刺入那犹如奶酪般的肌肉,血的滋味,甜美的滋味,超越了所有渴望和高潮。我回头和伯爵分享着吻和鲜血,温热的血液在舌头之间交换着。伯爵的双手伸到前面,用温柔的节奏抚慰着我的阴茎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上下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,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臀部,灼热而坚硬。“来吧,来吧……”我呻吟着,等待着他的深入。我需要被填满,用血和快感,填满这永不能满足的肉体。伯爵的手放在我身体的两侧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每当他深深侵入时,我的身体向前倾,皮肤因为快感而麻痹了,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少女颈部的伤口,鲜红的血流到了胸部之间。时间和空间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又甜又浓的感觉……十二、围剿战争不断扩大,在这残酷斗争中,那些曾因违反法则而被氏族惩罚、放逐的血族聚集在一起,在黑暗中磨牙吮血,蠢蠢欲动。他们在氏族斗争中趁火打劫,肆意袭击人类,导致猎人对血族的攻击加剧。没有氏族从这场战争中得到好处,包括Laodiceans,它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,即使是有我的帮助。Philadelphia暂时保持着优势,但也难以维持多久,Smyrna、Pergamos和Thyatira都对它虎视眈眈。黎明前的黑暗,短暂的宁静。“最近氏族的斗争似乎减弱了。”伯爵在黑暗中低语。“是吗?”我背对着伯爵,凝视无尽的黑暗深处。“何以见得?”“在晚上出没的Neonate和Anarch变少了,氏族间没有什么动作。”伯爵接着说,“最奇怪的是,一向态度强硬的长老会居然变得沉默了。”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我翻身看着伯爵,他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象磷火一样闪动着。“不知道,我说不上来。”伯爵也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“但感觉不对。你的主人……,他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或者联系你?”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,伯爵。”我坐起来,冷冷地说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做你的事,我有我的任务。关于契约,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“不要总是契约契约的1伯爵的声音也变了,带着隐隐的怒气,他盯着我,“真的只是契约吗?”“不是吗?”我起身要离开。他猛地一拽,把我拉回床上,抚摸着我的身体,“你真的认为这只是契约而已吗?”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,”我注视着伯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对我而言,那就是契约而已。”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伯爵的眼神是认真的,“你把我从长眠中唤醒,和我订立了契约。但我CosimodeMedici伯爵不会受他人的控制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我了解自己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——”“别说出来,”我打断了伯爵的话,推开他,站起来,“别说出来,伯爵。如果你了解自己,你就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血族,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愚蠢的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凝视着他,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你是Smyrna的CosimodeMedici伯爵,我是玫瑰城堡的信使。尽管,我们有所不同,但我们都是血族。从这点而言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伯爵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我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,把他的脸压到我的腹部上,轻声说,“不要被迷惑了。如果要追求肉体的快感,无论做多少次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伯爵柔软的舌头舔吻着我的腹部,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一直向下,“但是,在几百年的漫长时间里,你应该很清楚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……”但有一点伯爵说对了,氏族间开始变得不对劲。战争虽然没有停止,但他们似乎在观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Laodiceans的长老会成员言辞不清,目光闪烁,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从Laodiceans中心出来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月亮变成了红色,又圆又大,发出狰狞的光芒。街道上极其安静,没有人,没有声音。喵--,一只黑猫从墙头走过,金色的双眼犹如琥珀。一道凄厉的风声掠过脸颊,我向后跃开,一个全身黑衣Ancilla出现了。我微微笑了,居然一开始就派出了这么高等级的成员。他再次向我发动攻击,银刀出鞘,一跃而起,我反身向后挥出。果然不出所料,三个Anarch就在身后,银刀划中其中一个的胸口,他惨叫着燃烧起来。我顺势踢开另一个,借力抓住的路旁的电线杆,翻身上了顶端,四个Neonate正从屋顶上跳跃而来。唰--,黑色的鞭子缠住我的脚,用力一带,我向下落去,是一名女性的Anarch。我迎面跃向她,手起刀落,她的鞭子就落到我的手上,反手一勒,鞭梢的银角就陷入了她的喉咙。我松开手,她就我面前燃烧成灰烬。看来Ephesus也派出了成员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右手握刀,左手握鞭,黑色的长鞭在月色下高高挥起。越来越多了血族向这里会聚,至少有三四个不同氏族的成员。他们在试图围剿我。Pergamos、Ephesus、Thyatira和Philadelphia,还有Smyrna,我已经看到了五个氏族的标记。这些彼此敌对的氏族忽然出现在一起,对我进行前所未有的围剿。我借助着阴影、楼房和树木闪避着他们的攻击,或者进攻,发现他们似乎想靠着人多抓住我,而不是杀死。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但他们这么做,简直是在找死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冷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,我享受着杀戮的快感,是的,快感,把刀子插入柔韧身体,长鞭在苍白的肌肤下留下血痕,把獠牙刺入充满弹性的血管,嗤嗤的烧灼声和惨叫……我仰头尖啸,任暴虐的冲动随意释放。两个Ancilla纵身扑过来,对我进行夹攻。我一跃而起,一脚踢中其中一个,脚尖顺势在他肩膀上一点,翻身,长鞭挥出,打中另一个。一声尖啸之后,一个红发的Anarch突然扑过来,我右手银刀一挥划中了他的脸部,但他居然攻势不减,满脸鲜血,獠牙突出,试图咬我。我在那可怜家伙的喉咙上补了一刀,他立刻灰飞烟灭。在杀了几个Anarch之后,他们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似乎有所畏惧。攻击的氏族成员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啸声,好像发生的骚乱似的。有人正从另一边杀过来,看起来不是血族。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是猎人。他从我的对面跃过来,黑色风衣犹如羽翼般飘荡,雪亮的匕首在手中闪闪发光。氏族成员开始全面撤退,就象突然出现一样,在转瞬之间,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月亮把大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,街面上干干净净,好像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树木的枝干上,俯视着站在街上的他。他抬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微光。我转身,跃上更高的顶部。“等等1他在我身后叫着,“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1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我冷冷的回答。“你会感兴趣的,我保证。”他上前几步,凝视着我的眼睛,“昨晚,我们闯进了一个秘密集会场地,我听到一些事情,是关于你的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依然冷冷的。“我抓住的其中一个,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今晚的行动,针对你的行动。”他微笑着耸耸肩,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我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见到了一个Anarch,他伤的很重。我撕开他的衣服,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,手里拿着号角的骷髅,它代表着氏族Sardis。Sardis是掌管复活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预言的权柄。它是七个氏族中最神秘的,几乎不参与种族的事务,但却是最有力量的氏族,其他氏族的对它的敬畏仅次于玫瑰城堡。“你…是信使?”濒临死亡的Anarch看着我,“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和人类…在一起……”他剧烈的咳嗽,口中涌出了更多的鲜血。“Sardis想要干什么?”我问他,语气冰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他们…说对了……,”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…是种族的敌人……但是,”他忽然笑了,“救世主…就要苏醒了…”“救世主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“哈哈……,”他用手指着我,狂笑,“你完了……种族的…救世主就要苏醒了1很快,他在就我的手指间化为一堆灰烬。在沉默一阵之后,他忽然问我,“你知道救世主吗?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,“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?”“告诉我,Viki。”他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你在被所有的氏族追杀。我的老师已经来了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,那就算了。”我转身要离开。“Viki,你知道的,”他在我身后叹息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“你不说过不要没有爱的性吗?”我微笑,语气中充满讽刺。“当然,我无所谓。”“但你并不是Viki,不是吗?”他也反问我,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我有重新回到了曾经监禁过我的房间,很干净,我环视着四周。房间变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杂物。那些相片,那些曾摆满桌子的相片,都不见了。他就随意的躺在靠椅上,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流泻进来,照在他身上。我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。他那坚毅的脸庞,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现无疑。他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脸,但我阻止了的。别动。我轻声命令,但却不容置疑,我把他的手向上推去。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一粒接一粒,直到那平滑强健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伸出舌头舔舐着肌肤,用嘴唇抚弄着乳头,直到它们完全挺立。碍…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我向上看去,他的嘴唇微张。我伸出食指摩擦他的嘴唇,玩弄着灼热的舌头,整齐的齿列。我的嘴唇一直向下,滑过他紧绷的腹部,把舌头伸进肚脐时,他的腰部跳动了一下。他的阴茎紧紧顶着我的大腿,我稍微起身,在那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在他的舌头伸出来之前,又退开了。我解开他的皮带,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跳了出来,无论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非常完美。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他在轻笑。是我的不对,竟然让他还有余力发笑。我的舌头轻划过顶端,他开始喘息,仿佛品尝味道似的,缓缓的含进三分之一,又退开。他的腰部在颤抖,Viki……,他呻吟着。我张开嘴,完全含入,他火热的东西完全占满了我的口腔,戳刺着我的喉咙。他的腰向上挺起,宝贝,慢点,我握住根部,控制着节奏,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囊球。“不,Viki,不……,”他忽然坐起来,握住我的肩膀,把我拉起来,“别那么快……,我想要慢慢感觉你。”他的吻狂暴的落在我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着我的舌头,让我的舌头发麻,嘴唇肿胀。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,在我胸膛上留下着濡湿的痕迹。“如果我…没有记错……,”他在我的乳头上低声说话,“这是你的…敏感点……,”他轻咬那里,麻痹似了的快感从腰部升起。“还有这里……,”他吮吸着侧腹的皮肤,在那里留下了痕迹,“这里也是……,”他越吻越下,碍…,快感在我体内翻腾。“你的身体……我太熟悉了……,”他发出仿佛哭泣似的声音,把我阴茎完全含进嘴里。月光下,我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背部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那形状优美的脊背。在我达到高潮之前他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缓慢的探索我的内部,快点,我无言地催促着他,绞紧了手指,我讨厌失去控制。他的手指抽出的瞬间,犀利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划过背部,使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“我爱你…Viki…我爱你……”他低语着进入我的身体,我使劲抓住椅背,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,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敲打着胸膛。“我爱——,”我低头吻住他,堵住了他的嘴唇,剧烈的接吻,口舌交缠,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来。是的,我知道,你爱我,就象伯爵一样。但我们完全不一样,你是人类,我是血族,我们的本能就不一样。当你白发苍苍的走在太阳下时,我却在黑暗中沉睡,容颜依旧。当然,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血族,但那不过是第二个伯爵,而已。高潮来临,我的獠牙突出,仰头尖啸,不能抑制把尖锐的牙齿印在了他的肌肤上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十三、救世主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时,他仍在月光下沉睡。银月西栽,天空由黑色逐渐变为深蓝,被露水打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“早上好,Viki。”伯爵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Smyrna的徽章闪着微光,仿佛刚从什么舞会出来似的,“他是这样叫你的吗?”我向着伯爵走去,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他叫我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。”我抽出胳膊,反正我没有名字。“那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伯爵的声音是冷冷的。“随便,我无所谓。”我的的声音也是冷冷的。“你应该杀了他。他是敌人。”伯爵的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我直视着伯爵。“我知道你很强,”伯爵移开了视线,“但也没必要与整个种族为敌。已经有奇怪的预言在种族内流传开来。”“是关于Sardis的救世主吗?”我问。“你已经听说了吗?”伯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非常可笑的说法。”我笑起来,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救世主。我们是血族,又不是什么新兴宗教。”“但Sardis的每次预言都是正确,有的氏族已经开始相信救世主可以对抗玫瑰城堡。”伯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去,伯爵就在我身边。其实,还有一个传言伯爵没有提到。那就关于我的血及其效力。我不知道其他血族是从那里得到的讯息,但我的血被认为具有使血族那已经死亡的身体短暂复活的效力。对我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了,他们在战斗中冒着化为灰烬的危险,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的血。伴随着这个传言不断扩散的,是关于Sardis救世主的预言。氏族之间的战争逐渐平息,他们开始以Sardis为中心,期待着救世主的苏醒。我看着跪在我两腿之间的Pain,他的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用他那傲慢的嘴唇。黑暗中,跳动的火光照在他褐色的长发,闪耀着淡金色。他几乎和Saul一样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的关键。“放松,宝贝,别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”我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,慢慢的移到脸颊上。“你的兴致还真好啊1伯爵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所造成的阴影中,语中带着讽刺。Pain的身体一僵,想站起来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示意他继续。“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玩偶吗?”我懒洋洋地说。“但我可没想让你这么频繁的使用他。”伯爵走过来,注视着我和Pain,面无表情。“他是我的玩偶,怎样对待他是我的自由。”我轻轻推开Pain,他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伯爵在壁炉边站了一会,转身在我身边坐下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“注意到什么?”我不明白。“Pain的嘴唇。”伯爵伸手抚摸我的嘴唇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更加迷惑。“你总是盯着他的嘴唇。”他开始抚摸我的脸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伯爵。“他和那个猎人,他们的嘴唇很象。”伯爵靠近我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在嫉妒吗?”“不是那样。”伯爵轻声说,“不是的。你可能没有发觉,无论是Saul还是Pain,你总是注意他们的嘴唇。”“如果那样说,”我反驳伯爵,“我应该更喜欢金发蓝眼的玩偶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伯爵亲吻着我的脸庞,“也许太过明显的特征,反而不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“是你多心了。”我冷冷的指出。“但愿如此。”伯爵稍微退开一点,凝视着我,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,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掌握。”在我要回答之前,伯爵的嘴唇就落了下来,非常浓烈的一个深吻,带着翻腾浮动感觉,从底层涌了上来。“我得到消息,Sardis今晚有个特别的聚会。”伯爵提议,“想去看看吗?当然是秘密的。”“什么聚会?”我看着伯爵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常态。“我不是很清楚聚会的目的,”他开始微笑,“但据说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都会到常”我的目光从伯爵那微笑着的英俊脸庞移向门口,悠然地说,“那么,带上Pain吧。”在黑色的房车内,Pain坐在我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伯爵。伯爵则表情轻松,偶尔会向我微笑。我随意玩弄着Pain褐色的卷发,他的肌肉紧张。你在害怕什么,Pain,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颈部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,我说过,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。“大人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坐在前排的Anarch报告说。“是什么人?”伯爵沉声询问。“还不太清楚,但看上去不象是血族。”Anarch回答。“停车。”我忽然叫道。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伯爵想要跟着出来,我阻止了他,“待在那里,伯爵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,我看着那辆车,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头,一拳打碎了车窗。瞬时,玻璃四溅,车里的人躲闪了一下,然后迅速从里面出来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“我们交易好像已经结束了吧,猎人先生。”我冷冷的说。“Viki!你要去那里?”他急切地看着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!我的老师说--”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“Viki1他伸出手想抓住我。银光一闪,我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手掌。他愣了,看着流血的手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刀上的血迹,獠牙突出,微笑着说,“你的血很美味。如果你不想被我吸干的话,就别在跟着我。感情也罢,回忆也好,我对你所说的事情毫不感兴趣。我是血族,你是猎人,这就全部。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。“已经解决了?”我回到车里时,伯爵问。我没有回答他。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杀了他。”伯爵看着我。“这完全不象你的作风,Viki。”他把最后的名字念的很重。“这与你无关,亲爱的伯爵。”我注视着伯爵碧绿色的眼睛。“而且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Pain紧张的看着我和伯爵,似乎害怕我们突然攻击对方。但是,伯爵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地放松下来。Sardis的所在地处于城市的中心,我们通过地下铁进入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城市下水道。由于我们不能从正式的通路进入,只能走密道,以避开Sardis成员的监视。浑浊的脏水散发着恶臭,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。Pain带着恶心的表情,用手绢掩住了鼻子。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,在被大量垃圾遮掩的墙壁上,镌刻有Sardis标记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手拿号角的骷髅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伯爵伸手打开了大门,与肮脏的下水道截然不同的光洁通道一直向里延伸着。“看来你很清楚Sardis的密道,伯爵。”我开始微笑。“当然,我在各个氏族中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的。”伯爵也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他对着我说话,眼睛却看向Pain。走过长长的通道,尽头又是一扇镌刻着Sardis标记的铁门。这扇门的后面是向下的螺旋型楼梯,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。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彼此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。按照楼梯的长度计算,我们已经到达很深的地下。楼梯的尽头是一度石墙,似乎是宝石镶嵌的Sardis标记闪着微光。伯爵在那标记上摸了一下,石墙开始无声滑向一边。一块红色的帷幕出现在眼前,从帷幕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我们悄悄走过去,掀起帷幕的一角。装饰非常简洁的圆形大厅,四周障着红色的帷幕。大厅里面站满了血族,几乎全是Elder和Ancilla。我看了看,似乎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全到齐了。我注意镌刻在地上的Sardis圆形标记,几乎和Ephesus那个一样巨大。就在这时,有风声从背后袭来,我反身一跃,避开了攻击,但也落到了帷幕外边。一瞬间,说话声停止了,大厅里所有的血族都看着我。伯爵悠然的从我身后走出来,带着微笑。Pain紧跟在他后面,他也在微笑,但是很勉强。“欢迎你,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为首的Elder很有礼貌,“我们都在等你。我是Sardis的Simon,长老会的执行人。”“他们给了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向伯爵,“Smyrna的长老会位置?”“是长老会的执行人,亲爱的,作为一名Elder。”伯爵微笑着补充,“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。”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我提醒伯爵。“你不应该相信一名Smyrna成员,亲爱的,”伯爵看着我,“我们玩弄阴谋是出了名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太难掌握了。”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我看着Sardis的Simon。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问题。”Sardis的Simon用他那象鹰一样的黑色眼睛盯着我,“玫瑰城堡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回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我恐怕在这里的各位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渐渐提高,周围的Elder和Ancilla开始我靠近。“你突然出现在氏族中,带着那些神秘的信件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尖锐,“你的行为在种族掀起了战争,使氏族互相残杀,你甚至和种族的敌人有所来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们认为,你和玫瑰城堡应当为违反种族法则而接受惩罚——”“算了吧。”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以认为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,把那些由于的你们的贪婪、狡诈和野心所付出的代价都归结到我身上。所以,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。说出重点。”“你——”他的脸色发白,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。但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Elder,Sardis的Simon很快就恢复了镇静,明白这样的说下去是毫无意义的。他开始微笑,用平静的声音说,“我们要你的血,用它来唤醒救世主。而你,他看着我,你将作为献给救世主的祭品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一群无聊的傻瓜,象陷入邪教的疯子一样,没有崇拜的偶像就活不下去。就在Sardis的Simon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时,他们发动了攻击,所有的Elder和Ancilla,除了伯爵。Elder的实力和等级在种族是最强的,狡猾而且残忍,普通的血族完全无法与他们相比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化刀为剑,向Elder挥去。两名Elder避开了我的攻击,又有数名Ancilla从背后攻击。我轻轻一跃,抓住了悬挂在四壁上红色帷幕,用力一扯,帷幕仿若红云一般向他们罩去。但这只能阻挡他们一时,很快,帷幕就被他们的利爪绞成碎片。血!血!快!要他的血!Sardis的Simon在攻击中高声叫喊着。伯爵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的眼睛盯着我。我面前的Elder身形一动,獠牙突出,向我扑来,已经躲闪不及。伯爵立刻向我这边冲来。但他没有咬到我,他咬到另一条手臂,那手上的匕首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。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没办法……Viki…我没办法放弃你……就算你要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,Elder和Ancilla又攻了上来。“有猎人混进来了!快杀了他!快杀了他1氏族成员起了骚动。在三名Elder围攻中,我尖啸着,一跃而起,肩头一阵剧痛。回头一看,一个Ancilla咬中了我的肩膀。惨叫一声后,他跌落地上,嘴唇乌黑,满口含着我的鲜血。血从他口中滴落下来,落到地面的标记上,浸了进去。“退开!快退开1Sardis的Simon高喊着,迅速向后撤退。来了,我注意着大厅的穹顶,也急速向后退去。但这次落下的并不是铁栏杆,是地板,整块镌刻有Sardis标记的地板向内塌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。没有可以借力跃起的支撑物,我向着黑暗的空洞坠落下去。十四、三为一体我向着似乎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,扑通一声,落在了水里。原来空洞的底部是水。紧接着又传来四五落水的声音,可能是没有及时离开的氏族成员也落了下来。果然,我看见一个Elder在我附近挣扎。他也看见了我,眼底露出了恐惧的神情。我向他露出微笑,慢慢挥出了银刀。在他尖啸着燃烧起来时,我又听见两声尖啸。就在我的对面,两个血族也开始燃烧起来。有两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一个是猎人,一个是伯爵。我看着猎人,他也看着我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看着伯爵,“按照约定,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伯爵无奈的笑了,看了一眼猎人只是一看见你掉下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来了。”“那Pain怎么办?”我问伯爵。“你放心。”一瞬间伯爵眼睛闪过光,“我已经趁乱解决了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说话了。”“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吗?”猎人突然出声问道。“这不是单纯的水。”我皱着眉头看着离水面很高的出口,伸出手,“这是血水。”是的,是血水,我们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血水。墙壁很光滑,不能借力跃上去,血水很深,向下探不到底。就在我们短暂的沉默中,墙壁内侧传来汩汩的流水声。“水位似乎在下降。”伯爵低声说。血水下降的很快,我们里上面的出口越来越远。很快,我的脚就站在了地面上。我、伯爵和猎人,浑身湿透的站在空洞底部。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“走吧。”伯爵看着通道,伸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。“跟着我。”我沉声对猎人说,人类的视力在黑暗中和血族没法比。他立刻上前,紧跟在我身后,毫不在意伯爵那冰冷的眼神。通道几乎是完全黑暗的,但我们走过时,墙上的火把却一一自动燃起,照亮了青砖地面上镌刻的繁复花纹。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半圆型的大厅,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红色的古怪图案。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,被七大氏族的标记簇拥着。我们停下了脚步,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材上。要开始了吗,我凝视着它,这是将是我旅程的终结还是开始,我不知道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黑色冰冷的表面。猎人和伯爵也从我身后走了过来。“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救世主吗?”猎人有点迷惑。“也许是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伯爵嘲弄地说,但表情严肃。“只要打开看看,”我微笑起来,“不就知道了吗?”我们三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,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响声。在露出的棺材内部,雪白的丝绸内衬上,什么也没有。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沉睡的血族,没有可怕的怪物,也没有腐烂的骷髅,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白的耀眼。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迷惑不解,我的心开始向下沉……“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低沉的,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。一个身材修长,头发卷曲,面容深邃,有一双平静但深不可测的褐色眼睛的人正站在我们对面,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袍,态度悠然。“老师1猎人首先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向我招手。我顺从的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脚边,低声而恭敬地叫了声,“主人。”他伸手轻拍我的头顶,“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师1猎人表情充满了惊慌,“你和Viki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“其实我应该感谢你,Mark。”他看着猎人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发现他。”他伸手抬起我的脸面向猎人,“那天我去找你,亲爱的学生,你不在。他为我开的门,他就站在那里,穿着过大的衬衣,”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,“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,还有表情都非常非常可爱。所以我就带走了他。”他重新看向猎人,“你的品位非常的好,我亲爱的学生,无论是作为仆人,还是作为玩偶,他都是非常完美的。”“住口1猎人冲着他高喊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,“你是我的最尊敬和最信任的老师!你却对我的恋人作出了这样的事!难道你也是吸血鬼吗?1他身形一动,想要冲上来,伯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。“能解释一下这时怎么回事吗?”伯爵的声音低沉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。“跟他们说说吧。”我的主人抚摸的着我的头发,带着笑意说,“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。”“他就是玫瑰城堡的主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我平静的解释说,“我任务就是送信给指定的氏族,挑起他们的斗争,直至找到救世主为止。”玫瑰城堡并不是指一座城堡,而是指我的主人,他所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为玫瑰城堡。“所谓的救世主就在那里。”他指向那黑色的棺材,“不过,他早已灰飞烟灭。他是一名Methuselah,也是氏族所期待的救世主。”我仰头望着他,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不过是我创造的仆人之一而已。”“那么现在你就成了救世主。”伯爵尖锐的说道。“你还不明白吗?伯爵。”他微笑着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,包括你。我是最古老的Antediluvian。”“Antediluvian只是个传说,他根本不存在1伯爵激烈的反驳。“但是我在这里,不是吗?”他注视着伯爵,“血族是从我开始的,是我的血赋予人类尸体以永恒时间。种族是在我的手中产生,法则是由我来制定的。几千年来,是我在幕后操纵着种族的道路。”“那我们又是为什么存在?”猎人高声问道,他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既然也是吸血鬼,为什么又教导人类杀戮自己亲手创造的种族?”“我最聪明的学生。”他摇了摇头,仿佛极为可惜的说,“你连这都不明白吗?当然是为了平衡,是为了避免种族因无限制扩大而崩溃所设置的平衡,它和法则具有一样的作用。”“但你现在却亲手打破了平衡。”伯爵冷冷的说,“你派出信使在氏族间掀起了战争。”“没想到伯爵你也不明白,”他轻叹一声,露出深思的表情,“这当然不是打破平衡,这是在更新种族的血液。老一辈的成员被淘汰,有野心的新成员占据重要的位置。氏族间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。这不就是你一百年前发动叛乱时的想法吗,伯爵?唯一的区别,只不过是我将从幕后走到台前。”伯爵一时间沉默无言,然后他看向猎人。“全是胡言乱语1猎人的愤怒爆发了,“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!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邪恶的游戏!你违背生命的规律,玩弄和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肉体,却还以为自己象神一样,创造了新的种族!其实不过是复活的僵尸而已!他们没有感觉,没有灵魂,只有对血的渴望1“如果这样说,那么人间也不过是神的游戏常”他的脸色一沉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夜里期望着我的降临,渴求着永生、青春和力量。”“那全是虚幻和泡影1猎人嘶喊着,“你一个随意的决定就更改了无辜之人的命运,毁了两个人的人生1就在那一瞬间,猎人突然跳起来对他进行了攻击,银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我的主人非常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,我则一跃而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抗,在我正感到诧异的时候,他迅速的将匕首抛向空中。站在一旁的伯爵伯爵突然全力跃起,接住了匕首,挥向我的主人。我要回身已经来不及了,即使是我的主人也吃了一惊,他急速向上跃去,但还是被匕首划开了衣襟,有血渗了出来。他抬腿一脚踢在伯爵的胸口,伯爵立刻飞了出去,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伯爵俯在地上,勉强抬起头,大量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的碧绿色眼睛逐渐暗淡了下去。“别动。”我的主人命令刚想放开猎人过去的我,“让我来处理他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向伯爵走去。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两个,你们比我想像中要聪明。”他拖着伯爵穿过大厅,把他放在中间石台上已经打开的棺材里面。“你想知道曾经躺在里面的Methuselah是怎样死的吗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指着棺材正上方的穹顶,“你看看上面,每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从那里的小孔反射进来。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,但足以令血族化成灰烬。他接着补充说,这是为了防止Methuselah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。我的设计,也是非常适合你的死法。”伯爵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伯爵的长发,然后走下来,表情轻松的对猎人说,“现在,让我们来处理你的问题。”“不可否认,你是我最中意的学生。”他看着猎人眼睛,“非常正直,非常强悍。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。但他已经不是你的Viki,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“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这血洗去了他的记忆,也支配着他的思想。他已经完全属于我了,对吗?”我点点头,完全同意。“Viki…Viki…这是为什么?请你醒醒吧…Viki……”猎人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笔直的看着我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的主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那么,我的仆人,我的玩偶,”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“请你为我证明这一点吧。”“是,主人。”我平静的回答,然后俯身下去,伸手遮住猎人的眼睛,嘴唇滑过他的耳边,轻声说,“请把你的血给我吧,Mark。”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挣扎,直到我的獠牙刺入他的动脉,温暖而甜美的鲜血不断流入口中……终章血是唯一我轻轻放开猎人,他的脸色象纸一样苍白,双眼紧闭。“很好,你做的好极了。”我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脸颊,拭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,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,把我压到了地上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我几乎不能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只是看着他。“你真不听话,我的仆人。”他开始微笑,“我有让你去释放伯爵吗?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抬头向着通道入口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法衣,竟然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神父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双手捧着一个箱子,金光灿烂,是Medici珍宝箱。你释放伯爵就是为了这个箱子吧。他示意神父把箱子拿过来。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嘴唇,“不要对我撒谎,那是没有用的。神父虽然不记得了,但通过他的血,我很容易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。”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听话?”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狂热的光芒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仆人,最完美的玩偶。你是唯一活着接受我的血的人类,你是我创造的全新的种族,你和那些复活的尸体完全不一样!你应当为此感到幸运。”“幸运?”我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是应当感到幸运,没有变成那些因不能活着接受你的血而痛苦死去的人类,那黑暗的地下埋着的无数白骨,它们是否会感到幸运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,“死去的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微不足道。”神父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,垂手站到一边,宛如人偶一般。“我不知道你要这箱子干什么,但是,”他盯着我,“这人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,包括阳光。”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慢慢收紧了,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就在我觉得几乎窒息的时候,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,极其温柔地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杀了你的。你将会沉睡,直到我重新唤醒你的那天为止。在那之前,我会以救世主的身份统治整个种族。”他伸手去抚摸那精致的珍宝箱,当他看到那行字时,一瞬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还记得你的最初名字吗?我的主人。”我轻声低语着。“我的最初名字?”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伸手想要打开那珍宝箱,“打不开?竟然打不开?被血封印了?”我开始微笑,伸出手在他染血的衣服上摸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一下珍宝箱。只听得咔嗒一声,箱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。“是我的血封印的?”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“不要和我玩游戏,那是很危险的。”然后慢慢的打了开Medici珍宝箱。他单手扼着我,我看不见珍宝箱里的东西,但我能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之色。他从珍宝箱中拿出来的东西,是一根绳索。是的,就是一根粗糙绳索,又脏又烂。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绳索,一眨不眨,扼着我喉咙的手也慢慢松开了。他双手捧着绳索,有某种情绪从他眼睛深处浮上来,微微侧着头,那白皙的颈部就正对着我。你是对的,我的主人。这人世间没有任何武器的可以伤害你。我所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刻,所有的行动,所有语言都是为了这一刻,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,就是你感到迷惑的这一刻。这就是我所等待的全部,一切决定于一瞬间。我一跃而起,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。他狂乱的尖啸一声,手没入了我的腹部。一阵剧痛顺着身体向上蔓延,使我的獠牙咬的更紧了,大量滚烫的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烧灼着身体内部。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,我却丝毫不敢放松,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为止。我松开口,忍着疼痛迅速向后退去。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上全是我的血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你想起你最初的名字了吗?Judas。”我微笑起来,尽管腹部仍在流血。“那绳索没有使你想起来吗?你跟从人子,却又背弃了他,这绳索就是你应得的代价。”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知道……”他的气息微弱。“因为你的血,”我站了起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。“就如同你从血里得到记忆一样。你那深藏在血里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记忆,随着血流入了我的身体。虽然只是凌乱的片断,但对我已经足够了。”“那么……你是在替天行道吗?”他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“我是…背叛者?是的…我是…但却是注定的…,”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“我若…不行那事…他说的就是假话…我也是背叛……,你们以为这是惩罚……其实是契约……”“我当然明白。”我完全无法抑制的微笑,“我所做的与人子无关,与人类利益也无关,甚至与种族无关。这些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那血是如此强烈,冲刷了我的记忆,但却和我的血奇妙的融合了。我讨厌受到控制,任何人,任何种族,都没有权利控制我,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你也是一样。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”“哈哈哈……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眼睛发亮,“好极了!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血和名,你会比我更加令这个世界颤抖……而我是不会死去的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,慢慢闭上了眼睛,脸上带着微笑。是的,他是不会死去的,因为那契约。但是,他会沉入长眠,永远的长眠。那黑色的棺材就是为你而准备的,我的主人。我微笑着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。银色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黑暗的房间,微风轻拂,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。我悠然的靠坐在窗台上,有人走了进来,是伯爵。他穿着精致而华丽的长外套,黑色的卷发随意的飘散在肩头,脸庞白皙,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他现在已经是Smyrna长老会的执行人了,当然是作为一名Elder。在一切的混乱之后,是他宣布了救世主的死亡和我的失踪。我不知道,他是如何说服氏族的长老们相信的,我对氏族事务没有任何兴趣。总而言之,氏族恢复了平静,虽然平静总是短暂的。“我是来要求兑现契约。”伯爵开口说道。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。他接过瓶子,轻轻摇了摇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“你是如此迷人,”伯爵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碧绿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,“又是如此难以掌握。你知道吗?当Pain向我提议出卖你时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很想毁了你。”“可是你没有,不是吗?亲爱的伯爵。”我对伯爵露出了微笑。“当然。”伯爵的眼光深邃,注视着我,“但我不知道这选择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”我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。是的,伯爵,我知道你的感觉,所以我给你的并不是Judas的原血。那是我的血,它现在也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。我知道你爱我,但我不知道五十年后你是否爱我,或者一百年后,两百年后,无尽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。“Viki……”有人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现在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名字。猎人出现在月光下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他的湛蓝的眼睛仿佛海洋一般清澈,笔直的注视着我。“我的决定了。”他平静的说。“是吗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要明白,”我凝视着他,“成为血族也不能改变一切。这与失去的记忆没有关系,它只与血有关。无论是我,还是你,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以后,都有可能象Judas那样疯狂。”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柔顺的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泽,轻轻吻上那嘴唇,我不禁想起伯爵的话。他伸手想要拥抱我,我却退开了。“Mark,我建议你在太阳升起来之后,回到街上去。如果,”我的目光望向月亮,“在明晚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你的愿望依然不变,那再回到这里来。”“Viki……”他低语着,想抓住我。我从窗户里跃出去,越过无数建筑物、街道、树木,一直到那教堂钟楼的顶端。午夜的钟声在我脚下响起,悠长的十二声,古老的城市逐渐沉沉睡去。皎洁的月亮下,我俯视着黑暗中的城市,发出长长的尖啸……,那声音使大地颤抖,使睡梦中的人们感到不安……一切开始于血,一切又终结于血,只有血,只有血是唯一。第一部完后记:这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纯耽美意义的小说了(偶自认为素~~~~~~~),如果对内容有什么不了解,可以参看马太福音第27章第3节至第十节和启示录,有些地方我写的比较隐讳。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,听大悲咒看色情小说,用圣经YY吸血鬼(笑~~~~~~)。其实,我是一直很想让主角和猎人甜甜蜜蜜一起的回家,但完全不能想像那种场景,估计在主角杀了我之前,我就会先晕过去(笑~~~~~~~)。Viki也是第一个我不能完全掌控的人物,有的话不是我想说的,而是他自己的说,所以我想还是让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吧。在写的过程中,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《吸血迷情》中Lestat会认为Louis是个完美的吸血鬼了。想要在其中保持人性太难了,我写的时候都觉得很困难(笑~~~~~)。

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有什么东西从底层翻涌上来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亲爱的。”伯爵问,我抬头看着镜中伯爵那碧绿色的眼睛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我举杯向镜中的伯爵致意,咬开手腕,把血滴入杯中,递给伯爵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,我只要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就好了。然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。下一封信是送往Ephesus。Ephesus是掌管财富的氏族,种族的法则赋予它平衡的力量。Ephesus的长老会全是由女性的Elder组成,她们美貌无双,但是非常可怕。Ephesus的标记是由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的红宝石。它非常难以被找到,因为Ephesus几乎不同其他氏族交往,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。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而且下着小雨,非常冷。我在穷街陋巷中出没,寻找着Ephesus标记。在别的氏族为信件穷追不舍的时候,Ephesus却一点反映也没有。我在一家小酒吧的后门附近发现一个标记,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还是决定到酒吧里看看。与老旧的外部截然不同,酒吧内部的装饰非常后现代风格,全金属的设施在蓝色荧光的照射下,发出冷冷的光芒。酒吧内音乐轰鸣,迷漫着大麻的气味。人很多,他们互相摩擦着,互相诱惑着。似乎没有种族的味道。我嗅着空气,缓慢的穿过人流拥挤的大厅,途中不断的有人把手搭在我肩上,他们的眼睛在说话,嗨,宝贝,让我们来玩一下,怎么样?我用身体语言拒绝着他们,粗鲁地撞开他们,不去理会那些试图抚摸我臀部的手。就在我打算离开时,音乐变换了,人们开始欢呼,涌向大厅中央的舞台。我抬眼望去,三个人出现在舞台上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他们几乎全裸着,身材惹火,皮肤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没错,那就是蜂蜜。他们在舞台上躺下,互相抚摸,人群疯狂的向前,用柠檬沾取身上的蜂蜜,或则干脆直接舔舐。我向后退去,就在舞台对面,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蓝色的眼睛。我慢慢移动脚步,对方也跟着我移动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了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大衣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我向他微笑,他面无表情。是的,他就是那个猎人。他向我走过来,我知道他不会随便攻击我。在这点上他们和种族一样,严守着避世的法则。我并不害怕,正相反,我感到微微的兴奋,就让我们来玩场游戏吧!看看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在他快要接近我时,我随手拉过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,是名年轻的美丽女性。我向她微笑,轻抚她的腰部,她很快就兴奋的抱住了我。我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一手扶着她的腰部,一手抚摸着她的颈部,随着音乐节奏向猎人迎上去。她很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,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用身体摩擦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,眼睛却看着他。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越过女人的头部,我在他耳边说,“看你在抓住我之前,我能捕获多少猎物。”“你是Viki吗?”他问我,用急切的声音。“这是第一个。”我低下头,伸出了獠牙,品尝到了血的滋味,只有一点。沉浸在音乐和大麻所带来的快感中女人并没有丝毫察觉。“不要1在他伸手抓住我之前,我快速的退开了,混到人群之中。一个黑人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雪白的牙齿冲我微笑,他那黝黑强健的胸膛上,布满了蓝色的荧光粉。我们拥抱在一起摇摆着,他吻着我的脸颊,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见猎人急速走过。“这是第二个。”我无声的对他说,獠牙刺穿了动脉。“不要!Viki,不要1他焦急的冲过来。只差一点,我就被他的抓住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,我们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放开第五个猎物,我转身下楼,进入了地下室。不对,我立刻意识到,不应该进入地下室。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站满了要求立刻发泄欲望的人们,没有退路。我向后望去,他已经追过来了。正在这时,,一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家伙向我靠过来,望着我,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靠着墙,我享受着他的服务,看着猎人逐步接近。他的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哀伤,我移开目光,向下看着为我服务的家伙。“你是Viki吗?”他的声音象似叹息般压抑,“你是Viki吗?”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滑落到颈部,另一只手抬起我脸,我就看见了他犹如加勒比海般湛蓝的眼睛,盛满了悲伤和迷惑。这场景是如此熟悉,竟然使我忘记了动作。他干燥的嘴唇吻过我的额头,眼睛,鼻子……,我嘴唇因为渴望而张开,迎接那灼热的舌头,这是第一次,我从喉咙里发出呻吟,因为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头刷过我的齿列和上鄂时,我腰部在微微发抖。“是的…你是Viki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脸颊,手从衣服下伸进去,抚摸着我的胸膛,“你是Viki…我知道……。”就在这时,夹在我们之间的家伙动了一下,我立刻清醒过来,这是在干什么,太危险了。我一把推开他,伸出的獠牙在他脸上留下血痕,游戏结束了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我迅速的跃过他,跃上楼梯。我必须马上这里,似乎有点失控了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“Viki1他在身后叫着。回到街上,夜晚寒冷的空气就包围了我。他紧跟在我身后,周围都是低矮的巷道,一时间没有办法甩掉他。在往前,有一幢高楼浮现在夜色中,好极了,我一跃而起,抓住底层的窗户,顺着墙壁向上爬。快到顶层时,我回头看见他的身影刚从小巷阴影里跃出。我伏在楼顶,一动不动,细雨打湿我的外套,好冷。我试探着向下望去,被雨水洗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缓慢的移动身体,象蛇一样顺着排水管向下滑去。在我的双脚刚踏上地面,一只手从后面就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没有回头,我知道他是谁。看来他是真的很强,对种族了解的很清楚。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任何动作,他用另一只搂住我的腰,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背上。“为什么,Viki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声音模糊,“告诉我?Viki!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1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我冷静地回答他,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人类。”“放开他1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,伯爵出现在黑暗中,身边跟着三个Anarch。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他1伯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。“放开我。”我平静地低语,“你没有赢的机会。”“不1他的口气坚决,“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伯爵的口气冰冷,“一命换一命,如何?”另一个Anarch出现在夜色中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类,似乎是个醉汉。他扼住我咽喉的手慢慢松开,在那一瞬间,我是有机会攻击的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从他怀里走出来,向伯爵走去。“没有受伤吧?”伯爵伸手搂住我,温柔的吻了下我的嘴唇。我热烈的回吻伯爵,然后转身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是Viki。我们是敌人。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夜色下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一言不发。当我和伯爵跃出好远,回头时,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九、Erzsebet“Ephesus的使者来过来。”伯爵在对我说话。我听见了,但却没能让它进入脑海中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伯爵转过我的肩膀,“在想那个猎人?”我的目光投向燃烧着的壁炉,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“看着我1伯爵捧住我的脸,金色的炉火在他碧绿色的眼睛里跳动,“你认识他?”我摇头,没有映像,我对人类完全没有记忆。“小心!你要小心1伯爵的额头抵着我的,低声说,“你要小心,他可是个猎人。也许下一次,你就没有这么好运。”“这不是什么运气。”我推开伯爵,从沙发上站起来,俯视着伯爵,“我们不是人类,不存在什么偶然性。种族的一切都是由法则规定好的。”“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失控了,不是吗?”伯爵也站了起来,他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深意,“而且是从你开始。”“所以,正因为如此,”我开始微笑,“应该小心是你自己才对吧。”说完,我离开了大厅,把伯爵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我很冷,我需要鲜血。但我已经没有出去猎食的心情了。在勉强喝下冷冻的人类血液后,我决定洗个热水澡,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床上去,我也需要睡眠。我站在浴室里,任凭热水冲刷着,闭上眼睛……那温暖的气息…传到背上……有人在抚摸我的肩膀,我睁开眼,转过身,是伯爵。“你到底…是谁?谁……”伯爵继续抚摸着我的胸膛,语气中的无奈大于疑问。“我和你是一样的。我们都是血族埃”我看着伯爵一路向下吻去,用嘴唇逗弄着乳头,那里疼痛的站立起来,用牙齿轻咬后,用力吮吸。“碍…”我发出舒服的叹息,弓起背,要求更多的爱抚。伯爵在我两腿之间跪下,用舌头爱抚着我的侧腹,任凭水流打湿了他精致的外套。我弯下腰,抓住伯爵长长的黑发,他仰起头,和我激烈的接吻,舌头勾着舌头,唾液溢出了嘴角。他的手指,象某种生物似的,熟练的缠绕着我的阴茎,拇指擦过顶端的快感,让我的腰部一阵痉挛。当他把我完全含进去时,我开始大声呻吟,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里。他对待阴茎方式,让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中高手,几百年的血族生活并没有让伯爵的技巧退步。我看着他,意识到CosimodeMedici伯爵就跪在我的面前,这加深了我的快感。他那苍白的面容有着迷幻般的表情,在高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向着那碧绿色的眼睛深处,坠落。伯爵,你危险了。要知道,这只是契约而已。稍后,伯爵在床上要回了他服务的代价。我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,希望不要有梦。Ephesus的使者留下了讯息,长老会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。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伯爵问。我摇头,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“Ephesus是最难以琢磨的氏族,因为它的女性成员最多。”伯爵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说,“要留心Erzsebet,据说她有收集美貌男性玩偶的嗜好。”Erzsebet是Ephesus长老会的执行人,美艳无双的伯爵夫人。她成为血族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Ferencz伯爵,因为他太老了。两个女性的Anarch站在黑色的加长房车前,穿着黑色的长裙,裸露出丰满的胸部,走动间可见修长的雪白大腿。她们是礼貌的,妩媚的,带着诱惑的香气。在车上宽敞的空间里,两个Anarch紧紧靠着我,在我身上抚摸着。我知道,她们在搜索武器。车子驶进一座外观是玻璃结构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乘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。Ephesus的内部装饰极为女性化,到处蒙着路易十六式的丝绸和红色的荷兰丝绒,随处可见美貌的男性Childe。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的房间,四周是阶梯看台,地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Ephesus圆形标记,用黄金镶嵌出边缘,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鲜艳欲滴的红宝石,那是由无数颗真正的宝石镶嵌出来的。Ephesus的长老会成员就站在那里,中间那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性Elder,就是Erzsebet伯爵夫人。她栗色长发的垂在完美的脸庞,鬓发间压了朵热烈的红月季,映着她火红的双眸。“欢迎。”她伸出手,钻石戒指在纤细的手指上闪烁,“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我没有亲吻那只手,只是微微点头致意,伯爵夫人有点不快地收回手。我递上信件,她立刻被那红色的封印吸引。伯爵夫人用带血的手指擦过信封,红色的封印慢慢消失不见了。她打开信件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厉声询问,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,上面只写了一个词‘死’。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回答说,注意到周围的Ephesus开始向后退。伯爵夫人忽然宛然一笑,极其动人,轻声说,“你认为玫瑰城堡是想让我死,还是让你去死?”然后她急速后退。我脚尖一点,立刻跟着向后跃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轰隆一声,从上而落的铁栅栏正好落在标记的边缘,我被关在了里面。我银刀一挥,锵的一声,火花四溅,手臂震的发麻,栏杆依然完好无损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伯爵夫人大笑,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,“没有用的,这是用最坚硬钢铁铸造的。”她转眼又立刻停止的笑声,语气冰冷的说,“我不象其他愚蠢的氏族,我可不怕什么玫瑰城堡,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。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还不照样被我抓住了。”“当然,”她妩媚的一笑,合拢扇子,往前一指,“也要多谢他们提供的信息。”两个Anarch和一个Ancilla被带了上来,手被镣铐锁着,十分狼狈。我几乎要笑了,因为那个Ancilla正是Pergamos那位傲慢的褐发家伙。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1伯爵夫人眼波流转,“也许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“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大胆1我的动作似乎激怒的伯爵夫人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”四个女性的Anarch手持长鞭出现在栏杆的四角,鞭梢闪闪发亮。许多Ephesus从入口处进来,在看台落座,盯着我,窃窃私语。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!伯爵夫人微笑着,扬起了傲慢的下巴。唰——,黑色的鞭子带着尖锐的啸声从四角挥过来。我一跃而起,抓住了栏杆的顶部,但鞭子象蛇一样跟踪而来,我只好放开手,另一条鞭子又从脚下袭过来。终究躲闪不及,鞭梢划开了我的手臂,留下了血痕。看见了血,Ephesus开始变得兴奋起来,大声的叫嚷着,“处死他1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火辣辣的疼痛,伤口开始发黑。她们在鞭梢上缀了银。右角的Anarch一鞭挥过来,我伸手抓住了鞭梢,忍着被银烧灼的痛楚,我使劲一带,她撞上的栏杆,下一刻,我的银刀已经划开了她的喉咙。在一声尖啸之后,她开始燃烧。瞬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伯爵夫人的脸色铁青,她打开扇子,扇了几下,转头和身边Ancilla说了几句话。剩下的三个Anarch退到了一边。“不错,你确实很强。”伯爵夫人的语气冰冷,带着全然的怒气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也许是夫人的日子才对吧。”我对着伯爵夫人露出了嘲弄的微笑。脚下的地板发出震动,Ephesus标记开始向一边移动。我反身抓住栏杆,看着地板完全移开了,底下是空的。一阵阵尖啸从下面传来,两个怪物从地下的入口爬出来。它们头发蓬乱,衣衫褴褛,手爪尖锐,眼睛上象蒙着一层白膜似的。这其实不是怪物,他们原来也是血族,被用简单而残酷方式培养成这样。把身体强健的血族清醒放入棺材中,埋到地下,每隔一天喂食少量的加了药物的血液。让他们在黑暗中逐渐心智混乱,极度嗜血,视力丧失而听觉敏锐。种族是严格禁止培养这种怪物的。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它们发出了更大声音。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扑过来,我迅速的抓住另一边的栏杆跃开,它的牙齿咬在栏杆上。另一个也向我扑来,我的鞭子准确的打在它的背上,它低啸着滚落在地上。Ephesus沸腾了,他们站起来,狂乱的叫喊着,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1空间太小,我难以施展开,身上的鞭伤阵阵作痛,银开始向伤口四周渗透。伯爵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,优雅地玩弄着手中的扇子。就在这时,看台的入口处发出一阵骚动,几个Ephesus尖啸着从那里摔进来。许多血族涌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伯爵,然后是Thyatira的Thomas。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伯爵夫人有点吃惊。“我们收到玫瑰城堡的消息,指责你违反了避世、领权、责任等种族法则,”Thyatira的Thomas看了看正在攻击我的怪物,“还有培养种族禁止的怪物。”“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1伯爵夫人厉声说,“我用不着遵守任何法则,这是我的氏族。”“胡说1Thyatira的Thomas严厉的反驳她,“种族的法则必须被遵守1场面瞬时乱成一片,氏族之间开始混战。伯爵夫人攻击了Thomas,伯爵乘机打开了栏杆,把我放了出来。“受伤了?”伯爵急切的扶住我,要察看我的伤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推开伯爵,“快离开这里1身后一阵风声袭来,我和伯爵分别跃开,从地下出来的怪物依然执着的攻击我,因为血的味道。我向出口跃去,银光过处,几个Ephesus就成了灰烬。我看见Pergamos那位傲慢Ancilla正狼狈的抵挡Ephesus的攻击,顺手削断了他的镣铐,杀了攻击他的Ephesus。他惊谔的看着我,我向他微笑,宝贝,我喜欢你那傲慢的嘴唇。Ephesus的中心已经成了混乱的战场,Thyatira、Smyrna和Ephesus三个氏族混战在一起,尖啸声四起,鲜血飞溅。我从底层一路杀向出口,数不清的Ephesus在我的刀下灰飞烟灭。怪物一路跟着我,它对我的血异常执着,沿路所吸鲜血使它的力量更强大。从Ephesus的中心杀出时,我的腰部被怪物划开了。我尽力跃上屋顶,腰部一阵剧痛,脚步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它发出强烈的尖啸,深深咬住了我的左肩,我右手一挥,银刀划过它的颈部。我感到身体一软,向下坠去。我并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识。作者(笑眯眯):我还活着,多谢各位大人关心~~~~~~~~~~嘿嘿,关于情节,你们只猜对了一点~~~~~~~~~~~~十、监禁Viki…Viki…是在叫我吗…睁不开眼睛…好沉重,仿佛有人一直在耳边低语、轻笑,阳光透过窗帘……不…不可能,我呻吟着,这是梦……场景变换了……门铃在响…谁……谁站在那里……你很可爱很可爱……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一片寂静无声。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装饰普通的房间,好像不是伯爵的城堡。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,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力,是白天。我试着移动身体,没有力量,但伤口好像被处理过了。房门被推开来,一个人走了进来,老天,是他,他还真是执着。“Viki…,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呼唤着,“你醒来了吗?”“我不是Viki。”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睛,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,猎人先生。”“你是Viki1他俯身下来,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我嘲弄地笑了,“你不是猎人吗?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“我不知道……,”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,“我不知道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你原来是人类啊1“那里有天生的血族?”我想推开他,“血族之前都是人类,这你应该很清楚。”“不对1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也许别人是这样,但你不会是这样。而且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会没有人类的记忆?”“对我来说,有没有人类的记忆根本就无所谓。”我平静地回答他,“因为我已经是这样的。”“不……,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记忆很重要!你是我的爱人啊!你是我的爱人,Viki!你怎么能忘记了。”他激动起身,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框递到我面前,“你看,这就是我和你1相片上他和另一个人互相拥抱着,笑地很幸福。那个人和我长的,一模一样。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那不是说明就一定是我。”我看着相片,没有任何感觉。“Viki……,”他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叹息一声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确定那就是你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,只要摸摸你的身体,我就知道那绝对是你。”“你确定?”我费力的抬起手臂,用牙齿咬开手腕,鲜血立刻涌出来,伸出舌头舔舐,伤口慢慢合拢了,“你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吗?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“不要这样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手腕,眼里有雾气,“Viki,你让我痛的厉害……”他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,力量之大,使我有陷入他身体的错觉。血,我渴望血,他的动脉就在我嘴边,我几乎能闻到那甜美的气息。就在我的獠牙要刺入之时,门铃大作,他抬起了头,好可惜……门铃不停的响着,还有人在叫喊。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有人来了,那人似乎很慌张,一进门就Mark、Mark叫个不停,然后急速的喘息、说话,我只听清楚了吸血鬼,混乱几个词。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的我,我也看见了他,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年轻执事,我曾经的猎物。“这……这不是Medici伯爵的朋友吗?”神父惊讶的看着我,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。“你好啊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向他微笑,獠牙上还有自己的血。“啊--,”神父发出和那晚一样的尖叫,“他是吸血鬼!Mark!他是吸血鬼1也许是因为他虽然不记得我,但对我的恐惧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我和Mark都没有料到的,他冲到窗户边,用力拉开了窗帘。阳光照射进房间……“Viki--”Mark飞身上来,用全身抱住我,大声吼着,“拉上窗帘,快拉上窗帘1当阳光照射到我时,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样,仅存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身体。但是,我并没有消失,也没有受伤,我还完整的存在着。Mark和神父完全愣住了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片刻之后,神父发出巨大的声音,逃离了房间,“怪物!怪物!怪物!他是怪物1“拉上……窗帘……”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只有一丝气息。我不是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,但这次感到最虚弱。Mark放开我,一言不发的拉上窗帘,他还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,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。“你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,Viki?”他轻声问我,又仿佛是在问自己。从那天开始起,我就被监禁在这所房子里,我成了Mark的囚徒。白天,他控制着光线的强弱,让我失去力量,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;晚上,他把我锁在床头,拥抱着我入睡。他帮我擦身、洗澡,甚至喂食人造血液,细心的照顾我。他睡的很少,开始查阅大量书籍,和许多人联系。失去了自由的我,拒绝和他说话,用憎恨的目光盯着他。他装着没看见,依然努力试和我说话,讲着以前的事情。只是在有些晚上,他长时间从背后抱着我,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背部,直到那里传来湿热的气息。比如象今天晚上,无星无月,漆黑一片。“Viki……,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你第一次约会。你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,顶着一头褐色的卷发,看着我,”他轻笑着,“好像猫一样的眼神,直瞪着我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请求和你同居,”他继续说,温柔的抚摸我的腰部,“用了个很糟糕的理由,但你还答应我了。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家埃”我依然没有说话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Viki,”他亲吻着我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那天,我从外面回来,你就不在了,就象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急促,“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甚至去了医院、警察局、收容所,停尸间……,有一段时间我感到了绝望,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,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,所以你在惩罚我。”他突然起身,跪在我身上,热切而绝望的看着我,“如果这是惩罚,Viki!如果这是惩罚,那你真是……太残忍了1我还是没有说话。他说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,Viki对于我,就象是一个陌生人,我身上没有Viki的感情。但他灼热目光,绝望的声音让我无法回避,那炙热的情感……好可怕……我微微移动身体,镣铐发出喀拉的声音,提醒着我的不自由。我开始微笑,看着他。“Viki……”他象似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一样,俯身下来。他的嘴唇温柔摩擦着我的,我张开嘴,邀请着他的舌头深入,深深的,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插入我的头发,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喉咙,身体缓缓的互相摩擦。我张开腿,缠住他的腰,无言地要求,来吧,宝贝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给你,同样你也要给我。所以,在过来一点,宝贝,让我好好品尝你……的血……“不对!”他猛然推开我,剧烈的喘息,“这不是我的要的,别这样诱惑我,Viki,我要的是爱,不是性,不是性!”“我不是Viki!我没有那种东西!”我高喊着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,温热的血液冲入口中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他没有象平常那样推开我,他一动也不动,任我咬他,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,那你就咬吧,咬吧……”他的低语着,抚摸我的头发。“滚!滚出去1我放开他,使劲挣扎着,镣铐喀拉拉的乱响。他沉默的站起来,用湛蓝的眼睛望着我,血流到了胸膛上。看着他离开房间,我用力的摇晃镣铐,没有用,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,我需要血,大量的血。但是,为什么,我让他离开了,我不知道。我在太阳升起前陷入沉睡,阳光使我虚弱不堪。有人在抚摸我,象似微风掠过身体,甜美的鲜血流入喉咙,不够,我张开嘴要求更多,却被吻了。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,你好好睡,Viki。我去找老师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我在狂风中醒来,窗户被风吹砰砰作响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天色昏暗,乌云在天边聚集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我注视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渐渐隐去,房间内逐渐变暗。我支撑着坐起来,一阵晕眩,血,我需要血。我努力向床边挪动,想要站起来,却跌到了地上。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,暴风雨就要来了,这是我唯一离开的机会。我慢慢向前挪动着,喘息着,有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传来。屏住呼吸,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墙角溜过,是只老鼠,被即将到来的暴雨赶进房间。我等待着,象蛇一样的盯住它,收敛气息,积蓄力量。它在柜子底下藏了一会,没有感觉到危险,又继续溜出来。它离我越来越近,我忍住强烈的渴望,等待着。它似乎对地毯产生了兴趣,开始咬起来,就在这时我向前扑去,一击必中,我的獠牙刺穿了它的皮毛。大雨倾盆而下,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涌向身体深处……真正的鲜活的血液……带着生命的力量。我放开它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穿过客厅,整个房子凌乱不堪,到处是书和衣服。厨房也是一样杂乱,到处是酒瓶和空烟盒,我打开冰箱,里面是一袋袋人造血液,虽然很难喝,但我现在需要它。我回到客厅,看见桌子上全是像框,每一张都是Mark和那个和长的我一样的人,Viki。他是我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脸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却是一模一样!砰--,门被推开了,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鸣,我回头一看,他就站在门口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翻身上了房间顶部,露出了獠牙。“Viki1他再次呼唤我,声音哽咽,“求你别走!我已经联系我的老师,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1他向我走来。“别过来1我发出尖啸威胁他,“我会杀了你1我跃向开着的窗户,正准备离开时,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。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他仍不放手,“Viki,不要离开!不要离开1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背部,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,窗外大雨倾盆,白天犹如黑夜。我松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看着黑暗的天空,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Viki。但是,即使我是Viki,那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我已经成为这样,我的渴望只有血。你和我,犹如白天之于黑夜,毫无意义。”他的手慢慢松开,我一跃而起,进入那茫茫雨雾中,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。作者(苦笑ing):怎么办?他们不喜欢你~~~~~~~~~猎人(怒ing):这怪谁?怪你!都是你写的~~~~~~~~~~~~~~~~伯爵(阴笑ing):嘿嘿,他是我的了~~~~~~~~~~~~~~~~~~主角(冷笑ing):哼哼,LZ是我自己的!哈哈哈~~~~~三人在一旁傻笑~~~~~~~~~~是是,大人是对的~~~~~~~想要授权的大人,很抱歉,文章可能会修改,所以暂时不行~~~~~~~十一、种族清洗我在大雨之中回到了伯爵的地下城堡,守卫的Anarch立刻打开了大门,伯爵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。“你去那了?”伯爵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把抱住我。“我受伤了,没有办法回来。”我任伯爵拥抱着。伯爵稍微松开我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,我移开视线,说,“情况如何?”“一片混乱。”伯爵回答说,“就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种族已经一片混乱。”“哦?”我离开伯爵,向房间走去,伯爵跟在我身后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脱掉湿透的衣服,身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“Thyatira的Thomas抓住了Erzsebet伯爵夫人,对她实施了长眠的处罚。”伯爵走近了,“但Thyatira的损失很重。Smyrna也趁乱攻击了Ephesus,作为她们随意囚禁氏族成员的报复。”“只是这样而已?”我穿上干净的衣服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伯爵伸手替我扣上衬衣扣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肌肤,“这只是开始而已,平衡已经被打破了。Philadelphia长老会的执行人Paul宣称要为Erzsebet复仇,他是伯爵夫人的情人,他已经开始召集氏族成员。”Philadelphia是掌管死亡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杀戮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骑在马上的骷髅。“好一对柏拉图式的情人。”我微笑,抓住伯爵的手,“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。”伯爵忽然扼住我的喉咙,一跃而起,把我压倒在床上,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心情左右了?我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,碧绿色的眼睛变暗了,“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?我几乎搜遍的每个角落1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笑了,“你的语气听起来象是个嫉妒的丈夫。但我可不是女人。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契约而已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伯爵松开手,抚摸的我的脸颊,直到颈部,“你的出现引起了种族的混乱。或则,我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那么这是你的主人的目的,神秘的玫瑰城堡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“也许,”伯爵俯身,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方,轻轻地说,“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城堡。”“有的……,”我抬头亲吻伯爵的嘴唇,“而且非常可怕。”在我起身之前,伯爵给了我一个灼热的深吻,这个吻里含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我知道你去那里了。”伯爵随意的靠床上,对正要出门的我的说,“你去他那里了,对吗?”我没有回答伯爵,直接走了出去。我还有最后一封信没有送出。最后一封信将送往氏族Laodiceans。Laodiceans是掌管权力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统治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红色满月下的无花果树。Laodiceans曾经显赫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落了,是七个氏族中势力最弱的。Laodiceans长老会的Luke接待了我,但他拒绝接受信件。“考虑到玫瑰城堡的信已经在种族中引起了混乱,”他小心斟酌着措词,解释说,“我们将不接受这封信。尽管我们很尊敬玫瑰城堡,但它毕竟无权干涉氏族事务。”“接不接受信,是你的选择。”我微笑着拿出信件,把它放到桌上,“但送信是我的任务。你可以选择看它,也可以选择毁了它。”Laodiceans的Luke盯着信封上的玫瑰印章,无论他选择看还是不看,结果都一样。Laodiceans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氏族斗争中,其他氏族是不会轻易放过,他也应该很清楚。不出我所料,Laodiceans的Luke轻叹一声,拆开了信封。他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后,越来越兴奋。片刻之后,他恢复了平静,离开了房间。稍后,他同长老会的其他两位Elder一起回来了。“我们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”他把信递给了我。信的大意是玫瑰城堡认为种族应当由Laodiceans来管理,因为法则赋予他们统治的权力。作为支持,信使将帮助他们。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意愿,”我向Laodiceans长老们致意,“我听凭差遣。”Laodiceans长老在微笑,他们在长久的心里期待这一天的来临。种族清洗开始了,战争拉开了序幕。七个氏族都不能幸免。许多Childe和Neonate在战斗中灰飞烟灭,氏族们为了增强战斗力,不断制造新的成员。这也引来了大批猎人。黑夜的巷道,月亮倒映在地上的水洼里,追踪的脚步踏碎了影子。我刚刚杀了两个Philadelphia的Anarch,他们又追踪过来。Philadelphia的Paul以铁血的手腕管理着氏族,有着极大的野心。为Erzsebet伯爵夫人复仇,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我连续跃过两座房屋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后面追踪我的Anarch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他落在了停在路旁的兴旺娱乐xw188(唯一)官方网站上,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起。我脚尖一点,借助一楼的窗户,跃上电线杆顶端。有人类出来察看,却碰上了另一个Neonate。一声惨叫之后,夜色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愚蠢。我在心里说,这样肯定会把猎人引来。果然,片刻之后,有人从街道的尽头跑过来,以速度而言绝对不是普通人类。我顺着电线杆滑下,毫无声息的翻身抓住三楼的屋檐,象蝙蝠似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,看着Philadelphia的成员和猎人交手,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他。他的身手果然很强,Neonate很难对付他。但他的同伴却不如他,身上已经受伤了。Philadelphia在尖啸,这是在通知同族。很快,又有三个Neonate赶到了。他渐渐难以应付了,还要顾忌受伤的同伴。我尖啸着,从阴影中跃出,银光闪动中,刺穿了一个Neonate后背,迅速抽回,接着划开了另一个的喉咙。只听到一声尖啸,我回头,一个Neonate已经开始燃烧,胸口上钉着银色的匕首。剩下的Philadelphia尖啸着,匆忙逃离。他的同伴伤势较重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“你救过我,现在我还给你。”我拾起匕首,递给他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他看着我,湛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。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了,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是Viki吗?“如果你不是Viki,”他继续说,“那么你是谁?告诉我的你名字。”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我反问他。“你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吸血鬼的骚乱。”他脸上带着笑意,玩弄着匕首,“你的背景很神秘,我们不知道你属于那一个氏族。”“这是血族内部的事情。你们猎人是不会感兴趣的,你们的任务不过是杀戮而已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向前走去。“Viki1他突然叫道,“我叫你Viki,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名字。”我回过头,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而自信的神情,“如果你不记得,也没有关系。不管你变得如何,我决定重新开始。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你。”“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?”我嘲弄的微笑。“对,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。”他也笑了,把匕首放到嘴边,吻了一下冷冷的刀锋。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跃入了夜色之中。“你在帮助Laodiceans?”伯爵悠闲的靠在沙发,透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看着我。“只是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我凝视跳动的炉火。“是吗?没落的氏族一定觉得惊喜极了。”伯爵轻啜着杯中美酒,接着说,“我不明白你的主人想干什么,但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”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我收回目光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吗?而且,这对你也有利,不是吗?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重新掌握Smyrna,把古板的Elder赶下台。”“我当然担心你,我们之间还有契约,不是吗?”伯爵站起来,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你想知道你送给Pergamos的信的内容吗?”我看着伯爵,不可置否。“没有内容,亲爱的,没有内容。”伯爵微笑了,“一张白纸而已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伯爵没有回答我,只是走到我身后拍拍手。门开了,一个Anarch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褐发的Ancilla,他的眼睛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也笑了。“这是我从Ephesus中心带回来的Pergamos,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伯爵低头亲吻我的头发,“而且,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玩偶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我向着褐发的Ancilla伸出手。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我一把抓住他,用力,他就单膝跪在我面前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抬起他的下巴,欣赏着他紧绷的表情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为氏族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“Pain·Philip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眼睛变的暗淡。“你的付出会有代价的,我保证。”我在那傲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品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。”伯爵看着Pain离去的背影。“当然,亲爱的伯爵,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他肯定是无法和你相比的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伯爵凝视着我,“你会让我受宠若惊的。”伯爵搂着我的腰,穿过幽暗的走廊,在我耳边轻声说着,“来吧,亲爱的,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黑暗的房间,幛着暗红色流苏帐子的豪华大床,穿白裙的少女在美丽的丝绸间沉睡。“一个真正的处女,”伯爵低语着,“美味无比的鲜血……”我抚摸着少女柔滑的肌肤,仿佛上好缎子,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延伸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用舌头润湿着那里的皮肤,放心,沉睡中美丽宝贝,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疼痛了。伯爵在我身后,脱去我的衣服,在我的背部留下一路热情的湿吻。我的獠牙已经抑制不住的突出,从喉咙发出呻吟,慢慢的刺入那犹如奶酪般的肌肉,血的滋味,甜美的滋味,超越了所有渴望和高潮。我回头和伯爵分享着吻和鲜血,温热的血液在舌头之间交换着。伯爵的双手伸到前面,用温柔的节奏抚慰着我的阴茎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上下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,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臀部,灼热而坚硬。“来吧,来吧……”我呻吟着,等待着他的深入。我需要被填满,用血和快感,填满这永不能满足的肉体。伯爵的手放在我身体的两侧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每当他深深侵入时,我的身体向前倾,皮肤因为快感而麻痹了,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少女颈部的伤口,鲜红的血流到了胸部之间。时间和空间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又甜又浓的感觉……十二、围剿战争不断扩大,在这残酷斗争中,那些曾因违反法则而被氏族惩罚、放逐的血族聚集在一起,在黑暗中磨牙吮血,蠢蠢欲动。他们在氏族斗争中趁火打劫,肆意袭击人类,导致猎人对血族的攻击加剧。没有氏族从这场战争中得到好处,包括Laodiceans,它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,即使是有我的帮助。Philadelphia暂时保持着优势,但也难以维持多久,Smyrna、Pergamos和Thyatira都对它虎视眈眈。黎明前的黑暗,短暂的宁静。“最近氏族的斗争似乎减弱了。”伯爵在黑暗中低语。“是吗?”我背对着伯爵,凝视无尽的黑暗深处。“何以见得?”“在晚上出没的Neonate和Anarch变少了,氏族间没有什么动作。”伯爵接着说,“最奇怪的是,一向态度强硬的长老会居然变得沉默了。”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我翻身看着伯爵,他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象磷火一样闪动着。“不知道,我说不上来。”伯爵也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“但感觉不对。你的主人……,他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或者联系你?”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,伯爵。”我坐起来,冷冷地说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做你的事,我有我的任务。关于契约,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“不要总是契约契约的1伯爵的声音也变了,带着隐隐的怒气,他盯着我,“真的只是契约吗?”“不是吗?”我起身要离开。他猛地一拽,把我拉回床上,抚摸着我的身体,“你真的认为这只是契约而已吗?”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,”我注视着伯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对我而言,那就是契约而已。”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伯爵的眼神是认真的,“你把我从长眠中唤醒,和我订立了契约。但我CosimodeMedici伯爵不会受他人的控制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我了解自己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——”“别说出来,”我打断了伯爵的话,推开他,站起来,“别说出来,伯爵。如果你了解自己,你就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血族,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愚蠢的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凝视着他,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你是Smyrna的CosimodeMedici伯爵,我是玫瑰城堡的信使。尽管,我们有所不同,但我们都是血族。从这点而言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伯爵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我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,把他的脸压到我的腹部上,轻声说,“不要被迷惑了。如果要追求肉体的快感,无论做多少次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伯爵柔软的舌头舔吻着我的腹部,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一直向下,“但是,在几百年的漫长时间里,你应该很清楚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……”但有一点伯爵说对了,氏族间开始变得不对劲。战争虽然没有停止,但他们似乎在观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Laodiceans的长老会成员言辞不清,目光闪烁,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从Laodiceans中心出来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月亮变成了红色,又圆又大,发出狰狞的光芒。街道上极其安静,没有人,没有声音。喵--,一只黑猫从墙头走过,金色的双眼犹如琥珀。一道凄厉的风声掠过脸颊,我向后跃开,一个全身黑衣Ancilla出现了。我微微笑了,居然一开始就派出了这么高等级的成员。他再次向我发动攻击,银刀出鞘,一跃而起,我反身向后挥出。果然不出所料,三个Anarch就在身后,银刀划中其中一个的胸口,他惨叫着燃烧起来。我顺势踢开另一个,借力抓住的路旁的电线杆,翻身上了顶端,四个Neonate正从屋顶上跳跃而来。唰--,黑色的鞭子缠住我的脚,用力一带,我向下落去,是一名女性的Anarch。我迎面跃向她,手起刀落,她的鞭子就落到我的手上,反手一勒,鞭梢的银角就陷入了她的喉咙。我松开手,她就我面前燃烧成灰烬。看来Ephesus也派出了成员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右手握刀,左手握鞭,黑色的长鞭在月色下高高挥起。越来越多了血族向这里会聚,至少有三四个不同氏族的成员。他们在试图围剿我。Pergamos、Ephesus、Thyatira和Philadelphia,还有Smyrna,我已经看到了五个氏族的标记。这些彼此敌对的氏族忽然出现在一起,对我进行前所未有的围剿。我借助着阴影、楼房和树木闪避着他们的攻击,或者进攻,发现他们似乎想靠着人多抓住我,而不是杀死。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但他们这么做,简直是在找死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冷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,我享受着杀戮的快感,是的,快感,把刀子插入柔韧身体,长鞭在苍白的肌肤下留下血痕,把獠牙刺入充满弹性的血管,嗤嗤的烧灼声和惨叫……我仰头尖啸,任暴虐的冲动随意释放。两个Ancilla纵身扑过来,对我进行夹攻。我一跃而起,一脚踢中其中一个,脚尖顺势在他肩膀上一点,翻身,长鞭挥出,打中另一个。一声尖啸之后,一个红发的Anarch突然扑过来,我右手银刀一挥划中了他的脸部,但他居然攻势不减,满脸鲜血,獠牙突出,试图咬我。我在那可怜家伙的喉咙上补了一刀,他立刻灰飞烟灭。在杀了几个Anarch之后,他们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似乎有所畏惧。攻击的氏族成员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啸声,好像发生的骚乱似的。有人正从另一边杀过来,看起来不是血族。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是猎人。他从我的对面跃过来,黑色风衣犹如羽翼般飘荡,雪亮的匕首在手中闪闪发光。氏族成员开始全面撤退,就象突然出现一样,在转瞬之间,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月亮把大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,街面上干干净净,好像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树木的枝干上,俯视着站在街上的他。他抬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微光。我转身,跃上更高的顶部。“等等1他在我身后叫着,“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1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我冷冷的回答。“你会感兴趣的,我保证。”他上前几步,凝视着我的眼睛,“昨晚,我们闯进了一个秘密集会场地,我听到一些事情,是关于你的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依然冷冷的。“我抓住的其中一个,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今晚的行动,针对你的行动。”他微笑着耸耸肩,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我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见到了一个Anarch,他伤的很重。我撕开他的衣服,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,手里拿着号角的骷髅,它代表着氏族Sardis。Sardis是掌管复活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预言的权柄。它是七个氏族中最神秘的,几乎不参与种族的事务,但却是最有力量的氏族,其他氏族的对它的敬畏仅次于玫瑰城堡。“你…是信使?”濒临死亡的Anarch看着我,“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和人类…在一起……”他剧烈的咳嗽,口中涌出了更多的鲜血。“Sardis想要干什么?”我问他,语气冰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他们…说对了……,”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…是种族的敌人……但是,”他忽然笑了,“救世主…就要苏醒了…”“救世主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“哈哈……,”他用手指着我,狂笑,“你完了……种族的…救世主就要苏醒了1很快,他在就我的手指间化为一堆灰烬。在沉默一阵之后,他忽然问我,“你知道救世主吗?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,“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?”“告诉我,Viki。”他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你在被所有的氏族追杀。我的老师已经来了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,那就算了。”我转身要离开。“Viki,你知道的,”他在我身后叹息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“你不说过不要没有爱的性吗?”我微笑,语气中充满讽刺。“当然,我无所谓。”“但你并不是Viki,不是吗?”他也反问我,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我有重新回到了曾经监禁过我的房间,很干净,我环视着四周。房间变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杂物。那些相片,那些曾摆满桌子的相片,都不见了。他就随意的躺在靠椅上,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流泻进来,照在他身上。我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。他那坚毅的脸庞,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现无疑。他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脸,但我阻止了的。别动。我轻声命令,但却不容置疑,我把他的手向上推去。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一粒接一粒,直到那平滑强健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伸出舌头舔舐着肌肤,用嘴唇抚弄着乳头,直到它们完全挺立。碍…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我向上看去,他的嘴唇微张。我伸出食指摩擦他的嘴唇,玩弄着灼热的舌头,整齐的齿列。我的嘴唇一直向下,滑过他紧绷的腹部,把舌头伸进肚脐时,他的腰部跳动了一下。他的阴茎紧紧顶着我的大腿,我稍微起身,在那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在他的舌头伸出来之前,又退开了。我解开他的皮带,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跳了出来,无论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非常完美。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他在轻笑。是我的不对,竟然让他还有余力发笑。我的舌头轻划过顶端,他开始喘息,仿佛品尝味道似的,缓缓的含进三分之一,又退开。他的腰部在颤抖,Viki……,他呻吟着。我张开嘴,完全含入,他火热的东西完全占满了我的口腔,戳刺着我的喉咙。他的腰向上挺起,宝贝,慢点,我握住根部,控制着节奏,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囊球。“不,Viki,不……,”他忽然坐起来,握住我的肩膀,把我拉起来,“别那么快……,我想要慢慢感觉你。”他的吻狂暴的落在我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着我的舌头,让我的舌头发麻,嘴唇肿胀。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,在我胸膛上留下着濡湿的痕迹。“如果我…没有记错……,”他在我的乳头上低声说话,“这是你的…敏感点……,”他轻咬那里,麻痹似了的快感从腰部升起。“还有这里……,”他吮吸着侧腹的皮肤,在那里留下了痕迹,“这里也是……,”他越吻越下,碍…,快感在我体内翻腾。“你的身体……我太熟悉了……,”他发出仿佛哭泣似的声音,把我阴茎完全含进嘴里。月光下,我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背部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那形状优美的脊背。在我达到高潮之前他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缓慢的探索我的内部,快点,我无言地催促着他,绞紧了手指,我讨厌失去控制。他的手指抽出的瞬间,犀利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划过背部,使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“我爱你…Viki…我爱你……”他低语着进入我的身体,我使劲抓住椅背,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,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敲打着胸膛。“我爱——,”我低头吻住他,堵住了他的嘴唇,剧烈的接吻,口舌交缠,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来。是的,我知道,你爱我,就象伯爵一样。但我们完全不一样,你是人类,我是血族,我们的本能就不一样。当你白发苍苍的走在太阳下时,我却在黑暗中沉睡,容颜依旧。当然,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血族,但那不过是第二个伯爵,而已。高潮来临,我的獠牙突出,仰头尖啸,不能抑制把尖锐的牙齿印在了他的肌肤上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十三、救世主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时,他仍在月光下沉睡。银月西栽,天空由黑色逐渐变为深蓝,被露水打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“早上好,Viki。”伯爵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Smyrna的徽章闪着微光,仿佛刚从什么舞会出来似的,“他是这样叫你的吗?”我向着伯爵走去,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他叫我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。”我抽出胳膊,反正我没有名字。“那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伯爵的声音是冷冷的。“随便,我无所谓。”我的的声音也是冷冷的。“你应该杀了他。他是敌人。”伯爵的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我直视着伯爵。“我知道你很强,”伯爵移开了视线,“但也没必要与整个种族为敌。已经有奇怪的预言在种族内流传开来。”“是关于Sardis的救世主吗?”我问。“你已经听说了吗?”伯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非常可笑的说法。”我笑起来,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救世主。我们是血族,又不是什么新兴宗教。”“但Sardis的每次预言都是正确,有的氏族已经开始相信救世主可以对抗玫瑰城堡。”伯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去,伯爵就在我身边。其实,还有一个传言伯爵没有提到。那就关于我的血及其效力。我不知道其他血族是从那里得到的讯息,但我的血被认为具有使血族那已经死亡的身体短暂复活的效力。对我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了,他们在战斗中冒着化为灰烬的危险,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的血。伴随着这个传言不断扩散的,是关于Sardis救世主的预言。氏族之间的战争逐渐平息,他们开始以Sardis为中心,期待着救世主的苏醒。我看着跪在我两腿之间的Pain,他的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用他那傲慢的嘴唇。黑暗中,跳动的火光照在他褐色的长发,闪耀着淡金色。他几乎和Saul一样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的关键。“放松,宝贝,别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”我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,慢慢的移到脸颊上。“你的兴致还真好啊1伯爵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所造成的阴影中,语中带着讽刺。Pain的身体一僵,想站起来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示意他继续。“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玩偶吗?”我懒洋洋地说。“但我可没想让你这么频繁的使用他。”伯爵走过来,注视着我和Pain,面无表情。“他是我的玩偶,怎样对待他是我的自由。”我轻轻推开Pain,他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伯爵在壁炉边站了一会,转身在我身边坐下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“注意到什么?”我不明白。“Pain的嘴唇。”伯爵伸手抚摸我的嘴唇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更加迷惑。“你总是盯着他的嘴唇。”他开始抚摸我的脸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伯爵。“他和那个猎人,他们的嘴唇很象。”伯爵靠近我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在嫉妒吗?”“不是那样。”伯爵轻声说,“不是的。你可能没有发觉,无论是Saul还是Pain,你总是注意他们的嘴唇。”“如果那样说,”我反驳伯爵,“我应该更喜欢金发蓝眼的玩偶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伯爵亲吻着我的脸庞,“也许太过明显的特征,反而不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“是你多心了。”我冷冷的指出。“但愿如此。”伯爵稍微退开一点,凝视着我,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,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掌握。”在我要回答之前,伯爵的嘴唇就落了下来,非常浓烈的一个深吻,带着翻腾浮动感觉,从底层涌了上来。“我得到消息,Sardis今晚有个特别的聚会。”伯爵提议,“想去看看吗?当然是秘密的。”“什么聚会?”我看着伯爵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常态。“我不是很清楚聚会的目的,”他开始微笑,“但据说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都会到常”我的目光从伯爵那微笑着的英俊脸庞移向门口,悠然地说,“那么,带上Pain吧。”在黑色的房车内,Pain坐在我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伯爵。伯爵则表情轻松,偶尔会向我微笑。我随意玩弄着Pain褐色的卷发,他的肌肉紧张。你在害怕什么,Pain,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颈部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,我说过,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。“大人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坐在前排的Anarch报告说。“是什么人?”伯爵沉声询问。“还不太清楚,但看上去不象是血族。”Anarch回答。“停车。”我忽然叫道。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伯爵想要跟着出来,我阻止了他,“待在那里,伯爵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,我看着那辆车,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头,一拳打碎了车窗。瞬时,玻璃四溅,车里的人躲闪了一下,然后迅速从里面出来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“我们交易好像已经结束了吧,猎人先生。”我冷冷的说。“Viki!你要去那里?”他急切地看着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!我的老师说--”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“Viki1他伸出手想抓住我。银光一闪,我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手掌。他愣了,看着流血的手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刀上的血迹,獠牙突出,微笑着说,“你的血很美味。如果你不想被我吸干的话,就别在跟着我。感情也罢,回忆也好,我对你所说的事情毫不感兴趣。我是血族,你是猎人,这就全部。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。“已经解决了?”我回到车里时,伯爵问。我没有回答他。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杀了他。”伯爵看着我。“这完全不象你的作风,Viki。”他把最后的名字念的很重。“这与你无关,亲爱的伯爵。”我注视着伯爵碧绿色的眼睛。“而且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Pain紧张的看着我和伯爵,似乎害怕我们突然攻击对方。但是,伯爵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地放松下来。Sardis的所在地处于城市的中心,我们通过地下铁进入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城市下水道。由于我们不能从正式的通路进入,只能走密道,以避开Sardis成员的监视。浑浊的脏水散发着恶臭,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。Pain带着恶心的表情,用手绢掩住了鼻子。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,在被大量垃圾遮掩的墙壁上,镌刻有Sardis标记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手拿号角的骷髅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伯爵伸手打开了大门,与肮脏的下水道截然不同的光洁通道一直向里延伸着。“看来你很清楚Sardis的密道,伯爵。”我开始微笑。“当然,我在各个氏族中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的。”伯爵也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他对着我说话,眼睛却看向Pain。走过长长的通道,尽头又是一扇镌刻着Sardis标记的铁门。这扇门的后面是向下的螺旋型楼梯,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。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彼此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。按照楼梯的长度计算,我们已经到达很深的地下。楼梯的尽头是一度石墙,似乎是宝石镶嵌的Sardis标记闪着微光。伯爵在那标记上摸了一下,石墙开始无声滑向一边。一块红色的帷幕出现在眼前,从帷幕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我们悄悄走过去,掀起帷幕的一角。装饰非常简洁的圆形大厅,四周障着红色的帷幕。大厅里面站满了血族,几乎全是Elder和Ancilla。我看了看,似乎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全到齐了。我注意镌刻在地上的Sardis圆形标记,几乎和Ephesus那个一样巨大。就在这时,有风声从背后袭来,我反身一跃,避开了攻击,但也落到了帷幕外边。一瞬间,说话声停止了,大厅里所有的血族都看着我。伯爵悠然的从我身后走出来,带着微笑。Pain紧跟在他后面,他也在微笑,但是很勉强。“欢迎你,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为首的Elder很有礼貌,“我们都在等你。我是Sardis的Simon,长老会的执行人。”“他们给了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向伯爵,“Smyrna的长老会位置?”“是长老会的执行人,亲爱的,作为一名Elder。”伯爵微笑着补充,“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。”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我提醒伯爵。“你不应该相信一名Smyrna成员,亲爱的,”伯爵看着我,“我们玩弄阴谋是出了名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太难掌握了。”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我看着Sardis的Simon。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问题。”Sardis的Simon用他那象鹰一样的黑色眼睛盯着我,“玫瑰城堡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回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我恐怕在这里的各位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渐渐提高,周围的Elder和Ancilla开始我靠近。“你突然出现在氏族中,带着那些神秘的信件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尖锐,“你的行为在种族掀起了战争,使氏族互相残杀,你甚至和种族的敌人有所来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们认为,你和玫瑰城堡应当为违反种族法则而接受惩罚——”“算了吧。”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以认为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,把那些由于的你们的贪婪、狡诈和野心所付出的代价都归结到我身上。所以,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。说出重点。”“你——”他的脸色发白,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。但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Elder,Sardis的Simon很快就恢复了镇静,明白这样的说下去是毫无意义的。他开始微笑,用平静的声音说,“我们要你的血,用它来唤醒救世主。而你,他看着我,你将作为献给救世主的祭品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一群无聊的傻瓜,象陷入邪教的疯子一样,没有崇拜的偶像就活不下去。就在Sardis的Simon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时,他们发动了攻击,所有的Elder和Ancilla,除了伯爵。Elder的实力和等级在种族是最强的,狡猾而且残忍,普通的血族完全无法与他们相比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化刀为剑,向Elder挥去。两名Elder避开了我的攻击,又有数名Ancilla从背后攻击。我轻轻一跃,抓住了悬挂在四壁上红色帷幕,用力一扯,帷幕仿若红云一般向他们罩去。但这只能阻挡他们一时,很快,帷幕就被他们的利爪绞成碎片。血!血!快!要他的血!Sardis的Simon在攻击中高声叫喊着。伯爵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的眼睛盯着我。我面前的Elder身形一动,獠牙突出,向我扑来,已经躲闪不及。伯爵立刻向我这边冲来。但他没有咬到我,他咬到另一条手臂,那手上的匕首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。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没办法……Viki…我没办法放弃你……就算你要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,Elder和Ancilla又攻了上来。“有猎人混进来了!快杀了他!快杀了他1氏族成员起了骚动。在三名Elder围攻中,我尖啸着,一跃而起,肩头一阵剧痛。回头一看,一个Ancilla咬中了我的肩膀。惨叫一声后,他跌落地上,嘴唇乌黑,满口含着我的鲜血。血从他口中滴落下来,落到地面的标记上,浸了进去。“退开!快退开1Sardis的Simon高喊着,迅速向后撤退。来了,我注意着大厅的穹顶,也急速向后退去。但这次落下的并不是铁栏杆,是地板,整块镌刻有Sardis标记的地板向内塌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。没有可以借力跃起的支撑物,我向着黑暗的空洞坠落下去。十四、三为一体我向着似乎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,扑通一声,落在了水里。原来空洞的底部是水。紧接着又传来四五落水的声音,可能是没有及时离开的氏族成员也落了下来。果然,我看见一个Elder在我附近挣扎。他也看见了我,眼底露出了恐惧的神情。我向他露出微笑,慢慢挥出了银刀。在他尖啸着燃烧起来时,我又听见两声尖啸。就在我的对面,两个血族也开始燃烧起来。有两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一个是猎人,一个是伯爵。我看着猎人,他也看着我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看着伯爵,“按照约定,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伯爵无奈的笑了,看了一眼猎人只是一看见你掉下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来了。”“那Pain怎么办?”我问伯爵。“你放心。”一瞬间伯爵眼睛闪过光,“我已经趁乱解决了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说话了。”“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吗?”猎人突然出声问道。“这不是单纯的水。”我皱着眉头看着离水面很高的出口,伸出手,“这是血水。”是的,是血水,我们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血水。墙壁很光滑,不能借力跃上去,血水很深,向下探不到底。就在我们短暂的沉默中,墙壁内侧传来汩汩的流水声。“水位似乎在下降。”伯爵低声说。血水下降的很快,我们里上面的出口越来越远。很快,我的脚就站在了地面上。我、伯爵和猎人,浑身湿透的站在空洞底部。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“走吧。”伯爵看着通道,伸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。“跟着我。”我沉声对猎人说,人类的视力在黑暗中和血族没法比。他立刻上前,紧跟在我身后,毫不在意伯爵那冰冷的眼神。通道几乎是完全黑暗的,但我们走过时,墙上的火把却一一自动燃起,照亮了青砖地面上镌刻的繁复花纹。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半圆型的大厅,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红色的古怪图案。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,被七大氏族的标记簇拥着。我们停下了脚步,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材上。要开始了吗,我凝视着它,这是将是我旅程的终结还是开始,我不知道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黑色冰冷的表面。猎人和伯爵也从我身后走了过来。“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救世主吗?”猎人有点迷惑。“也许是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伯爵嘲弄地说,但表情严肃。“只要打开看看,”我微笑起来,“不就知道了吗?”我们三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,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响声。在露出的棺材内部,雪白的丝绸内衬上,什么也没有。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沉睡的血族,没有可怕的怪物,也没有腐烂的骷髅,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白的耀眼。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迷惑不解,我的心开始向下沉……“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低沉的,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。一个身材修长,头发卷曲,面容深邃,有一双平静但深不可测的褐色眼睛的人正站在我们对面,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袍,态度悠然。“老师1猎人首先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向我招手。我顺从的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脚边,低声而恭敬地叫了声,“主人。”他伸手轻拍我的头顶,“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师1猎人表情充满了惊慌,“你和Viki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“其实我应该感谢你,Mark。”他看着猎人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发现他。”他伸手抬起我的脸面向猎人,“那天我去找你,亲爱的学生,你不在。他为我开的门,他就站在那里,穿着过大的衬衣,”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,“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,还有表情都非常非常可爱。所以我就带走了他。”他重新看向猎人,“你的品位非常的好,我亲爱的学生,无论是作为仆人,还是作为玩偶,他都是非常完美的。”“住口1猎人冲着他高喊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,“你是我的最尊敬和最信任的老师!你却对我的恋人作出了这样的事!难道你也是吸血鬼吗?1他身形一动,想要冲上来,伯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。“能解释一下这时怎么回事吗?”伯爵的声音低沉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。“跟他们说说吧。”我的主人抚摸的着我的头发,带着笑意说,“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。”“他就是玫瑰城堡的主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我平静的解释说,“我任务就是送信给指定的氏族,挑起他们的斗争,直至找到救世主为止。”玫瑰城堡并不是指一座城堡,而是指我的主人,他所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为玫瑰城堡。“所谓的救世主就在那里。”他指向那黑色的棺材,“不过,他早已灰飞烟灭。他是一名Methuselah,也是氏族所期待的救世主。”我仰头望着他,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不过是我创造的仆人之一而已。”“那么现在你就成了救世主。”伯爵尖锐的说道。“你还不明白吗?伯爵。”他微笑着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,包括你。我是最古老的Antediluvian。”“Antediluvian只是个传说,他根本不存在1伯爵激烈的反驳。“但是我在这里,不是吗?”他注视着伯爵,“血族是从我开始的,是我的血赋予人类尸体以永恒时间。种族是在我的手中产生,法则是由我来制定的。几千年来,是我在幕后操纵着种族的道路。”“那我们又是为什么存在?”猎人高声问道,他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既然也是吸血鬼,为什么又教导人类杀戮自己亲手创造的种族?”“我最聪明的学生。”他摇了摇头,仿佛极为可惜的说,“你连这都不明白吗?当然是为了平衡,是为了避免种族因无限制扩大而崩溃所设置的平衡,它和法则具有一样的作用。”“但你现在却亲手打破了平衡。”伯爵冷冷的说,“你派出信使在氏族间掀起了战争。”“没想到伯爵你也不明白,”他轻叹一声,露出深思的表情,“这当然不是打破平衡,这是在更新种族的血液。老一辈的成员被淘汰,有野心的新成员占据重要的位置。氏族间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。这不就是你一百年前发动叛乱时的想法吗,伯爵?唯一的区别,只不过是我将从幕后走到台前。”伯爵一时间沉默无言,然后他看向猎人。“全是胡言乱语1猎人的愤怒爆发了,“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!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邪恶的游戏!你违背生命的规律,玩弄和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肉体,却还以为自己象神一样,创造了新的种族!其实不过是复活的僵尸而已!他们没有感觉,没有灵魂,只有对血的渴望1“如果这样说,那么人间也不过是神的游戏常”他的脸色一沉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夜里期望着我的降临,渴求着永生、青春和力量。”“那全是虚幻和泡影1猎人嘶喊着,“你一个随意的决定就更改了无辜之人的命运,毁了两个人的人生1就在那一瞬间,猎人突然跳起来对他进行了攻击,银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我的主人非常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,我则一跃而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抗,在我正感到诧异的时候,他迅速的将匕首抛向空中。站在一旁的伯爵伯爵突然全力跃起,接住了匕首,挥向我的主人。我要回身已经来不及了,即使是我的主人也吃了一惊,他急速向上跃去,但还是被匕首划开了衣襟,有血渗了出来。他抬腿一脚踢在伯爵的胸口,伯爵立刻飞了出去,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伯爵俯在地上,勉强抬起头,大量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的碧绿色眼睛逐渐暗淡了下去。“别动。”我的主人命令刚想放开猎人过去的我,“让我来处理他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向伯爵走去。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两个,你们比我想像中要聪明。”他拖着伯爵穿过大厅,把他放在中间石台上已经打开的棺材里面。“你想知道曾经躺在里面的Methuselah是怎样死的吗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指着棺材正上方的穹顶,“你看看上面,每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从那里的小孔反射进来。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,但足以令血族化成灰烬。他接着补充说,这是为了防止Methuselah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。我的设计,也是非常适合你的死法。”伯爵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伯爵的长发,然后走下来,表情轻松的对猎人说,“现在,让我们来处理你的问题。”“不可否认,你是我最中意的学生。”他看着猎人眼睛,“非常正直,非常强悍。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。但他已经不是你的Viki,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“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这血洗去了他的记忆,也支配着他的思想。他已经完全属于我了,对吗?”我点点头,完全同意。“Viki…Viki…这是为什么?请你醒醒吧…Viki……”猎人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笔直的看着我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的主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那么,我的仆人,我的玩偶,”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“请你为我证明这一点吧。”“是,主人。”我平静的回答,然后俯身下去,伸手遮住猎人的眼睛,嘴唇滑过他的耳边,轻声说,“请把你的血给我吧,Mark。”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挣扎,直到我的獠牙刺入他的动脉,温暖而甜美的鲜血不断流入口中……终章血是唯一我轻轻放开猎人,他的脸色象纸一样苍白,双眼紧闭。“很好,你做的好极了。”我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脸颊,拭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,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,把我压到了地上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我几乎不能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只是看着他。“你真不听话,我的仆人。”他开始微笑,“我有让你去释放伯爵吗?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抬头向着通道入口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法衣,竟然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神父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双手捧着一个箱子,金光灿烂,是Medici珍宝箱。你释放伯爵就是为了这个箱子吧。他示意神父把箱子拿过来。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嘴唇,“不要对我撒谎,那是没有用的。神父虽然不记得了,但通过他的血,我很容易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。”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听话?”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狂热的光芒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仆人,最完美的玩偶。你是唯一活着接受我的血的人类,你是我创造的全新的种族,你和那些复活的尸体完全不一样!你应当为此感到幸运。”“幸运?”我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是应当感到幸运,没有变成那些因不能活着接受你的血而痛苦死去的人类,那黑暗的地下埋着的无数白骨,它们是否会感到幸运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,“死去的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微不足道。”神父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,垂手站到一边,宛如人偶一般。“我不知道你要这箱子干什么,但是,”他盯着我,“这人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,包括阳光。”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慢慢收紧了,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就在我觉得几乎窒息的时候,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,极其温柔地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杀了你的。你将会沉睡,直到我重新唤醒你的那天为止。在那之前,我会以救世主的身份统治整个种族。”他伸手去抚摸那精致的珍宝箱,当他看到那行字时,一瞬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还记得你的最初名字吗?我的主人。”我轻声低语着。“我的最初名字?”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伸手想要打开那珍宝箱,“打不开?竟然打不开?被血封印了?”我开始微笑,伸出手在他染血的衣服上摸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一下珍宝箱。只听得咔嗒一声,箱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。“是我的血封印的?”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“不要和我玩游戏,那是很危险的。”然后慢慢的打了开Medici珍宝箱。他单手扼着我,我看不见珍宝箱里的东西,但我能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之色。他从珍宝箱中拿出来的东西,是一根绳索。是的,就是一根粗糙绳索,又脏又烂。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绳索,一眨不眨,扼着我喉咙的手也慢慢松开了。他双手捧着绳索,有某种情绪从他眼睛深处浮上来,微微侧着头,那白皙的颈部就正对着我。你是对的,我的主人。这人世间没有任何武器的可以伤害你。我所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刻,所有的行动,所有语言都是为了这一刻,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,就是你感到迷惑的这一刻。这就是我所等待的全部,一切决定于一瞬间。我一跃而起,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。他狂乱的尖啸一声,手没入了我的腹部。一阵剧痛顺着身体向上蔓延,使我的獠牙咬的更紧了,大量滚烫的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烧灼着身体内部。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,我却丝毫不敢放松,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为止。我松开口,忍着疼痛迅速向后退去。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上全是我的血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你想起你最初的名字了吗?Judas。”我微笑起来,尽管腹部仍在流血。“那绳索没有使你想起来吗?你跟从人子,却又背弃了他,这绳索就是你应得的代价。”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知道……”他的气息微弱。“因为你的血,”我站了起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。“就如同你从血里得到记忆一样。你那深藏在血里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记忆,随着血流入了我的身体。虽然只是凌乱的片断,但对我已经足够了。”“那么……你是在替天行道吗?”他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“我是…背叛者?是的…我是…但却是注定的…,”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“我若…不行那事…他说的就是假话…我也是背叛……,你们以为这是惩罚……其实是契约……”“我当然明白。”我完全无法抑制的微笑,“我所做的与人子无关,与人类利益也无关,甚至与种族无关。这些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那血是如此强烈,冲刷了我的记忆,但却和我的血奇妙的融合了。我讨厌受到控制,任何人,任何种族,都没有权利控制我,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你也是一样。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”“哈哈哈……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眼睛发亮,“好极了!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血和名,你会比我更加令这个世界颤抖……而我是不会死去的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,慢慢闭上了眼睛,脸上带着微笑。是的,他是不会死去的,因为那契约。但是,他会沉入长眠,永远的长眠。那黑色的棺材就是为你而准备的,我的主人。我微笑着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。银色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黑暗的房间,微风轻拂,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。我悠然的靠坐在窗台上,有人走了进来,是伯爵。他穿着精致而华丽的长外套,黑色的卷发随意的飘散在肩头,脸庞白皙,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他现在已经是Smyrna长老会的执行人了,当然是作为一名Elder。在一切的混乱之后,是他宣布了救世主的死亡和我的失踪。我不知道,他是如何说服氏族的长老们相信的,我对氏族事务没有任何兴趣。总而言之,氏族恢复了平静,虽然平静总是短暂的。“我是来要求兑现契约。”伯爵开口说道。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。他接过瓶子,轻轻摇了摇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“你是如此迷人,”伯爵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碧绿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,“又是如此难以掌握。你知道吗?当Pain向我提议出卖你时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很想毁了你。”“可是你没有,不是吗?亲爱的伯爵。”我对伯爵露出了微笑。“当然。”伯爵的眼光深邃,注视着我,“但我不知道这选择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”我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。是的,伯爵,我知道你的感觉,所以我给你的并不是Judas的原血。那是我的血,它现在也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。我知道你爱我,但我不知道五十年后你是否爱我,或者一百年后,两百年后,无尽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。“Viki……”有人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现在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名字。猎人出现在月光下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他的湛蓝的眼睛仿佛海洋一般清澈,笔直的注视着我。“我的决定了。”他平静的说。“是吗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要明白,”我凝视着他,“成为血族也不能改变一切。这与失去的记忆没有关系,它只与血有关。无论是我,还是你,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以后,都有可能象Judas那样疯狂。”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柔顺的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泽,轻轻吻上那嘴唇,我不禁想起伯爵的话。他伸手想要拥抱我,我却退开了。“Mark,我建议你在太阳升起来之后,回到街上去。如果,”我的目光望向月亮,“在明晚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你的愿望依然不变,那再回到这里来。”“Viki……”他低语着,想抓住我。我从窗户里跃出去,越过无数建筑物、街道、树木,一直到那教堂钟楼的顶端。午夜的钟声在我脚下响起,悠长的十二声,古老的城市逐渐沉沉睡去。皎洁的月亮下,我俯视着黑暗中的城市,发出长长的尖啸……,那声音使大地颤抖,使睡梦中的人们感到不安……一切开始于血,一切又终结于血,只有血,只有血是唯一。第一部完后记:这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纯耽美意义的小说了(偶自认为素~~~~~~~),如果对内容有什么不了解,可以参看马太福音第27章第3节至第十节和启示录,有些地方我写的比较隐讳。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,听大悲咒看色情小说,用圣经YY吸血鬼(笑~~~~~~)。其实,我是一直很想让主角和猎人甜甜蜜蜜一起的回家,但完全不能想像那种场景,估计在主角杀了我之前,我就会先晕过去(笑~~~~~~~)。Viki也是第一个我不能完全掌控的人物,有的话不是我想说的,而是他自己的说,所以我想还是让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吧。在写的过程中,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《吸血迷情》中Lestat会认为Louis是个完美的吸血鬼了。想要在其中保持人性太难了,我写的时候都觉得很困难(笑~~~~~)。188bet网上赌场

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有什么东西从底层翻涌上来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亲爱的。”伯爵问,我抬头看着镜中伯爵那碧绿色的眼睛。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我举杯向镜中的伯爵致意,咬开手腕,把血滴入杯中,递给伯爵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想,我只要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就好了。然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。下一封信是送往Ephesus。Ephesus是掌管财富的氏族,种族的法则赋予它平衡的力量。Ephesus的长老会全是由女性的Elder组成,她们美貌无双,但是非常可怕。Ephesus的标记是由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的红宝石。它非常难以被找到,因为Ephesus几乎不同其他氏族交往,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方式。今天晚上没有月亮,而且下着小雨,非常冷。我在穷街陋巷中出没,寻找着Ephesus标记。在别的氏族为信件穷追不舍的时候,Ephesus却一点反映也没有。我在一家小酒吧的后门附近发现一个标记,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我还是决定到酒吧里看看。与老旧的外部截然不同,酒吧内部的装饰非常后现代风格,全金属的设施在蓝色荧光的照射下,发出冷冷的光芒。酒吧内音乐轰鸣,迷漫着大麻的气味。人很多,他们互相摩擦着,互相诱惑着。似乎没有种族的味道。我嗅着空气,缓慢的穿过人流拥挤的大厅,途中不断的有人把手搭在我肩上,他们的眼睛在说话,嗨,宝贝,让我们来玩一下,怎么样?我用身体语言拒绝着他们,粗鲁地撞开他们,不去理会那些试图抚摸我臀部的手。就在我打算离开时,音乐变换了,人们开始欢呼,涌向大厅中央的舞台。我抬眼望去,三个人出现在舞台上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他们几乎全裸着,身材惹火,皮肤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。没错,那就是蜂蜜。他们在舞台上躺下,互相抚摸,人群疯狂的向前,用柠檬沾取身上的蜂蜜,或则干脆直接舔舐。我向后退去,就在舞台对面,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,蓝色的眼睛。我慢慢移动脚步,对方也跟着我移动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了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大衣。他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我向他微笑,他面无表情。是的,他就是那个猎人。他向我走过来,我知道他不会随便攻击我。在这点上他们和种族一样,严守着避世的法则。我并不害怕,正相反,我感到微微的兴奋,就让我们来玩场游戏吧!看看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。在他快要接近我时,我随手拉过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,是名年轻的美丽女性。我向她微笑,轻抚她的腰部,她很快就兴奋的抱住了我。我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一手扶着她的腰部,一手抚摸着她的颈部,随着音乐节奏向猎人迎上去。她很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,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用身体摩擦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,眼睛却看着他。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越过女人的头部,我在他耳边说,“看你在抓住我之前,我能捕获多少猎物。”“你是Viki吗?”他问我,用急切的声音。“这是第一个。”我低下头,伸出了獠牙,品尝到了血的滋味,只有一点。沉浸在音乐和大麻所带来的快感中女人并没有丝毫察觉。“不要1在他伸手抓住我之前,我快速的退开了,混到人群之中。一个黑人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雪白的牙齿冲我微笑,他那黝黑强健的胸膛上,布满了蓝色的荧光粉。我们拥抱在一起摇摆着,他吻着我的脸颊,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见猎人急速走过。“这是第二个。”我无声的对他说,獠牙刺穿了动脉。“不要!Viki,不要1他焦急的冲过来。只差一点,我就被他的抓住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,我们在人群中穿梭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放开第五个猎物,我转身下楼,进入了地下室。不对,我立刻意识到,不应该进入地下室。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站满了要求立刻发泄欲望的人们,没有退路。我向后望去,他已经追过来了。正在这时,,一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家伙向我靠过来,望着我,在我两腿之间跪下。靠着墙,我享受着他的服务,看着猎人逐步接近。他的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哀伤,我移开目光,向下看着为我服务的家伙。“你是Viki吗?”他的声音象似叹息般压抑,“你是Viki吗?”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滑落到颈部,另一只手抬起我脸,我就看见了他犹如加勒比海般湛蓝的眼睛,盛满了悲伤和迷惑。这场景是如此熟悉,竟然使我忘记了动作。他干燥的嘴唇吻过我的额头,眼睛,鼻子……,我嘴唇因为渴望而张开,迎接那灼热的舌头,这是第一次,我从喉咙里发出呻吟,因为他的吻。当他的舌头刷过我的齿列和上鄂时,我腰部在微微发抖。“是的…你是Viki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脸颊,手从衣服下伸进去,抚摸着我的胸膛,“你是Viki…我知道……。”就在这时,夹在我们之间的家伙动了一下,我立刻清醒过来,这是在干什么,太危险了。我一把推开他,伸出的獠牙在他脸上留下血痕,游戏结束了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我迅速的跃过他,跃上楼梯。我必须马上这里,似乎有点失控了,我讨厌这种感觉。“Viki1他在身后叫着。回到街上,夜晚寒冷的空气就包围了我。他紧跟在我身后,周围都是低矮的巷道,一时间没有办法甩掉他。在往前,有一幢高楼浮现在夜色中,好极了,我一跃而起,抓住底层的窗户,顺着墙壁向上爬。快到顶层时,我回头看见他的身影刚从小巷阴影里跃出。我伏在楼顶,一动不动,细雨打湿我的外套,好冷。我试探着向下望去,被雨水洗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我缓慢的移动身体,象蛇一样顺着排水管向下滑去。在我的双脚刚踏上地面,一只手从后面就扼住我的喉咙。我没有回头,我知道他是谁。看来他是真的很强,对种族了解的很清楚。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任何动作,他用另一只搂住我的腰,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背上。“为什么,Viki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声音模糊,“告诉我?Viki!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1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我冷静地回答他,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不是人类。”“放开他1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,伯爵出现在黑暗中,身边跟着三个Anarch。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他1伯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。“放开我。”我平静地低语,“你没有赢的机会。”“不1他的口气坚决,“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伯爵的口气冰冷,“一命换一命,如何?”另一个Anarch出现在夜色中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人类,似乎是个醉汉。他扼住我咽喉的手慢慢松开,在那一瞬间,我是有机会攻击的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从他怀里走出来,向伯爵走去。“没有受伤吧?”伯爵伸手搂住我,温柔的吻了下我的嘴唇。我热烈的回吻伯爵,然后转身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不是Viki。我们是敌人。下一次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夜色下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一言不发。当我和伯爵跃出好远,回头时,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九、Erzsebet“Ephesus的使者来过来。”伯爵在对我说话。我听见了,但却没能让它进入脑海中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伯爵转过我的肩膀,“在想那个猎人?”我的目光投向燃烧着的壁炉,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。“看着我1伯爵捧住我的脸,金色的炉火在他碧绿色的眼睛里跳动,“你认识他?”我摇头,没有映像,我对人类完全没有记忆。“小心!你要小心1伯爵的额头抵着我的,低声说,“你要小心,他可是个猎人。也许下一次,你就没有这么好运。”“这不是什么运气。”我推开伯爵,从沙发上站起来,俯视着伯爵,“我们不是人类,不存在什么偶然性。种族的一切都是由法则规定好的。”“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失控了,不是吗?”伯爵也站了起来,他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深意,“而且是从你开始。”“所以,正因为如此,”我开始微笑,“应该小心是你自己才对吧。”说完,我离开了大厅,把伯爵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我很冷,我需要鲜血。但我已经没有出去猎食的心情了。在勉强喝下冷冻的人类血液后,我决定洗个热水澡,在太阳升起来之前回到床上去,我也需要睡眠。我站在浴室里,任凭热水冲刷着,闭上眼睛……那温暖的气息…传到背上……有人在抚摸我的肩膀,我睁开眼,转过身,是伯爵。“你到底…是谁?谁……”伯爵继续抚摸着我的胸膛,语气中的无奈大于疑问。“我和你是一样的。我们都是血族埃”我看着伯爵一路向下吻去,用嘴唇逗弄着乳头,那里疼痛的站立起来,用牙齿轻咬后,用力吮吸。“碍…”我发出舒服的叹息,弓起背,要求更多的爱抚。伯爵在我两腿之间跪下,用舌头爱抚着我的侧腹,任凭水流打湿了他精致的外套。我弯下腰,抓住伯爵长长的黑发,他仰起头,和我激烈的接吻,舌头勾着舌头,唾液溢出了嘴角。他的手指,象某种生物似的,熟练的缠绕着我的阴茎,拇指擦过顶端的快感,让我的腰部一阵痉挛。当他把我完全含进去时,我开始大声呻吟,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里。他对待阴茎方式,让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中高手,几百年的血族生活并没有让伯爵的技巧退步。我看着他,意识到CosimodeMedici伯爵就跪在我的面前,这加深了我的快感。他那苍白的面容有着迷幻般的表情,在高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向着那碧绿色的眼睛深处,坠落。伯爵,你危险了。要知道,这只是契约而已。稍后,伯爵在床上要回了他服务的代价。我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,希望不要有梦。Ephesus的使者留下了讯息,长老会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。“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伯爵问。我摇头,穿上了黑色的长外套。“Ephesus是最难以琢磨的氏族,因为它的女性成员最多。”伯爵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说,“要留心Erzsebet,据说她有收集美貌男性玩偶的嗜好。”Erzsebet是Ephesus长老会的执行人,美艳无双的伯爵夫人。她成为血族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Ferencz伯爵,因为他太老了。两个女性的Anarch站在黑色的加长房车前,穿着黑色的长裙,裸露出丰满的胸部,走动间可见修长的雪白大腿。她们是礼貌的,妩媚的,带着诱惑的香气。在车上宽敞的空间里,两个Anarch紧紧靠着我,在我身上抚摸着。我知道,她们在搜索武器。车子驶进一座外观是玻璃结构的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乘着专用电梯直达地下。Ephesus的内部装饰极为女性化,到处蒙着路易十六式的丝绸和红色的荷兰丝绒,随处可见美貌的男性Childe。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竞技场的房间,四周是阶梯看台,地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Ephesus圆形标记,用黄金镶嵌出边缘,黑色的郁金香簇拥着鲜艳欲滴的红宝石,那是由无数颗真正的宝石镶嵌出来的。Ephesus的长老会成员就站在那里,中间那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性Elder,就是Erzsebet伯爵夫人。她栗色长发的垂在完美的脸庞,鬓发间压了朵热烈的红月季,映着她火红的双眸。“欢迎。”她伸出手,钻石戒指在纤细的手指上闪烁,“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我没有亲吻那只手,只是微微点头致意,伯爵夫人有点不快地收回手。我递上信件,她立刻被那红色的封印吸引。伯爵夫人用带血的手指擦过信封,红色的封印慢慢消失不见了。她打开信件,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厉声询问,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,上面只写了一个词‘死’。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回答说,注意到周围的Ephesus开始向后退。伯爵夫人忽然宛然一笑,极其动人,轻声说,“你认为玫瑰城堡是想让我死,还是让你去死?”然后她急速后退。我脚尖一点,立刻跟着向后跃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轰隆一声,从上而落的铁栅栏正好落在标记的边缘,我被关在了里面。我银刀一挥,锵的一声,火花四溅,手臂震的发麻,栏杆依然完好无损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伯爵夫人大笑,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,“没有用的,这是用最坚硬钢铁铸造的。”她转眼又立刻停止的笑声,语气冰冷的说,“我不象其他愚蠢的氏族,我可不怕什么玫瑰城堡,谁也没有权力命令我。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还不照样被我抓住了。”“当然,”她妩媚的一笑,合拢扇子,往前一指,“也要多谢他们提供的信息。”两个Anarch和一个Ancilla被带了上来,手被镣铐锁着,十分狼狈。我几乎要笑了,因为那个Ancilla正是Pergamos那位傲慢的褐发家伙。“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1伯爵夫人眼波流转,“也许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“我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“大胆1我的动作似乎激怒的伯爵夫人,她向前走了一步,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?”四个女性的Anarch手持长鞭出现在栏杆的四角,鞭梢闪闪发亮。许多Ephesus从入口处进来,在看台落座,盯着我,窃窃私语。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!伯爵夫人微笑着,扬起了傲慢的下巴。唰——,黑色的鞭子带着尖锐的啸声从四角挥过来。我一跃而起,抓住了栏杆的顶部,但鞭子象蛇一样跟踪而来,我只好放开手,另一条鞭子又从脚下袭过来。终究躲闪不及,鞭梢划开了我的手臂,留下了血痕。看见了血,Ephesus开始变得兴奋起来,大声的叫嚷着,“处死他1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火辣辣的疼痛,伤口开始发黑。她们在鞭梢上缀了银。右角的Anarch一鞭挥过来,我伸手抓住了鞭梢,忍着被银烧灼的痛楚,我使劲一带,她撞上的栏杆,下一刻,我的银刀已经划开了她的喉咙。在一声尖啸之后,她开始燃烧。瞬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伯爵夫人的脸色铁青,她打开扇子,扇了几下,转头和身边Ancilla说了几句话。剩下的三个Anarch退到了一边。“不错,你确实很强。”伯爵夫人的语气冰冷,带着全然的怒气,“但你很快就会知道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也许是夫人的日子才对吧。”我对着伯爵夫人露出了嘲弄的微笑。脚下的地板发出震动,Ephesus标记开始向一边移动。我反身抓住栏杆,看着地板完全移开了,底下是空的。一阵阵尖啸从下面传来,两个怪物从地下的入口爬出来。它们头发蓬乱,衣衫褴褛,手爪尖锐,眼睛上象蒙着一层白膜似的。这其实不是怪物,他们原来也是血族,被用简单而残酷方式培养成这样。把身体强健的血族清醒放入棺材中,埋到地下,每隔一天喂食少量的加了药物的血液。让他们在黑暗中逐渐心智混乱,极度嗜血,视力丧失而听觉敏锐。种族是严格禁止培养这种怪物的。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它们发出了更大声音。其中一个立刻向我扑过来,我迅速的抓住另一边的栏杆跃开,它的牙齿咬在栏杆上。另一个也向我扑来,我的鞭子准确的打在它的背上,它低啸着滚落在地上。Ephesus沸腾了,他们站起来,狂乱的叫喊着,“杀了他!杀了他!杀了他1空间太小,我难以施展开,身上的鞭伤阵阵作痛,银开始向伤口四周渗透。伯爵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,优雅地玩弄着手中的扇子。就在这时,看台的入口处发出一阵骚动,几个Ephesus尖啸着从那里摔进来。许多血族涌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是伯爵,然后是Thyatira的Thomas。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伯爵夫人有点吃惊。“我们收到玫瑰城堡的消息,指责你违反了避世、领权、责任等种族法则,”Thyatira的Thomas看了看正在攻击我的怪物,“还有培养种族禁止的怪物。”“这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1伯爵夫人厉声说,“我用不着遵守任何法则,这是我的氏族。”“胡说1Thyatira的Thomas严厉的反驳她,“种族的法则必须被遵守1场面瞬时乱成一片,氏族之间开始混战。伯爵夫人攻击了Thomas,伯爵乘机打开了栏杆,把我放了出来。“受伤了?”伯爵急切的扶住我,要察看我的伤口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推开伯爵,“快离开这里1身后一阵风声袭来,我和伯爵分别跃开,从地下出来的怪物依然执着的攻击我,因为血的味道。我向出口跃去,银光过处,几个Ephesus就成了灰烬。我看见Pergamos那位傲慢Ancilla正狼狈的抵挡Ephesus的攻击,顺手削断了他的镣铐,杀了攻击他的Ephesus。他惊谔的看着我,我向他微笑,宝贝,我喜欢你那傲慢的嘴唇。Ephesus的中心已经成了混乱的战场,Thyatira、Smyrna和Ephesus三个氏族混战在一起,尖啸声四起,鲜血飞溅。我从底层一路杀向出口,数不清的Ephesus在我的刀下灰飞烟灭。怪物一路跟着我,它对我的血异常执着,沿路所吸鲜血使它的力量更强大。从Ephesus的中心杀出时,我的腰部被怪物划开了。我尽力跃上屋顶,腰部一阵剧痛,脚步踉跄。就在这一瞬间,它发出强烈的尖啸,深深咬住了我的左肩,我右手一挥,银刀划过它的颈部。我感到身体一软,向下坠去。我并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识。作者(笑眯眯):我还活着,多谢各位大人关心~~~~~~~~~~嘿嘿,关于情节,你们只猜对了一点~~~~~~~~~~~~十、监禁Viki…Viki…是在叫我吗…睁不开眼睛…好沉重,仿佛有人一直在耳边低语、轻笑,阳光透过窗帘……不…不可能,我呻吟着,这是梦……场景变换了……门铃在响…谁……谁站在那里……你很可爱很可爱……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一片寂静无声。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装饰普通的房间,好像不是伯爵的城堡。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,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热力,是白天。我试着移动身体,没有力量,但伤口好像被处理过了。房门被推开来,一个人走了进来,老天,是他,他还真是执着。“Viki…,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轻声呼唤着,“你醒来了吗?”“我不是Viki。”我看着他湛蓝的眼睛,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,猎人先生。”“你是Viki1他俯身下来,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我嘲弄地笑了,“你不是猎人吗?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“我不知道……,”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中充满了痛苦,“我不知道,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你原来是人类啊1“那里有天生的血族?”我想推开他,“血族之前都是人类,这你应该很清楚。”“不对1他抬起头看着我,“也许别人是这样,但你不会是这样。而且你的记忆,你为什么会没有人类的记忆?”“对我来说,有没有人类的记忆根本就无所谓。”我平静地回答他,“因为我已经是这样的。”“不……,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记忆很重要!你是我的爱人啊!你是我的爱人,Viki!你怎么能忘记了。”他激动起身,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框递到我面前,“你看,这就是我和你1相片上他和另一个人互相拥抱着,笑地很幸福。那个人和我长的,一模一样。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那不是说明就一定是我。”我看着相片,没有任何感觉。“Viki……,”他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叹息一声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确定那就是你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,只要摸摸你的身体,我就知道那绝对是你。”“你确定?”我费力的抬起手臂,用牙齿咬开手腕,鲜血立刻涌出来,伸出舌头舔舐,伤口慢慢合拢了,“你确定那就是我的身体吗?”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“不要这样……,”他亲吻着我的手腕,眼里有雾气,“Viki,你让我痛的厉害……”他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,力量之大,使我有陷入他身体的错觉。血,我渴望血,他的动脉就在我嘴边,我几乎能闻到那甜美的气息。就在我的獠牙要刺入之时,门铃大作,他抬起了头,好可惜……门铃不停的响着,还有人在叫喊。他起身离开了房间。有人来了,那人似乎很慌张,一进门就Mark、Mark叫个不停,然后急速的喘息、说话,我只听清楚了吸血鬼,混乱几个词。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的我,我也看见了他,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年轻执事,我曾经的猎物。“这……这不是Medici伯爵的朋友吗?”神父惊讶的看着我,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。“你好啊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向他微笑,獠牙上还有自己的血。“啊--,”神父发出和那晚一样的尖叫,“他是吸血鬼!Mark!他是吸血鬼1也许是因为他虽然不记得我,但对我的恐惧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我和Mark都没有料到的,他冲到窗户边,用力拉开了窗帘。阳光照射进房间……“Viki--”Mark飞身上来,用全身抱住我,大声吼着,“拉上窗帘,快拉上窗帘1当阳光照射到我时,我感觉好像死了一样,仅存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身体。但是,我并没有消失,也没有受伤,我还完整的存在着。Mark和神父完全愣住了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片刻之后,神父发出巨大的声音,逃离了房间,“怪物!怪物!怪物!他是怪物1“拉上……窗帘……”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,只有一丝气息。我不是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,但这次感到最虚弱。Mark放开我,一言不发的拉上窗帘,他还不能接受他所看到的一切,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。“你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,Viki?”他轻声问我,又仿佛是在问自己。从那天开始起,我就被监禁在这所房子里,我成了Mark的囚徒。白天,他控制着光线的强弱,让我失去力量,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;晚上,他把我锁在床头,拥抱着我入睡。他帮我擦身、洗澡,甚至喂食人造血液,细心的照顾我。他睡的很少,开始查阅大量书籍,和许多人联系。失去了自由的我,拒绝和他说话,用憎恨的目光盯着他。他装着没看见,依然努力试和我说话,讲着以前的事情。只是在有些晚上,他长时间从背后抱着我,他的脸摩擦着我的背部,直到那里传来湿热的气息。比如象今天晚上,无星无月,漆黑一片。“Viki……,”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你第一次约会。你穿着白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,顶着一头褐色的卷发,看着我,”他轻笑着,“好像猫一样的眼神,直瞪着我。”我没有说话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请求和你同居,”他继续说,温柔的抚摸我的腰部,“用了个很糟糕的理由,但你还答应我了。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家埃”我依然没有说话。“我真的不明白,Viki,”他亲吻着我的肩膀,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那天,我从外面回来,你就不在了,就象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消息。”他的声音急促,“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甚至去了医院、警察局、收容所,停尸间……,有一段时间我感到了绝望,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,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,所以你在惩罚我。”他突然起身,跪在我身上,热切而绝望的看着我,“如果这是惩罚,Viki!如果这是惩罚,那你真是……太残忍了1我还是没有说话。他说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,Viki对于我,就象是一个陌生人,我身上没有Viki的感情。但他灼热目光,绝望的声音让我无法回避,那炙热的情感……好可怕……我微微移动身体,镣铐发出喀拉的声音,提醒着我的不自由。我开始微笑,看着他。“Viki……”他象似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一样,俯身下来。他的嘴唇温柔摩擦着我的,我张开嘴,邀请着他的舌头深入,深深的,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插入我的头发,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喉咙,身体缓缓的互相摩擦。我张开腿,缠住他的腰,无言地要求,来吧,宝贝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给你,同样你也要给我。所以,在过来一点,宝贝,让我好好品尝你……的血……“不对!”他猛然推开我,剧烈的喘息,“这不是我的要的,别这样诱惑我,Viki,我要的是爱,不是性,不是性!”“我不是Viki!我没有那种东西!”我高喊着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,温热的血液冲入口中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他没有象平常那样推开我,他一动也不动,任我咬他,“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,那你就咬吧,咬吧……”他的低语着,抚摸我的头发。“滚!滚出去1我放开他,使劲挣扎着,镣铐喀拉拉的乱响。他沉默的站起来,用湛蓝的眼睛望着我,血流到了胸膛上。看着他离开房间,我用力的摇晃镣铐,没有用,我的力量还没有恢复,我需要血,大量的血。但是,为什么,我让他离开了,我不知道。我在太阳升起前陷入沉睡,阳光使我虚弱不堪。有人在抚摸我,象似微风掠过身体,甜美的鲜血流入喉咙,不够,我张开嘴要求更多,却被吻了。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说,你好好睡,Viki。我去找老师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我在狂风中醒来,窗户被风吹砰砰作响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天色昏暗,乌云在天边聚集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我注视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渐渐隐去,房间内逐渐变暗。我支撑着坐起来,一阵晕眩,血,我需要血。我努力向床边挪动,想要站起来,却跌到了地上。我躺在地板上,听见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,暴风雨就要来了,这是我唯一离开的机会。我慢慢向前挪动着,喘息着,有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传来。屏住呼吸,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墙角溜过,是只老鼠,被即将到来的暴雨赶进房间。我等待着,象蛇一样的盯住它,收敛气息,积蓄力量。它在柜子底下藏了一会,没有感觉到危险,又继续溜出来。它离我越来越近,我忍住强烈的渴望,等待着。它似乎对地毯产生了兴趣,开始咬起来,就在这时我向前扑去,一击必中,我的獠牙刺穿了它的皮毛。大雨倾盆而下,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涌向身体深处……真正的鲜活的血液……带着生命的力量。我放开它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穿过客厅,整个房子凌乱不堪,到处是书和衣服。厨房也是一样杂乱,到处是酒瓶和空烟盒,我打开冰箱,里面是一袋袋人造血液,虽然很难喝,但我现在需要它。我回到客厅,看见桌子上全是像框,每一张都是Mark和那个和长的我一样的人,Viki。他是我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脸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但却是一模一样!砰--,门被推开了,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天空,雷声轰鸣,我回头一看,他就站在门口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翻身上了房间顶部,露出了獠牙。“Viki1他再次呼唤我,声音哽咽,“求你别走!我已经联系我的老师,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1他向我走来。“别过来1我发出尖啸威胁他,“我会杀了你1我跃向开着的窗户,正准备离开时,他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。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他仍不放手,“Viki,不要离开!不要离开1他的脸紧贴着我的背部,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,窗外大雨倾盆,白天犹如黑夜。我松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看着黑暗的天空,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Viki。但是,即使我是Viki,那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我已经成为这样,我的渴望只有血。你和我,犹如白天之于黑夜,毫无意义。”他的手慢慢松开,我一跃而起,进入那茫茫雨雾中,不去回头看他的表情。作者(苦笑ing):怎么办?他们不喜欢你~~~~~~~~~猎人(怒ing):这怪谁?怪你!都是你写的~~~~~~~~~~~~~~~~伯爵(阴笑ing):嘿嘿,他是我的了~~~~~~~~~~~~~~~~~~主角(冷笑ing):哼哼,LZ是我自己的!哈哈哈~~~~~三人在一旁傻笑~~~~~~~~~~是是,大人是对的~~~~~~~想要授权的大人,很抱歉,文章可能会修改,所以暂时不行~~~~~~~十一、种族清洗我在大雨之中回到了伯爵的地下城堡,守卫的Anarch立刻打开了大门,伯爵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。“你去那了?”伯爵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把抱住我。“我受伤了,没有办法回来。”我任伯爵拥抱着。伯爵稍微松开我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,我移开视线,说,“情况如何?”“一片混乱。”伯爵回答说,“就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种族已经一片混乱。”“哦?”我离开伯爵,向房间走去,伯爵跟在我身后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脱掉湿透的衣服,身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“Thyatira的Thomas抓住了Erzsebet伯爵夫人,对她实施了长眠的处罚。”伯爵走近了,“但Thyatira的损失很重。Smyrna也趁乱攻击了Ephesus,作为她们随意囚禁氏族成员的报复。”“只是这样而已?”我穿上干净的衣服。“当然不是。”伯爵伸手替我扣上衬衣扣子,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肌肤,“这只是开始而已,平衡已经被打破了。Philadelphia长老会的执行人Paul宣称要为Erzsebet复仇,他是伯爵夫人的情人,他已经开始召集氏族成员。”Philadelphia是掌管死亡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杀戮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骑在马上的骷髅。“好一对柏拉图式的情人。”我微笑,抓住伯爵的手,“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。”伯爵忽然扼住我的喉咙,一跃而起,把我压倒在床上,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心情左右了?我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,碧绿色的眼睛变暗了,“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?我几乎搜遍的每个角落1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笑了,“你的语气听起来象是个嫉妒的丈夫。但我可不是女人。你别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契约而已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伯爵松开手,抚摸的我的脸颊,直到颈部,“你的出现引起了种族的混乱。或则,我应该说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那么这是你的主人的目的,神秘的玫瑰城堡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“也许,”伯爵俯身,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方,轻轻地说,“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城堡。”“有的……,”我抬头亲吻伯爵的嘴唇,“而且非常可怕。”在我起身之前,伯爵给了我一个灼热的深吻,这个吻里含着复杂的情绪。“我知道你去那里了。”伯爵随意的靠床上,对正要出门的我的说,“你去他那里了,对吗?”我没有回答伯爵,直接走了出去。我还有最后一封信没有送出。最后一封信将送往氏族Laodiceans。Laodiceans是掌管权力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统治的权柄。它的标记是红色满月下的无花果树。Laodiceans曾经显赫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落了,是七个氏族中势力最弱的。Laodiceans长老会的Luke接待了我,但他拒绝接受信件。“考虑到玫瑰城堡的信已经在种族中引起了混乱,”他小心斟酌着措词,解释说,“我们将不接受这封信。尽管我们很尊敬玫瑰城堡,但它毕竟无权干涉氏族事务。”“接不接受信,是你的选择。”我微笑着拿出信件,把它放到桌上,“但送信是我的任务。你可以选择看它,也可以选择毁了它。”Laodiceans的Luke盯着信封上的玫瑰印章,无论他选择看还是不看,结果都一样。Laodiceans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氏族斗争中,其他氏族是不会轻易放过,他也应该很清楚。不出我所料,Laodiceans的Luke轻叹一声,拆开了信封。他的脸色在看到那封信后,越来越兴奋。片刻之后,他恢复了平静,离开了房间。稍后,他同长老会的其他两位Elder一起回来了。“我们想确认这是不是真的。”他把信递给了我。信的大意是玫瑰城堡认为种族应当由Laodiceans来管理,因为法则赋予他们统治的权力。作为支持,信使将帮助他们。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意愿,”我向Laodiceans长老们致意,“我听凭差遣。”Laodiceans长老在微笑,他们在长久的心里期待这一天的来临。种族清洗开始了,战争拉开了序幕。七个氏族都不能幸免。许多Childe和Neonate在战斗中灰飞烟灭,氏族们为了增强战斗力,不断制造新的成员。这也引来了大批猎人。黑夜的巷道,月亮倒映在地上的水洼里,追踪的脚步踏碎了影子。我刚刚杀了两个Philadelphia的Anarch,他们又追踪过来。Philadelphia的Paul以铁血的手腕管理着氏族,有着极大的野心。为Erzsebet伯爵夫人复仇,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我连续跃过两座房屋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后面追踪我的Anarch可没这么好的运气,他落在了停在路旁的兴旺娱乐xw188(唯一)官方网站上,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起。我脚尖一点,借助一楼的窗户,跃上电线杆顶端。有人类出来察看,却碰上了另一个Neonate。一声惨叫之后,夜色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愚蠢。我在心里说,这样肯定会把猎人引来。果然,片刻之后,有人从街道的尽头跑过来,以速度而言绝对不是普通人类。我顺着电线杆滑下,毫无声息的翻身抓住三楼的屋檐,象蝙蝠似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,看着Philadelphia的成员和猎人交手,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他。他的身手果然很强,Neonate很难对付他。但他的同伴却不如他,身上已经受伤了。Philadelphia在尖啸,这是在通知同族。很快,又有三个Neonate赶到了。他渐渐难以应付了,还要顾忌受伤的同伴。我尖啸着,从阴影中跃出,银光闪动中,刺穿了一个Neonate后背,迅速抽回,接着划开了另一个的喉咙。只听到一声尖啸,我回头,一个Neonate已经开始燃烧,胸口上钉着银色的匕首。剩下的Philadelphia尖啸着,匆忙逃离。他的同伴伤势较重,似乎陷入了昏迷。“你救过我,现在我还给你。”我拾起匕首,递给他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他看着我,湛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。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,他是怎么了,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是Viki吗?“如果你不是Viki,”他继续说,“那么你是谁?告诉我的你名字。”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我反问他。“你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吸血鬼的骚乱。”他脸上带着笑意,玩弄着匕首,“你的背景很神秘,我们不知道你属于那一个氏族。”“这是血族内部的事情。你们猎人是不会感兴趣的,你们的任务不过是杀戮而已。”我不再理会他,向前走去。“Viki1他突然叫道,“我叫你Viki,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名字。”我回过头,他的脸上充满了平静而自信的神情,“如果你不记得,也没有关系。不管你变得如何,我决定重新开始。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你。”“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?”我嘲弄的微笑。“对,一个血族和一个猎人。”他也笑了,把匕首放到嘴边,吻了一下冷冷的刀锋。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跃入了夜色之中。“你在帮助Laodiceans?”伯爵悠闲的靠在沙发,透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看着我。“只是主人的命令而已。”我凝视跳动的炉火。“是吗?没落的氏族一定觉得惊喜极了。”伯爵轻啜着杯中美酒,接着说,“我不明白你的主人想干什么,但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”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我收回目光,“我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吗?而且,这对你也有利,不是吗?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重新掌握Smyrna,把古板的Elder赶下台。”“我当然担心你,我们之间还有契约,不是吗?”伯爵站起来,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你想知道你送给Pergamos的信的内容吗?”我看着伯爵,不可置否。“没有内容,亲爱的,没有内容。”伯爵微笑了,“一张白纸而已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伯爵没有回答我,只是走到我身后拍拍手。门开了,一个Anarch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褐发的Ancilla,他的眼睛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也笑了。“这是我从Ephesus中心带回来的Pergamos,就是他告诉我的。”伯爵低头亲吻我的头发,“而且,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玩偶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我向着褐发的Ancilla伸出手。他稍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我一把抓住他,用力,他就单膝跪在我面前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抬起他的下巴,欣赏着他紧绷的表情,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为氏族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“Pain·Philip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眼睛变的暗淡。“你的付出会有代价的,我保证。”我在那傲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品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。”伯爵看着Pain离去的背影。“当然,亲爱的伯爵,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他肯定是无法和你相比的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伯爵凝视着我,“你会让我受宠若惊的。”伯爵搂着我的腰,穿过幽暗的走廊,在我耳边轻声说着,“来吧,亲爱的,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黑暗的房间,幛着暗红色流苏帐子的豪华大床,穿白裙的少女在美丽的丝绸间沉睡。“一个真正的处女,”伯爵低语着,“美味无比的鲜血……”我抚摸着少女柔滑的肌肤,仿佛上好缎子,淡青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延伸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我用舌头润湿着那里的皮肤,放心,沉睡中美丽宝贝,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疼痛了。伯爵在我身后,脱去我的衣服,在我的背部留下一路热情的湿吻。我的獠牙已经抑制不住的突出,从喉咙发出呻吟,慢慢的刺入那犹如奶酪般的肌肉,血的滋味,甜美的滋味,超越了所有渴望和高潮。我回头和伯爵分享着吻和鲜血,温热的血液在舌头之间交换着。伯爵的双手伸到前面,用温柔的节奏抚慰着我的阴茎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上下抚摸着那强健的肌肉,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臀部,灼热而坚硬。“来吧,来吧……”我呻吟着,等待着他的深入。我需要被填满,用血和快感,填满这永不能满足的肉体。伯爵的手放在我身体的两侧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每当他深深侵入时,我的身体向前倾,皮肤因为快感而麻痹了,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少女颈部的伤口,鲜红的血流到了胸部之间。时间和空间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这又甜又浓的感觉……十二、围剿战争不断扩大,在这残酷斗争中,那些曾因违反法则而被氏族惩罚、放逐的血族聚集在一起,在黑暗中磨牙吮血,蠢蠢欲动。他们在氏族斗争中趁火打劫,肆意袭击人类,导致猎人对血族的攻击加剧。没有氏族从这场战争中得到好处,包括Laodiceans,它的势力实在是太弱了,即使是有我的帮助。Philadelphia暂时保持着优势,但也难以维持多久,Smyrna、Pergamos和Thyatira都对它虎视眈眈。黎明前的黑暗,短暂的宁静。“最近氏族的斗争似乎减弱了。”伯爵在黑暗中低语。“是吗?”我背对着伯爵,凝视无尽的黑暗深处。“何以见得?”“在晚上出没的Neonate和Anarch变少了,氏族间没有什么动作。”伯爵接着说,“最奇怪的是,一向态度强硬的长老会居然变得沉默了。”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我翻身看着伯爵,他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象磷火一样闪动着。“不知道,我说不上来。”伯爵也看着我,似乎想说什么,“但感觉不对。你的主人……,他没有告诉你什么吗?或者联系你?”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,伯爵。”我坐起来,冷冷地说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做你的事,我有我的任务。关于契约,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“不要总是契约契约的1伯爵的声音也变了,带着隐隐的怒气,他盯着我,“真的只是契约吗?”“不是吗?”我起身要离开。他猛地一拽,把我拉回床上,抚摸着我的身体,“你真的认为这只是契约而已吗?”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,”我注视着伯爵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对我而言,那就是契约而已。”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伯爵的眼神是认真的,“你把我从长眠中唤醒,和我订立了契约。但我CosimodeMedici伯爵不会受他人的控制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我了解自己的感觉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我——”“别说出来,”我打断了伯爵的话,推开他,站起来,“别说出来,伯爵。如果你了解自己,你就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血族,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愚蠢的。”“亲爱的伯爵,”我凝视着他,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“你是Smyrna的CosimodeMedici伯爵,我是玫瑰城堡的信使。尽管,我们有所不同,但我们都是血族。从这点而言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伯爵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我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,把他的脸压到我的腹部上,轻声说,“不要被迷惑了。如果要追求肉体的快感,无论做多少次都可以,我无所谓。”伯爵柔软的舌头舔吻着我的腹部,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一直向下,“但是,在几百年的漫长时间里,你应该很清楚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……”但有一点伯爵说对了,氏族间开始变得不对劲。战争虽然没有停止,但他们似乎在观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Laodiceans的长老会成员言辞不清,目光闪烁,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从Laodiceans中心出来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月亮变成了红色,又圆又大,发出狰狞的光芒。街道上极其安静,没有人,没有声音。喵--,一只黑猫从墙头走过,金色的双眼犹如琥珀。一道凄厉的风声掠过脸颊,我向后跃开,一个全身黑衣Ancilla出现了。我微微笑了,居然一开始就派出了这么高等级的成员。他再次向我发动攻击,银刀出鞘,一跃而起,我反身向后挥出。果然不出所料,三个Anarch就在身后,银刀划中其中一个的胸口,他惨叫着燃烧起来。我顺势踢开另一个,借力抓住的路旁的电线杆,翻身上了顶端,四个Neonate正从屋顶上跳跃而来。唰--,黑色的鞭子缠住我的脚,用力一带,我向下落去,是一名女性的Anarch。我迎面跃向她,手起刀落,她的鞭子就落到我的手上,反手一勒,鞭梢的银角就陷入了她的喉咙。我松开手,她就我面前燃烧成灰烬。看来Ephesus也派出了成员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我右手握刀,左手握鞭,黑色的长鞭在月色下高高挥起。越来越多了血族向这里会聚,至少有三四个不同氏族的成员。他们在试图围剿我。Pergamos、Ephesus、Thyatira和Philadelphia,还有Smyrna,我已经看到了五个氏族的标记。这些彼此敌对的氏族忽然出现在一起,对我进行前所未有的围剿。我借助着阴影、楼房和树木闪避着他们的攻击,或者进攻,发现他们似乎想靠着人多抓住我,而不是杀死。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但他们这么做,简直是在找死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冷冷的刀锋反射着月光,我享受着杀戮的快感,是的,快感,把刀子插入柔韧身体,长鞭在苍白的肌肤下留下血痕,把獠牙刺入充满弹性的血管,嗤嗤的烧灼声和惨叫……我仰头尖啸,任暴虐的冲动随意释放。两个Ancilla纵身扑过来,对我进行夹攻。我一跃而起,一脚踢中其中一个,脚尖顺势在他肩膀上一点,翻身,长鞭挥出,打中另一个。一声尖啸之后,一个红发的Anarch突然扑过来,我右手银刀一挥划中了他的脸部,但他居然攻势不减,满脸鲜血,獠牙突出,试图咬我。我在那可怜家伙的喉咙上补了一刀,他立刻灰飞烟灭。在杀了几个Anarch之后,他们攻击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似乎有所畏惧。攻击的氏族成员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啸声,好像发生的骚乱似的。有人正从另一边杀过来,看起来不是血族。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是猎人。他从我的对面跃过来,黑色风衣犹如羽翼般飘荡,雪亮的匕首在手中闪闪发光。氏族成员开始全面撤退,就象突然出现一样,在转瞬之间,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月亮把大街照的如同白昼一样,街面上干干净净,好像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树木的枝干上,俯视着站在街上的他。他抬头看着我,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微光。我转身,跃上更高的顶部。“等等1他在我身后叫着,“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1“我不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我冷冷的回答。“你会感兴趣的,我保证。”他上前几步,凝视着我的眼睛,“昨晚,我们闯进了一个秘密集会场地,我听到一些事情,是关于你的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依然冷冷的。“我抓住的其中一个,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今晚的行动,针对你的行动。”他微笑着耸耸肩,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我们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见到了一个Anarch,他伤的很重。我撕开他的衣服,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标记,手里拿着号角的骷髅,它代表着氏族Sardis。Sardis是掌管复活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预言的权柄。它是七个氏族中最神秘的,几乎不参与种族的事务,但却是最有力量的氏族,其他氏族的对它的敬畏仅次于玫瑰城堡。“你…是信使?”濒临死亡的Anarch看着我,“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和人类…在一起……”他剧烈的咳嗽,口中涌出了更多的鲜血。“Sardis想要干什么?”我问他,语气冰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他们…说对了……,”他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…是种族的敌人……但是,”他忽然笑了,“救世主…就要苏醒了…”“救世主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“哈哈……,”他用手指着我,狂笑,“你完了……种族的…救世主就要苏醒了1很快,他在就我的手指间化为一堆灰烬。在沉默一阵之后,他忽然问我,“你知道救世主吗?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,“你的交易条件是什么?”“告诉我,Viki。”他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你在被所有的氏族追杀。我的老师已经来了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“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,那就算了。”我转身要离开。“Viki,你知道的,”他在我身后叹息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“你不说过不要没有爱的性吗?”我微笑,语气中充满讽刺。“当然,我无所谓。”“但你并不是Viki,不是吗?”他也反问我,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我有重新回到了曾经监禁过我的房间,很干净,我环视着四周。房间变得很干净,没有一点杂物。那些相片,那些曾摆满桌子的相片,都不见了。他就随意的躺在靠椅上,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流泻进来,照在他身上。我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面对着他。他那坚毅的脸庞,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现无疑。他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脸,但我阻止了的。别动。我轻声命令,但却不容置疑,我把他的手向上推去。我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一粒接一粒,直到那平滑强健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伸出舌头舔舐着肌肤,用嘴唇抚弄着乳头,直到它们完全挺立。碍…,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,我向上看去,他的嘴唇微张。我伸出食指摩擦他的嘴唇,玩弄着灼热的舌头,整齐的齿列。我的嘴唇一直向下,滑过他紧绷的腹部,把舌头伸进肚脐时,他的腰部跳动了一下。他的阴茎紧紧顶着我的大腿,我稍微起身,在那张开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在他的舌头伸出来之前,又退开了。我解开他的皮带,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跳了出来,无论是形状,还是色泽都非常完美。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他在轻笑。是我的不对,竟然让他还有余力发笑。我的舌头轻划过顶端,他开始喘息,仿佛品尝味道似的,缓缓的含进三分之一,又退开。他的腰部在颤抖,Viki……,他呻吟着。我张开嘴,完全含入,他火热的东西完全占满了我的口腔,戳刺着我的喉咙。他的腰向上挺起,宝贝,慢点,我握住根部,控制着节奏,另一只手揉弄着饱满的囊球。“不,Viki,不……,”他忽然坐起来,握住我的肩膀,把我拉起来,“别那么快……,我想要慢慢感觉你。”他的吻狂暴的落在我的嘴唇上,深深吮吸着我的舌头,让我的舌头发麻,嘴唇肿胀。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,在我胸膛上留下着濡湿的痕迹。“如果我…没有记错……,”他在我的乳头上低声说话,“这是你的…敏感点……,”他轻咬那里,麻痹似了的快感从腰部升起。“还有这里……,”他吮吸着侧腹的皮肤,在那里留下了痕迹,“这里也是……,”他越吻越下,碍…,快感在我体内翻腾。“你的身体……我太熟悉了……,”他发出仿佛哭泣似的声音,把我阴茎完全含进嘴里。月光下,我只能看见他起伏的背部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那形状优美的脊背。在我达到高潮之前他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缓慢的探索我的内部,快点,我无言地催促着他,绞紧了手指,我讨厌失去控制。他的手指抽出的瞬间,犀利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划过背部,使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“我爱你…Viki…我爱你……”他低语着进入我的身体,我使劲抓住椅背,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,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似的敲打着胸膛。“我爱——,”我低头吻住他,堵住了他的嘴唇,剧烈的接吻,口舌交缠,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来。是的,我知道,你爱我,就象伯爵一样。但我们完全不一样,你是人类,我是血族,我们的本能就不一样。当你白发苍苍的走在太阳下时,我却在黑暗中沉睡,容颜依旧。当然,我也可以让你成为血族,但那不过是第二个伯爵,而已。高潮来临,我的獠牙突出,仰头尖啸,不能抑制把尖锐的牙齿印在了他的肌肤上,只有血,只有血才是唯一。十三、救世主我从窗户一跃而下时,他仍在月光下沉睡。银月西栽,天空由黑色逐渐变为深蓝,被露水打湿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“早上好,Viki。”伯爵出现在街道的尽头,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Smyrna的徽章闪着微光,仿佛刚从什么舞会出来似的,“他是这样叫你的吗?”我向着伯爵走去,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他叫我什么,那是他的自由。”我抽出胳膊,反正我没有名字。“那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伯爵的声音是冷冷的。“随便,我无所谓。”我的的声音也是冷冷的。“你应该杀了他。他是敌人。”伯爵的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。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我直视着伯爵。“我知道你很强,”伯爵移开了视线,“但也没必要与整个种族为敌。已经有奇怪的预言在种族内流传开来。”“是关于Sardis的救世主吗?”我问。“你已经听说了吗?”伯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“非常可笑的说法。”我笑起来,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救世主。我们是血族,又不是什么新兴宗教。”“但Sardis的每次预言都是正确,有的氏族已经开始相信救世主可以对抗玫瑰城堡。”伯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去,伯爵就在我身边。其实,还有一个传言伯爵没有提到。那就关于我的血及其效力。我不知道其他血族是从那里得到的讯息,但我的血被认为具有使血族那已经死亡的身体短暂复活的效力。对我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了,他们在战斗中冒着化为灰烬的危险,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我的血。伴随着这个传言不断扩散的,是关于Sardis救世主的预言。氏族之间的战争逐渐平息,他们开始以Sardis为中心,期待着救世主的苏醒。我看着跪在我两腿之间的Pain,他的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用他那傲慢的嘴唇。黑暗中,跳动的火光照在他褐色的长发,闪耀着淡金色。他几乎和Saul一样聪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的关键。“放松,宝贝,别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”我的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,慢慢的移到脸颊上。“你的兴致还真好啊1伯爵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火光所造成的阴影中,语中带着讽刺。Pain的身体一僵,想站起来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示意他继续。“他不是你送给我的玩偶吗?”我懒洋洋地说。“但我可没想让你这么频繁的使用他。”伯爵走过来,注视着我和Pain,面无表情。“他是我的玩偶,怎样对待他是我的自由。”我轻轻推开Pain,他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站起来离开了房间。伯爵在壁炉边站了一会,转身在我身边坐下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“注意到什么?”我不明白。“Pain的嘴唇。”伯爵伸手抚摸我的嘴唇。“什么意思?”我更加迷惑。“你总是盯着他的嘴唇。”他开始抚摸我的脸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反问伯爵。“他和那个猎人,他们的嘴唇很象。”伯爵靠近我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轻笑出声,“你这是在嫉妒吗?”“不是那样。”伯爵轻声说,“不是的。你可能没有发觉,无论是Saul还是Pain,你总是注意他们的嘴唇。”“如果那样说,”我反驳伯爵,“我应该更喜欢金发蓝眼的玩偶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伯爵亲吻着我的脸庞,“也许太过明显的特征,反而不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“是你多心了。”我冷冷的指出。“但愿如此。”伯爵稍微退开一点,凝视着我,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,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掌握。”在我要回答之前,伯爵的嘴唇就落了下来,非常浓烈的一个深吻,带着翻腾浮动感觉,从底层涌了上来。“我得到消息,Sardis今晚有个特别的聚会。”伯爵提议,“想去看看吗?当然是秘密的。”“什么聚会?”我看着伯爵,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常态。“我不是很清楚聚会的目的,”他开始微笑,“但据说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都会到常”我的目光从伯爵那微笑着的英俊脸庞移向门口,悠然地说,“那么,带上Pain吧。”在黑色的房车内,Pain坐在我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伯爵。伯爵则表情轻松,偶尔会向我微笑。我随意玩弄着Pain褐色的卷发,他的肌肉紧张。你在害怕什么,Pain,我的手指滑过他的颈部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,我说过,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。“大人,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坐在前排的Anarch报告说。“是什么人?”伯爵沉声询问。“还不太清楚,但看上去不象是血族。”Anarch回答。“停车。”我忽然叫道。车子很快停了下来,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伯爵想要跟着出来,我阻止了他,“待在那里,伯爵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。”跟在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,我看着那辆车,突然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头,一拳打碎了车窗。瞬时,玻璃四溅,车里的人躲闪了一下,然后迅速从里面出来。“Viki1他看着我。“我们交易好像已经结束了吧,猎人先生。”我冷冷的说。“Viki!你要去那里?”他急切地看着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!我的老师说--”“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“Viki1他伸出手想抓住我。银光一闪,我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手掌。他愣了,看着流血的手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刀上的血迹,獠牙突出,微笑着说,“你的血很美味。如果你不想被我吸干的话,就别在跟着我。感情也罢,回忆也好,我对你所说的事情毫不感兴趣。我是血族,你是猎人,这就全部。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。“已经解决了?”我回到车里时,伯爵问。我没有回答他。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杀了他。”伯爵看着我。“这完全不象你的作风,Viki。”他把最后的名字念的很重。“这与你无关,亲爱的伯爵。”我注视着伯爵碧绿色的眼睛。“而且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Pain紧张的看着我和伯爵,似乎害怕我们突然攻击对方。但是,伯爵只是微微一笑,很快地放松下来。Sardis的所在地处于城市的中心,我们通过地下铁进入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布的城市下水道。由于我们不能从正式的通路进入,只能走密道,以避开Sardis成员的监视。浑浊的脏水散发着恶臭,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。Pain带着恶心的表情,用手绢掩住了鼻子。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,在被大量垃圾遮掩的墙壁上,镌刻有Sardis标记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手拿号角的骷髅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伯爵伸手打开了大门,与肮脏的下水道截然不同的光洁通道一直向里延伸着。“看来你很清楚Sardis的密道,伯爵。”我开始微笑。“当然,我在各个氏族中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的。”伯爵也笑了,“你觉得呢?”他对着我说话,眼睛却看向Pain。走过长长的通道,尽头又是一扇镌刻着Sardis标记的铁门。这扇门的后面是向下的螺旋型楼梯,通往无尽的黑暗深处。一路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彼此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。按照楼梯的长度计算,我们已经到达很深的地下。楼梯的尽头是一度石墙,似乎是宝石镶嵌的Sardis标记闪着微光。伯爵在那标记上摸了一下,石墙开始无声滑向一边。一块红色的帷幕出现在眼前,从帷幕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我们悄悄走过去,掀起帷幕的一角。装饰非常简洁的圆形大厅,四周障着红色的帷幕。大厅里面站满了血族,几乎全是Elder和Ancilla。我看了看,似乎七个氏族的长老会成员全到齐了。我注意镌刻在地上的Sardis圆形标记,几乎和Ephesus那个一样巨大。就在这时,有风声从背后袭来,我反身一跃,避开了攻击,但也落到了帷幕外边。一瞬间,说话声停止了,大厅里所有的血族都看着我。伯爵悠然的从我身后走出来,带着微笑。Pain紧跟在他后面,他也在微笑,但是很勉强。“欢迎你,来自玫瑰城堡的信使。”为首的Elder很有礼貌,“我们都在等你。我是Sardis的Simon,长老会的执行人。”“他们给了什么?”我冷冷地看向伯爵,“Smyrna的长老会位置?”“是长老会的执行人,亲爱的,作为一名Elder。”伯爵微笑着补充,“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。”“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我提醒伯爵。“你不应该相信一名Smyrna成员,亲爱的,”伯爵看着我,“我们玩弄阴谋是出了名的。最重要的是,你太难掌握了。”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我看着Sardis的Simon。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问题。”Sardis的Simon用他那象鹰一样的黑色眼睛盯着我,“玫瑰城堡想干什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回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只是信使而已。”“我恐怕在这里的各位都不会相信你的说法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渐渐提高,周围的Elder和Ancilla开始我靠近。“你突然出现在氏族中,带着那些神秘的信件。”Sardis的Simon声音尖锐,“你的行为在种族掀起了战争,使氏族互相残杀,你甚至和种族的敌人有所来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们认为,你和玫瑰城堡应当为违反种族法则而接受惩罚——”“算了吧。”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以认为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,把那些由于的你们的贪婪、狡诈和野心所付出的代价都归结到我身上。所以,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。说出重点。”“你——”他的脸色发白,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。但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Elder,Sardis的Simon很快就恢复了镇静,明白这样的说下去是毫无意义的。他开始微笑,用平静的声音说,“我们要你的血,用它来唤醒救世主。而你,他看着我,你将作为献给救世主的祭品。”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,一群无聊的傻瓜,象陷入邪教的疯子一样,没有崇拜的偶像就活不下去。就在Sardis的Simon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时,他们发动了攻击,所有的Elder和Ancilla,除了伯爵。Elder的实力和等级在种族是最强的,狡猾而且残忍,普通的血族完全无法与他们相比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化刀为剑,向Elder挥去。两名Elder避开了我的攻击,又有数名Ancilla从背后攻击。我轻轻一跃,抓住了悬挂在四壁上红色帷幕,用力一扯,帷幕仿若红云一般向他们罩去。但这只能阻挡他们一时,很快,帷幕就被他们的利爪绞成碎片。血!血!快!要他的血!Sardis的Simon在攻击中高声叫喊着。伯爵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的眼睛盯着我。我面前的Elder身形一动,獠牙突出,向我扑来,已经躲闪不及。伯爵立刻向我这边冲来。但他没有咬到我,他咬到另一条手臂,那手上的匕首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。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没办法……Viki…我没办法放弃你……就算你要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来得及回答他,Elder和Ancilla又攻了上来。“有猎人混进来了!快杀了他!快杀了他1氏族成员起了骚动。在三名Elder围攻中,我尖啸着,一跃而起,肩头一阵剧痛。回头一看,一个Ancilla咬中了我的肩膀。惨叫一声后,他跌落地上,嘴唇乌黑,满口含着我的鲜血。血从他口中滴落下来,落到地面的标记上,浸了进去。“退开!快退开1Sardis的Simon高喊着,迅速向后撤退。来了,我注意着大厅的穹顶,也急速向后退去。但这次落下的并不是铁栏杆,是地板,整块镌刻有Sardis标记的地板向内塌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。没有可以借力跃起的支撑物,我向着黑暗的空洞坠落下去。十四、三为一体我向着似乎无尽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,扑通一声,落在了水里。原来空洞的底部是水。紧接着又传来四五落水的声音,可能是没有及时离开的氏族成员也落了下来。果然,我看见一个Elder在我附近挣扎。他也看见了我,眼底露出了恐惧的神情。我向他露出微笑,慢慢挥出了银刀。在他尖啸着燃烧起来时,我又听见两声尖啸。就在我的对面,两个血族也开始燃烧起来。有两个黑影向我游过来,一个是猎人,一个是伯爵。我看着猎人,他也看着我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“你下来干什么?”我转过头看着伯爵,“按照约定,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伯爵无奈的笑了,看了一眼猎人只是一看见你掉下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来了。”“那Pain怎么办?”我问伯爵。“你放心。”一瞬间伯爵眼睛闪过光,“我已经趁乱解决了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说话了。”“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泡在水里吗?”猎人突然出声问道。“这不是单纯的水。”我皱着眉头看着离水面很高的出口,伸出手,“这是血水。”是的,是血水,我们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血水。墙壁很光滑,不能借力跃上去,血水很深,向下探不到底。就在我们短暂的沉默中,墙壁内侧传来汩汩的流水声。“水位似乎在下降。”伯爵低声说。血水下降的很快,我们里上面的出口越来越远。很快,我的脚就站在了地面上。我、伯爵和猎人,浑身湿透的站在空洞底部。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黑暗的通道。“走吧。”伯爵看着通道,伸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长发。“跟着我。”我沉声对猎人说,人类的视力在黑暗中和血族没法比。他立刻上前,紧跟在我身后,毫不在意伯爵那冰冷的眼神。通道几乎是完全黑暗的,但我们走过时,墙上的火把却一一自动燃起,照亮了青砖地面上镌刻的繁复花纹。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半圆型的大厅,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红色的古怪图案。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,被七大氏族的标记簇拥着。我们停下了脚步,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材上。要开始了吗,我凝视着它,这是将是我旅程的终结还是开始,我不知道。我走上前去,抚摸着它黑色冰冷的表面。猎人和伯爵也从我身后走了过来。“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救世主吗?”猎人有点迷惑。“也许是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伯爵嘲弄地说,但表情严肃。“只要打开看看,”我微笑起来,“不就知道了吗?”我们三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,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响声。在露出的棺材内部,雪白的丝绸内衬上,什么也没有。是的,什么也没有。没有沉睡的血族,没有可怕的怪物,也没有腐烂的骷髅,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,白的耀眼。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迷惑不解,我的心开始向下沉……“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低沉的,带着轻笑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。一个身材修长,头发卷曲,面容深邃,有一双平静但深不可测的褐色眼睛的人正站在我们对面,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袍,态度悠然。“老师1猎人首先惊叫起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向我招手。我顺从的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脚边,低声而恭敬地叫了声,“主人。”他伸手轻拍我的头顶,“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师1猎人表情充满了惊慌,“你和Viki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“其实我应该感谢你,Mark。”他看着猎人,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发现他。”他伸手抬起我的脸面向猎人,“那天我去找你,亲爱的学生,你不在。他为我开的门,他就站在那里,穿着过大的衬衣,”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,“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,还有表情都非常非常可爱。所以我就带走了他。”他重新看向猎人,“你的品位非常的好,我亲爱的学生,无论是作为仆人,还是作为玩偶,他都是非常完美的。”“住口1猎人冲着他高喊,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,“你是我的最尊敬和最信任的老师!你却对我的恋人作出了这样的事!难道你也是吸血鬼吗?1他身形一动,想要冲上来,伯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。“能解释一下这时怎么回事吗?”伯爵的声音低沉,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。“跟他们说说吧。”我的主人抚摸的着我的头发,带着笑意说,“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。”“他就是玫瑰城堡的主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我平静的解释说,“我任务就是送信给指定的氏族,挑起他们的斗争,直至找到救世主为止。”玫瑰城堡并不是指一座城堡,而是指我的主人,他所在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为玫瑰城堡。“所谓的救世主就在那里。”他指向那黑色的棺材,“不过,他早已灰飞烟灭。他是一名Methuselah,也是氏族所期待的救世主。”我仰头望着他,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,“但他不过是我创造的仆人之一而已。”“那么现在你就成了救世主。”伯爵尖锐的说道。“你还不明白吗?伯爵。”他微笑着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,包括你。我是最古老的Antediluvian。”“Antediluvian只是个传说,他根本不存在1伯爵激烈的反驳。“但是我在这里,不是吗?”他注视着伯爵,“血族是从我开始的,是我的血赋予人类尸体以永恒时间。种族是在我的手中产生,法则是由我来制定的。几千年来,是我在幕后操纵着种族的道路。”“那我们又是为什么存在?”猎人高声问道,他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既然也是吸血鬼,为什么又教导人类杀戮自己亲手创造的种族?”“我最聪明的学生。”他摇了摇头,仿佛极为可惜的说,“你连这都不明白吗?当然是为了平衡,是为了避免种族因无限制扩大而崩溃所设置的平衡,它和法则具有一样的作用。”“但你现在却亲手打破了平衡。”伯爵冷冷的说,“你派出信使在氏族间掀起了战争。”“没想到伯爵你也不明白,”他轻叹一声,露出深思的表情,“这当然不是打破平衡,这是在更新种族的血液。老一辈的成员被淘汰,有野心的新成员占据重要的位置。氏族间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。这不就是你一百年前发动叛乱时的想法吗,伯爵?唯一的区别,只不过是我将从幕后走到台前。”伯爵一时间沉默无言,然后他看向猎人。“全是胡言乱语1猎人的愤怒爆发了,“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!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你邪恶的游戏!你违背生命的规律,玩弄和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肉体,却还以为自己象神一样,创造了新的种族!其实不过是复活的僵尸而已!他们没有感觉,没有灵魂,只有对血的渴望1“如果这样说,那么人间也不过是神的游戏常”他的脸色一沉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夜里期望着我的降临,渴求着永生、青春和力量。”“那全是虚幻和泡影1猎人嘶喊着,“你一个随意的决定就更改了无辜之人的命运,毁了两个人的人生1就在那一瞬间,猎人突然跳起来对他进行了攻击,银色的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我的主人非常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攻击,我则一跃而起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竟然没有丝毫反抗,在我正感到诧异的时候,他迅速的将匕首抛向空中。站在一旁的伯爵伯爵突然全力跃起,接住了匕首,挥向我的主人。我要回身已经来不及了,即使是我的主人也吃了一惊,他急速向上跃去,但还是被匕首划开了衣襟,有血渗了出来。他抬腿一脚踢在伯爵的胸口,伯爵立刻飞了出去,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,然后滑落到地上。伯爵俯在地上,勉强抬起头,大量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。他看着我的碧绿色眼睛逐渐暗淡了下去。“别动。”我的主人命令刚想放开猎人过去的我,“让我来处理他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向伯爵走去。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两个,你们比我想像中要聪明。”他拖着伯爵穿过大厅,把他放在中间石台上已经打开的棺材里面。“你想知道曾经躺在里面的Methuselah是怎样死的吗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指着棺材正上方的穹顶,“你看看上面,每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从那里的小孔反射进来。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,但足以令血族化成灰烬。他接着补充说,这是为了防止Methuselah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。我的设计,也是非常适合你的死法。”伯爵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伯爵的长发,然后走下来,表情轻松的对猎人说,“现在,让我们来处理你的问题。”“不可否认,你是我最中意的学生。”他看着猎人眼睛,“非常正直,非常强悍。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。但他已经不是你的Viki,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“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这血洗去了他的记忆,也支配着他的思想。他已经完全属于我了,对吗?”我点点头,完全同意。“Viki…Viki…这是为什么?请你醒醒吧…Viki……”猎人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笔直的看着我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我的主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那么,我的仆人,我的玩偶,”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“请你为我证明这一点吧。”“是,主人。”我平静的回答,然后俯身下去,伸手遮住猎人的眼睛,嘴唇滑过他的耳边,轻声说,“请把你的血给我吧,Mark。”他的身体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挣扎,直到我的獠牙刺入他的动脉,温暖而甜美的鲜血不断流入口中……终章血是唯一我轻轻放开猎人,他的脸色象纸一样苍白,双眼紧闭。“很好,你做的好极了。”我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脸颊,拭去我嘴角残留的鲜血,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,把我压到了地上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我几乎不能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只是看着他。“你真不听话,我的仆人。”他开始微笑,“我有让你去释放伯爵吗?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抬头向着通道入口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法衣,竟然是神父,SanLorenzo教堂的神父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双手捧着一个箱子,金光灿烂,是Medici珍宝箱。你释放伯爵就是为了这个箱子吧。他示意神父把箱子拿过来。“你……怎么会知道?”我的声音嘶哑。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嘴唇,“不要对我撒谎,那是没有用的。神父虽然不记得了,但通过他的血,我很容易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。”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听话?”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狂热的光芒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仆人,最完美的玩偶。你是唯一活着接受我的血的人类,你是我创造的全新的种族,你和那些复活的尸体完全不一样!你应当为此感到幸运。”“幸运?”我嘶哑着喉咙说,“我是应当感到幸运,没有变成那些因不能活着接受你的血而痛苦死去的人类,那黑暗的地下埋着的无数白骨,它们是否会感到幸运?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,“死去的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微不足道。”神父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地上,垂手站到一边,宛如人偶一般。“我不知道你要这箱子干什么,但是,”他盯着我,“这人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我,包括阳光。”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慢慢收紧了,“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偶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就在我觉得几乎窒息的时候,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,极其温柔地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杀了你的。你将会沉睡,直到我重新唤醒你的那天为止。在那之前,我会以救世主的身份统治整个种族。”他伸手去抚摸那精致的珍宝箱,当他看到那行字时,一瞬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还记得你的最初名字吗?我的主人。”我轻声低语着。“我的最初名字?”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,伸手想要打开那珍宝箱,“打不开?竟然打不开?被血封印了?”我开始微笑,伸出手在他染血的衣服上摸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一下珍宝箱。只听得咔嗒一声,箱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。“是我的血封印的?”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“不要和我玩游戏,那是很危险的。”然后慢慢的打了开Medici珍宝箱。他单手扼着我,我看不见珍宝箱里的东西,但我能看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迷茫之色。他从珍宝箱中拿出来的东西,是一根绳索。是的,就是一根粗糙绳索,又脏又烂。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绳索,一眨不眨,扼着我喉咙的手也慢慢松开了。他双手捧着绳索,有某种情绪从他眼睛深处浮上来,微微侧着头,那白皙的颈部就正对着我。你是对的,我的主人。这人世间没有任何武器的可以伤害你。我所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刻,所有的行动,所有语言都是为了这一刻,就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,就是你感到迷惑的这一刻。这就是我所等待的全部,一切决定于一瞬间。我一跃而起,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。他狂乱的尖啸一声,手没入了我的腹部。一阵剧痛顺着身体向上蔓延,使我的獠牙咬的更紧了,大量滚烫的鲜血流入我的喉咙,烧灼着身体内部。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,我却丝毫不敢放松,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为止。我松开口,忍着疼痛迅速向后退去。他的身体倒在地上,手上全是我的血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“你想起你最初的名字了吗?Judas。”我微笑起来,尽管腹部仍在流血。“那绳索没有使你想起来吗?你跟从人子,却又背弃了他,这绳索就是你应得的代价。”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知道……”他的气息微弱。“因为你的血,”我站了起来,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。“就如同你从血里得到记忆一样。你那深藏在血里的已经被遗忘的古老记忆,随着血流入了我的身体。虽然只是凌乱的片断,但对我已经足够了。”“那么……你是在替天行道吗?”他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,“我是…背叛者?是的…我是…但却是注定的…,”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“我若…不行那事…他说的就是假话…我也是背叛……,你们以为这是惩罚……其实是契约……”“我当然明白。”我完全无法抑制的微笑,“我所做的与人子无关,与人类利益也无关,甚至与种族无关。这些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那血是如此强烈,冲刷了我的记忆,但却和我的血奇妙的融合了。我讨厌受到控制,任何人,任何种族,都没有权利控制我,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你也是一样。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”“哈哈哈……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眼睛发亮,“好极了!你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血和名,你会比我更加令这个世界颤抖……而我是不会死去的……”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,慢慢闭上了眼睛,脸上带着微笑。是的,他是不会死去的,因为那契约。但是,他会沉入长眠,永远的长眠。那黑色的棺材就是为你而准备的,我的主人。我微笑着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。银色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黑暗的房间,微风轻拂,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。我悠然的靠坐在窗台上,有人走了进来,是伯爵。他穿着精致而华丽的长外套,黑色的卷发随意的飘散在肩头,脸庞白皙,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。他现在已经是Smyrna长老会的执行人了,当然是作为一名Elder。在一切的混乱之后,是他宣布了救世主的死亡和我的失踪。我不知道,他是如何说服氏族的长老们相信的,我对氏族事务没有任何兴趣。总而言之,氏族恢复了平静,虽然平静总是短暂的。“我是来要求兑现契约。”伯爵开口说道。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。他接过瓶子,轻轻摇了摇,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“你是如此迷人,”伯爵俯身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碧绿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,“又是如此难以掌握。你知道吗?当Pain向我提议出卖你时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很想毁了你。”“可是你没有,不是吗?亲爱的伯爵。”我对伯爵露出了微笑。“当然。”伯爵的眼光深邃,注视着我,“但我不知道这选择是错的,还是对的。”我看着伯爵离开的背影。是的,伯爵,我知道你的感觉,所以我给你的并不是Judas的原血。那是我的血,它现在也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。我知道你爱我,但我不知道五十年后你是否爱我,或者一百年后,两百年后,无尽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。“Viki……”有人在黑暗中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现在我知道那确实是我的名字。猎人出现在月光下,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那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他的湛蓝的眼睛仿佛海洋一般清澈,笔直的注视着我。“我的决定了。”他平静的说。“是吗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要明白,”我凝视着他,“成为血族也不能改变一切。这与失去的记忆没有关系,它只与血有关。无论是我,还是你,在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以后,都有可能象Judas那样疯狂。”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柔顺的金发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泽,轻轻吻上那嘴唇,我不禁想起伯爵的话。他伸手想要拥抱我,我却退开了。“Mark,我建议你在太阳升起来之后,回到街上去。如果,”我的目光望向月亮,“在明晚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你的愿望依然不变,那再回到这里来。”“Viki……”他低语着,想抓住我。我从窗户里跃出去,越过无数建筑物、街道、树木,一直到那教堂钟楼的顶端。午夜的钟声在我脚下响起,悠长的十二声,古老的城市逐渐沉沉睡去。皎洁的月亮下,我俯视着黑暗中的城市,发出长长的尖啸……,那声音使大地颤抖,使睡梦中的人们感到不安……一切开始于血,一切又终结于血,只有血,只有血是唯一。第一部完后记:这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纯耽美意义的小说了(偶自认为素~~~~~~~),如果对内容有什么不了解,可以参看马太福音第27章第3节至第十节和启示录,有些地方我写的比较隐讳。这大概是我的恶趣味,听大悲咒看色情小说,用圣经YY吸血鬼(笑~~~~~~)。其实,我是一直很想让主角和猎人甜甜蜜蜜一起的回家,但完全不能想像那种场景,估计在主角杀了我之前,我就会先晕过去(笑~~~~~~~)。Viki也是第一个我不能完全掌控的人物,有的话不是我想说的,而是他自己的说,所以我想还是让人物性格决定人物命运吧。在写的过程中,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《吸血迷情》中Lestat会认为Louis是个完美的吸血鬼了。想要在其中保持人性太难了,我写的时候都觉得很困难(笑~~~~~)。来自地狱一、食欲与性欲明亮的路灯,倒映在因夜雨而变得潮湿的路面上,散发出昏黄的光晕。三个Neonate紧紧跟在我身后。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街上还有不少人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。地铁白色的指示牌就在眼前,好极了,我突然开始加速,脚尖轻轻一点地,迅速的滑下台阶。身后模糊传来入口处剪票女人的惊呼。Neonate开始慌乱起来,我知道,他们试图跟上我的脚步,但是没有用。老旧的城市地下铁在青白的日光灯下,象迷宫一样交错着。就象我认为的那样,三个Neonate很快就失去了追逐的对象。我紧贴着地铁通道的顶穹,看着他们。他们现在是慌乱的、毫无防备的。我开始考虑是否立刻杀死他们,但那太容易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在整个种族中,他们几乎还算是孩子,尽管从外表上看,他们都是强壮有力的,并且有过杀戮的经验,但那仅对人类而言。在一阵失败的搜索之后,Neonate放弃了,他们象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。在地铁通道等待时,我感到了一阵寒意,也许是因为疲倦。在太阳下山,黑夜来临之后短短的几个小时内,我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,几乎近十个Neonate的追踪,并杀掉了其中两个。我把连衣帽竖了起来,并取出口罩带上。这样的打扮,使我在踏进地铁车厢时感到了众人的眼光。但那并不要紧,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最重要的是,这能使我感觉好一点。车厢中的人不多,大多数人昏昏欲睡。我依靠在柱子上,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。在运行了几分钟后,地铁再次停靠,通道上空无一人,车门很快关闭了。但空气变了,种族特有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,所以我要尽快解决。两个Neonate缓缓穿越人群,还有一个Anarch正从另一面走过来。Anarch,他们终于派出了一个Anarch。一群傻瓜!这个Anarch非常高,身材修长而且容貌出众,微卷的黑色头发紧贴着苍白的肌肤。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在向我微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齿。就在这一瞬间,Neonate发动了攻击。他们露出獠牙,发出尖锐的啸声,向我扑来。我抓住柱子,双腿一蹬,跃上在车厢顶部,躲过了攻击。Neonate很快又向我扑过来,银光闪过,我已经划开了其中一个的喉咙,一脚踢开了另一个。人们开始惊叫,向后退,试图进入其他车厢。被我划开喉咙的Neonate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从他的指缝间涌出的大量鲜血。另一个Neonate发出凄厉的尖啸,试图再次攻击我。但Anarch及时阻止他的攻击,很好,还有一个比较聪明的。很快,受伤的Neonate开始从内部燃烧起来,发出嗤嗤的响声,他用绝望而痛苦的眼神盯着我,在几秒钟内,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。Anarch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和我右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刀,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。你到底是什么?他开始怀疑了,我知道。我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一个种族叛徒所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那恐怕是派他来的长老会所告诉他的。我摇头,我不想告诉他。即使是Anarch,在种族中也只是个小角色。地铁再次停靠,在人们的尖叫声中,我迅速的从打开的车门中穿出,在几个跳跃之后就离开了地铁站,快的甚至让剪票处的女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已。我饿了。我的胃部在轻轻骚动,我的皮肤开始绷紧,血流加速,喉咙干渴。在轻巧的穿越几条街以后,我随手推开了一家酒吧的门。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,全是男性。但是不要紧,男性女性,对我来说全是一样,猎物的标准只有一个,年轻的健美的肉体。是谁说的?美在最初猜单双时获胜了。在我脱下帽子,摘掉口罩之后,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脸上。我又随手拉开了皮夹克的拉练,露出被紧身体恤包裹的胸膛。我敢打赌我听见了吞口水的声音。在某种程度上,我和他们一样,但又不一样。我在饱含肉欲的视线中寻找猎物,一个大个子向我露出了笑容,不,他的脂肪太多了。在他之后,是一个纤细的少年,他的眼睛象小鹿一样动人,不,他太苍白了。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。他靠墙站着,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,但他的眼睛却是紧张的。金色的短发显然是染过的,身材匀称,褐色的皮肤光滑紧绷,脸色红润。很好,我很满意。我在经过他身边时,看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走进了洗手间。他很快就跟上来了。根本不需要言语,我一把抓住他,把他压在墙壁上。我比他高,他不得不仰头看我。我有点粗暴的和他接吻,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。我的大腿插在他两腿之间,我知道他很兴奋,因为他的阴茎正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。我的嘴唇向下,舌头划过他的喉咙,我能感觉到在皮肤下面汩汩流动的血液,甜美的鲜血,我用牙齿轻咬他的肌肤,他兴奋的发抖。我放开他,靠在墙上。他很快跪下来,在我两腿之间,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,掏出我的阴茎,慢慢含进嘴里。哦,是的,很好,就这样。他的技巧很好,很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。他一边向上看着我,一边前后移动他的头部,深深的吸入,是的,好极了。胃部的骚动在加剧,饥饿感在增强,但我不着急,时间不重要。我甚至在刻意的忍耐,因为,我知道,忍耐的时间越长,所得到快感越强烈,鲜血越美味,高潮越完美。他一直看着我,我的阴茎填满他的喉咙,使他呼吸急促。我伸手托住他头,另一只手握住根部,轻轻拍打着他的舌头,宝贝,别着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是的,宝贝,别着急,我会让你高潮的,连续不断的高潮,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快感。我让他站起来,推搡着他,让他面对着墙壁站好。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一下,露出紧实的臀部,我揉捏着那里的肌肉,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我慢慢推进,一直深插到根部,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我拉起他的左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阴茎。一开始,节奏是缓慢的,随即越来越快。我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,他的脸在墙上摩擦,他在喘息,说,操,快!在最后时刻来临,我的獠牙已经伸出,深深的陷入肌肤,颈动脉强有力在我口中搏动,温暖的血液在流淌。血就是生命,食欲和性欲一同满足。我放开他,看着他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,在这长久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。他的伤口会在他醒来之前愈合,他会忘记一切,除了那强烈的快感,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。我从洗手间的窗户里跳出去,雨已经停了,月亮出来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我开始竭尽全力跳跃,在银色的月光下,越过底矮的屋檐,在电线杆上稍作停留,游戏结束了,猎食也结束了,要开始工作了。二、种族法则在雾气蒙蒙的夜晚,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远处的钟楼传来钟声,十二下,我在心里默数着。这是个奇妙的时刻,它与我的命运有着密切的联系,它既是晨钟,也是丧钟。我顺着墙上的记号,寻找着要去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特别的记号,一个圆圈内画着一匹马,马上放着一张弓。这个记号代表Pergamos。Pergamos是掌管斗争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力量的权柄。我在一条背街小巷停下,两边都是低矮的旧楼房,但气息显示这里是聚集地。一扇小门打开了,露出一丝亮光,有人伸出头看着我。我向走去,他有点惊慌,向后退,是个Childe。“谁?”“我是信使。”Childe更慌乱了,他向后退的更远了,我走了进去,里面是脏乱的楼梯间。“请您等一会。”他很恭敬的说话,然后退入了左边的小门。确实只有一会儿,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是两个Neonate。他们穿的非常华丽,和这昏暗的地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他们苍白的面容上,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。我跟随他们进入了左边的小门,里面脏乱依旧。他们没有停留,直接进入了地下室。地下室的楼梯黑暗而陡峭,只有我们的眼睛在闪闪发光。我紧贴着两个Neonate,毫无顾忌的欣赏着他们俊秀的侧面,掩隐在蕾丝花边下白皙的颈部。我知道,他们很紧张。我能随手杀死Neonate的事情,估计已经在种族间传开了。楼梯的尽头是扇巨大的铁门,门上雕刻着Pergamos的标记,被红色的蔷薇簇拥着。大门缓缓打开了,巨大而豪华的客厅出现在眼前。客厅保持着十七世纪巴洛克装饰风格,摆放着许多豪华的长椅和沙发,蒙着印花的丝绸,缀着蕾丝花边。房间里全是Childe,有男性也有女性,面容俊美,身材修长,穿着华丽的衣裳,佩带着闪闪发光的珠宝,啜饮着用水晶玻璃杯盛满的人造血液。Childe是种族中孩子,没有什么力量。就如同Childe这个词的含义,贵公子,他们是氏族漂亮的装饰,也是他们各自主人用以炫耀的玩偶。我压低帽子,从他们高傲而惊奇的眼光中穿过,就象所有初次成为Childe的人一样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为获得永生,并拥有强大力量的物种,不可一世。一群阳痿者,而已。穿过客厅,是一间布置的更为豪华的房间,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燃烧,墙上障着古式的壁衣,地上铺着地毯。房间里有七个人,三个Elder和四个Ancilla。是的,我应该感到荣幸,Pergamos的长老会成员居然全到齐了。我耸耸肩,径直走到壁炉前,脱下帽子,让炉火温暖我的身体,再从壁台上放置的玻璃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血,喝了一口,恩,不是人造的,是新鲜的冷冻血液。他们全都看着我,毫无表情。“信?”其中一个Elder问我。“Pergamos的待客之道真差劲,难道种族一贯维持的优雅已经不复存在了吗?”我话中的讽刺似乎激怒了一个Ancilla,他苍白容颜有点扭曲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Elder只用一个眼神就阻止了他。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也是种族的法则之一。“我是Pergamos的Philip,是长老会的执行人。我们都在等待那封信,你知道的。”Elder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到让我觉得扫兴,已经活了近千年的Elder,心中只有种族和氏族的利益,没有其他的感觉,远不如年轻的Ancilla有意思。我从怀中掏出信交给他,雪白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印章,三朵首尾相连的玫瑰。即使是Elder,看到这个印章时,也不禁为之色变,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。“那么说是真的?”Pergamos的Philip有点难以置信的低语。我被Ancilla带出了房间,就是那个在房间里对我不满的Ancilla,他现在很有礼貌,但我知道,那仅仅是因为他主人的命令而已。在暗暗的走廊里,我用非常暧昧的方式贴着他行走。他的头发是褐色的,长而卷曲,面容继承了十七世纪的贵族血统,显得非常傲慢。他在忍耐,他很生气。“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”我在他耳边轻语。他没有回答。“我知道,那个叫Philip的,是你的主人,你应该以他为姓。”我贴的更近了。他还是没有回答。“他是你的初拥者吗?”我舔过他的耳垂。他猛的一转身,扼住了我咽喉,把我顶在墙壁上。小猫终于生气了,露出了爪子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自玫瑰城堡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1他在低吼,我能看见他的獠牙。我开始微笑,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拉开,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我。但他完全小看了我的力量,我很容易的抓住了他的手,反扭向背后。伸腿踢开旁边的一扇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,正对着房门的落地玻璃窗朝向大厅。我把他顶在玻璃窗上,让他看着大厅,那里音乐依旧,狂乱的宴会在继续,Childe纵情玩乐,互相舔舐,淫荡堕落。我的手从Ancilla衣服里伸进去,抚摸着肌肤,享受着冰冷滑腻的触感,微微发抖的颤动,一直向下,直到他两腿之间,那里毫无反应。Ancilla露出痛苦的神情,开始剧烈的挣扎,混蛋,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一样,种族中所有人都一样,这就法则。是的,全是假的,所有的狂欢,所有的放荡,除了血以外,全是假的。那你有什么可值得傲慢的?我在他耳边轻语,冷冰冰,然后放开他。他转身看着我,目光中充满恨意,说,你也一样。我看着他冲出房间。不,宝贝,不一样,我可不一样。我解开皮带,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,握住,来回摩擦,看着它充血变硬,笔直挺立,想像Ancilla用他那傲慢的嘴唇含着的模样,屈辱的表情……含着欲望的眼神……好熟悉,……血里记忆混乱了……,快感汹涌而来……我紧紧盯着在大厅里的Childe,他们形状优美的颈部,纤细的锁骨,裸露的胸膛,挺翘的臀部。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全是上好的肉体,盛装欲望的容器。我看着他们,达到了高潮。三、我的玩偶Pergamos的长老们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。那封信似乎让他们坐立不安。我在Pergamos的地下城堡里随意游荡,欣赏着墙上的装饰,油画,它们全是价值连城的真品。要是人类知道那些他们视若珍宝的,被精心收藏在博物馆和保险柜里艺术品,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还会为争夺它们而打的头破血流吗?只有血,才是唯一珍贵的东西。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我进入大厅,狂欢也进入了高潮。一个女性的Ancilla突然出现大厅里,黑色丝绸裹着雪白的身体,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,美艳无双。一个有着淡蓝色眼睛Childe讨好的递上一杯血。但Ancilla无视了他,笔直向我走来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我表示了拒绝。“长老想要见你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绷紧。我摇头。她美丽的黑眼睛变得更幽暗了,她举起手,向后挥了挥。音乐停止了,正在玩乐了Childe在瞬间安静下来。四五个穿黑色长袍的Neonate出现在大厅里,所有的Childe立刻起身,安静的离开房间,非常的安静,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我站起来,向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但我无所谓。我们进入了长老所在的房间。房间的人很多,除了长老会成员外,还有Ancilla和Anarch,他们全都看着我。“我们想看其他的信件。”Pergamos的Philip直接提出的要求。“那不可能。”我回答。“我知道有点不合要求,但我坚持。”他盯着我,其他人开始向我这里移动。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。”我边说,边不动声色的让银刀滑落在左手里,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离我最近的Ancilla突然发动了攻击,但比她的更快一步的是我的刀,在她那美丽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鲜艳的伤口。她捂着脸开始尖叫,被银刀划开的伤口会很难痊愈。房间内所有的Ancilla和Anarch,同时开始了攻击,用他们尖锐的爪子和獠牙。我手中银光暴涨,小刀化为了长剑,横扫成半圆的银芒。一个Anarch在躲闪时晚了半步,被划开了喉咙,几秒钟内就燃烧成了灰烬。“天啊,那传闻是真的1有人在惊呼,有那么一会,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。就在所有人惊讶发愣之际,我踢开了守在门口的Neonate,脚尖点地,跃上了二楼走廊。在我打碎玻璃穿窗而出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,他们已经追来了。Pergamos是种族中最有力量,最善于战斗的,他们人数众多,而且长老会成员都在,如果要硬拼,肯定占不了便宜。在明亮月光下,我在楼房之间跳跃,至少有四个Ancilla跟在身后。我一边竭尽全力的向前,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摆脱他们。正在这时,前方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黑影,急速向我接近。不会Pergamos,因为那是三个Neonate。Pergamos绝对不会愚蠢到派Neonate来追踪,那简直是找死。那是早些时候,在地下铁攻击我的Neonate,我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一个氏族,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互相帮助。我微笑着,向三个Neonate冲过去,轻轻跃上其中一个的肩膀,抓住他的衣服领子,一个空翻把他摔向追来的Ancilla。很满意的听到一声尖啸,我知道,剩下的两个Neonate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Neonate不是Ancilla的对手,但他们可以抵挡一会,那就足够了。转身跃下屋顶,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潜行,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。一阵尖锐的风声破空而来,有追踪者在接近,带着愤怒的气息。一个Ancilla,那个褐发的傲慢的Ancilla。“宝贝,你在找我吗?”我从隐身处出来,无法抑制的微笑。回答我的是一番剧烈的攻击,但我不着急,用游戏的态度,从容的闪避他的攻击,使他更加心浮气燥。我象蛇一样,等待最佳的时机,一跃而起,踢中了他的身体,力量之大,让他摔出了几丈之外。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,我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。褐发的Ancilla在我的手中颤抖,他那傲慢的眼睛在害怕。“真想让你用嘴为了我做一次。”我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,他的脸上浮现出迷惑神情,很快又变得苍白,宝贝,我说过了,我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低下头,开始品尝他的嘴唇和舌头,在他的獠牙要咬破我的舌头之前,结束了这个吻。同时,我手中的银刀也刺破了他的腹部。这不会要了他的命,但恐怕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。我把他放到地上,血的气味会使他同族追踪而来。所以,再见,宝贝,真是太可惜,如果时间足够,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。月亮开始向西移,时间不多了。Pergamos似乎放弃的追踪,他们不会冒一丝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危险。但空气里血的味道渐浓,我小心翼翼的顺着气息搜寻着。在街角大楼的顶层,我发现了一个受伤的Anarch,他仰卧在地上,受伤不轻。看样子是和Pergamos交过手了。啊,我认识他,那个在地下铁追踪我的Anarch,聪明的Anarch,似乎很爱惜他的仆人。他也看见了我了,试图跃起,但我已经扑上去了,只需要一拳就使他的身体卷曲,剧烈的痉挛。“你伤的很重埃”我伸手擦掉他嘴角流出的血,他那本来就苍白的面容,现在白的象一张纸,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上面。“要杀就杀1他绝望的闭上眼睛。真没意思。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,毫无新意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你既然不在乎死亡,又何必要成为血族。”他看着我,黑黑的眼睛象死一样沉寂。我笑了,“别告诉我,你是为了爱情。”他保持着沉默。我把他翻过来,撕开背后的衣服,在他的颈椎部位印着黑色的族徽:被代表死亡的百合簇拥着的骷髅。这个记号代表Smyrna。Smyrna是掌管权术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他阴谋的权柄。除了黑色的族徽,他洁白优美的背部,还有着几条纵横交错的快要痊愈的鞭痕。“受到主人的责罚了?”我用指尖抚摸着那已经变成粉色的痕迹,他的身体颤动的厉害,我知道,那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抚摸。“你爱他?”我俯身在他耳边,“他是你的初拥者?”我让他面对我,他试图挣扎,但我的手有力的把他固定在地面上。“让我猜猜他的名字。我想他是一名Ancilla,是吗?Sainsbury、Savels或者是Schofield?”我所说的都是Smyrna一族中有名Ancilla贵族。“还是Sebastian?”最后一个名字使他全身颤抖。“可怜的宝贝,”我抚摸着他的脸庞,“看来你对他的爱恋已经难以抑制了。”“你想要侮辱我吗?”他在低吼,面容扭曲。不,我撕开他的衣服,俯身下去,舔舐着他的伤口,他的血里有悲伤狂乱的记忆,不,宝贝,我是在帮你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,在我的舔舐下慢慢合拢的伤口。我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,“Sebastian,你的初拥者,你爱他。但他给你的却是谎言。他承诺过给你一个充满爱欲的世界,但除了血,这个世界一片死寂。一个贵族的爱情是不会持续太久了,很快他就对你失去了兴趣,寻求其他更漂亮的玩偶,来打发他无穷尽的时间。他给你的,不过是一夜之梦而已。”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,“每个人都一样,这是法则。”夜色之下,他苍白的面容,透着妖艳,无比悲伤,激起我嗜虐的欲望。“不,宝贝,不一样,”我嘲弄地轻笑,“你们是否是喝了太多人造血液,脑袋都僵硬了。”我拉过他的手,放到两腿之间。他象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立刻缩了回去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他几乎口舌不清了。“你说这是什么,宝贝。”我强迫拉回他的手。“不可能1他强烈的否定,“这不符合种族法则1“去他妈的的法则1我轻声说,带着不屑。“如果你愿意,我能让你得到Sebastian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开始惊慌起来,“长老会说你只是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1偷走重要文件的种族叛徒?这还真符合Smyrna的行事风格,从不说真话。我看着他,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回答愿意不愿意。”“这不会是无条件的吧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真是个聪明的家伙1我开始欣赏他了,“我要伯爵。”“哪个……伯爵?”他在发抖,他在装傻。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别装傻,我耐性有限,你知道是哪个伯爵。”“我办不到,那是不可能的,释放他——”他猛然住口,竭尽全力想挣脱我。我抓住他的脚,把他拖过整个平台,一直到边缘。天际开始泛白,夜晚就要过去了。“我说过,我的耐性有限。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我在一起,要么在这欣赏你几十年未见的日出。”我倒提着他,让他悬浮在空中。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,夜的颜色在变淡,寂静的街道也逐渐有了声音。“我……答应你……”已经深入血液的对阳光的恐惧让他发狂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“Saul·Sebastian”我抱住他,安抚他几乎瘫软的身体,享受着一个冰冷的吻,和他的恐惧。别害怕,宝贝,我会让你得到你所渴望的。在那之前,你就暂时充当我的玩偶吧。在阳光无法穿透的地下,在黑暗而潮湿的地下,我和我的玩偶。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赤裸着,白色肌肤闪着微光。“开始吧1Saul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的听从了。他带着认命似的表情解开我的皮带,但当他看到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时,还是愣住了。“嘿,有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吧。”我带着恶意的轻笑使Saul颤抖。“把嘴张开1我托住他的头部,拉近那里。他含进了三分之一,他的口腔都在颤抖。“用手托着1我粗声命令他。Saul用舌头从里侧舔舐着。“那样不行!要含到喉咙深处1我用双手捧着Saul的脸,侵犯着他的口腔深处,温暖而湿润……“小心你的牙齿1我刻意的恐吓他,“如果弄伤了我的东西,我就要惩罚你1Saul卖力的动作着,努力跟上我戳刺的节奏,发出了潮湿的水声,唾液从嘴角留下。我弯下腰,抚摸着他背部的白色肌肤,向下,直到他充满弹性的臀部,而我阴茎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了。他瞬间有点僵硬,我退回来,摩挲着他的颈部,放心,宝贝,我现在不会上你的,我对奸尸可没有什么兴趣。Saul是个好学生,很快就懂得手口并用,我的快感在扩大,好极了。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头发,他的头向后仰,我射进了他口中。“把它舔干净,宝贝。”我看着他仔细舔舐着依然保持着硬度的阴茎,“宝贝,你要学的还很多,努力让我感到更愉快吧,这也是为了你的Sebastian,有朝一日,让他也能感受到你的爱恋。”~~~~~~~~~~~~~~作者(表情严肃):我们要18禁的场面!主角(嬉皮笑脸):宝贝,别着急,我喜欢循序渐进,来~~~~亲一个作者(跳出三丈外):离我远点,我现在还不想死~~~~~~~主角(依然嬉皮笑脸):我怎么舍得杀你,宝贝!(向作者扑过去)TMD,你自己写不出来怪LZ,看你怎么死!(暴跳如雷)作者:救命~~~~~~~~~~~~~~~~~~~一声惨叫之后,作者被拖离现场,只留下了几米长的血带~~~~~~~~~四、伯爵美丽的猎物在我的身下喘息,汗水流过他光滑的肌肤。我们是在小巷里遇见他的,对,我们,我和Saul。遇见他时,他正无所事事的游荡,他先勾引我们的。他有一个紧致的臀部,几乎能让人狂。我深埋在那温暖的甬道内,享受着它的无上乐趣。我紧紧抓住他的臀部,用力拉向自己,缓缓舔舐着他的肩膀,透过他微长的头发,可以看见他白皙的小腹上下起伏着,因为Saul正在为他口交,让他欲仙欲死。蔼—猎物发出甜腻的呻吟,迎向他的绝顶,我的獠牙也刺穿了他的动脉。我愿意再说一次,Saul是个好学生。他很快就适应我的游戏方式,并乐在其中,尽管他没有获得任何肉体上快感。但是,我教会了他猎食的乐趣。再好的冷冻血液,和真正新鲜温暖的人血相比,就如同隔夜剩菜和满汉全席之间的差距。根据种族的法则,避世。血族是尽量减少直接猎食的,现代高科技可以为他们提供充足的血源。一群傻瓜!几乎忘记了杀戮的乐趣,人类脆弱的肌肤,将獠牙浸入鲜血中,直到眼睛那么深!我和Saul交换着带着鲜血的吻,舌头纠缠。每次我的舌头刷过他的上腭,都能叫他颤抖不已。他的眼神带着渴望,长久的凝视我。我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是,宝贝,别着急,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正事要干。我必须在Smyrna知道Saul背叛之前找到伯爵。没有Smyrna本族的引导,我是很难进入Smyrna的中心地带,它是被氏族的血液所封印的。这就是我需要Saul的原因。Smyrna是擅长玩弄权术的氏族,他们隐藏的极深。但我也没有想到,它的中心入口会在政府大楼的地下。躲开保安的警备,我们进入了政府大楼的地下室。有几个Neonate在出口处戒备,他们看到Saul时,恭敬地向他鞠躬。我从Saul背后出来,轻易的扑杀了他们。“可不可不杀他们?”Saul的眼睛里有悲伤的神色。我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,象你这样人真不适合成为血族,怜悯只会葬送自己。穿越需要用鲜血开启的氏族大门,我们进入了Smyrna的心脏。华丽而奢侈的装饰,比起Pergamos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多的名贵艺术品装饰着宽敞的空间。“这里有多少是伯爵带来的财产?”“数不清。”Saul带着畏惧的神情,伯爵在这里是个禁忌的名字,没有人敢提到他。“伯爵被封印在最底层。”“不,我们先去找你的主人,Sebastian。”“为什么?”Saul有点惊慌。“你害怕面对他?”我随意玩弄着他的黑发,“你迟早要面对他的,而且,我们需要他。”Saul沉默了,顺从的在迷宫式的走廊里带路。作为Smyrna掌权的Ancilla,Sebastian必须住在这里,协助长老会维持氏族的秩序。推开红色丝绒包裹的华丽大门,Saul的手都在发抖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Ancilla正站燃烧的壁炉前,金发蓝眼,挺直的鼻子,纯粹的日耳曼血统。他那英俊的面容在看到Saul时,皱起眉头,随后变成惊讶,因为他看见紧随其后的我。“你是谁?”他迅速的抓起了放在壁台上的长鞭。我向前跃去,长鞭唰的一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。我没有躲避,伸手一挡,鞭梢缠上我的手腕,顺势一带,他就向我这边倒来。“别伤害他1Saul惊叫。我用一只手扼住Sebastian的咽喉,另一只手夺过了他的鞭子。“你这叛徒1Sebastian愤怒的向Saul吐了口唾沫,我一口咬住了他颈部,傲慢残酷的血液流入了我的喉咙。“别杀他!你答应过我的1Saul声音里带着哭音。“别担心,宝贝。”我移开獠牙,舔了一下伤口,我只是想要他不能动弹而已。Sebastian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我怀中,蓝眼中燃烧着憎恨之火。Saul一下子扑过来,我把Sebastian交给他。他象对待心爱的珍宝一样,拥抱着他。“好好看着他,我们还需要他去唤醒伯爵。”听到伯爵的名字,Sebastian露出了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。“不!绝对不行1Sebastian嘶吼着,他看着Saul,“你想毁了我吗?你这个叛徒!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1“让他闭嘴!Saul。”我很平静的说道。“对不起!对不起!可是,我爱您……,”Saul把脸紧紧的贴在Sebastian的脸旁,伸手捂住他的嘴。我们带着Sebastian离开房间,前往封印伯爵的地方。很幸运,沿途只遇到两个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Childe,而Sebastian的鞭子非常好用。长老们似乎都不在。Smyrna的最底层是座圆形的大厅,用坚实的花岗岩砌成,配以青铜的装饰和浮雕,到处是Smyrna的氏族标记,除了一个地方以外。表面上看,那是镶嵌在花岗岩墙壁上的圆形青铜浮雕,隐藏在红色丝绒帷幔之后。但上面雕刻的标记却不是Smyrna的,那是十五世纪至十八世纪统治意大利佛罗伦萨的Medicifamily的家徽,那也是伯爵的家徽。我从Saul的怀里拖过Sebastian,他因为失血而软弱无力。我举起他白皙的手腕,欣赏那细致的肌肤,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害怕了吗?Sebastian,伯爵就躺在里面,他也曾是你的主人,你的初拥者,还是你参与叛乱的同伙。而你背叛了他,出卖了他,Sebastian,你用你的血封印了他,是不是?”“你…为什么会知道?”Sebastian就在我怀里发抖。“你的血告诉我的。”我毫不留情的咬开他的手腕,让血滴在伯爵家徽上面,血迅速的被吸收了。咯哒一声,家徽缓缓转动起来,我向后退,青铜浮雕慢慢的凸起。如果不是我撑着,Sebastian就会瘫软到地上,我把他交给了Saul。几分钟以后,伯爵的棺材完全显现出来。透过水晶的棺盖,可以看见伯爵沉睡其中。历尽百年的长眠,他的容颜没有丝毫衰败,长而卷曲的黑发,俊美的面容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阴谋的影子。CosimodeMedici伯爵,继承了他那伟大先祖的血和名,醉心于权术与阴谋,善于操纵和玩弄人心,天生反叛,他不按氏族规则以初拥者为名,不使用氏族的标记,不听从主人的命令。作为Smyrna最著名和最可怕的Ancilla,他是有机会进入长老会,如果不是他在一百年前企图发动叛乱。在那次叛乱中,大部分叛乱者都被处以死刑,但作为主谋的伯爵却只是受到了长眠的处罚。有流言称,Medici伯爵在成为血族时,就以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契约,和Smyrna达成协议,在任何情况下都将免于死刑的处罚。Smyrna的长老会对此不可置否。大量鲜血从棺材内设置的小孔流入,苏醒的仪式启动了。我注视着伯爵苍白身体逐渐浸泡在鲜血里。“蔼—”Saul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我回身一看,Sebastian正咬住他颈部,吸食他的血液。看来Sebastian已经恐惧的要发疯了,吸食同族的血是很重的罪。唰!我手中的长鞭准确的抽中了Sebastian背部,他惨叫着从Saul身上跃开。但在我要挥出第二鞭时,Saul已经扑上去,用身体护住了他。我走到Saul身边,拉开他,他扑倒在我脚边,“求求你,别杀他1我抬起Saul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走开,不然我立刻杀了他1Saul立刻不动了。我拖着Sebastian穿过大厅,他的血在地上留下了痕迹,然后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的青铜镣铐里,这里本来就是Smyrna的行刑场和墓常死去的血族聚集在这里,如果他们还有灵魂的话。Sebastian软软的靠着墙,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我撕开他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象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,有着迷人的线条和质感,背后红色鞭痕象是美丽的装饰。我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,使Sebastian不由自主向后推,紧贴着墙壁。他眼中露出的厌恶目光有点激怒我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。因为失血过多,獠牙已经缩回去了。恩,也许可以让他用嘴为我做一次,正好可以用来打发等待伯爵苏醒的时间。我这样想着,不由的微笑起来。但Sebastian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不是露出微笑,而是伸出了獠牙,那样恐惧的表情。我伸手抚摸那美丽的肌肤,冰冷的而缺乏温度,Sebastian扭动着身体,想要躲开我的触摸。我用拿着鞭子的手强迫他跪下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。Saul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“别这样,求你了1他用眼神乞求我,“让我来代替他吧1我有些怜悯的看着Saul,你真是个傻瓜,宝贝,他永远不会爱上你,你的付出没有回报。Sebastian似乎没有弄清将要发生的事情,直到Saul跪在我两腿之间,开始为我口交。Sebastian开始尖啸,狂乱的挣扎,青铜镣铐在花岗岩的墙面上铮铮作响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不是血族!你是怪物!Saul!你真肮脏!肮脏!叛徒1Sebastian在狂叫,胡言乱语。Saul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都在发抖。“嘿,专心点,宝贝1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,让他含的更深。我吻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鞭子,“Sebastian,你的鞭子真好用,它很美丽。”唰—,鞭子挥出去,准确的击打在Sebastian身边的花岗岩墙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接着是下一鞭,鞭梢卷走了他半边上衣。无论Sebastian如何躲避,黑色鞭子总是象蛇一样跟着他,很快,他的上衣已经没有了,裤子也快成了碎布条。Sebastian在喘息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憎恨,但那双蓝眼深处……是我绝对不会看错东西……也是我熟悉的东西……Saul想要回头,但我的手阻止了他,“快点,宝贝,你的动作越快,越快让我达到高潮,你的Sebastian就会少受点罪。”Saul开始用心爱抚我,用他所有的技巧。很好,感觉好极了,Saul嘴唇和舌头,Sebastian那逐渐裸露的雪白肉体,鞭子挥出时声音和力度,这一切混合起来,在这个密封的地下空间,在所有坚硬花岗岩和青铜之间,只有快感是如此的鲜明和强烈。“没想到,我一醒来就能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,真让人愉快啊1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,一个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,Sebastian的脸瞬间呈现出死一般的绝望。CosimodeMedici伯爵苏醒了,他从那长眠的棺材里一跃而起,赤身裸体,浸满鲜血。作者(浑身缠满绷带,从黑暗中爬出):下一章H~~~~~~~~~~~~主角(悠然从黑暗中现身):嘿嘿~~~~~~~~~~五、爱与死在一阵死一般寂静之后,走廊上穿来杂乱的脚步声,整个Smyrna都在为伯爵苏醒的气息而颤动着。“没有为我准备合适的衣服吗?”伯爵露出迷人的微笑,优雅的扯下红色的帷幔,拭擦沾满鲜血的身体,整理微乱的长发。他走向我,在那碧绿色眼睛注视下,我的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很清楚,那是兴奋,为这狂乱的一切,为我亲手所拉开种族混乱的幕布。“看来你很特别。”从那优美嘴唇吐出的话语含着深意。伯爵越过我,直接走向Sebastian。“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”伯爵抚摸着Sebastian的脸颊,手指擦过他苍白的嘴唇,“我很想你,Sebastian·Medici,你想我吗?”伯爵伸手轻轻一扯,青铜的镣铐应声而落,Sebastian立刻跌坐在地上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,Sebastian?”伯爵看着他的身体,“把我最喜欢的身体都弄伤了。”门外传来剧烈的响声,Smyrna试图进来。伯爵抓住Sebastian的手向门边拖去,然后打开大门,Smyrna一下子涌进来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Elder,他在看到伯爵的瞬间,立刻停下脚步。后面跟着很多人,有Ancilla,也有Anarch和Neonate,站满了整个走廊,但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作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,伯爵赤裸着,拖着几乎同样赤裸的Neonate穿越整个走廊,我和Saul紧随其后。在Sebastian的套间里,伯爵所做的第一件事,是打开了衣柜的门,“看来,在我沉睡的一百年中,人们对服装品位有很大的变化啊1他皱着眉头挑选着合适的服装,仿佛这是极难的事情。“Sebastian,看来有必要对你品位进行重新教育。”在伯爵穿好一套黑色的Armani西装之后,如是说。“你的品位也很差劲。”伯爵打量着我黑色的短外套。“我喜欢差劲的品位。”我微笑着回答,“而且我讨厌西装。”我们的眼光在空中交汇,伯爵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潭水,平静无波,隐含着嘲弄。片刻之后,他移开眼光,看着Sebastian,说,“无论如何,我醒来了。”稍后,我们离开了Smyrna,我,伯爵,还有Sebastian和Saul。甚至有两三个Anarch跟随着伯爵离开。Smyrna的那位Elder,自始自终一言不发,看着我们离开。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伯爵。伯爵的态度始终是从容的,维持着优雅,好像他知道自己会这时醒来一样。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大楼门口,伯爵的家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,态度恭敬的Anarch拉开车门,等候伯爵上车。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。PalazzoMedici,一百年来沉睡在黑暗中的幽暗古堡,等待着主人的到来。已经成为博物馆的PalazzoMedici,它巨大的轮廓逐渐显现在夜色中,但那在地面上的宫殿,不过是冰山的一角,真正庞大的建筑隐匿在为人类所不知地下,伯爵奢华的巢穴。沉睡了一百年的宫殿,如同伯爵一样,完好如新,立刻就能被舒适的使用。伯爵坐在壁炉前柔软的大沙发里,Sebastian坐在他身边,用一种僵硬的姿态。我随意的斜躺伯爵对面的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抚摸着Saul纤细的腰部,他则一直看着Sebastian。“我是否应该感谢你?”伯爵举杯向我致意,“为你的大胆,或愚蠢?”“完全不必。”我回敬伯爵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“哦,是什么?”伯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。“把他借我一个晚上。”我示意坐在那里的Sebastian,感觉到Saul的腰部肌肉绷紧了。“是吗?只是这样?”伯爵转向Sebastian,伸手抬起他形状的优美下巴,“Sebastian,他似乎看上你啦。”伯爵拖过Sebastian,搂在怀里,“如果我说不呢?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仆人。”伯爵向他微笑,碧绿色的眼睛在发光,“是不是,Sebastian?”后者牙关紧咬,身体都在发抖。“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。伯爵突然站起来,抓起Sebastian推向我,在他耳边,轻声而温柔地说,“替我好好谢谢他。”接着非常有礼貌对我说,“城堡的房间,请随意使用。”然后,伯爵从容优雅地离开了房间。面对窗口的豪华大床,丝绸的床单象海浪一样起伏,Sebastian修长的身躯深卧其中,失血让他的身体柔软异常。Saul失神的站在床前,我从后面抱住他,轻抚他腰部的线条,轻声说,“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,Saul?”他点了一下头,坚定但又浑身颤抖。好,宝贝,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,我会让你得到,作为你成为我的玩偶的回报。我喝了口玻璃杯中液体,转过Saul的脸,深深的接吻,让他喝下,舔舐着齿列,玩弄着舌头。“这是……什么…,”Saul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宝贝,别管这是什么…似酒如血…一路烧灼你的喉咙…直到心脏…让你的身体沸腾……Saul开始喘息,“这是什么碍好热…皮肤好像在燃烧……”我把Saul带到床上,让俯在Sebastian上方,我抓住他的手,抚摸Sebastian那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。美丽的蓝眼睛,让人着迷又厌恶……“这是给Sebastian的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喂给Saul,“吻他吧,宝贝,这样你就能得到他了,以你渴望的方式。”我看着Saul亲吻Sebastian,Sebastian摇着头,一部分液体溢出了嘴角。我轻轻推开Saul,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液体,把它送回Sebastian嘴里,激烈的吻他,随意蹂躏着他的嘴唇。我知道,Sebastian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,而那正是我要给他的感觉。“脱掉他的衣服。”我命令着Saul,而他乐意服从。我手和Saul的手交叠着,慢慢脱掉Sebastian的衣服,爱抚着锁骨,在胸前颤动的乳头。“宝贝,这里要用嘴唇。”Saul听从我的教导,俯身含住它。我则起身脱掉Saul的衣服,亲吻他光洁的背部,把手伸到前面,揉捏他的胸前。“碍…碍…,”是两个人的重叠的呻吟,回响在黑暗中。我知道,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快感,能让他们发狂。Saul一直向下,发狂似的亲吻着Sebastian结实的小腹,把舌头伸进肚脐中,让Sebastian发出高亢的呻吟。我跟着向后退,抚摸Saul充满弹性的大腿,用手缠绕他已经勃起的阴茎,饱满的囊球。在Saul含住Sebastian的阴茎之前,我阻止了他。Saul困惑的看着我,“不,宝贝,你没有察觉到Sebastian的嗜好吗?什么能让他更兴奋?”我轻声说着,从旁边拿过了鞭子。“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亲爱的Sebastian。”我舔过鞭梢,柔韧的皮革,Sebastian的蓝眼睛里燃烧着火焰。“你不会伤害他吧1Saul有点不安。“当然不会,宝贝。”我吻了他一下,压下他的头部,直到他完全含入我的阴茎。啪--,鞭子打在Sebastian的胸膛,发出清脆而煽情的声音,留下淡红色的痕迹,煽动着欲望。Sebastian已经完全勃起,阴茎笔直挺立,前端充血,露出完美三角形。随着鞭子不断的落在胸膛,腹部,大腿内侧,他呻吟的更凶了。我一边鞭打着Sebastian,一边爱抚着Saul。我粗大的阴茎在Saul口中进进出出,划过他敏感的上腭,填满他的喉咙。好了!我让Saul停下来,去品尝Sebastian吧,他现在象蜂蜜一样可口。我亲吻着Saul的耳垂,握着他的手,打开Sebastian的大腿,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的鞭痕,好好的品尝吧,宝贝,这就是你所渴望的。淫猥的肉体交缠在一起,Sebastian在Saul口中难耐的扭动,汗水淋漓,双腿张开。我爱抚着Saul的臀部,那里象花一样向我绽放。我用手指软化着贞节的入口,感受到潮湿和紧绷。放松,宝贝,放松,记住我对你做的一切,它也能让Sebastian得到极致的快乐。我抬高Saul臀部,让我的阴茎在入口处磨蹭,直到他难以自制扭动腰部,发出呻吟。我缓慢的推进,填满他温暖的甬道,享受着无上的快感。Saul在我身下模糊的呻吟,他嘴里还含着Sebastian。我在这绝妙的时刻稍微退出,又快速插入,碍…,肉体互相摩擦的剧烈快感,让Saul仰头高声喊叫,让我低吼出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,能看见雪白的身体散发着微光,能听见肉体间的撞击声,湿润的水声,低低的呻吟……我不知道伯爵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们。在最后的撞击中,我释放了欲望,到达绝顶的快感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。我俯身在Saul剧烈起伏的背上,知道他们也迎来了顶点。Saul转过头,我捧起他的脸,他光洁的轮廓浮现在月光下,美丽,充满情欲。我低下头给他一个深长的吻,让我好好吻你,宝贝,为了所有无法挽回的事情,所以让我好好吻你,好记住这火热舌头的滋味……我牵引着Saul的手指到Sebastian的两腿之间,向他展示邪恶肉欲的入口,宝贝,你要好好爱怜这正火热收缩的部位,它是连接你和Sebastian唯一通道,除此之外,在没有任何方法了。在宛如海浪丝绸间,Saul和Sebastian交缠在一起,沉醉在欲海之中。而我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关上厚重的橡木门,我倚靠在墙上,伯爵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。Saul,宝贝,我的玩偶。我没有告诉他,液体的效力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我没有告诉他,他们会因疲惫而沉睡。我没有告诉他,房间的窗户是朝向东方的,而且窗户没有关上。我没有告诉他,黑夜即将过去,黎明就到来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所能给他的,也只是一夜之梦而已。我真的没有告诉你吗?Saul……六、契约月光下,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翻飞,床上空无一人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拾起落在床边的黑色衬衣,亲吻着柔软的丝绸,Saul,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“这是什么?”伯爵出现在房间里,“给我的礼物?我可没让你杀了他。”“可你是想要这么干的吧1我微笑,带着嘲弄,“你是不可能放过Sebastian,你恨他。如果落在你手上,他会死得更惨,不是吗?”伯爵向我走过来,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,“你错了!第一,我并不恨Sebastian。如果换成我,也会那么做。这就就玩弄阴谋的代价,也是乐趣。Sebastian学的很好。第二,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,“我讨厌别人替我作决定。”话音刚落,伯爵突然攻击了我。虽然我有所防备,但还是慢了一步,颈部传来一阵剧痛,接着失去了知觉。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似乎做了一个混乱的长梦……混乱的梦境……成排的枫树……手风琴的声音……有人在笑……醒来时,眼前一片黑暗。我躺在一张大床上,看看房间的装饰,好像还是在伯爵的城堡里。我试图移动身体,却听见镣铐的声音。我双手被铁链拷在床头栏杆上,其实即使没有铁链,我也没有办法离开。我感到浑身无力,这是缺血的表现。看来我至少昏迷两天了。你醒来了?伯爵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出现在我眼前,显得那么可憎,“你已经睡了快三天了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动了动手,镣铐发出响声。“这是以防万一,”伯爵愉快的说道,“虽然知道你没有力气,但还不得不小心。毕竟--,伯爵伸手拨开我的头发,你太特别了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我提醒他。“哦?”伯爵笑得更愉悦了,“我可没有要求你这样做,何况我已经付过报酬了。”他是指Sebastian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吧。”伯爵忽然不笑了,俯身凝视我的眼睛,“你让我非常,非常感兴趣。你和我们很不一样。”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脸颊,画着圆圈。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开始微笑。伯爵立刻起身,从床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。“让我们来谈谈‘初拥’吧。”伯爵又回到我身边坐下,“我在成为血族之前就知道这个过程:一个人类要成为种族的一员,首先要经过"初拥"的历程。由初拥者吸干他的鲜血,然后在喂以自己的鲜血。先死亡,再复活,以此获得不死之身。不死之身其实就是活死人,我们没有心跳,没有温度,没有肉体的感觉,只有对血的渴望。但是--,”伯爵用非常迷惑的表情看着我,“你以吸血为生,拥有种族强大的力量,那些Ancilla这样形容你。但是你却是温暖的,有心跳,有感觉。”“哼,”我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你太夸奖我了!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。”“我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。”伯爵的眼睛里闪动着得意的光芒,“你的肉体是活的,也就意味着容易受到伤害。”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的意图。伯爵俯身压住我,微笑着,露出雪白的牙齿,非常温柔的低声说,“亲爱的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我要什么?我要,你的血。”伯爵尖锐的獠牙刺进了我的皮肤,吮吸我的血液。但下一秒,伯爵就尖啸着从我身上弹开了。我开始狂笑,看着伯爵痛苦地捂着喉咙,“哈哈……,很难受吧,伯爵。你很聪明,猜出了我的血液的效力,你是对的。”“为…什…么…,”伯爵的声音嘶哑。“但你不知道,我让Saul和Sebastian喝的只有几滴而已,而且是用红酒兑过的。”看着伯爵痛苦的样子,我忍不住地笑,“直接喝我的血,就象喝滚烫的岩浆一样1在我的大笑声中,伯爵迅速地离开了房间,带着怒气。但没有过多久,伯爵就回来了,衣衫不整,黑发凌乱,手里还拿着葡萄酒瓶子。他直接用手扼住我的咽喉,力量之大,使他的指甲都陷入我的皮肤里了。他突然又放开手,瞪着我,胸膛上下起伏着。“伯爵,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吗?”他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立刻拉开衬衣,把手放在胸膛上,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是的,伯爵,你感觉到了,心脏在胸腔里跳动,血液在皮肤下流动,每个毛孔都张开了,迎接这几百年未感受到的生命的甜美……我的血,它可不仅仅只是春药而已。伯爵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啸声,整个PalazzoMedici都为之颤动……“但是,这只有几个小时效力。”我提醒着伯爵。他低下头,看着我,说,“你真是太让人扫兴了,亲爱的。”我为伯爵语气而笑出声,“也许我可以让你永久的得到它。”这个提议太具有诱惑性了,它使伯爵的眼睛闪闪发光,“你知道方法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可以想办法知道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你的名字?氏族?”伯爵深深地看着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“我只知道自己来自玫瑰城堡。”“玫瑰城堡?”伯爵突然伸手解开镣铐,把我翻过来,撕开我的衣服。我听到了伯爵的抽气声,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图案,印在我背上的三朵首尾相连的红色玫瑰。“Ancilla向我报告过那些信的事情,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”他抚摸着那里的皮肤,“种族中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Elder对这个名字非常畏惧。”“它在哪里?”“我不知道。那里是一片黑暗,我从有记忆开始就那里,和我的主人。”“你有主人?”“是的,我的血让我服从他,所以他是我的主人。”伯爵沉默了一段时间,才轻声说,“有种族历史记载,玫瑰城堡里住着一个Methuselah,这世界上唯一的Methuselah。我一直认为那是传说而已。”“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,看来我对自己的种族还不够了解埃”伯爵让我面对他,他的碧绿色的眼睛已经变成深绿色,因为他难以抑制的兴奋。“那么,关于我的提议,如何?”我再次询问伯爵。“你要什么?”伯爵抬起我的下巴。“自由,还有保护。”我提出自己的条件。“你还需要保护?”伯爵显然不相信。“准确的说,是解决麻烦。那些没有收到信的氏族在追踪我,收到信的氏族也在追踪我,他们在浪费我的时间。而以你的势力,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。”“我觉得条件不够好。”伯爵似乎在考虑,“如果你找不到方法,那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“那么再加上一项附加条件,我可以随时提供自己的血液。”“你现在就在我手中,这项条件等于没有。”伯爵有点狡猾的说。“但你知道我的秘密和弱点,不是吗,伯爵?”我伸手拉过伯爵的长发,吻上那狡猾的嘴唇。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。“契约成立?”我放开伯爵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契约成立。”伯爵的话语轻地象似在吐息。激烈的接吻,口齿交缠,经过了漫长的时间,伯爵却似乎没有生疏,让我的舌头发麻,腰部发软。“也许……应该让我来……”抚摸着正在亲吻着我胸膛的伯爵的头发。“为什么……,”他没有停下动作,好像微弱的电流划过身体,不断在聚集,他的手指……,“别忘了,我可是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佛罗伦萨埃”“碍…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吧,所以也就无所谓了。用舌头品尝火热的肌肤,深入一切可以伸入的地方,指尖牵起快感的电流。纯粹的肉体的快感能有多大?张开腿,挺起腰,接受火热的贯穿,体内泛起一片颤栗,紧紧地束缚篆…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昨天晚上…你象火一样,”伯爵在我身上激烈的动作,剧烈的喘息,“今天……却象水一样。”“那有什么…为什么…碍…”铜床因为冲击而哗啦啦作响,我紧贴着伯爵,让那火热更加的深入,再深入。身体绷紧了,脚尖绷直了,感觉要崩毁了。再次醒来时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伯爵在身边沉睡,我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,优雅的线条。我知道,他并不信任我,但他感到有趣和兴奋。这对种族而言,就如同毒品一样,他们在无穷的时间中,渴求着这种感觉。我微笑着,轻抚他的强健的身体,伯爵,我亲爱的伯爵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,如果不是我愿意,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我的。你想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那么我就给你这种感觉。你们都不明白,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中,谁才是真正引导者,你是这样,他也是这样。七、珍宝箱和神父三封印着玫瑰标志的信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伯爵审视着它们。“只有三封?”伯爵问道“一共有四封,”我解释说,“除了Pergamos,还有Ephesus,Thyatira,Laodiceans。”“七个氏族却只有四封信,”伯爵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难怪长老会要追踪你,他们是忐忑难安埃”“受收到信的Pergamos还不是一样追踪我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难道没有想要看看这些信的内容吗?”伯爵看着我。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而且信只能由指定氏族的长老会成员打开,如果是其他的人拆开,它就会燃烧成灰。”“哦?”伯爵注视着这些信件,“似乎加盖了血的封樱”“把信收起来吧1伯爵对我说,“你的主人还真是个神秘的人。你对他知道些什么?”“一无所知。”我回答道。伯爵碧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,随后他忽然微笑起来,转换了话题,轻松的说,“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城堡好吗?”“好啊1我正求之不得。伯爵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幽暗的光线下,欣赏着城堡内部的豪华装饰,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。精美的绘画和雕刻,价值连城的器具和珠宝,伯爵带着几分自豪的口吻,介绍着这些名贵藏品和其背后的故事,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镶嵌宝石的小盒子,似乎是纯金打造的,做工非常细致。“这是珠宝盒。”伯爵看着它,“是十五世纪意大利工匠的作品。”“我还以为这就是珍宝箱。”我耸耸肩,把它放回原处。“哦,亲爱的,”伯爵笑了,“你想看珍宝箱吗?那你要去佛罗伦萨银器博物馆了,它已经被捐给了政府。”“其实它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是一堆黄金白银宝石的组合罢了。”伯爵靠近我,伸手轻抚我的脸,“你的眼睛,昨天晚上看起来好像是褐色,现在又似乎是水色的,好像即将满溢的池塘。”……即将满溢的……池塘……好熟悉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同样的话……我把眼光从伯爵身上移开,仍然看着珠宝盒说,“珍宝箱可是Medici家族最有名的藏品之一,我当然想看埃”伯爵依然看着我,“那种东西那有你的眼睛美丽,”他指腹擦过我的嘴唇,“如果你想看……家族教堂似乎还收藏着一个……”“是吗……,”我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。他的嘴唇压了下来,舌头也溜了进来。我张开嘴,任他吻着,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Ancilla出现在门口。我推开伯爵,向后推退了一步。“什么事?”伯爵立刻转身,询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快。“我们收到消息,您的家族教堂执事要求见您。”Ancilla诚惶诚恐的回答。在夜色掩护之下,我们离开伯爵的地下宫殿,前往另一座别墅,那是伯爵以人类身份处理事务的地方。在别墅的大厅里,我们看见了那位SanLorenzo教堂的执事,他穿着黑色的法衣,看起来很年轻,修剪地一丝不乱的留海下,是双柔顺的眼睛。“您好。”他恭敬的向伯爵行礼。“能见到您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”“你好,请随便坐。”伯爵略微傲慢的回礼,随后在沙发上坐下,我则在伯爵身边坐下。穿法衣的神父有点拘谨的在我们对面坐下,脊背挺直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。“您和故去的Medici伯爵长的十分相似。”他说。“哈--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已经故去的Medici伯爵。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伯爵瞪了我一眼。“没有,”年轻的神父有点慌乱,“没有,我只是见过老伯爵的画像而已,他长年居住在国外……我是说,您和他……”“算了。”伯爵打断他的话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“噢!是的。”神父象想起什么似的,从法衣里取出一个本子,“我听说您从国外回来了,关于教堂,有些事情要向您报告一下。”他们谈论着伯爵的家族教堂,收入,维修等等事务,我很惊讶伯爵在沉睡了一百年以后,还能从容的应付这些问题,他还真是说谎的高手。我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相当有趣,他在说话时,眼光一直瞟向我和伯爵之间,也许……我伸出手,轻轻放在伯爵的腿旁边,我立刻注意到他的眼光跟着我的手,我又向前移了下,轻搭在伯爵的腿上。他的脸有点红了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。伯爵也注意到了,他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你的爱好真差劲。”我不屑地哼了一声,抽回手,站了起来。神父的脸上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这真是可笑而又荒诞,一位天主教神父和一位血族的贵族在交谈,前者一点都不知道和他说话的人,正是他的宗教所畏惧的可怕种族,魔鬼在人世间的代言人。我四处游荡了一会,又回到沙发附近,站在伯爵身后。我知道,神父用眼角余光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伸手抚弄伯爵的长发,它们象流水一样从我的指缝中滑落。在伯爵想要转头之前,我俯身,伸出舌头,轻轻划过他的耳垂。神父立刻不能言语,他象被钉子钉在沙发一样僵硬。伯爵叹息着,转身拉过我,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,然后对神父说,“如果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和我的银行委托人说,费用的事情没有问题。”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,神父红着脸站起来,鞠躬行礼告辞。在他离开时,我看见他在胸前划十字。“你还是真是傲慢无礼埃”我从窗口看着神父离去。“这是谁的问题?”伯爵从背后搂住我,“戏弄他那么好玩吗?”他开始亲吻我颈部。“好玩极了。”我微笑着,语气冰冷。SanLorenzo教堂,也许我应该去参观一下。下一封信送往Thyatira。Thyatira是掌管刑律的氏族,种族法则赋予它惩罚的权柄。Thyatira的标记是一把匕首,刀尖上有三滴血。Thyatira长老会的Thomas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了我。Thomas当着我的面看完了信,他似乎有点迷惑不解,但却没有说什么。还好,这次我没有遭到追踪。也许是伯爵起了作用,我知道他不仅在Smyrna中拥有强大的势力,在其他的氏族中也有暗中扶植的势力。我在回来的路上,决定顺道去参观SanLorenzo教堂。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,教堂的大门紧闭。我顺着教堂坚固的石墙向上爬,通过一扇半掩着的彩绘玻璃窗进入了教堂宽敞的内部。礼拜堂里空无一人,只有微弱的蜡烛在祭台上闪烁。神的塑像在端坐在阴影里,身上装饰的宝石发出微光。我报之以嘲讽的微笑,所有这些,圣像、圣水和十字架,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。在大礼拜堂的一侧,有三个小礼拜堂,同样空无一人。但我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说话声。顺着声音而去,从礼拜堂后面的一间房间里透出了灯光。我翻身上了房顶,从木制房梁间向下看去。有两个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。面对着我的,正是那位年轻的教堂执事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背对着我,身材高大,穿着有点旧的黑色风衣,短短的金发。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背影,他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…。他的声音是痛苦而压抑的,断断续续流泻出来。“你…还没有找到他吗?”神父问道。“是的。快一年了……,”他极力压抑着声音,“完全没有任何消息。”“别太着急了。”神父安慰着他,他伸出手想触摸他,半途又收了回来,“别担心,Mark,你的朋友会没事的。上帝保佑他,我会为他祈祷的。”他们又说了会话,声音极低,只能听到老师、帮忙、任务几个词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然后那人就离开了。神父在桌前呆坐半天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那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红润。他的手从黑色的法衣下伸进去,上下起伏着。是的,他在自慰。我几乎抑制不住我的微笑,神父也是人埃从那张淡色的薄唇里,叹息般吐出的声音,“Mark……,碍…Mark……”我几乎要轻笑出声,年轻的天主教神父,他爱的是个男人。在一次长长的呼吸之后,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从法衣下伸出双手,欲望的液体在手指间牵连成丝。神父把头俯在桌上,有那么一会,我以为他在哭。但他没有。他突然站起来,快步走出门,我跟在他身后。他去了大礼拜堂,在祭台前跪下,头深埋在胸前。他在忏悔,向他的主,为他不能被饶恕的罪,淫欲。我从阴影中向他接近,出其不意的抓住了他。他惊骇的看着我,不能言语,因为我扼住了他的喉咙。“亲爱的神父,你在干什么?”我温柔的轻语,他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簌簌发抖。“我看见了。神父,”我把手伸进了他黑色的法衣里,“这里还是湿润的哦,神父,你高潮的表情很迷人。”我的欣赏着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表情,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无助。我放开他,他立刻向后退去,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是伯爵的朋友吗?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他的反抗丝毫没有力量,“告诉我Medici家族的地下藏宝室。”“我不知道……根本没有这种地方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“哦?没有?”我把他扯向怀里,轻声而冰冷地说,“那位叫Mark的男人是谁啊?他知道神父你爱他吗?”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没有……,”他惊慌地摆着手,“真的没有地下藏宝室,我从没听说过!教堂下面只有藏骨堂1“那么,带我去藏骨堂。”作为一名教堂的执事,他可能确实不知道Medici家族的秘密。他领着我走到一间小礼拜堂,在祭台前停下。祭台下雕刻着一排眼窝深陷的骷髅,放在一堆枯骨上。他在其中一个骷髅的眼睛里按了一下,一阵咯吱声之后,祭台整个移开,露出了黑暗的入口,一道台阶向下伸延着。我们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,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气味。神父拿着一支蜡烛,我抓住他,感觉他抖得厉害。我能看见,两旁的壁龛里全是尸骨,大量的头骨被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。几个世纪以来,僧侣们的干枯尸骨从泥土里挖出,被摆放在这里。他们中有的人声名显赫,有的人默默无闻,但现在全都一样了。在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,墙上的壁龛内端坐着一具完整的骷髅,它的身上挂着一条项链,链坠就是Medici家族的家徽。我扯下项链,推倒骷髅,它发出喀啦的声音,散落在地,引来神父的一声尖叫。“别叫,宝贝,安静。”我拍拍神父的肩膀,我会让你看到你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东西。我拂开壁龛底座的灰尘,一个标记出现,它和那家徽正是吻合的。我把家徽放上去,它开旋转,整个藏骨堂发出嗡嗡的声音,石墙向后滑去,露出了一道更加漆黑的入口。我推搡着神父,让他走下去。即使只有蜡烛那微弱的光芒映照,下面所堆放的宝物也发出了夺目的光芒。整个空间堆满了难以计数的珍宝,黄金、白银、翡翠、宝石、黑金和象牙的制品散落在地。神父再次发出了惊叹的声音。我没有管他,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放在那里。Medici珍宝箱,它被小心地放在红色的丝绒垫子上,闪闪发光,四面都刻着浮雕,镶嵌着宝石和水晶。我伸手抚摸着它,在那盖子上刻着一行字“我卖了无辜之人的血是有罪了”。箱子不能打开,它是被血封印着的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神父惊讶的说不话来。“嘘……”我让神父噤声,别说出来,亲爱的神父,这是不能被说出来的。“我们走吧。”我推着神父。“你……不拿走它吗?”神父惊慌的问。我摇头,我为什么要拿走它,我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,它已经是我的了。我们走出了黑暗的藏骨堂,一回到礼拜堂,神父几乎站立不住了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在害怕。“我是谁?”我微笑着,露出了獠牙。“蔼—1在一声惨叫之后,神父连滚带爬逃向大礼拜堂。我从容地更在他后面,我知道他去拿什么。果然,他一手拿着圣杯,一手拿着短剑,站在祭坛前。“走开!走开!你这邪恶的吸血鬼!你不能在主的地方撒野1他高叫着。“哈哈哈……,”我终于忍不住笑了,“你以为对于一个任意出入教堂的血族,这些东西会有什么用吗?”我很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,稍微用力,短剑就掉在地上。我拿过他手里的圣杯,一饮而荆我把神父压倒在祭坛上,他在我身下挣扎,“你是邪恶的魔鬼!你会受到主的审判!你会下地狱的1我俯身堵住他喊叫的嘴唇,吻他,直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“我从地狱来的,亲爱的神父。”我把他翻过来,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在祭坛上。我掀起他黑色的法衣,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顺着大腿向内侧摸去,停留在两腿之间,抚弄着他的阴茎。“亲爱的神父,如果要下地狱,你也会去,不是吗?”我舔舐着耳垂,颈部和锁骨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他开始呻吟,“不对……,这是不对的……”“什么不对?”我拿过祭坛上摆放的圣经,命令他,“翻开看看1“快1我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肌肤,加快手上的动作,他用颤抖的手打开圣经。“翻到罗马书第一章第二十七节!读出来1我用动作催促着他,用牙齿恐吓着他。“男人…也是如此,碍…,弃了女人顺性的…用处,碍…,欲火攻心,彼此贪恋,”他呻吟着,为这朗读加上了甜腻的装饰音。我抚摸他的臀部,扩张着火热柔软的入口,“不……,不行……”“什么不行?”我转过他的脸,给他一个深长淫猥的舌吻,“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?继续念啊1“男和男…行可羞耻的事,碍…,就在自己身上受这……,”我的阴茎抵着他狭窄的入口,上下滑动着,“…妄为当得的…报应…,碍…,”他在尖叫,我进入那潮湿的甬道,享受着他处子般的紧致,就在神的面前!神父,亲爱的神父,你感到着快感了吗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摆动着腰部,无言的要求我的深入?如果这时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露出陶醉的表情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感到无上的快感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觉得痛苦?如果这是有罪的,你为什么会爱上男人?如果这是有罪的,那它只是神的陷阱,是神等待你们堕落,然后向他祈求救赎的陷阱而已!!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,我的獠牙也刺入了他的动脉,血,温暖的血。神的仆人,你的血,甜如蜜。“神父!你在吗?”砰的一声巨响,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。我转身,獠牙突出,嘴唇上还留着血迹。一个男人出现在教堂门口,金色的短发,黑色的风衣。他看着我,有一瞬间的吃惊。“Viki1他开始高叫,露出狂喜的表情,“Viki!Viki!你在这里!你在这里1八、猎人我放开神父,一跃而起,翻身上了礼拜堂的穹顶。那人还在底下叫着,跟着我移动。他不是神父爱着那个人类吗?谁是Viki?他在乱嚷什么?我向他龇牙,发出尖啸,他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舒服。他一下子安静下来,看看神父,又看看我,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Viki吗?”他似乎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。但这我毫无关系。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血迹,盯着他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我在穹顶上缓慢的移动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碍…”已经昏迷的神父发出呻吟,似乎要醒来了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突然扑向我,弹跳力惊人。但我仍然快一步,跃上教堂巨大的玻璃窗,穿窗而出,一刻也不停留,全力地向前跳跃。我知道他是谁。他是猎人,专门猎杀血族的猎人。我的主人曾警告我,要小心这种人。他们是人类,但却是可怕的人类。他们的工作就是找出血族,并杀掉他们。我在屋脊上跳跃,他在地面上追踪我,速度很快。我开始有点兴奋,被人盯上而难以摆脱的感觉,似乎激起了我血里的暴力。可惜的是,他虽然很强,但毕竟只是人类,而我却不是一般的血族。在跃过几个高大的建筑物后,失去了他的踪影。我站在摩天楼的顶层边缘,俯视着在月光下沉睡的古老城市。他一定还会回来的,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弃他的猎物的。回到伯爵的地下宫殿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伯爵在等我。“送一封信,需要那么长时间吗?”伯爵抓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他怀里,“还是,你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。”“你在跟踪我?”我冷冷的问。“不,亲爱的,我没有。”伯爵微笑着,亲吻我嘴唇,舌头舔过我的嘴角,“你的嘴唇上的血告诉我的。味道不错,看来你遇到了个好猎物。”伯爵放开我,走到桌旁倒了杯葡萄酒,递给我,“告诉我,我的教堂执事让你满意吗?”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我喝了口酒,走到镜子前面。“还会有谁?”伯爵从后面抱住我,揉弄着我的头发,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?他一点也不出众。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是的,神父确实一般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看到那份纯真和羞怯,还有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爱恋,心中就涌起一股隐隐的暴怒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。这使我想撕碎那份纯洁,践踏那份感情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……,他使我想起那个猎人,